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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嫣,你一个人姑娘家要怎么抚养一个孩子?被人看见会说闲话的!再说,这件事云楚天本该负责!”她瞪了一眼云楚天,责怪他。
云楚天眼睛转了一转,走上去诚恳地说:“尔嫣,之前的事是朕不对。朕会给你个交代,你和朕会东旖国去吧,让朕好好照顾你!”
她不要和他回去,她也不要他照顾自己,她自己有手有脚,可以自己抚养这个孩子!
“我不要!”虽然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可是他不爱她,她不要因为这个孩子勉强留在他的身边!
尔嫣后退了一步,骨子里透着倔强。“是你害死的我爹爹,你是害得我家破人亡,我不会和你走的,更不会和你到东旖国去!”
“尔嫣……”
“尔嫣姑娘,一切都是朕的错。现在你怀了朕的孩子,如果你一个人在这里,要朕怎么能放心?再说,等你回到了东旖国,朕会立刻封你为妃,你生的孩子也是皇子、公主!”他循循善诱地说。
这正也是白黛玲希望的。
“是啊尔嫣,你就和云楚天走吧!就当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可是尔嫣并不这么想,她说:“黛玲姐姐!我知道你很照顾尔嫣,觉得很对不起尔嫣,可是尔嫣长大了,也知道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如果姐姐硬要勉强尔嫣,尔嫣以后也不会幸福的!”
虽然她很想家,但勉强和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在一起,她宁可一辈子孤单。
“尔嫣,你不是一直很想回东旖国吗?现在有机会可以回去不好吗?”
东旖国是她的故乡,尔嫣不止一次对自己说想家,想回到故乡去,如今不是正好吗?
“黛玲姐姐,求求你不要勉强尔嫣。北辰国虽然不是尔嫣的故乡,但这里也很好,尔嫣也很喜欢这里。再说尔嫣的娘亲在这里,黛玲姐姐也在这里,尔嫣以后一定会喜欢上这里的。尔嫣不想回到以前那个地方去,那里有太多不好的回忆。”
白黛玲吐了口气,觉得尔嫣仿佛一夜长大了。
“尔嫣,姐姐明白你的感觉。好吧!既然你不肯走,那姐姐也不逼你了。”
“谢谢黛玲姐姐……”
这时,之见文皇后带着一大群人冲进这里,男男女女像是早有准备。
“快走,皇后来了。”霍长安冲进来说。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见皇后跨过门槛,向白黛玲走来,看了一眼一旁的云楚天说:“黛妃娘娘,您那么晚来私会老情人,难道不觉得对不起皇上吗?”
白黛玲清冷纤瘦的身子宛如立在寒风中,怔愣了一下。接着心想,想必她是上次见了尔嫣护着肚子,一直派人紧盯着她们!是她太不小心了。
她目光望向文皇后,对着文皇后问道:“文皇后,本宫有没有做对不起皇上的事,这里这么多人,都可以为黛玲作证!”
文皇后勾起嘴角佞邪的冷笑。“如果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在这里见面?分明是有猫腻。”
就算他们什么也没罪,但文皇后总有办法将她摸黑,让她变得十恶不赦。
一旁,云楚天似乎明白了自己中了文皇后的奸计。她表面帮助他们逃离京城,实际暗放消息,让霍长安抓他们回来,再来一招一网打尽。
可是她不要忘了,她之前叫他们做得事,证据都还在他手上,大不了他就来一个鱼死网破!
“文皇后,事情还没弄清楚,你不要血口喷人!”
“事情不是已经一目了然了吗?是白黛玲勾。引你,让你回来的叙旧情。”她面对他笑了笑说,然后悄悄塞给了他一张纸条。
云楚天看了看,不在出声了。
“皇上驾到!!”
一声响亮的声音划破了宁静的夜空,在白黛玲听来,这一声叫声仿佛是一场更大战役的前奏。
只见,席慕容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随着他一起进来的还有墨远兮。
墨远兮一身蓝衣风度翩翩地走向白黛玲,目光和她的对视了一下,眼底露出一丝笑意,好似在说她这次为什么没有听从他的忠告,中了文皇后的奸计。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下跪行礼。
“平身!”
席慕容与白黛玲擦肩而过,望向文皇后。“皇后,发生了何事?”
文皇后委屈地吸了吸鼻子,说:“臣妾刚刚经过这里,隐约看见黛妃妹妹和一个男人在这里谈话。黛妃发现了臣妾,让霍将军抓住了臣妾。皇上,您要帮臣妾做主啊!”
白黛玲安静地凝视着她,轻蔑地笑了笑。
她就算要和人私会也不会在霍长安的房间里。这个女人的谎话扯得也太离谱了。
席慕容挥开文皇后纠缠的小手,同时瞪了一眼矗立在他面前的霍长安。随后,质问道:“找到他了,为什么不来向朕回报?”
“属下该死!请皇上恕罪。”
接着他冰冷的目光又注视着白黛玲。仿佛忽然,一阵冷风刮过了白黛玲的双肩,让她觉得一阵刺痛。
“为什么要见他?”
席慕容双手握拳,修剪平整的手指甲深深地插进肉里。
到底是什么事,让她宁可找霍长安,也不来找自己!
难道在她心里,他就那么不值得相信吗?
“白黛玲,朕再问你话。”见白黛玲没有说话,席慕容再次严厉地追问。
白黛玲立在寒风中。
她不能把尔嫣的事情说出来,那样会毁了尔嫣的清白。
正在白黛玲思索之际,文皇后眼眶适时滑下两行清泪,楚楚可怜地说:“皇上,黛妃和云楚天是同伙,皇上一定要重罚他们啊!”
“是不是同伙,朕自己不会自己看吗?”他对文皇后眼里地训斥道。霍长安跟随他多年,衷不衷心他心里清楚。
“是,皇上——”文皇后退到一边,暗自气愤。她是皇后,名义上她才是他的正室。他却连一句照例的询问都没有。目光里只有白黛玲,她好嫉妒,好恨!
接着,席慕容又用一对冷到不能再冷的眸子朝白黛玲望去,那种眼神仿佛瞬间就能将人冻结。
白黛玲的心紧了紧,仅仅一秒,她就感觉到在他眼中,她就仿佛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应该被丢到荒凉的草原上去喂那些野狼。
她垂下眼,心又痛上了几分。她抬头对席慕容说:“皇上认为如何,那事情就是如何了。”
席慕容静静地面无表情地观察着白黛玲,冷眉一挑,他一字一句地说:“白黛玲私通重犯,来人将她押入天牢!”
顿时,她那早已掉进了冰窟窿的心,又裂开了一条条血淋淋的口子。他的语气很慢,贯穿了白黛玲的耳膜,也如利剑般扎入她的心底。
“皇上,这不管黛妃娘娘的事,是臣自作主张将人贩带回来见黛妃娘娘的!”霍长安单腿跪下地说道。
“朕还没有治你的罪,你倒先提醒朕来了。来人,将霍将军拉下去重打一百军棍!”
霍长安虽然武功高强,但这一百军棍也至少半个月下不了床。
霍长安被带走了。文皇后心想,这一次她不但教训了白黛玲,连潇妃的弟弟也一并带了进去,实在太值得了!
慕容脸上宛如一尊冰冷的雕像,直直地朝向文皇后望去。
今晚的一切,想必都是她早就算计好的吧!
文皇后缓缓垂下了头,心虚地不敢看席慕容的眸子。
尔嫣站在一旁干着急。
黛妃娘娘为何不否认?这可是杀头的死罪,什么都不说岂会有命在?
尔嫣上前替白黛玲解释道:“启禀皇上,黛妃姐姐只是和奴婢在这里和故人道别,并没有私通他人,请皇上明鉴!”
“云楚天是重犯,你们有什么好道别的?”席慕容望着她若有所思,然后对着身后的御林军不寒而栗地命令,“将他们两个带下去,一并关起来。”
御林军上来抓住了她和尔嫣。
“不要!”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双手紧紧抱住了尔嫣。她已经害了尔嫣一次了,她不能再让尔嫣受到一次伤害。
御林军望着白黛玲护着尔嫣,停下来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黛妃娘娘可是皇上最宠幸的女人。
席慕容冷鸷眼中射出不言而喻的危险,他双手背在身后开口命令着:“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没有听见朕说的吗?将这两个给朕关起来!”
“是,皇上!”
“不,不要!!!”白黛玲推开御林军,紧紧地保护着尔嫣。
“皇上可以处罚臣妾,治臣妾的罪。但罪不及家人,尔嫣是无辜的,请皇上不要伤害她!”白黛玲含着泪,对上席慕容的眼。
在她面前,席慕容仿佛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暴君!
她含泪的杏眸望着他。他可以不伤害她,但不可以随意伤害她身边的人!
这时,墨远兮上前一步拱手道:“皇上,事情还未查清楚,不宜治黛妃娘娘的罪。恳请皇上给臣一点时间,让朕查清楚此事。”
席慕容对墨远兮横插出来的一脚,颇为好奇。
平日里,他从不过干预他的决定,今日竟然会出手帮她求情?
他思虑了一会儿道:“既然这样,就照万户侯的意思。来人啊,将她们先行收押!”
“多谢皇上。”
墨远兮望着白黛玲被御林军带走,眼中渗出了一丝不舍。而白黛玲仿佛伤透心般一直沉默着,始终没有再说一句话。
文皇后回到了椒房殿,心里越想越气愤。她的计划布置的那么周密,只差一步她就能绊倒白黛玲,没想到凭空杀出个程咬金来!
“娘娘息怒,依照奴婢看皇上已经将白黛玲收押了,看来还是对她心存猜忌,相信不久就会处置她!”
文皇后一拍桌子站起来,“你懂什么?他那哪是猜疑?根本就是做做样子!”
皇上宠她,后宫皆知。自古,谁在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