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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张清发现林风手指上缠满白纱布,看起来还没有包扎好的,难道他刚才背着自己低下头就是包扎?
张清刚想开口问,可一想到师弟的恶劣行径,立刻别过脸不理他。
“师兄,”林风用另一只手捏住他下巴用力扳他的脸过来,“你昨晚竟然对我使坏!”
颠倒黑白啊!
颠倒黑白啊!
张清忍不住了,把平日的教养礼貌什么的全部丢去爪哇国:“林风,你给我——滚!”
林风也不害怕,把包扎得粽子一样的手指伸到师兄眼前:“好痛~”
张清恶寒一下,你竟然还用撒娇的语气跟我说话。
“怎么说,师兄也要补偿我一下吧。”林风邪气地笑着说。
“你,你想怎么,不要靠过来!”
林风歪着头,一脸懵懂无知,没有受伤的手却不安不分地在师兄身上摸来摸去。
师兄有副很可爱很青涩的身体,明显是没有尝试过过多的情爱之事。锁骨是敏感点,耳垂是敏感点,胸前是敏感点,腋下附近的肌肤是敏感点,还有大腿内侧啦,才摸一摸师兄就会有反应,还有眉心好像也是耶。
不过看师兄就知道啦,性格这么循规蹈矩,天天待在师傅身边就是练武练武的,哪里有机会让他出去偷吃。
不对,是一出去,以他的样貌和性格,不让别的男人吃干抹净才怪!师兄练到的一身烂鬼功夫有什么用啊,被人一吻就全身都软趴趴了!
“唔——师弟不要摸那里啊!”张清打开师弟的手,又想要坐起来。
林风咽了口口水,索性低下头,勾住师兄的脖子,又热吻起来。
攻城略地一样的霸道进攻,让张清瞬间就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舌头被动地随着师弟的舌而青涩地转动,对于师弟的进攻丝毫没有抵挡能力。
林风唇舌并用,辗转着,毫不留情地吮吸着师兄的舌尖。
好甜美啊!
最后,林风终于喘着气放开了师兄。真搞不懂,师兄明明是打败过武榜前十的人,怎么在这方面就什么也抵挡不了呢?
不过这样更好,谁叫自己就喜欢这么可爱的师兄嘛。
看着他就想蹂躏!
林风正想解衣,再翻上师兄的床来上几个回合。可师兄看出他龌龊的意图,连忙推开他说:“都这个时候了,等下师傅会来催我们出发的。”
林风看看窗外,好像也不早了,只好恨恨地咬了下牙,翻身下床。
利索地穿好外衣后,林风转过头问:“师兄,要不要我帮你?”
张清脸早在刚才被吻的时候都红透了,此时忙摇头:“不用不用,你先出去。”
林风抱着手斜着头,好笑地看着师兄跟一大堆衣服奋斗,忍不住走过去说:“啧,慢死了,还是我帮你。喂,师兄,你等下走不走得了路啊。”
张清脸红得更厉害,半天说不出话。
“要不,”林风抬起来奸笑着说,“我抱你出去?”
“不要!”这回,师兄的头摇得更厉害。
林风本来真的是很单纯地想帮师兄穿好衣服的,可一看到师兄白玉一般毫无瑕疵的肌肤,眼都直了。视线久久停留在师兄胸前鲜红的茱萸上,又狠命吞了口口水。
好想——
蹂躏啊!
林风决定不对自己那么差,就舔一下,就舔一下。
然后身体力行,头靠上前,伸出舌尖,轻轻地在乳珠上面舔了一下。
张清身体本来就敏感,被师弟有点粗糙感的舌苔一划,顿时一股奇异的快感传了上来,搞到他立刻呼吸都重了,死死咬住下唇。
林风抬头看看师兄,戏谑地笑笑,心想既然舔一边也是舔,舔两边也是舔,干脆多舔一下好了。
正想再伸出舌尖,外面就传来脚步声了。
张清吓得脸刷一下白了,推开师弟说:“你快走,师傅来了啦!”
林风不紧不慢地说:”师傅来了我为什么要走啊。伺候师兄的事作师弟的我干难道是不可以的吗?“
张清都快被他气死,推推搡搡地就是要他走。
林风指指他敞开的胸襟:“这里风光这么好,你就不担心师傅看见了吗?”
张清低头一看,更是吓得惨无人色。
死了死了死了,让师傅看见自己这么个淫乱的模样还得了!
林风这个没有同情心的,看见师兄吓成这个模样竟然笑到肚子抽筋。
他装模作样叹气说:“唉,我这个作师弟的真是好啊,师兄你说这么好的师弟要去那里找呢。”
说完,低下头快速地帮他整理好,然后身影一闪,再看时已经坐在远处靠门的一张黄花梨木椅上悠悠然地喝茶了。
此时,师傅正好推门进来:“清儿啊——咦?你才刚起床吗?今天早上怎么这么迟啊。为师不是一直教导你为人不能疏懒,一定要勤奋,要天天闻到鸡啼就要起来练习基本功的吗?也罢也罢,今天你要出门,多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这个师傅真不是一般的啰唆。林风捂上耳朵。
“师傅,有话就说啦,不要唠叨了。”林风最后还是忍不住,吼了出来。
师傅愣怔了一下,并没有林风想象中的生气,他只是瞪着林风说:“林风,哪里有这样跟师傅说话的呢!出到去,千万不能再向现在这样了!四处闯祸,树敌太多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风不以为然地点头称是,一脸师傅你说得太对了,却虚伪得很。
师傅又说了一个上午——其间喝了三壶茶,仅仅停顿了一次,那次是因为听到林风打的哈欠过于大声愣了一下,当然后来也有骂他啦——才放两人出去。
其实林风在这期间打的哈欠数目不下五十个,他亏师兄就这么正襟危坐地聆听了一个上午。
出了谷,头上是蓝天白云。
林风大大伸了个懒腰:“哇,世界真美好,生活真精彩,远离白梨谷真是人生最大的乐趣啊!!”
“你既然这么不喜欢来白梨谷,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来。”正直的张清最不喜欢别人说师门的不好了。
却见师弟只顾着四处张望,张清心里对他的心不在焉着实不高兴:“你看什么呢。”
“当然是找马啦,师傅真是的,出谷都不给两匹马来,莫非要我们走路去啊。”林风在路边拔了根野草含在嘴里,一脸痞子相,“师兄你坐着,我去林子里看看有没有野马什么的。”
张清觉得好笑:“野马是这么容易被你驯服的么,我说不如老老实实走出这山,到集市上买马比较实在。”
林风哀嚎了一声:“走出去!要走多久啊!想我金枝玉叶的,竟然要我走山路——不行不行,我不干。”
说完,小孩子发脾气一样皱着眉坐在地上。
拜托!
张清大翻白眼,他真是见识到师弟的幼稚脾气了。正想安慰他说出门在外不可过多挑剔,正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突然,林风弯着狐狸眼对这师兄笑了起来。
张清看他一笑,不由愣了几秒。
唉,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样子长得这么好,怎么性格就这么糟。
糟还不止,怎么就喜欢上自己……
“咳咳,咳咳,”想到这里,张清不可抑制地咳起来。
林风依旧狐狸笑,站起来,勾着师兄,把额头贴到师兄额头上:“师兄发烧了?不会是因为昨晚吧?我明明帮你洗干净了哦。不过不怕,我林风一定会对师兄负责的!”
张清一把推开他,正如大家所知道的反作用力,张清就屁股先着地地跌了下去,立刻痛得眉头皱得像堆山一样,拼命吸着凉气。
林风果然是没有同情心的人,依旧是一脸狐狸笑,竟然抱着手一点也不打算过来帮自己。
“师兄想来不可以一个人骑马了哦,不过没有关系。”
说完,他右手拇指和食指稍稍弯曲,圈成一个圈,然后放进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啸声。
突然林子里就跑出一匹高大的鬃毛黝黑的骏马。
林风弯下腰,在师兄脸上响亮地香了一口,轻松地把师兄抱上马,然后自己也跳上马。林风熟稔亲昵地拍拍马头:“小黑黑,要你一个人在野外真是不好意思了哦。”
张清感觉到师弟包扎得粽子一样的手扶在自己腰间,顿时大窘,好死不死又想起昨晚的事,脸刷一下又红了,一直红到颈脖处。
林风一夹马腹,催马前进。
清风徐来,正是烂漫春花三月。
“这小黑黑是跟我来的,本来想不要它的了,这样可以下次回去要爹爹给我买新的名马嘛。还好把它放在山林里,现在才可以免去步行。”林风得意极了,吹着口哨,又狠命一夹马腹,骏马顿时飞跑起来。
这马要是听得懂你说话,绝对会把你甩下去的!
张清正为这马报不平,可立刻被屁股那个隐秘处的疼痛给痛得什么都忘了。又红又肿的伤口怎么耐得住马背上的颠簸!
张清想找个地方借力把人稍稍立起来一点,可是马蹬又被师弟踩着,无处可借力。
恰巧前面又有一根倒下的树干挡着路,骏马一个跃身,漂亮地在空中划了个弧度飞了过去。
“啊——!”张清这下惨了,在空中被抛离马背后落地时,重力帮着作恶,使他痛着的隐秘处重重地坠落,痛得他难以忍受大叫出来,眼泪都快出来了。
“噢,师兄你叫什么?”林风把头枕上他肩膀上,关切地看着师兄侧脸问,然后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师兄屁股痛,昨晚被我捅厉害了?”
听到这么下流的话,张清老脸挂不住了,可恨马又一个跳跃,痛得又是一声“哎唷”。
缓缓地,缓缓地,痛得要死的张清感觉到后面的师弟有动作。
“你干什么!”很没有威严地喝了一句。
“帮你揉揉。”很温柔的一句。
“走开!”
“在马背上是走不开,拜托,师兄你有点常识好不好。”
“你——!”
“我?”
“气死我了!”
“师兄,”林风蹭蹭他的脸,依旧很温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