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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等明理便好,”义继点头示意他们可以退下了,“若再有不臣之心,就休怪本家辣手无情了。”
“恭喜主公又获大州。”等别所家的人都退了下去,竹中向义继贺喜道,“明年再灭浦上,西国就只剩下毛利家孤掌难鸣了。”
“多谢先生吉言。”义继落寂的笑了笑,“以本家之强一年也不过只能打下一二州之地,日本六十六州岂不是要几十年才能平定,就算除去本家和本家盟友已得的二十余州,剩下的还要二十余年,如此漫长本家大有时不我待之感呢。”当时人的寿命都不长,义继这话也不算太过离谱。
“哈哈哈哈。”却是竹中笑得眼泪都流下来了,“主公今年才二十岁,往后的日子还长,竟然如此感叹,岂不是让那些偌大年纪还在为百十石而奋斗的人羞愧而死。”竹中掏出手巾抹了抹眼泪,“再说这征伐可不同其他的事,不是可以等量齐观的,本家强一分,别家就弱一分,此消彼长,根本用不了二十年,主公一定会统一日本的,到时候就怕主公又嫌没仗打无聊的很,要用兵海外呢。”竹中的话半是宽慰,半是实情,还有几分窥探义继将来志向的嫌疑。
“先生说的也不无道理啊!”义继没有接那个用兵海外的茬,反而叹了一口气,“人生可是永远充满了变数的,今日不知明日之事,天地之间你我都是棋子。”义继可是有感而发,这两世的经历又该怎么说给本人听呢,“好了,不说了,先生你看谁留守姬路、长水,防备赤松、浦上联军为好。”
“既然明年本家还要用兵西国,以竹中看来还是不要设一个总揽全局的大将为好。”竹中很清楚虽然义继对吉继的处罚很轻,但并不表明义继还向当初授权给吉继时那么信任他,也就是说在义继的心腹中吉继已经属于半出局的那种,连带着义继也不会再从现有的臣子中挑选一个来掌管某个战略方向。当然岛左近和荒木右近除外,但是这两个可不是轻易可以出动的。
“如此啊!”义继颔首表示同意,“那就让小笠原成助留守长水城、让三木高近留守姬路城,各领三千御亲兵,相互照应,其余随本家返回大阪,一切明年再来吧。”
“来,都坐下,光姬让父亲抱抱,好像又重了。”回到了大阪的义继第一件事是为自己补过二十岁的生日,当然这个生日只是小范围的,只有母亲成山殿和一干妻妾、子女参与其中。
“母亲,儿子敬你一杯,若不是你儿子来不到这个世上。”义继一语双关的说着,并亲自给九条夫人倒上清酒,略一示意自己便先干了。
“熊王丸,能走到今天,你也辛苦了。”九条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眼里充满了慈爱,不过今天是属于义继和他的内室们的,她接过义继递上的酒一饮而尽,再坐了一会吃了两口菜就飘然而去了。
“母亲大人不愿打搅我们,”义继坏笑着看着眼前的众女,一把揽过身边的月寿深深的一吻,这才继续说道,“待会你们可不准逃啊!”
众女看着自己的夫君一个个脸红的点着头,这种动人的景色不禁让义继食指大动,但是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有一些重要的话要说。“本家算是天下第一的强藩了,有些是总要提前做些准备的,所以本家让天海大师拟了一份法度,其中就有关于内廷的,”义继示意侍女把所有的孩子带了下去,现在的义继也算子嗣丰盛,五男二女的规模让别人看了羡煞。“有些现在还做不到的本家就不说了,就说一些现在能实现的吧。”义继倚在谷姬的身上,手里握着刚刚由春姬倒满的酒杯,“第一,你们以及以后本家收纳的妻妾都将被授予一定的等级;第二,内廷里今后只能使用女侍,本家会在臣下家中选用些年长的充任你们每个人的女官,当然每个人的等级不同,女官的数量也会不同;第三,你们的月例也将根据等级有所区别;最后,”义继看着众女目瞪口呆的样子,摆摆手,“不说了,具体的东西等一下让人送给月寿,由月寿来说吧。”
“夫君,那内廷的等级是怎么定的呢?”虽然原来彼此的身份就有一定的区别,但不过就是正室和侧室的区别,这次义继搞出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众女但还是十分关心的。
“这个嘛,”义继喝了一口酒,转身把半口喂进了岗本的口里,口舌搅动了半天,才带着一条晶莹的丝线离开了岗本红润的嘴唇。“月寿是正室,地位最高,可以称为殿,除了她以外你们都不能再称为殿,”说着,义继示意北畠雪姬靠近自己,这个十六岁的小丫头可是义继从十三岁养到现在没有下嘴的,今天为了犒劳自己,义继决定吃掉她,“雪姬、阿市、岗本,你们三个是第二级的,可以称苑,”说着义继一把搂住雪姬,双手伸进宽大的和服游动起来。“至于春姬、谷姬,你们可以称为阁,为第三级。”刚说完义继就觉得身后的人一颤,于是从雪姬的怀里抽出一只手,反过来安慰的拍了拍谷姬的翘臀,“以后还有不具称号的第四级,四级以上都可以被称为夫人,最后的第五级则是最低等的侍妾,你看看天下哪个大名不是有十几二十几个侧室的,只有你们夫君舍不得,到现在只有你们几个,以后再添几个姊妹,可不要小心眼啊!”
说到这,众女的脸上各样的表情都有,只看到义继暗暗发笑,他可不是穿越后的种马,虽然也能偶尔做到一夜数御,但却不是无女不欢每天都要厮杀几十回合的那种类型,这些内廷品格不过是虚设的东西,说不定几年才加一个新人,到时候那些旧人年老色衰了,自然也就没有了争宠之心,也只有到了那个时候她们才会明白今天他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她们的将来预先做的安排。
“当然,这些品格能升也能降,关键在于你们要侍候好夫君我,”义继坏笑的挺直了身子,拔出双手作势欲扑,“今天谁都不要走了,本家今天要大被同眠。”
转向(1)
“北陆的情况怎么样了?”所谓女人是港、男人是船,义继经过几天的休整后又焕发出往日的斗志,他非常关心自己那些盟友或者说潜在对手们的动向。
“北陆方面本愿寺除了七尾城以外已经基本攻克整个能登,畠山家的那些执权重臣们一个个躲在七尾城里浑身发抖,”近藤义久用比较夸张的话解说北陆的战局,“而且本愿寺又在越中、越后发动一揆,结果触怒了谦信公,谦信公一出马就打得越后的一向宗哇哇叫,现在就连越中的一向一揆都被上杉军驱赶到加贺、能登了。”近藤义久也是义继近侍小姓的出身,不过他可不像船野他们几个那么谨小慎微,说话时时不时大大咧咧的,而且喜欢带有狂言的夸张,义继反而喜欢他这种直来直往的个性,“不过今年北陆提前大雪,所以越后军没有进入能登,但明年两家肯定会再起冲突的。”
“上杉军出击越中,武田家和那些亲武田的越中豪族有什么反应。”竹中考虑的永远比别人领先一步。“另外轮岛众对本愿寺的反应怎么样?”
“自从本家夺得了飞州切断了武田家和越中联系之间的通道,武田家对越中的影响就愈来愈低了。”近藤义久这帮出身小姓的对义继还可能时不时撒撒娇,但在竹中面前一个个乖得像孙子一样,这当然不是因为竹中威严得无法亲近,而是小姓们知道必须尊敬义继最尊敬的人。“那些原来和武田家亲近的人现在不是投向了上杉家就是和本家搭上了线,对此武田家也一时鞭长莫及。至于轮岛众、珠洲众等能登沿海各港的地方势力,既然原来就无法抗拒畠山七方众的统治,现在也更加无法对抗本愿寺家了,只有七尾众因为七尾城尚未陷落,所以还在骑墙。”
“主公,这么说来北陆现在是两强对峙的局面,”作为新任佑笔头黑田孝高虽然不是评议众,但也有权列席,虽然没有规定说列席者不能发言,但是他这么一说话立刻引来其他人的不满,对此孝高混不在意,“但最终能决定北陆归属的却是置身世外的本家,这一点本愿寺和上杉两家也一定清楚,若不是主公之前一直率军在外,恐怕早有使者上门了,所以臣还请主公早作决断。”
孝高此言一出,所有人看他的眼神立马从不肖转为了惊讶,竹中点头补充道,“本家的策略是保持北陆的均势,所以本家再怎么做也会得罪其中一家,主公是要决断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先生和官兵卫说的不差,本家也在想如果两家使者齐齐上门的话本家该怎么应对。”义继被两人一说头也有些疼了,两家谁都不是省油的灯,“那你们说说本家该怎么行事为上。”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这件事不好说啊,最后天海自告奋勇站了出来,“和尚愿作为新年贺使赶赴越后春日山城劝说谦信公罢兵,但求主公给个章程。”
“也罢,”义继明白这件事暂时只能这样了,“一个字拖,先请谦信公同意和本愿寺家划地而治,越中、能登两家各执其一。”
“若谦信公问起本愿寺再动刀兵的话,本家的立场呢?”天海追问了一句。
“本家的立场肯定是绝对中立的,但话不能这么说,”义继想了一下,“就以本家的名义做一个保证,保证双方五年内不动刀兵吧。”
“主公、不可!”土歧光秀、增田长盛闻言立刻出言阻止。
义继摆摆手,“毋庸多言了,本家决心已定,本家也不认为本家的名义能限制双方多久,但即便只有一两年,也够本家从容面对一切了。”
既然义继已经说道这种地步了,土歧和增田也就不再言语了。
义继环视众人,最后视线落在了土歧身上:“本愿寺这边也要派一个人去,寺社奉行人手不足,本家的意思是不是光秀你去一趟。”
“臣必不负使命。”既然义继点将了,光秀也知道义继这是想让他弥补在上月城所犯的过失,所以理所应当的站出来领命。
“主公,另外还有一件事,”看到刚刚的事已经解决了,孝高又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