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却是个懂吃懂穿的人,给买的衣服档次很高,不过叶川倒是不常穿,不管在学校还是医院,常穿的不过是那两套军装。陈晓娴的意思他懂,每次绕来绕去不过是拐着弯提醒他回家工作,不要因为当年耿志辉不答应让他见顾航一面就将他拉走而记恨。陈晓娴对他倒是真的好,养伤中那三个月来自她的开导他不是不记得。若是当年不是陈晓娴每天关心他的变化,一看出不对就想尽各种方法陪着他聊天,也许他也不能从抑郁症边缘挣扎出来开始奋起。只是回到耿志辉身边工作太不可能,即使她希望,叶川也不觉得自己能满足这个大度的女人。
陈晓娴见没有得到叶川肯定答复,大肆渲染了一下南昌的美食和环境,还有部队小区给他预留的复式小楼,总之能吸引人的手段都用上了。叶川被她夸张的语气逗的弯了嘴角,最后只说考虑考虑,让代问耿志辉好便挂了电话。
79
79、03。重逢 。。。
叶川来新林市谁也没告诉;纯粹属于意外的事情就当意外来过。他当年被顾伟国用顾航的命逼着答应过,再也不踏进恒县不主动找他;只是他没想到;在这里碰到的第一个熟人竟然是刘冬梅。
小杰的手术在晚上八点;定这个点主要是不能再拖了。叶川吃过晚饭到医院准备;下楼的时候却不知道怎么把脚给崴了一下;估计是扭了筋,不动的时候也不觉着,走路脚踝活动的时候就抽抽的疼,刘冬梅看见叶川就是在他跛着脚走过来的时候。她也忘了问叶川怎么出现在这里;一眼认出来就走过去把人拉住了,张了张嘴话没说出口,眼圈儿倒是红了。
叶川惊了一下,还以为家里有谁生了重病,比她还着急的问:“怎么了?谁病了?”
“你叔,胃疼。”刘冬梅整理一下情绪,看看叶川的腿还是觉得心里疼的慌,拉着叶川的手就问:“是不是那时候耽搁了?要不是你叔那时候把你扔恒县那个小医院,也不至于……治不好了?”
叶川有些茫然,“顾叔胃病很严重?”
“喝酒喝的,等什么时候躺医院了他就不喝了。”
顾伟国摁着胃从屋里出来,看见叶川愣了愣,因为本来那脸就是拉着的,倒是没看出来有什么表情变化,只不过不欢迎倒是真的。也许是因为疼痛导致顾伟国走路弯了腰,时隔这么多年,叶川再见到当年声色俱厉挺拔英武的顾伟国,忽然觉得他老了不少。
顾伟国重重哼了一声,刘冬梅忽然就想起叶川和自己儿子的关系,触电似的松了手,尴尬的过去扶顾伟国,看了眼叶川身上的衣服才想起来问:“你怎么在这儿?分配过来的?”
“出差,过两天就走了。”叶川这话也算解释给顾伟国听,只是说出来,方觉得心里是疼的。看到熟悉的人,心里那道口子忽而就像是被人撕裂了一般开始嚯嚯的疼。原来不是他掩埋的好,只是没遇上能把那些枯枝败叶扫开将往事呈现出来的人。当年顾伟国的怒骂耿志辉的巴掌顾航嘴里吐出的血突然就交织在一起,混沌而血腥。叶川想逃,攥着拳头忍了几忍才重新找回声音,稳着音调问:“胃疼的厉害吗?医生怎么说?”
顾伟国本来就是正恼着的,他过来医院就是想让缓解一下,结果医生开了药还让输水。一瓶液体下来得一个多小时,他不愿输医生就让走人,心里正是极不服帖的时候,听叶川问了又是重重一声哼,带动了胃部,疼的额头都见了汗。
叶川白着脸去扶顾伟国,顾伟国要挣,刘冬梅忽然抽了他一下,骂道:“小川儿也是个医生,怎么就不能给看看了?”
顾伟国不情不愿的被叶川扶到病房躺下,叶川给按摩的时候脸色还不好看的很。叶川一面手法轻柔的给揉胃部找穴位,一面嘱咐刘冬梅平日里注意保养,最好不要吃凉,不要吃硬,少喝酒吃刺激性食物。叶川最后把手搓热了给顾伟国捂了会儿,等小护士急匆匆的跑进来对已经好了很多的顾伟国说:“先喝几口热水,歇一歇再回去吧。”
叶川走出去的时候脚腕还在疼,小护士看见的时候惊呼一声,嗓门不小的说:“于医生,晚上手术得十几个小时,脚这样行吗?”
叶川摇摇头,顾伟国听不清他说什么,眼神跟着叶川跛着的脚就没离开过。刘冬梅直叹气,小声嘟囔,“怎么又成鱼医生了?唉,要是航知道小川腿瘸了,不得恨死你啊。”
顾伟国一把扫到床头桌子上的瓷杯就给摔了。他说不好自己的心情,当初是愤怒恼恨,过了这么多年那个“好”儿子也没能回去,让他愤怒之余还有些不知所措。刘冬梅被瓷杯擦过地面的“嗤啦”声刺激的抖了一下,不甚乐意地说:“我不也没说啥吗?你要是不乐意听就不听呗。”
刘冬梅之前给顾航去过电话,即使是生着病,顾航还是带着金毛四开车绕了半个市回了趟家。顾伟国胃疼的那股劲儿过去了,坐在沙发里看报纸就是不准备和他说话。顾航好话坏话早就说尽了,只等着他某天能来个顿悟呢,见他绷着脸也就什么都没说,坐下了喝刘冬梅炖的银耳汤。刘冬梅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憋了半天没憋住,挪到顾航身边扛了他一下,低声说:“诶,你见着那谁没?”
“谁?”顾航疑惑,那边顾伟国脸色却阴了。刘冬梅倒不是真想违着顾伟国的意思让俩孩子在一起搞什么通风报信啥的,她也不乐意的很,就是看见叶川那条瘸腿心里给疼的,跟压了座山在心上似的难受。心想自己的孩子是孩子,人家的孩子怎么就不是了?虽然当年顾伟国说起来那场车祸就恨得什么似的,刘冬梅也没真正恼上叶川,主要是那孩子在她心里太乖了。
刘冬梅没那胆量在顾伟国气头上直话直说,主要是她也无法预料自己一个决定给家里带来的后果,想了下嘟囔道:“你们爷俩儿倒是默契的很,怎么说病都病了?你去哪儿看的病?”
“部队医院。”
“哟,东边没有医院呐,怎么跑到西南角来了?那你肯定见着那个谁了。”
“咳!”顾伟国重重的咳嗽。
顾航再喝一口汤,斜一眼顾伟国回了一声,“哼!”
对话陷入沉默,刘冬梅织着手里的毛衣又低了头。等一圈儿织完从老花镜下面瞄一眼顾伟国,又用胳膊肘捣捣顾航,低声说:“你爸不是胃疼吗,去部队医院,遇见一熟人,有七年没见了吧,又长高一点儿。你猜是谁?还给你爸揉了肚子呢。”
顾航挑挑眉没吱声,刘冬梅瞄瞄顾伟国,又接了一句:“左腿不怎么好使了,不知道是不是那年……做下病根了。”
顾航手一抖,调羹掉进碗里发出一声脆响。还没等顾伟国发脾气呢顾航就先开口了,语气挺幽怨:“您老别又发脾气,回头又把自己气医院里咯,我这不孝的名声算是坐实了。我答应过您不找他不逼他和我在一起,说到就做到。他赶明又拍拍屁股走了,正好,我也得往前挪挪窝了。”
刘冬梅赶紧插话,“我看詹青给说的那个叫什么月的就挺好。”
顾航拿眼瞟了一下自己妈,“妈你想多了,我是琢磨着怎么弄个试管婴儿给你俩抱孙子呢,也省得你们有事儿没事儿老惦记着我婚不婚。”顾航揉着金毛四的头叹气,“我要是老和一条狗过日子也不是个事儿。”
“难得你还知道。”刘冬梅抬脚给金毛四挠痒,皱眉琢磨,“试管婴儿啊,那不还得有个女的吗?”
那边顾伟国一把把报纸砸过来,还不解恨,抓着茶几上的茶杯比划了一下,怕太重真砸坏了人,试了几试在连动都没动的顾航头上比划了两下。他比划的热火朝天,顾航一点不配合,还把银耳汤喝的呼噜噜响。
顾伟国爆喝一声,“你想气死我呀!”
顾航终于把最后一口喝完,被刘冬梅掐了一把赶紧跳起来,十分逼真的躲着顾伟国的手喊:“爸你别砸!哎哟喂,别拿花瓶,那花瓶里面可盛水了,别倒沙发上咯。”
“爸你消消气,我明儿再来。”
顾航一蹦三跳的走了,金毛四以同样的步伐跟在后面,尾巴高高的翘着,晃啊晃啊。刘冬梅追着问:“都这时候了不住家里?”
“让我爸多喝小米粥。”答非所问。
“知道,你车开慢点。”
顾航一边应着一边开着黑色帕萨特出门,把车开的不急不虞,慢悠悠的拐上大路。刘冬梅站到院子里等顾航汽车尾灯看不见了才进屋,看也不看生闷气的顾伟国,接着织毛衣看电视。毛衣是给雷雷织的,她今年的目标是俩儿子一人一件,高领拧花,去公园跳舞的时候刚从人家那里学来的花式,据说上身效果特别好。虽然雷雷和顾航都已经进化到冬天一件长袖加羽绒服的状态,但一点也打击不到刘冬梅的热情。
刘冬梅从电视上收回视线,很好学地扭头问顾伟国:“试管婴儿怎么弄的?航和小川两人就行?”
顾伟国蹭地站起来,咬着牙伸手点着刘冬梅,半天没憋出话来,最后一甩手,重重哼了一声回了卧室。
刘冬梅戴上老花镜低头数针数,嘴里嘟囔,“我不也没问啥吗?你要是不爱听就不听呗。唉,可怜见的。”
顾伟国住的地方离部队医院很近,顾航把车开进医院里,看着灯火通明的大楼反而不知道怎么办。顾航扭头问金毛四,“要是你你怎么办?”
金毛四脑袋保持朝前斜着眼看他,白眼球露的漂亮,眼神很轻蔑。
“嘁,就你那德性,肯定屁颠屁颠就窜过去了。”
金毛四张大嘴打了个哈欠,无视顾航的纠结。
“说了你也不懂,这问题太深奥了。就你那IQ20的大脑,走平衡木都费劲。”
顾航指头敲打着方向盘,最后干脆趴在方向盘上,发现金毛四顾自盘了个圆开始睡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