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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她的腰快要断了,身子也快要撕裂了。
“那个男人对你不安好心。”他霸道地说,用身体惩罚着身下的女人。
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他是男人看的出来。而她却还傻傻的以为别人是好人,差一点就掉进了别人的陷阱里还不自知。
“易无双你不可以污蔑我的朋友!”她说。
她觉得她对高大夫一直有成见,觉得他对她不安好心,可是如果他不是真心想帮助自己,怎么会一次又一次地救她和浅浅,又去牢房看她?
“你就那么在乎他?想和他在一起么?”他眯起眼睛,深邃的眸子望着云裳,仿佛她一点头,他就会立刻掐死她。
“我和高大夫只是普通朋友。他请我吃饭是因为我帮了她,他想谢谢我,就那么简单!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龌龊!”她对着他吼道。
她和别人吃顿饭怎么了?用得着百般怀疑吗?再说她也不是他买下的女人,他不是也整日不在王府吗?她又何曾问过他去了哪里?
“女人,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他恼怒地说,怒瞪着他,心中仿佛有团火在燃烧。男人平白无故接近一个女人,不为名利就是为了得到她。
亏她见过不少男人,连这个都弄不明白!
易无双惩罚性地狠狠撞了进去,如此反复几次,凝视着她痛苦的神情。
“啊!”
他是想要她的命吗?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撕裂了。
“放开我……易无双……放开我……不要……唔唔……”
可以易无双却两耳不闻窗外事地加快了这个动作,紧紧地压住她,埋在她的身体里,将她的声音撞到破碎,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撞出体外。
“痛……呜呜……痛……易无双痛……不要了……”到了最后,云裳几乎是在低泣。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把她当初一件发泄的工具,一次次的占有她,不顾她的感受。
听见她的哭声,易无双的怒火终于消退了一些,他不再那么蛮狠,可依旧没有打算放过她的意思。
泪水爬满了云裳的小脸,她梨花带雨地小脸上满是泪痕。身体仿佛已经不是她的,双腿间已经麻木,只觉得自己被他一次次向上撞去,头顶快要敲到床柱了。
终于,他紧紧抱住她,将灼热的种子释放在她身体里,退出了她的身体,像是打了一场仗一般疲惫地躺在她的身边。
这时,云裳是双腿几乎已经合并不上了,她浑身酸痛的虚脱在床上,身上满是他的汗味和那浓重的麝香味。
“易无双,你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
虽然他闭着眸子,但他的呼吸声告诉她他没有睡。
云裳的身子颤抖的不行,仿佛风中的落叶。
屈辱,心痛,让她的心如风刮过的雪花,碎成了一片片。
(因为你是浅浅的母亲,我须要一个女人解决需要,而你正好能满足我的条件。)她记得他这样说过。
云裳咬着唇,眼睛里饱含了一层泪光,心痛着。
如果她不是浅浅的母亲,也许她也就不会要她了吧!果然,易无双睁开眼,侧身望着她泪眼。
那一刻,他的心狠狠抽痛了一秒。
“你说什么?”
“我问你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
“听着,这场游戏只有我说停才可以停,你没有说停的权利!”他又继续毫不怜惜地折磨着她的身体。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呻。吟,泪水连连,如捣蒜般的剧烈的摇着头,小手抓住被单,不停地求饶。
“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这样……”
他恶劣地看着她,她的眼神带着猫一般的慵懒,身体瘫软成泥,身子覆盖了一层***中的粉红。
望着这样的她,易无双肌肉绷紧成了一根弓弦。他托起她的小屁股,对着她重重一顶。
“啊!!”他抚摸着她光滑的背,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腰际。
这个姿势是以前从来没有的,云裳很害怕,可是他拉起她的胳膊,还不让她有休息调整的时间,在她身体里大进大出,仿佛要把她的身体贯穿一样,将她一下一下抛出去,飞上了快乐的云霄。
就这样,他拖着她,陆陆续续折磨了她好几个时辰,云裳感觉自己的腰肢快要被他折断了,喊得嗓子都快哑了,最后只能泪眼虚脱地说:“不行了……不要了……再要我就要死了……”
他这才释怀放了她,警告她不许再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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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快要五岁了,云裳琢磨着要不要把浅浅送进书院里让她早一点念书识字。
虽然她平日也有教浅浅读书识字,但总没有书院里的先生教得好。于是,云裳和易无双商量了一下,把浅浅送到了京城最有名的‘蕙兰书院’。
北辰国和其他国家不同,没有女子无才便是德的理论,有条件的人家也可以将女孩送行书院读书。只不过最近几年北辰国旱灾连连,很多孩子都退了学,能留下来读书的孩子,都是有一定地位,在京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浅浅刚来书院的第一天,老夫子知道浅浅是易王爷介绍来的,对他特别关照,可是日子久了,又没见她和易王爷有什么关系,于是就听之任之了。
而和浅浅一起读书的同学也是一样,开始对他抱着一种好奇,可是到了后来,只见云裳来接她,就连一辆专门接送的马车也没有,渐渐地开始对她冷嘲热讽。
浅浅虽然小,但是很懂事,从不会把这些事告诉云裳,所以直到云裳来接浅浅下课的那一天,看见浅浅被打掉了一颗牙,身上还都是尘土,这才知道浅浅被人打伤了。
云裳心疼的紧,抱起浅浅来到父子面前讨要说法。而此刻,另一个胖妇人抱着女儿也正在夫子面前质问:“魏夫子,我们家嫒嫒可是金枝玉叶,怎么能被人打得流鼻血?到底是谁做得,你快告诉我!”
“黄夫人,您稍安勿躁,小孩子们打架是常有的事……”
“常有的事?你的意思是你的书院里常有人打架喽?我们嫒嫒从生下来开始从没被人打过一下,到底是谁打伤了我们家嫒嫒?你到底说不说?”
这时,胖妇人怀中的女童看见云裳抱着浅浅进来,急忙道:“娘亲,就是她,就是她!就是这个女孩子把我打成这样的!”
云裳懵了一下,望了望怀中一身不吭像是在默认的浅浅。
“浅浅告诉娘亲,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是浅浅打伤了她吗?可是到底是为什么?
“魏夫子,是她吗?”黄夫人问。
这个黄夫人是黄将军的夫人,为人蛮狠又不讲理。魏夫子年纪一大把了,之前不肯说就是怕她和别人吵起来。于是让浅浅先走,没想到,浅浅和云裳却自投罗网进来。
黄夫人怒瞪了云裳一眼,打量了一下她的穿着,二话不说走上去就甩了她一个巴掌!
云裳站在原地顿时被打得踉跄了一下。
“不许打我娘亲,你凭什么打我娘亲!!”浅浅在云裳怀里哭闹着。
云裳对着黄夫人道:“黄夫人,就算是我女儿浅浅打伤了你的女儿,你不问缘由就出手打人,也太过分了吧!”
“你算什么东西?我你女儿怎么能和我女儿比?”她不屑地瞥了一眼云裳,接着对着女儿问道,“嫒嫒,她就是你说得那个有人生没人养的孩子吗?”
云裳的心仿佛被什么顿时刺痛了一下。
“黄夫人,在孩子面前请你说话留点口德!”
“我呸,对你这种教不来孩子的女人需要留什么口德?你以为有两个钱就可以送孩子来‘蕙兰书院’念书了吗?长了一张狐狸精的脸,也不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勾。引出来的。我看你还是把孩子接回去,不要让她出来再丢人现眼!”
“不许说我娘亲坏话,不许说我娘亲坏话!!”
云裳拍了拍浅浅,对着面前的女人道:“黄夫人,请你弄清楚,你的孩子受伤了,我家浅浅也受了伤。事情没有弄清楚,请你不要随便冤枉人!”
云裳拨开女儿的小嘴,浅浅的乳牙露了出来,原本整齐的门牙现在少了一颗,还噗噗冒着血,看得人心痛。
“不用查了,一定是你的女儿打伤了我们家嫒嫒,现在我没把你抓去官府已经是便宜你们了!”
云裳不理她,对着浅浅问道:“浅浅乖,到底怎么会弄成这样,告诉娘亲好不好?”
浅浅抿着嘴点了点头,说:“浅浅本来要去茅房,可似她却不让我去,还所浅浅没有爹爹没人要。娘亲,浅浅有爹爹,你快告诉他们浅浅有爹爹……”浅浅被撞掉了一颗门牙,有些口吃不清。
进‘蕙兰书院’之前,云裳特别嘱咐浅浅,要她不要提无双是她爹爹的事,没想到就是为了这个,害得女儿被人歧视,误会。
“黄夫人,你听清楚了,是你女儿先挑得事,不怪我们浅浅。”云裳抚摸着浅浅小脸,心疼地说。
“我们家浅浅又没有说错,她是没有爹爹,如果有的话,你说她是谁啊?”黄夫人仗着自己男人有钱有势有地位,嚣张跋扈地说。
“……”云裳抿着唇。
她虽然住在王府,可是却连一个侍妾的名分都没有,她又如何告诉她,浅浅是易无双的女儿,是真正的金枝玉叶!
“呵呵,你说不出来了吧!”黄夫人得意地笑着。
“黄夫人,你我都是有孩子的人,虽然家境不同,但疼爱子女的心都是一样的。你们家孩子是宝,我们家浅浅也不是草。虽然我现在不能回答你的问题,但那并不是你可以随意欺负我们母女的理由!”云裳一字一句地说,让站在一旁饱读诗书的魏夫子都忍不住佩服点头。
黄夫人看着现在的情形,感觉失了颜面,没有立足之地,这时正好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