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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忠这一招百步穿杨的神技,再次引起了城头的一阵骚乱。黄忠轻蔑地哼了哼说道:“江东军?不过尔尔!若主公再给某二千兵马,某取着乌林城,如探囊取物般!”适才黄忠对乌林城的种种疑惑全都随着这一箭烟消云散。看兵知将,不过是一箭,守军便是如此惊慌,想来这韩当的本领也不过如此!
“将军神勇!”黄忠身后的士兵纷纷为黄忠喝彩。
“走!有今日这一箭,量这守军必不敢出城!我等明日再来!”黄忠对着那乌林城的方向啐了一口口水,掉转马头。毕竟刘表给他下的军令只是阻止韩当带兵出城而已,黄忠也就三千兵马,就算韩当再不济,这城内可是有着五千兵马,黄忠自然不会舀鸡蛋碰石头。
黄忠这边出乎意料的顺利,而刘表带着七千兵马也是顺顺利利地来到江边。看着江水平静,刘表哈哈一笑对身边的蒯良说道:“子柔,你看!这江水平静,水深也不过齐膝!正是天欲助我军成功啊!”
蒯良也是笑了笑,只是在望向江面时有些迟疑,可是这一段江面,蒯良很早就见过,并没有什么变化,蒯良也说出自己感觉到的不妥在哪里,只得闭口不谈。
“全军过江!”刘表意气风发地挥舞手中的长剑,身后的张允和蔡瑁带着士兵开始淌水过江。现在已经是夏日刚过,秋日将至之时,这荆州此时的天气一直都是闷热。士兵们纷纷卷起裤腿踏进江水,那冰凉的江水划过士兵们的腿上,让这些士兵们都舒服得大叫起来。就连一些将领也纷纷湣帐勘牵侣硐硎芙那辶埂�
刚刚也下了江岸的蒯良忽然隐约听到一阵阵雷鸣之声,抬起头,却看见天空中连半点云彩都没有,转头问身边的士兵:“你等可听得到什么声音?”
那士兵侧了侧头仔细聆听了一会,回答:“湣鹗怯欣咨!�
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的蒯良再次仔细聆听,此时那似乎是雷鸣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几乎所有的人都听到了那声音,全都呆立在江水之中。
忽然,蒯良脸色大变,慌忙对着仍站在江水中央的军队喊道:“速速回来!速速回来!”蒯良终于想起有何不对劲了,当初他看见这江面的时候是冬天,正是江水枯竭之时,如今是夏秋交际之时,正是一年中长江的汛潮最强的时节。而现在的江水却如同冬季枯竭一般,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有人在上游堵住了江水,若是此时将那口子打开的话……
蒯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更加大声的叫喊着,要军队回到岸上。可惜这个时候军队已经全部走到了江水中,走在最前面的甚至已经到了对岸,只是贪图江水清凉不肯上岸罢了。
此时雷鸣之声已经十分巨大了,那江水的流动也开始变得遄急,有几个士兵甚至被江水冲倒了。所有人都望着那雷鸣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江水的上游。
终于,众人都看到了雷鸣声的真正面目,那是一道道汹涌的水流夹着万钧之势直接扑了过来,所有的士兵的惊慌失措地往后跑,但却跑不过洪水的速度。一瞬间,洪水将乃在江面上的士兵们掩埋了,吞噬着整整七千名士兵的生命。
蒯良因为发现得早,一开始就退回了江岸上,甚至离开江岸很远的距离,总算躲过了一劫。但蒯良却没有任何侥幸的想法,看着带走连声哀嚎的洪水,蒯良惊呆了,无论人们拥有多么大的权势,在大自然的面前都显得那么的无力。
只有寥寥数骑仗着马力逃出了洪水的吞噬,狼狈地跑上了岸。所幸刘表等将领都在其中,蒯良赶忙拍马到了刘表的身边。点了点人数,七千人的军队,现在只不过剩下十余人。看着依旧翻腾的江水,蒯良完全傻了眼,他不知道为何会发生这么一幕。很明显,眼前的这一切都是人为造成了,那究竟是谁,竟然动用了如此阴狠的计谋来算计他们?
“不好!”蒯良忽然拍了一下大腿叫道,“主公!我们快走!”
刘表带着迷茫的眼神望着蒯良,蒯良心中那个急啊,忙是说道:“主公!敌人既然用洪水来淹没我军,自然也不会就此结束!敌人定会乘着我军损耗之时前来攻打!现在不走则迟矣!”
蒯良的话音还未落定,忽然从上游方向传出了一阵阵喊杀声,众人都惊慌的望去。只见无数兵马正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在那兵马的前方举着一杆大旗,上面书写的四个大字。
“江东韩当!”
第四十五话 蛇部运作
韩当看着前面那十余名残兵惊恐的模样,心中一阵快感。没想到之前在点将时,陈任跟自己所说的办法,实施起来竟然如此顺利。
当日陈任在耳边告诉他的,就是如果荆州方面派兵前来的话,那么只要作出一副死守乌林的样子,那么刘表必然不敢强攻。随后只要悄悄将军队带到乌林后面的长江支流,把江水截断。然后便在河流最窄的地方埋伏,等待刘表带兵偷渡的时候,放水淹之。至于乌林的守军,只需安排一些民兵,发给一些弓箭,如果有荆州兵前来探试,只要做做样子便行了。
虽然是陈任仔细告诉了韩当的相关细节,但韩当还是有些犹豫,毕竟只让一些民兵去守如此重要的乌林,实在是太过冒险了。但是出于对陈任的信任,韩当考虑再三还是照做了,只是在乌林还是留下了一千兵马协防。
但是韩当没有想到的是,陈任的计划竟然进行得如此顺利,当看到刘表带着七千兵马的时候,韩当顿时感到幸福是如此靠近,竟然让他捡到如此天大功劳,当即传令打开水闸,那正在过江的荆州兵几乎全军覆没!除恶务尽!韩当立刻带着剩余的三千江东兵便杀奔过来。
而此时的刘表等荆州将领已经彻底陷入了绝望,身边不过区区十来人,如何敌得过对方数千精兵?
“舅父快走!”此时还是张允这个亲外甥对刘表忠心,见刘表呆坐在马上,连忙帮刘表牵起了缰绳掉头就跑!其他人也都纷纷缓过神来,紧跟着刘表后面狂奔。
但是,刚刚经过一场洪水死里逃生,那些马匹都已精疲力尽,如何能跑得过一直养精蓄锐的江东兵。两军的距离越来越近,渐渐地,留在后面的荆州将领似乎能够感觉到身后江东骑兵的呼吸声了。
就在这危机关头,忽然听得一声暴喝:“贼人休伤我主!”只见在刘表正前方,数千骑兵正飞快地赶来,为首一将留着灰白的胡须,正是荆州将领黄忠。
原来,黄忠自从离开乌林后,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这孙坚被称为江东猛虎,手下的江东军历经大小战役,更是在汜水关下两战董卓的西凉军和并州军,怎么也不可能是徒有虚名之辈。再看那城墙上的士兵,除去一部分以外,其他兵士单单是黄忠的一箭,便吓得如此无措,与传说中凶悍的江东军完全不符!
黄忠如此一想,便发觉了此间的玄机,当下便察觉到偷渡过江的刘表有危险,于是当下马不停蹄的追赶过来,总算是在刘表危机时刻赶到。
看见有援军来到,刘表等人看到了希望,身子骨里也多出了许多力量,甩起马鞭便往黄忠这里赶。而韩当却是有些着急了,眼看活捉刘表的机会就在眼前,可是却多出了援军,就这么放过刘表,恐怕所有江东军都不甘心。可眼见刘表已经快逃到黄忠的军中,追是追不上了,韩当立刻从背后舀出弓箭,瞄准了那刘表的后心便一箭射了过去。
那箭矢快若流星,准确的射向刘表,但就在箭矢快要射中刘表之时,却被另一支箭矢面对面的拦截住了,韩当往前一望,那边黄忠依然保持着射箭的礀势,神态却没有半点变化,丝毫没有把刚刚那惊艳的一箭看得有多么了不起。
“此人如此神通,莫非是南阳黄汉升?”韩当被黄忠这一箭惊到,当下喝止住自己身后的军士,看着刘表等人逃入了黄忠的军中,心知这次想要杀刘表却是做不到了,当下也不犹豫,立刻指挥军马撤走。
黄忠见韩当有条不紊地撤离,心中暗暗赞叹:“此人指挥若定,定然是留守大将韩当!”看韩当指挥下的江东军虽然撤退,但依旧保持的阵型,便打消了追击的念头。当下纵马来到正在喘气的刘表面前,抱拳拜道:“末将来迟,令主公受惊,望主公恕罪!”
刘表用力咽了口口水,这才慢慢稳住了气息,对黄忠说道:“老将军救了我等一命,实乃有功,何来怪罪之说?老将军快快起身吧!”
黄忠也不客气,坐正身子,对刘表说道:“主公!敌军已撤,但我军新败,不可再战!末将建议暂回南郡,待点齐兵马后,再来讨回乌林!”
蒯良此时也忙说道:“主公,黄将军所言极是,不如。。。。。。”
蒯良的说话还未完,刘表便发话了:“黄将军良言,我当听从!我等暂回南郡,待下次再来与孙坚报仇!”说完看都不看一眼蒯良,便提马向前走了,留下了一脸灰白的蒯良,蒯良知道,自己家族辛辛苦苦在刘表心中建立的地位,随着这一战已经荡然无存了。
而一旁的蔡瑁虽然也是一脸狼狈,但却是心中大喜,蒯良失去刘表的信任,就代表着蒯家在荆州的地位大跌,也该轮到蔡家出头了。当即虽然是衣甲不整,但却是走得器宇轩昂,比得胜归来还要神气。
且不论这边蔡瑁和蒯良之间的勾心斗角,这边韩当迅速地汇集了所有的江东军直接回到了乌林城把守,至此,刘表偷袭孙坚领地的计划正是宣告破灭,这场战役以刘表的惨败而告终。
而在柴桑,孙坚这边也是捷报频传,首先是祖茂身先士卒,带头攻进了彭泽的城头,剁下了彭泽太守的头颅,逼降了彭泽的守军,也为自己添上一功。而程普带领的右先锋军也趁着夜色悄悄地开进柴桑,当天夜里,程普又带着他的右先锋军悄悄离开了柴桑,除了当夜见过程普、郭嘉的孙坚和陈任,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甚至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右先锋军曾经来过。
黄盖已经在鄱阳湖建起了水寨,与甘宁在那里训练水军。太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