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告诉你的?”李墨白倒也没有恼怒,反而一脸平静的笑着,那般明媚的如春风神色,吹过之处,百花齐放。
“阁主的脾气,你最清楚。他若是要说,何苦等到现在。”不知不觉,就替人开脱起来。
“花了这么多功夫调查,你欲何为?”声音冷了下来。
“什么都不做,只是我想要知道而已。”素右解释着,笑语嫣然的开口。
“你最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眼神凌厉起来,刀子一般划过素右的所在之处,隐隐的杀意浮现,似乎连风都变得冷冽起来。
素右猛然一颤,全身泛起一股熟悉的寒意,笑容尴尬着,“阁主说小姐生病与他有关,所以命我前来相助。”
“哦?你知道我要去做什么?”拉长了的声调,听起来更加的危险。
素右明智的选择与李墨白拉开距离,急急地开口,“阁主似乎察觉了什么,故命我前来相助,仅此而已。”
见对方的杀气消失,素右松了口气。从小,她的胆子便特别大,加之因缘之下习得一身武功,自是不曾怕过任何人,便是阁主也会让她三分。
但是,每次见到这个红衣的男人,总会有一种看不穿的想法,不由自主的就会被牵住鼻子。若不全力的抵抗,若他要杀她,她恐怕会不敢提起剑来反抗。
这个男人的武功,是绝对的深不可测。
阁主明明知道自己不愿接近他,却还是将自己遣了过来,不知是何用心。
唉,奇怪,当初自己是为什么会接受那个利用小姐使真相大白的任务来着?
“他可有说什么?”李墨白低首拨弄着手下的草地,压低了声音。
素右摇头,阁主要做什么事情,又怎会与他们解释?
只是有一点,素右却是很明白的,阁主派自己过来,其实不过是,不想看到李公子出事而已。
明明这两个人,一见面便是冷嘲热讽、无所不用其极的攻击对方,毫不留情面的谩骂也是有过的。而且,一旦真正地动怒,便要真刀实枪的打上一场,没有转圜余地的想要置对方于死地。
当年,他们明明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关系。
然而,当其中一方遇到危险,另一方却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相救。
那年,阁主暗杀失败反遭人算计,被打成重伤却还要面对追杀时,若不是李公子及时地赶到,阁主哪还有命撑到现在呢?
又如这次,阁主只是听到风声而已,却立马将她遣送过来。若不是阁主有事脱不开身,他恐怕要亲自前来的吧!
若不是太过清楚他们的过去,她恐怕会把他们当成那样子的关系吧!毕竟,阁主可是从来不曾介意李公子与自己同为男子身,一见面便要上演香艳的画面来着。
这种暧昧不明的关系,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更或者,他们自己也不明白吧!
素右心里转过着许多的心思,在李墨白那里却只有一瞬而已,“既然什么都不知道,你能帮上什么?”
很明显的蔑视语气,素右不禁动怒,抬手一掌拍向湖面。本是平静的湖面波澜顿起,水面如海水涨潮一般卷起波浪扑向另一边的湖岸。那些来不及躲闪的水鸟们,被当头泼了满头满脸,尖叫着扑棱着翅膀飞上天空。
李墨白随意的瞟了一眼,收拾好东西飞身上马,拉起缰绳双腿用力地一夹马肚,用比刚才更快的速度狂奔而去。
“你的武功,这么多年都没有一丝变化呢?”
“哎,你这人……”素右的高声抱怨被抛在马后,她尚未把要表达的话语表示出来,那一人一马已经消失在眼前。
什么叫没有变化,她明明那样努力,现在的她,比起当年,不知长进了多少!
懊恼的跺脚,纵身走入林中,翻开灌木丛看向其后的草地,顿时觉得头昏眼花。自己明明将马拴在这里,现在却哪里还有马的踪影,独剩一截被切断的缰绳悬在树干上,孤零零的晃悠着。
可恶,她被耍了!
太大意了,明明知道李公子不是好惹的人,偏偏就放松了紧惕。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深山老林里又人烟稀少,没马可要怎么办?
用脚走?还没走出眼前这片林子天就黑了。
等有人来了再打劫?这里这么偏僻,谁会弃官道不去,来走这么颠簸的小路。
初踏入这片深山老林时,她还以为李公子是为了省时间而走的捷径,如今看来,定是为了专门整她!
过去的记忆顷刻间跑进脑海,素右诅丧地摇头,她偏偏怎么就忘记了,李公子是个有仇必报的主呢?
以前有多少人在他手上吃过亏,自己明明是一清二楚的,怎么就偏偏放松了紧惕呢?
脑海里闪过李公子过去的事迹,忽然灵光一闪。
是了,李公子变了,变得与过去不大一样了。
过去,李公子冷漠不近人情,黑色的双眸里总是闪现着摄人的冷芒。过去的他是不爱笑的,即使偶尔露出笑容,也都是冷艳的,整个人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凌厉气息。
如今,却总是带着笑容看着周围的一切,蛊惑人心的笑。所有的气息尽数的收敛,无法去感知他内心的深浅与喜怒。而且,眼睛变成了紫色,给人一种不祥的感觉。
那种紫气萦绕的感觉,似乎在哪里看到过呢?哪里呢?记忆太模糊,已经记不起来了。
算了,她现在哪里有心思去顾及这些,该想想怎么从这里出去才是。
惨了,看来今后的日子不会好过。阁主,素右可不可以丢弃这个任务呢?
第四十四节 恶整素右
素右可不可以丢弃这个任务呢?她不用去问阁主,答案肯定是,不能!
疯人阁阁规之一:接受的任务可以失败,但是绝对不能舍弃任务。
违反的后果,素右打了个冷战,宁愿被李公子继续耍下去,她也不想去挑战阁规。
天空逐渐的昏暗,头顶上方隐隐约约的传来鸟雀归巢地鸣叫,晚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空气里的沉闷渐渐消失,被凉爽所取代。
素右头昏眼花,饥渴难耐地行走在山间小路中,深一脚、浅一脚的从那满是腐叶的小路上走过。时不时地停下脚步,摸一把头上的虚汗,跃上树梢眺望前方,却远远没有看到尽头。
这路,到底有没有尽头啊!看着头顶越发苍茫的天空,素右的一口银牙差点咬碎。
月上中天,素右歪在道旁一颗粗壮的树上,再无法动弹半分。走了半天半夜,实是没有力气再走下去,连去寻野果果腹的心情都没了。
倚着树干,闭上眼睛怎样都无法安下心来。全身散架一般的痛,尤其是脚底,红通通的一片又被磨破皮,锥心的疼着。尽管已经找来草药覆上,效果却甚微。
寂静的夜里四处都潜伏着危险,冒着绿光的眼睛虎视眈眈的看着这边,素右右手紧紧的握住一根手掌粗细的枯枝,片刻都不敢放松。
她还不想,就这样死在这儿!
隐隐约约似乎听到马蹄声,速度极快,似乎在向这边疾驰而来。素右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侧耳倾听,似乎有马儿轻微的嘶鸣声。
顿时精神一振,翻身而起,隐去自己的气息藏在树后。目带期盼的地盯着前方,同时又在暗暗提防着。
这么晩仍在赶路,不知道是人是鬼?
素右毕竟是女孩子,又一个人孤立无援的立在众多虎视眈眈的野兽之中,心里还是存了恐惧。要是是阁主的话,恐怕早就冲上去了吧!
因自己立在高处,看得比较远,在素右看清马儿的颜色时,心里顿时舒了口气。那些野兽才刚感受到马匹的存在,有些骚动,幸好围住自己的并不是狼,而是些野生的森林野兽,否则根本就不待马儿走近,便会落入狼腹。
素右如此庆幸着,纵身飞上树梢,足尖在树枝间轻点,几个起落便期近那匹枣红色的宝马。
马儿似乎感觉到了自己主人的气息,停下奔跑的脚步,扬起前蹄兴奋的低声嘶鸣,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素右从树梢飘落,稳稳的坐在马鞍之上,回头看了眼那些欲追上来的野兽,冷笑几声,扬起手中的缰绳,重重的落在马背之上,马儿吃痛,撒开蹄子狂奔。
身下这匹高大的枣红色宝马正是伴随素右多年的坐骑,是当年在她辛苦地完成任务之后,阁主赏赐的礼物。
大概是发觉主人不见,所以沿途逃回来的吧,待摆脱那些野兽,素右轻轻地抚摸着马身上的鬓毛。能从李墨白的手中逃脱,你也不容易呢?
素右才不会相信,李墨白会好心放她的马儿回来!
东方的天空浮现些微的光辉时,绵长的山脉里终于出现一座小小的村庄,在公鸡打鸣后不久,素右强盗一般狼狈的袭进村庄。伴随着众多家犬的激烈吠叫,素右敲响其中一户人家的木门。
许久没人应答,素右持之以恒,持续不断的敲着。
“来了。”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女声,木门‘吱呀’一声从内打开,一个头发蓬松的中年妇女出现在视线内。
素右腆着脸,难堪地低下头去,“这位嫂子,小女日夜赶路,盘缠用尽,可方便讨口水喝?”
素右边努力的装出诚恳的表情,边在心里懊悔着。钱财与干粮她都是放在马背上的行囊里,昨晚她伸手找吃的,却哪里还有包袱的影子,定是被李墨白那贼人偷走了。
以至于她堂堂疯人阁的右护法,沦落到与人讨食的地步,若是被人知道,她还怎么在阁里混下去。
罢罢罢,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已经一日一夜不曾进食,饿的头昏眼花,加上日夜兼程,已经快要虚脱了。
妇女见她确实是狼狈,也没有多想,正要请眼前的姑娘进家门,突然瞥见外面那匹高大的枣红色宝马。
“这马?”妇人疑惑的开口,看着素右的眼神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