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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别再强行运气了,你的血快要流光了,你想杀小妹,是为了含玉那个野种吧,那是姐姐和别人交*的产物,姐夫应该恨她才对……”
“人妖”皇帝娇声软语,就像一只戏猫的小老鼠,成功的躲过黑猫的每一次捕猎,逗得黑猫狂怒,让他慢慢地耗尽体力,力竭而亡。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忽略自己的存在,母亲活着时心里眼里只有思璇,从来就没有在意过自己这个小儿子的喜怒哀乐;擎苍哥哥无意中触动朕心底里的爱恋,在朕还没来得及表白之时就从朕的生活里消失,今天,他究竟是为何而来,寝宫里静得十分不正常,服侍自己的太监和宫女竟然一个人影也不见,哼,不用说,擎苍是来为含玉讨还帝位的吧,协同的人都是谁?水蓝儿的计谋差点瞒过朕,若非发现含玉的奶娘还活着,朕会真的一位含玉已经被烧死在公主府中。
不过,朕的亲亲的姐夫,只怕你的心血要白费了,朕的杀手已经潜往南明国,柳含玉此时说不定已经走在奈何桥撒水泥杆,姐夫,朕已经对你坦诚自己的爱慕之心,可恶,竟然还想杀朕,好呀,朕倒要看看是谁先见阎王爷。
随着剑光飘洒的是血雨,“剑魔”知道,自己的生命正随着血液流失,是以,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凝神屏气施展出精深的剑术,只想在生命终结之前,结果了“人妖”皇帝。
擎苍哥哥的剑术果然名不虚传,可惜,“剑魔”是在夺命而非问情,擎苍哥哥,你不仁休怪思泓不义了,你不是想知道姐姐是不是恨你吗,现在,你可以亲自去问思璇姐姐了。
仅剩的几根丝线骤然拧成一股,蛇一般的缠上“剑魔”持剑的手臂,精疲力竭,已是强弩之末的“剑魔”竟然没能躲开这轻描淡写的一招,长剑无力的脱手,“剑魔”的身体像风中的纸鸢飘落在地上。
绣绷上,白绢洒满“剑魔”的鲜血,星罗棋布,如同漫天飘舞的玫瑰花瓣。
曾经俊朗帅气,浑身洋溢着男性之阳刚气息的美男子,曾经让思璇姐姐痴迷,让柳思泓黯然神伤,悲叹自己为何不是个女子的“剑魔”,此时,生命迹象微弱,气息奄奄地躺在柳思泓的脚下,玄色的衣服映衬下,越显得失去血色的肌肤惨白得惊心动魄、
“姐夫,我想,还是这个称呼最符合你的身份,因为,你是我姐唯一深爱的男人。”柳思泓暧昧的拍了拍“剑魔”的脸颊,风情无限的对“剑魔”微笑道:“其实,朕根本不用如此费事,朕可以直接把擎苍毒死,只是那样朕就无法略微你的问情剑了,姐姐把你留下的《问情剑谱》视若奇珍,除了含玉,任何人都无缘看上一眼,可惜,柳含玉从小就是一个色女,整天闻香问玉泡男人,哪有心思好好修炼剑法,多年来,思泓最大的愿望就让擎苍哥哥亲自为我演练问情剑,今天,总算是如愿以偿了,呵呵呵……”
无限娇媚的在绣绷前落座,“人妖”皇帝抚摸着“剑魔”的脸颊,柔情低语道:“姐夫,这么多的花瓣,小妹得用一生的时间去精工细绣呢,可惜,姐夫的血流得如此之快,只怕是无缘看到这幅‘玫瑰问情’图了。”
突然发现自己抚摸“剑魔”的手被温柔地握住,“人妖”猛地一怔,觉得握着自己玉指的大手冰冷而又孱弱,似乎努力想抓紧自己,却又无力的松开,“人妖”皇帝下意识的低头看向“剑魔”,正好与“剑魔”默然望向自己的目光相交,幽蓝的眸子里没有任何表情,显得淡漠而又无神。
不知道为什么,瞬间心就疼了,“人妖”皇帝哽咽着叫了一声:“擎苍哥哥……”
“思泓,知道擎苍,为、为何会败在你的手上吗。”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剑魔”的目光越发灰暗而又失落:“因为,我,突然想起了小岛上的那个男孩子……”
“啊,哈哈哈……”柳思泓狂笑起来,笑得简直要闭过气去,终于上气不接下气的调侃道:“姐夫,你以为思泓是三岁的小孩子,听你哄骗。”手中的绣花针在“剑魔”苍白的嘴唇上轻轻划过,声音带着哭腔愤然道:“谢谢你让思泓领略道问情剑的威风,若非中毒后内力不济,思泓早成了擎苍的剑下亡灵吧?”
后街轻轻的蠕动了一下,“剑魔”声音暗哑的笑道:“在思泓的眼中,擎苍的问情剑竟然如此不济吗,原来叱咤江湖的‘剑魔’不过是浪得虚名而已。”
“擎苍是说,自己也会又下不了手的时候,是吗,擎苍是舍不得对思泓虾狠手么……”
“剑魔”似乎没有听到“人妖”皇帝的话,疲惫地半眯着双眼,迷迷糊糊的呢喃道:“那个不知名的小岛,思泓瘦小的身子穿着我的衬衫,好可爱的样子,青、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是的,思泓记得,擎苍哥哥把藏青色的衬衫披在我的肩上,而姐姐则穿了擎苍哥哥白色的锦袍。
“不要,姐夫,不,擎苍哥哥,别睡过去,你快醒醒,思泓不想你死……”
发现“剑魔”已经昏厥过去,柳思泓迅速取出袖袋里的瓷瓶,把药粉倒在“剑魔”血流如注的伤口上,然后,又取出“九宫续命丹”塞进“剑魔”的口中。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擎苍哥哥,你是告诉思泓,二十年来,你也在思念着思泓吗。”猛地抓住“剑魔”的双手与之十指相扣,通过掌心把内力传递过去,直到“剑魔”清醒过来。
“为什么要救我?”非常不悦的问道。
“因为,我想对擎苍哥哥说……”
“住嘴!我什么都不想听,因为,我不想欺骗思泓。”长长的吁了口气,“剑魔”沉声道:“我发现自己对你下不了手,只因为,那个穿着我的衬衫的男孩子,是思璇最爱的小弟……”
“哈哈哈……”柳思泓扬声大笑起来,笑声戛然而止,比哭还难听的声音恨道:“依然是为了姐姐,杀朕是为了姐姐,不杀朕也是为了姐姐,擎苍,你想帮柳含玉夺回皇位对吧,可惜已经晚了,朕的杀手早已潜往南明国,现在,柳含玉已经走在奈何桥上了……”
听说含玉已死,“剑魔”盛怒之下,全身的力量聚集掌心猛地推了出去,饶是重创之后功力大减,这一击也蕴含着雷霆万钧,柳思泓的身体顿时飞了出去,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子撞在墙壁上反弹回来,落在寝宫的大床上,圆形的大床涡轮般的旋转起来,眨眼间,大床和“人妖”皇帝都没了踪影。
地面迅速合拢,仿佛“人妖”和那张大床从来不曾存在过。
含玉,你不能有事,师父这就去南明国就你。
那一掌耗尽了全部的戾气,“剑魔”挣扎着朝寝宫门外走去,没等迈出步子,就摔倒在地,再次昏厥过去…
第二卷 玉暖生烟 第065章 扑倒笑愚
笑愚公子在公主府等候“剑魔”的消息,直到天色微曦,依然不见“剑魔”如约而至,立刻套上面罩赶到皇帝寝宫,静悄悄的,没有侍卫巡逻,几个太监宫女窝在角落里酣睡,似乎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可是,进了内室一看,笑愚公子顿时大惊失色,“人妖”皇帝无影无踪,而“剑魔”前辈却倒在血泊之中。
迅速把寝宫内外搜查了一遍,没有见到泓亲王的影子,笑愚直到寝宫里设有机关,可是,这机关是洪晴雯亲自督造,所有的工匠都在完事的同时被“人妖”皇帝亲手*杀,也就是说,直到这机关的只有皇上自己。
看情况泓亲王已经逃逸,也许他正在调集人马,禁卫营的侍卫们很快就会包围寝宫,来不及通知玮熙公子了,作为柳思泓的于谦侍卫长,但愿他能够为自己的护卫不力找到托词。、
笑愚公子不敢再稽留,立刻背起“剑魔”朝公主府废墟狂奔,哪里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密道,笑愚必须抢在“人妖”皇帝派人封锁禁宫前,带着“剑魔”逃出皇宫,去南明国找到含玉,再做下一步打算。
整整六年时间不见,含玉,她还和小时候一样天真率性,一样的顽皮可爱吗……
无邪接到笑愚公子的飞鸽传书,知道师父重伤需要救治,情急之下顾不得通知含玉就直奔瓜洲渡。接应笑愚公子。
等把师父接回“稻香村”酒楼安置好,这才听掌柜的说起漂亮哥哥的事情,急切中去找箐卿大人打探含玉的消息,箐卿大人已离开南都不知去向。求见太子涵,太子殿下竟然也不知道含玉的下落。
“死太子,若是漂亮哥哥有什么三长两短,无邪定然饶不了你!”无邪不敢把含玉失踪的消息告诉师父,又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找她,只好守在“稻香村”等含玉来找自己。
再说含玉等人在逍遥谷呆了几天,打听到茴香国使臣已经离开南明回国复命,就听从楚天浩的安排,依然去“稻香村”等候无邪。
没想到“风流王爷”竟然精通易容术,套上一张人皮面具,含玉顿时就成了长相平庸到就算是看过十次也不一定会留下印象的女子,而麒麟则装扮成含玉的夫君,一个眯眯眼的少年书生。
“你们继续去‘稻香村’盯着,等无邪出现,本王去‘雨蝶幽居’小睡一会儿,在山中席地而卧简直没法安眠、”楚天浩并没刻意易容,只是套上了蝶形的玄色眼罩,让轮廓分明的面部线条越发清晰,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眸子,似笑非笑的薄唇似乎总带着一点调侃的意味,让人感到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与不羁。
含玉暗暗嗤笑,风流大叔可真是够风流的,寻找无邪的空隙也没忘了去那种地方快活,“雨蝶幽居”不就是秦淮河新走红的艺妓寓所么, 切,逛窑子就是逛窑子,说什么找个地方小睡一会儿,虚伪。
带着相公在“稻香村”大堂里找了僻静的位置坐了,为了不显山露水,眯眯眼扮演的并非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儿,当然没有银钱摆阔,点了一碟花生米,一盘盐水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