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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有想过要伤害谁,也不希望别人伤害我。可是,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客观的发展,并非人们主客能决定的。
心灵深处一道又一道无形的伤痕,令我无法承受那种撕裂的悲痛!也没有勇气再去承受那种悲痛!
但是,这种疯狂的想法,哪能如实的告诉母亲呢?只得善意的说,不论我和莫玉之间的结局如何,我必会按她和父亲生前的意愿处理自己的终身大事。
母亲似乎没有深想其中的含义,欣慰的笑了,轻松的说,如此她就可以放心的去了,至少刘家不会因我而出“缺房”之事。
“妈,别担心,我会找最好的医生来治你的病。”我郑重其事的说,只要不是神仙无力的绝症,而天下又有法可医,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医好她的病。
我明白,以现在的医学,就算西医不行,还可试试传统的中医。在许多时候,中医往往有令人意想不到的神奇功效。
现在最重要的,是该弄清母亲的病,而后对症求医问药。我和母亲又聊了近半个小时,她沉沉的入睡了。
离开病房,我找到母亲的主治医生周平,详细的询问了母亲的病情。听完周平的话,我的心一下凉了半截。
原来,母亲并非得了什么绝病,而是生老病死的必经之途。现在,身体许多功能已经衰老了,生命能源已经耗尽。
打一个俗一点的比喻,就像一只蜡烛一样,已经烧到尽头了,没有蜡油,烛火当然就会熄灭!
惟一的,也是仅有的方法,就是另外换一支蜡烛。换句话说,想延长母亲的生命,只有进行换血或类似的手段了。
整体换血之后,或许可以延长母亲数年的生命。但是,以母亲目前的身体状况,风险也是比较大。
在医学上,换血疗法本是抢救患有严重溶血婴儿一种重要措施,其目的是通过换血可以换出致敏红细胞和血清中的免疫抗体,阻止继续溶血,降低胆红素,防止缺氧及心功能不全等。
但近年来,一些有钱人也采用这种方法来延长自己的生命,效果似乎还不错,得到不少人的认可与肯定。
于是,渐渐的就兴起了一投“换血风”。所以,血的价格也就越来越高了,血源也就越来越难寻找了。
换血的第一步,就是选择血源。这个步骤非常的重要,血不但要新鲜,而且血型的选择更为重要。
周平坦然告诉我,目前医院等着换血的病人已不下10个了,最前面那个,已等了三个月了,可至今没有合适的血源。
如果想尽快的进行手术,必须另想办法,死等,或许到病人死了也等不到。在国内换血,希望非常的渺茫,去国外试试,或许有机会。
我麻木的离开了周平的办公室,游魂般的在空荡的走廊里缓慢的走着,心里乱哄哄的,不知该怎么办?
反复思量,最后还是决定把母亲接去L城,到美国去试试,看能否找到合适的血源?现在,大约只有尽人事,听天命了。
突然,我撞在一个人的身上,抬头一看,竟然是云。见我如此失魂落魄的,云吓了一大跳,赶紧追问我,是不是母亲的病情有了意外的变化?
我没有隐瞒她,把实情全部告诉了她,并间接的询问了她的意见。云也同意我的做法,并极力的支持此事。
可是,却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不能解决,以母亲目前的身体,如何去L城呢?坐飞机是肯定不行的。
我找到洛曼,最后关月她们也来了,大家反复思索,皆无法想到合适的办法。无计可施之下,大家有致一同的认为,可能只有在国内进行手术,在国外寻找血源。
也即是说,在国外寻找到血源之后,租一架直升机,以最短的时间内将血送到国内,而后尽快的进行手术。
有了决定之后,我立即接通了黛安娜的电话,吩咐她动用一切关系,在最短时间内找到合适的血源。
我正待去母亲的病房,突然接到高明的电话,说有事和我谈。正好,我此次回来,也计划彻底解决彼此之间的恩怨。
但是,在母亲的手术没有进行之前,我却没有心思找他,斩钉截铁我说,我到时自会找到,最好是洗干净脖子,等着吃刀。
高明这种人,又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我决定以非法手段处理这件事。法律对他而言,反而成了他的保护伞。
高明威胁我说,如果现在不去找他,我必会后悔!对于他的威胁,我是一笑置之,冷笑着告诉他,对我而言,现在没有什么事比给母亲换血更重要了。
洛曼却异想天开的说,有可能与莫玉有关。对此,我不敢认同。退一步讲,就算真的与莫玉有关,我也不能分心它顾。
对我自身而言,我没有什么可顾虑的,万一发生什么意外,到时不能及时给母亲换血,我将后悔一生。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后悔终身,我决定暂时抛开一切,直到母亲的换血手术完成之后,再处理其它的事情。
药物研究所的事情太多了,洛曼决定立即回L城,并动用自己的一切关系,尽快寻找合适的血源。
送走洛曼之后,我接通了方能的电话。我们见面之后,秘密的聊了几个小时。最后,方能勉强的接受我的做法。
我知道,高明不可能给我太多的时间,必会在暗中搞一些小动作。当然,我也不会闲着,傻到伸长脖子等他找人来砍我。
一切都在紧罗密鼓的进行着,一场空前的暴风雨即将掀起!谁是最后的赢家?谁又是最后的输家?
第22章 反复无常
我接到洛曼的电话,顿时惊呆了,电话从掌心滑动,人也呆住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
我在MY等了整整三天,刚把母亲的换血手术做完,正兴冲冲的想回L城,和蒙巴洽谈签订合约的事。
然而,洛曼却告诉我,蒙巴已取消了事前的承诺,说不想代理“春之歌”了,他认为“春之歌”没有前途可言。
正常情况下,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当初,蒙巴非常的看重“春之歌”,也认可我这个人,怎么突然改变主意呢?
我真的不明白,莫非,中间有什么误会,或者说有人从中作梗?但是,以蒙巴的性格,应该不会轻易的相信别人。
但是,这又是不争的事实,他发了传真到公司,说取消彼此的合作。中间到底出了什么呢?我心乱如麻。
我本不想在此时离开的,母亲还没有撤线。我岂能离开?可是,不论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我得尽快的去新加坡弄清楚。
真是左右为难,进退不得。我忧虑的神情终于被母亲看穿了。在母亲的逼问之下,我只得说了实情。
母亲语重心长的说,她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我在MY已陪了整整五天了。“春之歌”是我毕生心血结晶,绝不能出什么意外。
再说了,手术已完成了,情况也相当的好,我再守在MY,也没有什么可以做了。有云她们陪着,母亲绝不会寂寞的。
重要的,“青之歌”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事,而且关系数百人的前途,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如何对得起瑞科和其他的人?
再说了,让“春之歌”打入国际市场,成为全球性的权威产品,也是我毕生的愿望!如果因此而中止,我会遗憾一生。
母亲的话令我感动不已,可还是不想离开MY,我知道,就算换了血,母亲的生命也延长不了几年。
也就是说,像这样静静的陪着她的日子并不多,我只希望好好的陪陪她,说说话,聊聊天,不想别的事情。
尤其是在这个时候,母亲更需要我这个惟一的亲人陪在她身边,陪她聊天,说话,诉说往事等。
经过张达一个小时的沟通,我却无法说服母亲,但她也无法说服我。最后,母亲以强硬的语气逼着我离开MY,在最短时间内赶去新加坡。
临走之前,我和云谈了很久。她一再向我表示,不论有什么事,她会一直陪在母亲身边,将母亲当作她的亲生母亲一样对待。
劝我不要担心,只要有她在,母亲绝不发生任何意外。我走之后,她会天天陪着母亲,不会再去公司。
关月等人来送我之时,也郑重的表示,她们会尽量的抽时间去陪母亲,绝不会让母亲感到寂寞无聊。
邓媚也表了态,她会和云轮流陪着母亲,如影随形的寸步不离,绝不会让母亲感到一丝孤独。
我陪她们吃过午饭之后,在众人泪眼朦胧之中,十万火急的坐上了去CD的长途洋汽车,三个小时之后,登上了去新加坡的航班。
临走之前本想打电话给罗山的,毕竟他和蒙巴的关系比我进一层。但仔细的想想,自己的事情,能自己解决的就不要麻烦别人。
虽然,罗山不会推辞,但我还是不想麻烦他,能自己狂立解决的事,不必借助别人的力量。
一则是不想欠太多的人情,二则是如果事情弄僵了,到时还有一个转寰的余地。如果我和蒙巴之间真有误会什么,而蒙巴又不愿接受我的解释,那时就该第三者,比如罗山这种身份的人出现从中周旋。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当我风尘仆仆赶到新加坡时,竟然连蒙巴的面都没有见着,我一连去了差点十次,秘书以种种借口把我支走了。
最后一次,我却意外的发现余波从飞星公司出来。此点令我震惊不已,他们之间怎么有来往了?
我悄悄的跟踪余波,一连两天,结果没有发现实质性的东西,除了发现那混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