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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白无篱沉浸在以往的回忆中时,屋外的大街上突然传来官兵的吆喝声——
「让开!让开!不要挡路!」
「哎呦,官爷,你也行行好;我们做买卖的摊子都快给你掀了!你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少啰嗦!要是惊扰了靖王爷的座驾,我看你真的不要活了!快滚!」
「什么靖王爷来了?那我们怎么能走!」
「天啊!是靖王爷!官爷,你行行好,让我们留下来瞻仰靖王爷的风采吧。如果能见到名震天下的靖王爷,那草民是死也无憾了!」
「对啊!让我们留下来吧!」
「好啦,好啦,大家都别吵了!不赶你们就是了!全都跪倒一边去!」
「谢谢官爷!谢谢官爷!」
没一会儿就听到众人哗啦啦跪倒一片——
叶小衫在屋内也发出一声惊呼!「哇,那个每次打仗都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大大有名的靖王爷竟然来到这个小不隆冬的白茂镇,真是太稀奇了!大哥、悠儿,我们也去看看啊!」
叶小衫牵起宝贝儿子的手走了几步,突然发觉身後的人没有跟来,连忙转过头去——
这一看之下,乖乖,不得了!
之间他想来从容淡定、处事不惊的大哥竟然面白如纸,满脸惊恐地僵立着。
天啊!大哥是见鬼了?
不对,擅长奇门遁甲的大哥恐怕连见到鬼都不会这般惊恐!
上次林家大宅闹鬼,大哥写了一个符让他偷偷去钉在墙角,过两天果然就没事了。
难懂啊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比鬼更可怕?
「大哥!你怎么了?」叶小衫吓得跑到他身边,拉住他的手摇了摇,「大哥,你还好吧?你不要吓我。」
白无篱全身一震,倏地清醒过来!
「大哥,你没事吧?」
看到小衫担忧的脸,白无篱苍白地笑了笑,「没事,大哥昨晚睡得不好,精神有点不济,去躺会儿就好了。」
「呼,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中邪了,吓死我了。」叶小衫松了口气,「那大哥快去房里躺着休息吧。要不要我扶你去?」
「扶什么扶?」云悠跑过来硬挤入两人中间,「他又不是没有脚!不会自己走啊!」
「悠儿!不准对大伯无礼!」
「哼!我才不管有没有礼!爹爹,我们走吧!那个什么烂王爷我也不想看了,我累了,我要回家!」
一听到宝贝儿子累了,叶小衫立刻急了,「好,好,悠儿别生气,爹爹马上带你回家,大哥,不好意思,那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嗯,你回去吧,天色不早了,路上小心。」
送走叶小衫,白无篱失神地站了好一会儿。
知道哒哒的马蹄声从远方响起,他才拖着踉跄的脚步到了窗边,凝目向外望去——
第十一章
自从那天从窗边偷偷瞧见了「那个人」,白无篱口知道他平静的日子已经到头了。
不管怎么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夜不能眠。
白无篱日思夜想 的就是威震天下的靖王爷为何会平白无故来到这个小镇?
难道…难道他是来找我的?
傻瓜,白无篱,你真是傻瓜。
「那个人」如今已是手握重权、战功彪炳的王爷,要什么绝色美人没有,怎么会有闲工夫来找这么一个半老不死的男人?
白无篱。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如今他已经成功夺走了玄机门,你已成了一枚棋子,怎么还会得到他任何关注。
就在男人被过往的回忆淹没时,突闻隔壁的大娘急匆匆的敲着门!
「开门!刘老板,我是王大娘,出事了!快开门啊!」
白无篱隐姓埋名,除了对小衫说起自己的本名,对外一向自称姓刘,此刻听她说的急切,心头一跳,足下一点,立刻跃至大门前,急忙将门拉开——
「王大娘,出什么事了?」
「哎呀,刘老板,大事不好了!你弟弟出事了!」
白无篱闻言脸色一白!「小衫?小衫出什么事了?」
难道……难道他的预感成真了?小衫遭遇不测了?
「你弟弟和他家的孩子被神官兵押进大牢了!」
「什么?小衫犯了什么事?」
「好像……好像听说他家孩子冒充靖王爷到处骗吃骗喝,结果就把两人一起打入大牢了!」
靖王爷……
难道…难道他真的来找我了……他来找我了……
白无篱心乱如麻,万般滋味涌上心头,说不出是酸,是苦还是……甜。
问道王大娘是个热心肠的,看向来老实安静的刘老板神情恍惚,好像乱了分寸,连忙好心地告知,「刘老板,你得快想想办法救你弟弟啊,我侄子在衙门当差,听他说,靖王爷听闻有人冒充他,十分愤怒,要视自审讯呢!我侄子说了,请王爷铁面无私,在战场上可是鬼见愁,砍人头就像看萝卜似的。只怕你弟弟和他孩子,这次是凶多吉少啊!你还是想个法子,去见他最後一面吧。」
白无篱收起纷乱的心思,轻轻点了点头就。
「王大娘,谢谢你,你的好心会有好报的。」
王大娘走後,白无篱静静地环顾自己住了大半年的小屋。
这地方是不能待了。
等救出小衫二人,他就带着他们远走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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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绺�
是个十分适合劫囚的夜晚。
白无篱施展绝顶轻功滑入大牢,无声无息地放到了几个守卫。
砰!
白无篱一脚踹开了奶拧�
「小衫,快跟我走!」
牢门打开後,白无篱见到眼前的「奇景」,两眼圆睁,惊讶地说不出话。
天啊!小衫竟然和他的儿子搞上了?
之间小衫骑坐在他儿子身上摇晃着屁股,一看就知道在干什么好事……
叶小衫转头一看到大哥竟然来了,想死的心都有了。
相反的,云悠看到他最讨厌的臭男人,不但不惊讶,好得意地谢谢一笑,突然抓紧爹爹腰肢向下一按,将还没释放的坚挺肉棒往上用力一顶——
「——」叶小衫被儿子突如其来的攻击操得两眼翻白、当场泄精!
白无篱看得面红耳赤,在心里大骂这个妖怪色胆包天,竟然恩将仇报,把自己爹爹都吃了!
可惜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等他们逃出这个地牢,再宰了这个色胚也不迟!
「呜……臭悠儿!你怎么可以……」叶小衫羞愤欲死地捶打着儿子。
想到结拜大哥就在几步之遥,自己还不知羞耻地达到高潮,叶小衫真的好想死。
「爹爹,你再乱动的话,儿子又要硬了哦。」云悠坏坏一笑,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叶小衫闻言果然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白无篱实在受不了两人「奸情绵绵」的模样,急忙地说,「你们还在磨蹭什么?快走!」
「要不要我送你们一程?」
一个如天籁般极度悦耳的声音突然划破夜空——
白无篱闻声全身一震,如同被定身术定住一般,动也不动地呆立着。
云悠见到他面色惊恐,如上回一模一样,不禁疑心大起。
但现在可不是最根究底的时候,听到有陌生人来了,急忙帮爹爹重新穿戴整齐。
「走啊,你不是来救我们的吗?」云悠拦腰搂住爹爹,往门口走去。
叶小衫从头到尾都低着头,羞得不敢抬头看自己的大哥一眼。
白无篱见退无可路,只好硬着头皮转过身去,带着两人缓步上前——
只见来人眉目如画,肤白赛雪,一身白色锦衣衬得一头及腰青丝如桶闵烈粝伞�
白无篱像着了魔似地看着眼前的人,情思翻涌,不能自己。
「美人,真是大美人!」
叶小衫听到儿子的赞美声,不由妒意横生,倏地抬头一看——
哇!这下轮到叶小衫傻眼了。
美人……大大大的美人啊!
跟悠儿风流倜傥的俊美不同,男子的美是阴柔的,如月亮般清冷,带着诗意朦胧的美,令人一见倾心……
「别来无恙啊……」美人儿优美的唇间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迷离地看着白无篱,轻声喊道,「师父……」
叶小衫和云悠齐齐惊呼!「师父?」
大哥是这个大美人的师父?
只见大哥一语不发,人却像丢了魂似地怔怔看着眼前的绝色美人、
美男子身形一晃,叶小衫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已如痛魅影般来到了白无篱眼前。
「师父真调皮,怎么一去就是这么多日子?」美男子柔柔一笑,突然伸出一指勾起他的下巴,用迷倒众生的天籁嗓音道,「徒儿可是想死师父了。」
白无篱倏地脸色大变,一把打掉他唐突的手,冷声道:「你认错人了!」
「认错了?哈哈……」慕容翔大笑起来,一双醉人心魂的星眸直勾勾地盯住他,突然闪电般伸手掐住他的臀瓣,语气暧昧道:「师父,你的易容术或许天下无双,连声音也可以改变,但这屁股的触感……徒儿岂能错认?」
「你这个孽徒!我杀了你!」白无篱羞愤交加,怒吼一声,随即朝他连拍出数十掌!
「师父手下留情,哈哈……」
动人的笑声在地牢里回荡,美男子挥舞着衣袖,飘逸的身形如天仙般如梦似幻,美丽得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云悠差点没拍手叫好!
白无篱不论如何出掌,似乎连美人的衣角都沾不上边……
「哈哈,笑死人了,功夫这么烂还想当人家师父?」云悠在一旁冷嘲热讽。
「悠儿!别说了」叶小衫急忙阻止。
「本来就是嘛,世界上哪有打不过徒弟的师父?」
白无篱像被踩住了痛楚,眼中冷光一闪,突地凝聚内力,击出无声无息的一掌——
慕容翔脸色一变,知道师父动了真怒,连忙收起嘻笑的神色,使出独门遁逃之术——
轰!石墙被击出一个大洞,震得整座地牢轰隆作响!
没想到那无声无息的一掌竟然隐含雷霆万钧之力!
「师父……你就这么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