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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宸濠不由惊讶的道:“德兴不去;我们去做什么?难道自投罗;正好让朝廷找个由头来收拾我们吗?”
“哎……眼下只能兵行险招了;虽然不能带德兴;又不是不带郡主;朝廷的旨意里不是的明明白白吗?是让宁王郡主下嫁;未必的就是德兴;咱们就来个李代桃僵”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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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绝色郡主
第三百二十章:绝色郡主
李代桃僵……
朱宸濠眼眸一亮。
对他来;只要不是德兴郡主;其他人和他有什么关系。
朱宸濠突然想起这么一个人来;对朱觐钧道:“父王的人选莫非是……”
朱觐钧叹了口气;道:“若不是情非得已;父王断不会出此下策;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为父也只能如此了。去;把月洛叫来话。”
朱宸濠闻言精神一振;脸上露出喜色;道:“父王高明;我这便去请她来。”
过了片刻功夫;朱宸濠便领着一个女子进来;这女子不过二八的年龄;折纤腰微步的朝朱觐钧欠了欠身;低声道:“见过父王。”
朱觐钧眯着眼儿;吁了口气;淡淡的道:“月洛;你抬起脸来。”
女子微微抬首;却是露出了一张绝美的脸;白皙的皮肤稍事粉黛;弯弯的柳眉下一双含烟的眼眸;那眼眸中有着一丁点儿冷漠;嘴角轻轻一抿;不知觉的透露出一丝孤傲。
朱宸濠看到她的颜色;心中不禁有些泛酸;这般的天人;倒是便宜了那柳乘风。不过此时也顾不了许多了;总比将自个儿的嫡亲妹妹嫁去的好。
朱觐钧此刻脸上已换上了一副熙和的笑容;笑吟吟的道:“月洛啊;来;起来话吧。”
这叫月洛的女子盈盈坐下;淡漠的道:“谢父王。”
朱觐钧很是慈和的笑道:“怎么?近日如何?听你近来都在行书作画;父王为你请来的王老先生倒还不错吧;此人可是南昌的行书大家。”
月洛淡淡的道:“尚可。”
她话不多;惜字如金;双眉微微蹙着;总是化不开。
朱觐钧也不禁有些无言以对;这月洛还真是个正儿八经的郡主;乃是周王朱睦柛的嫡女;只不过后来死了母亲;周王朱睦柛只得续弦;偏偏新来的王妃待她很是刻薄;但凡知道其中详情的宗室藩王都不禁摇头;都觉得这孩子的身世凄苦。朱觐钧见状;于是便给周王写信;只久闻他有个爱女;很是乖巧;敲宁王正妃不能生育;便想将这月洛过继过来;在宁王府中养着。
书信中的姿态当然很低;也照顾到了周王的颜面;绝口不提这新任的周王妃如何刻薄的事儿。
这周王接了书信;自是正中下怀;这月洛毕竟是他的女儿;可是碍于王妃;却又不能什么;此时宁王正好肯收留;那是最好不过;也省的自己夹在王妃和女儿之间难以做人;于是便修书一封;表达了谢意;将这月洛送来。
这事儿当时可是传遍了天下的;尤其是在宗室之中反响极大;大家都;这宁王朱觐钧仗义;急人所难;便是周王;也对宁王感激涕零;自此之后;朱觐钧的声望更加如日中天。
月洛既是周王之女;早年就已册封了郡主;朱觐钧打的主意很简单;这朱月洛也算是他的‘女儿’;又是郡主;到时候借口德兴郡主染病;可是朝廷赐婚的好意他又不能相悖;便索性带着这朱月洛入京;也不算是违抗圣旨;至于人带到了京师;那柳乘风到底娶不娶;却和朱觐钧无关了。
朱觐钧这么做;也是实在出于无奈;再如何;也比把德兴郡主嫁给柳乘风的强。
只是此时;看到朱月洛一副愁态;朱觐钧捋了捋须;道:“月洛;你年岁也是不;父王叫你来;是想和你终身大事。方才朝廷来了旨意;这个想必你是知道的;皇上呢;想将你赐婚给廉州侯柳乘风;这廉州侯柳乘风学富五车;倒也和你般配;原本父王是打算将德兴嫁过去;可是想来想去;你这孩子身世倒也可怜;索性成全了你吧;如何?”
他口里如何;其实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德兴不能嫁;要嫁;也只能嫁他朱月洛;毕竟不是自己亲生骨肉;更何况当时向周王索要朱月洛时;沽名钓誉的心思多一些;若真有什么父女之情;那也是假的。
不过朱觐钧出这种话出来;老脸也不禁微红;还什么原本想让德兴去;最后还是把她嫁去;成全她一桩姻缘;这种话但凡是知道一点儿内情的人知道了;多半都要发笑的。
朱月洛双眉簇的更深;道:“可是那个父王叫骂不休的廉州侯。”
简短一句话;就把朱觐钧的心思戳破了;你成日在王府里叫骂不休;人家的坏话;现在却人家的好;还要把人嫁过去;未免太不厚道。朱月洛并直接回绝;毕竟名面上;朱觐钧和她也算是‘父女’;可是这一问;却是把皮球踢到了朱觐钧脚下头;可见这朱月洛却也不是全然没有心机之人。
来也是;一个女子;素来被继母不喜;百般刁难;如今又到了南昌这陌生的环境;成了宁王沽名钓誉的工具;若是一丁点心机也无;只怕早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朱觐钧脸色一僵;眼中掠过了一丝不悦;淡淡的道:“廉州侯和父王确实有些芥蒂;可是他身为天子宠臣;自有过人之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王今日就在这里做主了;你不必再什么;速速回去收拾一下;明日便送你去京师。”
这个时候;朱觐钧明白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好。
朱月洛听到朱觐钧的话;目光竟是有些麻木;此时也没再什么;起来福了福身;告辞而去。
朱宸濠等这朱月洛走远;不禁道:“父王;瞧这月洛的意思;似是不肯。”
朱觐钧此时却没心思纠缠这个;没好气的道:“肯不肯不是她的算;既然已经决心带她去;那么眼下就要筹备进京了;至少咱们场面上却是要做足;该准备的嫁妆也要准备好;父王现在想的是;该谁送月洛进京的好。”
朱宸濠不禁道:“父王的意思是……”
朱觐钧冷哼一声;道:“朝廷突然将错就错;想必是朱佑樘那子已经对我们生出了防备;此时想借机敲打我们几下;可是也难保你我父子入京;朱佑樘那子却找个由头把你我父子扣押在那里;为了以防万一;父王绝不能去京师;只要父王还在南昌;那朱佑樘就得有些顾忌。”
朱宸濠不禁无语;道:“父王的意思是让我去?”
朱觐钧颌首点头:“你不必怕;父王在;你就没什么危险;去了那里之后;一面筹备嫁女;另一方面;也可以联络一下父王在京师布置的人手。”
朱宸濠道:“孩儿知道怎么做了。”
朱觐钧不由笑了笑:“这样也好;据京师那边的迎春坊如今成了天下商贸中枢之地;在那里;也该有点儿布置了;此次你进京;既不必有什么后顾之忧;可是还要谨慎一些;到了那里;不知会有多少朝廷耳目;一个不慎;心摔跟头。”
父子二人商议定了。
那朱月洛神魂不属的回到自己的庭园阁楼;她性子较为孤僻;再加上自搬来这宁王府也一向不惹人喜欢;别看宁王表面上待她如何;可是以她的心性;又岂会不明白宁王打的主意。
看到这熟悉的亭台;朱月洛不由吁了口气;念及自己的身世;黯然不已。
进了阁楼;里头有个丫头将她接进来;这丫头生的俏皮可爱;清脆的叫了朱月洛一声:“郡主。”
见到这丫头;朱月洛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一些;道:“我要写字;你去拿笔墨来。”
这丫头一边去取了笔墨纸砚;一边喋喋不休的道:“四房那边真是讨厌;是郡主栽的花儿坏了他们的风声;令四夫人夜里总是睡不好……”
朱月洛用笔蘸墨;淡淡的道:“那就叫人裁了吧。”
“啊……”丫头不禁大惊怪的道:“可是这些花……”
朱月洛提着笔;看着雪白的纸儿;却是无从下笔;良久吁了口气:“反正从明日起;我们也不在这里住了;没了我们;留下这些花无人照看也是可怜;还不如……还不如裁了干净。”
她口里花;其实又何尝不是感叹自己的身世。
丫头这时候也顾不上花儿了;瞪大眼睛问道:“郡主;咱们要走?去哪儿?”
她话的时候;带着一股子开封的乡音;这丫头是朱月洛从开封周王府带来的;和朱月洛最是知心;名叫碧儿;月洛若是要走;她自然也得跟着。
朱月洛嘴角微微上扬;这冰冷如山的绝美脸庞上闪露出一丝嘲讽之色:“去京师;下嫁给廉州侯;这样也好;反正在哪儿都是一样;从前在周王府是如此;现在在宁王府也是如此;将来……”她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哽咽:“又何尝不是一样;你速速去收拾下吧。明日就启程;只是苦了你;总是跟着我颠沛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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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送到;嗯;故事慢慢展开;以后谁再敢女主少;老虎就跟他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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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宫中相召
碧儿听的眼眶都红了;道:“郡主要嫁去京师给那什么廉州侯;我在王府里可是听过不少这廉州侯的坏事;都此人丧尽天良;心狠手辣;又和宁王爷反目为仇;郡主要是嫁过去;还有好果子吃吗?到时候……到时候还不知怎的糟践;郡主……不嫁成不成?我去求宁王爷……”
朱月洛乳脂的脸颊肌肤微微抽动了一下;一双眼眸掠过一丝无奈;那漆黑的眼睛既深邃又带着几分看尽世间丑态的洞察;她淡淡的道:“这是朝廷下的旨意;我若是不去;那就得德兴郡主去;你求王爷有用吗?”
这一句反问;包含着讥诮和讽刺;外人毕竟是外人;就算表面上再如何套;一到关键时刻;却仍旧是被人出卖的份;要怪;只能怪自己时运不济;母亲死的早;否则;天潢贵胄;也不会到落地凤凰不如鸡的地步。。h。OM 。?.!
那柳乘风且不和宁王的仇怨;单在这宁王府对他的各种流言;也让朱月洛有几分无力;这个男人何止是长得奇丑无比;而且言语粗俗;阴险狡诈;几乎世上所有最丑恶的用词放在这男人身上也不为过。
这样的男人;居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