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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肉穴骚痒欲死,不断喷出透明的淫液……
「啊啊——操我——翔儿快操师父的浪穴!我快疯了!」
白无篱抓住男人粗大的肉棒就想往自己的骚穴塞!
「没那么容易!」
男人挥开他的手,拿出一枚银环,冷冷一笑,「此环刻有我端王府的家徽,本王要在你身上打上属于我的标记,你才有资格让本王操!你可愿意?」
白无篱听得兴奋不已,舔着下唇,用力地点头,「愿意!我愿意!」
「好。」男人满意地点点头,突然伸出两指掐住他的乳头,将银环上的针尖穿刺而过——
「呜啊啊啊——」白无篱痛得大叫!
男人将两枚银环在两边的乳头别上後,满意地欣赏着,「从此刻起,本王就是你的主人!你就是本王养的性奴!本王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骑上你淫荡的屁股!操干你的淫穴!」
男人用脚踩上他两腿间勃起的阳具,淫秽地玩弄着!
「呜啊啊啊——」白无篱扭动身子哭叫不止,淫荡地摸着身上的两枚乳环,迫不及待地张开大腿,淫叫连连,「好,好,主人,我是你的!全身上下都是你的!呜……操我吧!狠狠操死你的性奴!」
「哈哈……操你妈的玄机门!原来你这个掌门人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烂货而已!」
白无篱只觉骚穴空虚欲死,恨不能有根肉棒狠狠操进去止痒,讨好地伸出舌头舔着男人完美的唇,娇喘道,「主人,好主人,性奴的骚穴冒水了,快把肉棒操进去止水,求求你……主人……」
「哼,你这贱人,难道不怕被徒弟们撞见你被操屁股的丑态?」
「哈啊哈啊……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性奴的骚穴要痒死了!呜……给我……主人……快把美味的大肉棒操进来!狠狠操进来!」
「贱人就是贱人!今天本王要操死你这个千人骑的淫妇,看你以後还敢不敢随便张开大腿去勾引男人!」
「不敢了!不敢了!呜……主人,性奴以後会乖乖听话,求求你快操我吧!」
「好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转过去,自己掰开屁股!」
「是,主人。」
白无篱听话地趴跪在地上,两手向後掰开自己的屁股,将淫水横流的肉穴赤裸裸展现在男人面前——
「主人,看到了吗?性奴的淫穴等主人的大肉棒等得冒水了!」
白无篱像母狗一样讨好地摇着屁股!
「哈哈……好,主人今天就操烂你这骚穴,看你还会不会再胡乱冒骚水!」
男人粗大的肉棒抵住他的穴口,用有婴儿拳头大的龟头凿开他的肠穴,一直狠狠戳到肠子最深处——
「呜哇啊啊啊——」
白无篱只不过被男人的大肉棒一操,就翻着白眼,尖叫着射了出来——
「噢噢噢——好,咬得好!骚穴咬得本王爽死了!再咬紧一点!」
男人狠狠抓住他的胯骨,狂乱地前後摆动,粗大的肉棒在肠穴中横冲直撞,白无篱被操得全身痉挛,淫水狂喷,尖叫着不断射精——
「啊啊啊——又射了——主人的大肉棒又把我操射了——好爽……爽死人了!操我!操死我!」
「哦哦——」男人扯住他的头发,乱吼乱叫地操得更狠更凶!「从没见过像你这么贱的烂穴!捅死你!」
男人的龟头像钻子似地直往脆弱的阳心上钻,酸到骨子里的销魂快感让白无篱涕泪横流,狂摇着屁股,淫乱地哭叫,「啊啊啊——操吧!乱七八糟地操烂我的屁股吧!我生来就是给主人操的!啊啊——好爽——爽得快死了——飞了——飞了——」
「你这个欠操的淫妇!哦哦——射了——主人要射烂你的骚屁股——」
男人的热精再次狂射而出,灌满了饥渴的肠穴……
白无篱两眼失神,胀得发紫的阴茎不断地喷精,直到喷不出任何东西为止……
「白无篱,你永远也休想逃离本王的掌心!」
白无篱两眼一翻,跌入了深深的抵小�
+++++
唰——
一桶冷水泼在男人身上。
白无篱倏然惊醒——
引入眼帘的是漫天的火光……
这些人……这些人是谁……
孤情崖边的巨大平台上,只见寡挂黄氖勘巳烁呔倩鸢眩成弦黄嗌敝�
这是怎么回事?
他在玄机门周围布下了重重阵法,防备森严,这些人怎么能无声无息地摸上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翔儿呢?其他的人呢?
白无篱心急如焚,想要站起来,却发觉四肢酥软无力!
不好!白无篱立即运功,真气却完全无法聚集,根本使不上力,心中明白自己定是被喂了酥筋散。
「终于醒了啊。」
熟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白无篱心中大喜,连忙抬起头来——
「翔儿!太好了,你没事就好,师父担心极了。」
见到心爱的少年安然无恙,高高悬起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慕容翔脸上莫测高深,淡淡道,「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爱徒冷淡的口气让白无篱一愣。「翔儿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是哪里来的?」
「这些人都是本王的家奴,从今日开始,玄机门由本王接管!」
少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以往的温柔,没有以往的爱怜。
有的只是全然的冰冷。
孤情崖上的风呼呼刮来,白无篱全身湿透,被冷风吹得浑身冰凉。
但最凉的,却不是身体……
「翔儿……翔儿……」白无篱浑身颤抖,艰难地挪动四肢,挣扎地爬到少年脚下,扯住了他的衣衫下摆,「翔儿……你……你是在跟师父开玩笑吧?」
「哈哈……」
少年哈哈大笑起来。
白无篱却宁愿他没有笑。
慕容翔从怀中掏出一个玄铁令牌扔在他面前!「你说呢?现在你还怀疑本王在开玩笑吗?」
白无篱看到玄天令,看到眼前的重重士兵,突然明白了一切。
这一切……早在少年的预谋之中……
可恨他竟然被「情」蒙蔽了双眼,以致玄机门遭此大祸!
心脏仿佛有一把刀在狠狠绞动,白无篱凄厉地大叫!「……为什么?为什么?」
在一旁垂手而立的徐威见到男人的惨状,不忍地上前开口劝道,「小王爷,这中间或许有什么误会,你给白掌门一个机会解释……」
「掌门?」慕容翔冷笑一声,「他已经不是掌门了。从今日起,本王才是玄机门的掌门人!而他,只是本王养的一个性奴!」
昨晚的记忆片段突然如闪电般朝白无篱袭来——
……从此刻起,本王就是你的主人!你就是本王养的性奴!本王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骑上你淫荡的屁股!操干你的淫穴!
……好,好,主人,我是你的!全身上下都是你的!呜……操我吧!狠狠操死你的性奴!
「啊啊啊——我不是!我不是!」白无篱头痛欲裂,痛苦地抱着头,在地上翻滚哀嚎!
慕容翔脸色一白,冷声道,「去……把他押回王府!本王要亲自调教!」
「遵命!」
几个侍卫飞快地冲了过来。
白无篱怎肯受此大辱,他咬破舌尖,将血吐到掌心,暗中画了一个极耗元气的血符,一掌印在自己的心脉——
轰——
火般的热气窜向四肢百脉,白无篱知道血符的效用只有短短片刻,无法持久,但这已经足够了!
砰——
白无篱一掌击中侍卫的胸口,闪电般夺下他的长剑,反手砍向另外两名侍卫——
众人都知道他服了酥筋散,毫无防备,一下被杀得措手不及,哀嚎地倒在一旁!
剑尖在地上一点,白无篱借势退到了悬崖边——
慕容翔看他被大风吹得摇摇欲坠,心下骇然,厉声道,「不许动!」
白无篱仰天凄然一笑,「白无篱有负恩师重托,引狼入室,致使玄机门遭此大祸。我乃千古罪人,有何颜面苟活?」
白无篱深深看了少年一眼,转身一跃而下——
「师父——」
慕容翔心魂俱裂,奔到崖边向下一看,只见云雾茫茫,哪里还有男人的踪影……
徐威见事情急转直下,脸色大变,急忙奔至王爷身边。
只见小王爷眼神空洞,面若死灰,刚要开口相劝,小王爷却已双足一点,一跃而下——
第十章
白茂镇的豆腐店人气极旺。
这家半年前新开的豆腐店连块招牌都没有,但因为做出来的豆腐,豆香四溢,滑嫩无比,让人一吃上瘾,因此每天一开店就有一堆人在门口大排长龙。
奇怪的是,客人虽然多,却意外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原来这家豆腐店的主人喜静,不但自己沉默寡言,惜字如金,更讨厌客人啰嗦。
早先的客人不懂规矩,有事多问了两句,豆腐店的老板二话不说,立刻关店赶人。
吃了几次闭门羹下来,众人也就摸清了规矩,为了买到这独一无二的想嫩豆腐。个个心甘情愿的闭紧嘴巴,自己将钢板丢尽碗里,自己拎起一块块用荷叶包好的豆腐走人。
豆腐店的老板从头到尾都没有现身,只听到门後传来石磨推动的声音……
一个长相平凡,身材瘦小的青年背上背着一个大包袱,熟门熟路的往店旁的一条小径走去。
推开了豆腐店的後门,叶小衫一眼就看到他的结伴兄弟,也就是这间豆腐店的老板——白无篱。
体态英挺伟岸的男子脸上带着五官平凡的人皮面具,遮掩住他俊美刚毅的面容,此刻正双眼微闭,盘坐在榻上。
一旁的石磨无风自动,叶小衫想起当年他第一次看到时还吓得以为自己见鬼了。
後来才知道,原来这就叫「武功」。
而这个看似平凡的豆腐店老板,其实是个躲避仇家追杀,深藏不露的高人!
他用深厚的内力磨出来的豆汁芳香浓郁,难怪做出来的豆腐被封为天下极品。
叶小衫看大哥还在练功,也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