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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了她的身子,不许再脏了她的灵魂。
这世上可以那样叫她名字的男人已经不存在了,这世上可以那样叫她名字的男人已经不存在了,曾经那个夜夜在她耳畔亲昵唤着她的男人也已经没有那个资格了。
今夜她要逃,逃得远远的,她的心再也不是任何人的,只是她自己的,自己的!!
“海儿……海儿……海儿……”
“不许叫!不许叫!不许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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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两个斗气的孩子,她越是生气,越是不准他叫,他越是厮磨着她的耳垂,惩罚她的倔强。
“只会欺负弱女子,你不要脸!”
“我的海儿,孤王不要脸,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他勾着唇,好心提醒,“你——”
是她自讨没趣么?她怎么能忘记他的厚颜无耻简直到了人神共愤的境地!她的谩骂就好像成了催情药,不会让他愤怒,反而徒增他的兴致。
一双大手拉着她的双腕扣在枕上,他埋首她的脖颈之间允吻而起,零零星星的碎吻落下,誓要在她每一寸的肌肤上烙印在他的爱痕……
“唔嗯……嗯……”
一声声呻/吟不由自主地从口中流溢出来,念沧海又羞又愤,恨不得有谁能捂住自己的嘴巴,“端木卿绝,你得到的我的人,永远都别奢望得到我的心!”
情潮澎湃几乎将她的身子拖入万劫不复的地狱,可她的心不愿跟着跌入万丈深渊,“所以你怎么做?逃?无时不刻的想着逃开孤王,对不对?”
他停下了侵蚀的动作,略微抬起身子,他仰视着她,面对着面,眼对着眼,唇对着唇……
水亮的黑眸从不善在那妖冶的金眸下说谎——
他猜对了,估中了!
她是想要逃,不是无时不刻的想逃,而是刻入了四肢百骸成了一种信念,一种本能,就在今夜丑时过半,哪怕他的出现破坏了她的计划,可她决定的事是绝不会改变——
晃动的眼神向着枕下扫了一眼,在枕下她放着银针布袋,只要给她一个空隙,她还能做个最后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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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话代表着什么?
默认?
至少绝不会是否认,端木卿绝的眼神冷却了下来,充满了危险的味道,他就这么不语的凝注着她,冷冷的,漠然的……
这就是她畏惧他,怀疑他的理由。
他总是能在一霎间就变成另一张脸……
所以她的抗拒是正确的,她的决定是正确的,这个男人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他的目的的……
“海儿,你知道孤王从你的眼中看到了什么?”
“……”
“你在害怕,你在畏惧,你什么也瞒不了孤王,你在想什么,孤王都知道。”
他是在故弄玄虚,他是在逼她自我崩溃,好让她不打自招?!
还是醉逍遥泄露了马脚,让他知道她今夜就会随他而逃,不然他怎么会说好了处理政务却夜半出现?
脑袋里堆满诸多疑问,念沧海逼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自乱了阵脚,她说要逃也不是一次两次,他有所怀疑只是例如寻常罢了。
“如果我真的要逃,你会怎样?”
瞪着黑亮的杏眸,将所有不该有的慌乱和颤瑟都隐匿起来,端木卿绝一手来到她的唇上,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随即出其不意的吻住她的口,强势的侵入、厮磨,纠缠,直到她发出嘤咛的娇喘,他从松开那被吻的微微红肿起来的双唇。
“这就是答案——如果你逃走,孤王一定会把你抓回来,拷上枷锁,锁上脚链,把你囚禁在不见天日的地牢里,日日承欢于孤王的身下,这辈子直到死都不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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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从不容人怀疑,她若是逃走,他一定会这么去做,所以她更是要逃走,哪怕是逃到天涯海角,宁死她都不会被他抓回来!
杏眸炽烈,蕴藏在深处的坚定教端木卿绝确信,这丫头真的起了逃的念头。
不只是嘴上说说,她的心,她的人都时刻预备着逃离他——
原本他捡到那个东西的时候,以为那只是个误会,以为她是个受害者,可现在……也许从一开始他就不该如此仁慈的待她,任她妄为,让她将他给予她的宽容狠狠践踏,她以为那是取之不尽的么?。
呵,他对女人的宠溺可绝不是能随她肆意挥霍的——
“所以这个东西,你要逃走的时候,是不是想要随身携带?”
端木卿绝忽地从怀中拿出一个东西,明黄色的,香囊摸样的,那不就是——
玥瑶给她的平安符?!!
念沧海瞪大了眼眸,无不写着惊恐二字……
终究是被他捡到了,一定是在他为她心口的伤敷药的时候被他发现的……
“海儿,你知道这里面藏着的是什么么?”
她的反应,她的表情,甚至她微弱的一记羽睫轻眨都教端木卿绝的心一下下堕入冰寒的地窖,不用她的回答,他也知道了,他是猜对的,她是知道的,她明知道里面藏着什么却还放在怀中,最贴近她小腹的地方——
“里面放的是麝香,有避孕,还有滑胎之用。”
魔魅的声音灌入耳中,激起念沧海浑身一个激灵,他都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你怎能如此残忍?念沧海,你是在亲手扼杀孤王的骨血,你又骗了孤王,这一次你哪儿也别想再逃了——”
冷冰的言语之后,是一双大手粗暴的撕开了她的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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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他只给她侧室身份,锁她于冷宫中,强夺她的身子为他诞下子嗣,却在临盆之际,赐她一碗毒药……
温柔的索要,绝不会伤着孩子(暖虐,切勿错过,求鲜花~)
更新时间:2012…5…9 10:32:29 本章字数:5445
“你要是敢伤我,你会后悔的!”。
念沧海猛地弓起腿抵在端木卿绝压下小腹上,哪怕是走到了山穷水尽,她仍是宁死不屈,而这一句后悔却是什么意思?
“你有了?”
他俯下身,问得认真,念沧海一怔,有了?有什么?
杏眸对着金瞳,她从他眼里看到了他的怀疑,难道他以为她是有了他的……孩子?
“王爷莫不是忘了,我可是怀着阿离的孩子,你说过你会保我们母子平安的。爱孽訫钺”
真是个撒谎精,她以为他不拆穿她,她就可以靠着这个谎言过一辈子?!
端木卿绝眼神沉得更深更重,目光犹若凌迟缓缓扫向她的平坦的小腹,他的大掌抚摸而上,来回摩挲,好像要破开她的肚子似的,逼得一颗心被捏得紧紧的,“都过了四个月过了,为何这孩子还不见长?诔”
他逼近唇前,猛鸷如鹰的眼像一张破在颈边的狼口,念沧海顿然恍悟——他什么都知道的,他真的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
“端木卿绝,你混蛋!你明明知道我是被玥瑶诬陷有孕还包庇她,你明明知道我从未和阿离,你还无赖我……”
“无赖什么?你又和端木离从未如何?”
她激动呵斥,谁想他眼中猝然跃上一丝笑靥,他这么逼问她是想要听她回答什么?
念沧海一口闷气堵在心口,这该死的混蛋!
还嫌她难堪的不够么?
他根本不止清楚她从未有孕,还知道那一夜她仍是……处子……
他知道的啊,他什么都知道的啊!!
倔强瞪圆的眼眸里浮起湿润的泪来,念沧海侧过头咬着唇强忍着——不可以哭,念沧海,你绝对不可以哭,在这混蛋的跟前,不可以掉半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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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他误会她,她恨他以为她是不洁之妇,这强忍的眼泪是因为感到了……委屈。
那闪闪晃晃的泪软化了端木卿绝冰眸里的冷冽,大手顺势抚上她的眼角,轻轻一拭的同时扳过她的脸,口吻也跟着柔和了几分:“回答孤王,玥瑶给你香囊时,你知道还是……不知道里面藏着麝香?”
他眼神真挚,他这算是给了信任让她回答么?
所以她要是回答不知道,是不是就可以逃过这一劫?
念沧海心下晃过一个念头,纤长的羽睫轻轻一眨,晶莹的泪划过眼角陨落枕上,“王爷几时信过我,方才不是已经定了我的罪?说我亲手扼杀自己的骨血,可王爷又想如何罚我?强索求欢?这样就不是亲手扼杀自己的骨血了么?!”
斥责声声,念沧海一双杏眸恨得能咳出血来。
端木卿绝竟是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瞧她如此痛恶的摸样,难不成是为了保护孩子?掐指算来,离他初次抱她已有一个月,她就是知道自己有了也不出奇,所以方才他蛮狠强占的话,兴许真的会伤着孩子……
“海儿,你当真有了?”
他坐起身,俯视投来的视线异常温柔,他在高兴什么?他真的想要她怀上他的孩子?
念沧海心头有点乱,却又拉回自己的理智,缓缓收起悲愤的神色,她现在想的是如何逃,侧过身子佯装娇嗔道:“既是有了,王爷会认他么?王爷不是说妾身是被皇上玩腻的破鞋,破鞋怀上的骨血,你会疼惜——唔嗯……嗯……”
话还没说完,身子就被板正了过来,端木卿绝俯身而下以吻封缄,长舌窜入她的口中轻轻勾住她的怔然的丁香小舌,它绕着它打圈,就像含在口中的蜜糖,不舍一下子吞噬,怜惜地层层吸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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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听羞人的呻/吟不受自控地从交缠的口中溢出,念沧海伸入枕下摸到银针布袋的手顿然乱了节奏——不可以沉沦在他的吻中,不可以跟着他的节奏走,银针在哪儿,银针在哪儿?!
她嘤咛着,手下的动作越是焦急越是凌乱,端木卿绝的吻前所未有的痴缠,她想要逃,想要断开着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