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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乱说,我不是他女朋友。”王丽花容失色的尖叫,终于摆脱了那个男人,跑到我身边,颤抖着说,这个男人只是他母亲找人给她介绍的,双方见了一次面。
她对他的印象极差,当场表态没有发展的可能。然而,段波对王丽几乎是一见钟情,事后死缠不放,还时常跟踪她。
每当在人少的地方,总是流里流气,毛手毛脚的还占她的便宜。王丽还说,今天,段波是从宾馆跟过来的。
她和一个朋友约好在这里吃午饭,没想到刚出电梯,段波也尾随而至,他见通道里没有人,又毛手毛脚的想摸她。
“妹妹,你还真是聪明的令人敬佩啊!”我摇头苦笑,段波的流氓举止又不是第一次,她早就该报警了,这种人,不让他吃点苦,杀杀他的威风,他是不知道怕的。
人们常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王丽一味忍让,反而助长了段波的嚣张气焰,认为他吃定了王丽。流氓行径一次比一次大胆,次数也越来越多。
段波见我不理他,咬着牙就想动手打人。我掏出电话,叫杨平他们全出来,不到一分钟,二十几个男生全出来了,将段波团团围住。
“小王八蛋!想打我?看我如何收拾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小地痞。”我接通110的电话,希望他们尽快接走段波。
段波惊叫一声,宛若泄了气的皮球,立刻萎顿的向下滑。110的人很快来了,我们全是证人,众口一词的说段波当众调戏王丽。
“美女,我一定要把你搞上床。”电梯门合拢的瞬间,段波歇斯底里的吼叫,诅咒的说,如果他不把王丽弄上床,他就不姓段。
王丽花容失色,紧张的望着我。颤抖着说,如果段波铁了心要占她的便宜,或者说报复,她真的不知如何应付。
“场面话人人会说。”我拍拍她的肩膀,安慰的说,上下班注意一点,能和同事结伴而行最好。
段波受了教训,出来之后,有可能变本加厉的更流氓,兑现他的诺言,但也不排除从此收手,洗心革面的做一个好人。
“他会变好吗?”王丽担忧的说,段波家里有钱,当时她母亲就是看中对方的钱,才找人给她介绍的。
如果,在见面之前,她知道段波是那种小流氓,“二世主”一类的混蛋,她就不会去了。以为不和他发展,此事就了结了。结果事情越来越麻烦。
王丽并是那种很美的女孩子,不过,长得却是相当的丰满,尤其是双峰更是高耸挺,另外,她有一股迷人的气质。直接一点说,正常男人见了她,很容易被她激起最原始的欲望。
当初,我和她第一次见面时,同样被她激起了男人野性。我是咬牙谈完正事,接着立刻逃之夭夭了。
事后,我们再没有见过面,没有想到今天在这里遇上,场面还是如此的窘迫!回想当时不经意的看到她的雪白双峰,我身子一热。
那次我们见面,她正好穿了一件开口较低的外套,迷人乳沟清晰可见,丰盈双峰有三分之一在外面,我站着差点看了个透。
试想一下,如此诱人的尤物,以段波的本性,岂能不动心?又岂会轻易的放过她?纠缠不清是情理之中的事。
见她神情不安,我开玩笑的说,为了安全起见,最好请个临时保镖,事情冷淡之后再作打算。
王丽“扑哧”笑了,以同样的口吻说,如果真要请保镖,她就请我,但没有报酬,只管三餐与住宿。
我哈哈大笑,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挑逗的说,可以不收报酬,偶尔让我摸摸就行,当然,亲吻是必然的,能上床更爽。
王丽羞笑一声,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眼神十分的复杂,而后仓皇的逃走了。我们回到房间,疯狂的大吃大喝。
第32章 午夜惊魂
凌晨,可能鸡都没有叫,我正搂着邓媚娇嫩的玉体,频频的做美梦,偶尔也想象冲进她身体里的感觉。突然,响起紧促的电话铃声。
靠!肯定是哪个混蛋春药吃多了,打错了电话。我跳下床,冲进客厅里,抓起电话,正想咆哮大吼!
然而,对方却先说话了。他此时打电话来,已经令我震惊不已了,然而,他说的话更令我震惊。
“啪!”电话从手心滑落,脑子里乱烘烘的,宛若中了雷劈一般,我呆呆的站在那里,眼珠都没有动一下。
良久,抓起电话,想问事情发生的经过。然而,他已经挂了。放好电话,我麻木的回到房间,呆坐在窗前,望着黎明前无比漆黑的天空,思绪如潮。此刻的心情,比夜色更黑暗。
难道命运真的如此不济?事情来的太突然了,我真的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怀疑方才一幕只是南柯一梦。
我扭头看看床上的邓媚,彼此之间相隔数米,说明我没有睡在床上了。也即是说,方才的事不是梦,而是真实的发生了。
怎么办?我已经下定决心,计划把后半生的精力奉献给公司。然而,现在发生这样的事,原计划可能得改变了。
我是不是有点杞有忧天人呢?就算体制或时局改变了,他们同样需要员工,没有理由大量裁员。
雄心勃勃,凌云壮志的想成立一家专业的销售公司。为此,我也付不出了不少。看样子,可能为他人家做嫁衣的成份居多了。
然而,我不明白,事前一点迹象都没有,怎么一下就把中天的股票收购了,而且在一夜之间超过了50%,这可能吗?
“洋哥,想什么?”
朦胧中,邓媚下床到了我身边,我却一点知觉都知没有,呆望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空洞而迷茫。
邓媚的动作有点像莫玉,柔软的趴在我背上,将双峰抵在背部,双手搂着我的脖子,俏脸贴在我脸上,缓缓的磨擦着。
“媚媚,如果公司出现较大的人事变动,你我皆在裁员之列,你将如何?”我伸手紧紧的抓着她的纤手,彷徨无依之中,好似有了依靠,心里不再那样害怕。
“怎么了?”邓媚的娇躯在明显的痉挛,颤抖之间,身子越贴越紧,纳闷的说,她的运气应该没有那样坏!如果真的那样,再选择一次或许会更好。
摆明了是自我安慰,邓媚对现在这分工作还是相当的满意,既有不错的收入,又有一个发展的空间。同时,心灵也得到了一定的安慰。
“老易没有说,到底是谁收购了中天。”我反手抱着邓媚,让她坐在我大腿上,双手搂着她的纤腰,把老易来电通知的内容简单的说了一遍。
听他的口气,人员变动不会很大,对方现在超过了50%的控股权,随时可以裁换任何员工。
然而,令人不解的是,收购中天股票的人竟以高出市价20%的价格狂进,风卷残云般的,几乎在一夜之间聚集了50%的股票,来势太凶猛的。
中天的前景虽然不错,但是,我相信没有人如此看好中天,出如此高的价格强收中天的股票。惟一的解释,此人收购中天另有目的。可是,对方的目的何在?
不久之前,“睡神”出现调包事件,现在又出现中天被人收购,而且来势如此凶猛,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老易说了,对方要过几天才来公司。到底有什么变动,得对方来了之后才明白。我悄悄的问他,推销员的培训是否如期进行?
老易迟疑少顷,说此事由我自己决定。一时之间,我也拿不定主意,万一我在被裁之列,岂不是白帮不明人物出力。
“洋哥,不论情况如何,我们还是坚守自己的岗位吧。”邓媚捧着我的脸,平静的说,该来的很难躲过。
现在情况不明,按事前的计划,一步步的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或许是不久的将来最大的印象分。
再说了,对方没有正式接手之前,现在还是帮老易做事,毕竟已经拿了老易的薪水,在公在私,皆应该做好目前手里的工作。
“媚媚,你相信第六感不?”回想往事,我一生之中,每次要发生大事之前,似乎皆有一种莫明的紧张,或者说压抑感。
从上次“睡神”调包事件开始,我心情一直就有点压抑,无形之中,觉得好像有人在针对我,或者说对针中天集团一般。
更为可怕的是,若有若无的灵觉告诉我,隐于暗中的人,最终目的好像就是冲着我来的。可对方为何要针对我?我就不得而知了。
“洋哥,你几时这样敏感了?”邓媚将俏脸凑近,把鼻子抵着我的鼻子,柔柔的擦了几下,意味深长的说,有的时候,人的确有某种心灵感应。
然而,如果太在意那种永远无法捉摸,既看不见,也摸不着的东西,让它扰乱自己的原有思路,这未必就是一种好事。
她还语重心长的说,我曾经豪气干云,勇往直前的勇气上哪儿去了,如果因为疑神疑鬼而令自己裹足不前,那必然是自毁前程。
做人,有的时候不能太相信虚无的灵觉,或者说相信空洞的第六感,既然认定了目标,就该抛开一切,执着的向前冲。
当然,得有个先决定的前提条件,就是自己的目标应该是正确的。否则,南辕北辙,冲得越快,离自己的目标就越远。
“媚媚,我怎么以前没有发现,你的口才如此棒?”我捧着她的俏脸,动情的在她红唇上亲了一口,郁闷的说,类似的话,我以前不知对别人说了多少遍。几乎是倒背如流,也深谙其中的得失厉害!
然而,事到临头,当自己遇上困难,依旧无法真正的抛开主观的想法,悲观的叹息徘徊,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