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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荒木也知道各位也有困难,新的领地要整合、领民要安抚,要重新丈量土地,”荒木露出一副诚恳的样子,“还要防止武田家唆使的叛乱,但是讨伐武田毕竟是最重要的大事,所以,”荒木的目光在四人的脸上扫视着,“所以,第一,我要诸位大人出兵相助。”
“出兵相助?怕有些困难吧,”吉川元春皱着眉,“本家新至远州、信浓,一切从头做起,本部武士弹压地方还不够,两州丁壮又在先前大战中被抽调一空,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我这边比大学头的情况更差了,”由于吉川在大井川的奋战,又鉴于吉川家并未获得实质上的领土加封,所以义继特意表奏朝廷让元春官升一阶,“福岛这边木曾家的残余力量并未肃清,领内尚有暴民为乱,”安藤守旧也叹苦经,“若要出兵,怕着实有些难处啊!”
“难处吗,怕是人人都有的。”荒木笑着回应着两人的说法,“所以村重这边也考虑良久,我的意思骏河守出五百兵吧,河内守出二百兵,这样的数目不为难吧。”
“如果是这样,倒是可以想法挤一挤。”元春摸着胡子这样说到,而对面的安藤守旧也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北畠老大人这边,我也不要你出兵,只要您时不时派人越过山垰袭取北信浓,另外一旦安藤河内守这边告急,您要想办法相助才是。”荒木这是看在康长是三好一门的份上,不敢过分的差遣北畠家。
“可以,不过主公既然让北畠家听从伊势守的调遣,北畠家一兵不出也说不过去,”显然义继是给康长打过招呼的,“这样好了,就让本家的家木主水等人率一百骑听从大人的调度吧。”
“那就多谢老大人了。”既然北畠康长如此给面子,荒木自然是大喜过望。
“连中纳言都这么说了,那本家也不甘落后的。”家康一来是被康长逼到了墙角,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向义继表示忠心,所以故作豪爽的表示,“那德川家就出二千二百人吧。”
“多谢右中将,那荒木就却之不恭了。”虽然荒木依旧怀疑德川家人合作的诚意,但不表明他现在就会拒绝家康,“多谢诸位大人,不过刚才荒木只说了其一,那其二呢,村重希望诸位大人出些钱粮,”才说道着,众人的脸色就是一黯,荒木急忙补充,“当然是暂借,信州道路崎岖,若由主公从藩中调拨,怕是损耗过大,所以最好是诸位能就近支与。”
“既然是暂借,那什么时候还呢?”还是元春没有忌讳的第一个说话。
“这样吧。”看着同样为难的其他三个人,荒木眼珠一转,“也不说是暂借,诸位大人知道,信州是自古产马的,诹访湖附近更是有野马群出没。若是本家拿下诹访,那些暂借的钱粮就用这些马来还吧。”
“信州马?”虽然义继看不上这些矮驴一样的日本野马,但不表明其他人也是这样,要知道一匹上好的信州马在畿内至少要卖四十贯,到了西国和四国没有六七十贯是拿不到的,而在九州那更是高达百贯,几乎和在北陆出卖铁炮的价格一样暴利了。
“伊势守肯定吗?”元春急促的问到,“如此,本家就做主换给你了,不过,”元春两眼放光,“不过,大人按什么价来换呢?”
“既然主公授我全权,自然是可以肯定的。”荒木傲然的说着,“至于价格吗,就按行价三十贯一匹来吧,这样大家都不吃亏。”
“这可不行,”元春一点也不肯吃亏,“要知道这钱米是预支的,而这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们呢,按一般买卖的行价,岂不是让我们吃亏。”
“大学头说得有道理。”这种层次的争论,只有北畠康长才有可能插嘴。
“二十五贯。”荒木退了一步。
“二十贯。”元春此时已经化身最精明的商人,简直是寸步不让。
“不行,最低二十五贯。”
“行了,我看就二十三贯吧,双方就各退一步吧,”说实在家康也心动了,这一方面能增加自己军队的实力,另一方面卖出去就是暴利,所以他出面打圆场,“不过僧多粥少,这马怎么分呢?”
“我看就按石高吧,”有多少底气说多强硬的话,安藤守旧很清楚这个道理,要知道这是和自己主公做生意,他还没这么大的胆子,所以他必须躲在众人后面,“我知行五万石,这样我先出五百石的粮食。”
“也好,就按河内守的意思。”众人统一了意见,“不过伊势守,你要说话算话啊!”
“放心,就是野马不够,我也会用俘获的武田战马来充数的。”荒木自信满满的说着,“不过,训练好的战马价格咱们得重议。”结果这又引来了众人新的一番争执。
位格
看着眼前满目缤纷的景色,义继也觉得自己开始逐渐堕落了,随着三好家势力不断的强化,自己对女色的追求也有些肆无忌惮了。许多当初定下的戒律,也渐渐的被自己丢到了脑后,譬如当初决定的不从同一个家族中收纳两个和两个以上的侧室、譬如不动不满十五岁的小女孩等等,这些已经都成了一句空话,义继自嘲道,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也许会做出收纳母女或其他更加不堪的事来。
“夫君,你看什么呢?”看到义继一副傻傻的样子,几个义继比较亲近的妻妾捂着嘴唇偷偷的笑了起来。
“妹妹,你不知道,夫君这是啊,这是在考虑怎么多收些姐妹呢。”敢和樱院殿这个正室用这种语气说话的,也只有东成苑冈本氏了。不过她的此言一出,几个坐得较近的妻妾一听,不由得脸色就是一黯。是啊,随着三好家内廷的不断扩大,义继宠幸她们的时间就愈少了,除了正室樱院殿和少数几个最受义继宠爱的以外,其他人就算义继不出征,一个月也上不了她们那去几次,这倒让她们闺怨异常。
“说什么呢。”义继不悦的看着东成苑,虽然冈本是义继在这个世上第一个倾慕的对象,但毕竟年岁不饶人,四十多岁的冈本保养的再好,对不过二十多岁的义继的吸引力依然不可挽回的在下降,“小心待会家法伺候。”
一看义继如此做派,冈本不由得用她美丽的大眼睛白了义继一眼,一扯身边的西条苑阿市夫人和夏阳阁春子夫人,“夫君现在的脾气大了,咱们不理他。”
即便是气哼哼的样子,冈本做来也风情万种,这让义继心中不禁一荡,暗道这个女人内媚的厉害。不过有了更多的新鲜口味,而且战国第一美女之称的阿市正在人生最黄金的二十多岁,冈本这个已经渐渐迈入老年行列的昨日黄花,自然让义继嚼之无味了。“东成苑,不要闹了,本家有些思路要理一理,被你这么一吵,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但是光凭冈本是十河存保和自己儿子龙王丸生母这一条,义继就不得不和颜悦色的和冈本解释着,但心里却龌龊的想着下次怎么从冈本身上讨回本利。
“那夫君到底在想什么?”阿市对冈本笑笑,转头问着义继。
看着这朵自己花圃最耀眼最美丽的名花,义继温和的笑了笑,“本家看着你们不禁就在想,现在三好家也算家大业大了,若没有大房子,以后怎么能养得起你们。”
义继半真半假的痴话让众女不禁莞尔,“夫君说什么胡话呢。”樱院殿笑骂着。
“我知道了,夫君是嫌大阪城小了。”北之苑雪姬不说则已,一说惊人,连一向拘谨的几个新人也顿时把目光集中在了义继的身上。
“就你小聪明,”义继爱怜的看着北畠家的女儿,“昨天日野根弘就回禀说安土已经初具规模了,再有几个月就要装修一新了,”义继的话让众女雀跃不已,“到时候本家就要移居安土,你们都会有新的屋敷了。”
“安土比大阪大吗?”菊亭晴季的掌上明珠不知不觉怯生生的问了出来,十四岁的小女孩新承雨露,脸上的颜色分外诱人。
“安土城比现在的大阪城要大三倍。”义继得意的说着,这个规模足以是女人们惊赞不已,“纯粹唐样的建筑,住得肯定要比大阪舒服得多。”
“那以后还回大阪吗?”另一位新近承欢的京极家的龙子也争着开口问道。
看着那张美丽的容颜,得意洋洋的义继更是有问必答,“回来,当然回来,本家要把大阪改建为全日本最大的和样城堡,到那时候大阪就是本家和你们冬夏居住的地方,安土就是春秋安居的场所。”
“那可太好了。”看着新人们兴奋的样子,樱院殿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这些小女孩简直没有一点眼力价,等级高的夫人们和夫君在说话,你们插什么嘴,但是义继没有责怪他们,所以樱院殿也只好装成一副同样高兴的样子,不过她已经决定了,要和冈本她们几个好好商量一下,整肃整肃内庭的气氛,免得有些人持宠而骄了。
“樱院殿,”义继留意到几个年长的妻妾脸上露出的不悦,于是他想了想,还是说出来了,“本家可不想在家中有什么派阀,”义继一指几个新人,“她们还小,规矩要做,但是不能过了。”
“是,夫君。”樱院殿一愕,马上反应过来,急忙称是。
“如此本家就放心了。”义继满意的点点头,“本家记得内庭里的女官和女侍的分派还没有法度吧?”
“夫君说得是,这是臣妾的疏忽。”冈本不知道义继突然提起此事的用意,赌气的回答着。“既然夫君问起,还请夫君拟个章程吧。”
“也好,”义继倒不是故意气冈本,实在是没有规据不成方圆,自己的后方一定要安定,觉不能出现给自己添乱甚至带帽的事来,“这样吧,樱院殿以正室的身份授月例四百贯,赐四名局|Qī|shu|ωang|、四名主和二十个御用人,”众女静静的听着,这可是关系到自己日后的大事,“一等夫人的月例就算三百贯的标准算吧,”义继仰起头,手指敲击着面前的餐几,“具体的嘛,冈本你和阿市三百三十贯,雪姬就授三百一十贯吧。”看着雪姬撅起的嘴,义继笑着继续说道,“一等夫人赐局两名,主四名,御用人十六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