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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我咬着那白嫩含糊的叫出口时,才晓得,自己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小狐狸。”
小狐狸,小狐狸。
潋滟,我爱你。
我的心中,突然跳出了这么多年在梦里梦到过对她说了无数遍,却一次都不敢说出口的话。
“。。。要我。。。。。。”她喘息间分分明的吐出两个字。
她让我要她,却不晓得,我更想爱她。
我抬了头,去望她的脸,欲望,欢愉,痛苦,夹杂在眉目间,混在在呻/吟里,交织成一张网,将我困在里面。
我的心中带了莫名的酸涩,不知从何而起。
吻过她的眉,我听得自己对她道:“嗯,给你。”
将她抱离门板,就近压在几步之外的圆瓷茶桌上,顺手扫去一桌的茶具。
怀里的人凛了一下,大约是被那瓷桌冰凉的温度刺激的。
微抬起身,我望着的她因着动情而有些失了焦距的眼,将她身上的衣裳一件件的除去。
当那具被我肖想了一百六十年的身体再一次完全呈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这是上天与本君开得一个大玩笑。也许,我原本便没有逃出去过。
那桌面太小,几乎连她的上半身也躺不下,修长的腿只能堪堪垂半空。
潋滟因着我的动作发出几声不满的闷哼,却也只是伸手勾着我的脖颈,半悬了身子,来远离那冰凉的青瓷。用更加撩拨的语气在我的耳边断断续续的道:“斯生。。。。。。你,就真的,这么急么?”
她不晓得,这短短一百六十年,每一刻对我来说,都是煎熬,尤其是在那一梦而醒后的恍惚,挣扎在欲睡不能边缘的时候。
她,自然是不晓得,此刻我是有多么的急切的。
急切的,将自尊都扔掉,将嫉妒都扔掉,将一切都扔掉。
只有她。
没有应她,将她复又压回桌面,只抬了她的腿架在肩上,略略俯身,我捏了她的下颚,迫了她来看我,我的声音,比那一晚更加卑微,垂死挣扎,我问她,“你真的知道是谁在抱你么?”
她的蒙着水雾的眸子,在这一刻那么清澈,没有避开我的视线,也没有躲开我的桎梏,双手却捧着我的脸,将我面上的湿润一点点擦去。
我终于只能叹息一声,放开手,一边低头去吻她的唇,一边将手探进她的腿间。
那里,已经足够湿润我的手掌。
指间揉捏的粘腻娇嫩,带了些微的轻颤,她的呻/吟因着我的轻重缓急而变幻着节奏,也许,只有在此时,我才能掌控她。
她的姿势让我轻易的寻到花核,轻拢慢捻。
她的反应愈发火热与激烈,被我折压着的腿,开始颤抖,攀着我肩膀的手仿佛要掐进我的肉里。
“斯生。。。。。。”她娇喘着催促,“进,进去。。。。。。”语气迷惘又坚定,“。。。快,嗯,快点。。。。。。”
是了,她从来,便不晓得羞涩是个什么东西。
暗了眸子,指尖所撩拨的花朵早已经沁出了一掌的蜜,我也,再没有耐心,继续前戏。一边受着她的吻,一边将指尖探入□湿滑的甬道。
身下战栗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指尖所感受到的触感,让我喉间生津。那□的收缩与温热的湿润,仿佛吸咬着我的手指。我已经做不了他想,亦无法犹豫,擒着力道,将手指尽根送入她的体内。
她的唇间溢出一声闷哼,我的舌伴随着疼痛尝到了一嘴的腥味,脑子却已然无法思考。
脑中大片大片的空白,激得背上一阵凛然。我的全身僵硬,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我不晓得自己僵了多久,潋滟的唇离开我后,只是望着我,她的神色还带了那么多没有退的欲望,可那红潮未退的脸,急急喘息的声音,浅吟低喃,让我一瞬间以为自己仍然是在梦里。
“啊,啊。”我望着她的眼,觉着自己有千言万语要说,有许多问题要问,到得最后,却只能发出这样两声毫无意义的低喃。
指尖的触觉,让我一阵发懵。
本君,定然还是在梦里。
这些天的遭遇都不过为了这最后一场美好的梦,是也不是?
我荒唐的想着,却完全无法抑制自己心中升腾起来的喜悦。
我觉着自己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发现,自己说不了任何的话语。
她望了我良久,微微平了喘息,终于聚了目光,望着我的脸,带了让我觉着凄楚难当的笑,她问我,“阿姊,你满意么?”
那声音带着水,明明没有丝毫的埋怨,我却觉得里面透了无尽的委屈。
终于忍不住低了头,去吻她的眼角,我听得自己低哑着嗓音对她道:“对不起。”
那一刻,我的唇终于吻到了一片湿意,我的舌,也尝到了一口的苦涩。
作者有话要说:嗷,刚才点进了一篇文,是女穿男的,内容是没看啦,因为不喜欢NP文。但是我被作者上面的话惊悚到了,到下面评论一看,果然有两个ID在抨击作者,其中一个叫扫H组啊,碎碎我突然觉得压力好大啊有木有,我要开始小河蟹啊,小朦胧啊,小缩水啊。虽然本来就很小清新了【喂】╮(╯_╰)╭。我觉得不管文怎样,大家还是尊重一下作者吧,起码不要人参公鸡~
PPS:清水说她很受伤,说我H不到位,说我味道不在,说她为我受委屈了,要我把省略掉的H补上。碎碎原先是怕啊,怕和谐,现在为了清水,我要把这章回炉重造。嗯,大家敬请期待。
悲剧,昨天坐了一天的车,回来本来想改文的,结果没进入状态,玩了两个小时花吻还没找到感觉,想着干脆先睡会儿,神呐,当时才五点钟啊,晚饭还没吃啊,没想到一觉睡到半夜,我囧了,放大家鸽子不好意思,半夜起来改,中午应该还有一章,今天不出去了。唉,会被和谐么,会么,不会么?
☆、第八章
我不知道自己是为着什么道歉。
是因为误会她的滥交还是为着自己夺了她的身子,抑或是毫不怜惜的弄疼她?
也许,都有吧。
我只晓得,见着她这副模样,自己心疼了。
她的手紧紧攥着我背上的衣裳,闭着眼,没有说话。
潋滟。
她究竟是怎样的人呢?
这只小狐狸,究竟是怎样的人呢?
我的心底明明觉得欢喜,却莫名的酸楚疼痛。
“你不要哭,”她的泪让我觉着灼热。这不同与她当初带着撒娇时的泪,让我觉着是一个倔强的人因着那极致的委屈而再也忍不住的情绪,“对不起,你不要哭。”
那没有声音的泪,一点点渗进我的心里。
“潋滟,你不要哭。”
我与她,还保持着那么暧昧淫/乱的姿势,我还在她的体内,而她,在我身下哭得没有一丝是声响。
我不敢动,当初的疼痛让我愈发的小心翼翼。她的泪持续着,却开始轻轻的蹭动身体,她低哑却带着水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疼。。。。。。斯生,帮我。”
她皱着的眉,让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只能一边连声安慰着她,一边试着将自己的手指从她身体抽出来。
她却在此时娇声嗔骂了一句,架在我肩膀上的小腿没有力道的踢了一下。
我终于反应过来,她并不是要出去,只又将抽到一半的手指送了回去。
小狐狸那句嗔骂终于还是没有说完,便化作了一声呻/吟,那是欢愉。我既然渐渐摸索出门道来,自然不再傻乎乎的停留,轻轻的推送着手指,勾挑着那细腻柔滑的肉壁。
身下的人,再也抓不住我的肩膀,半悬着的身子全部落到了桌面上,那狭小的瓷桌,使得她的头只能无力的垂在边缘,泄了一帘的长发。
直了身,我失神的望着眼前这一刻的景象,几乎窒息,而手上的动作再也控制不住的激烈了起来。
我突然便想到了她曾经叫我兔子。可是。望着她胸前受我动作影响的丰满。现在,究竟是谁更像兔子呢?
嗯,两只蹦蹦跳跳的兔子。
我的脑子止不住的冒出邪恶的想法,□熏心。
潋滟的声音因着那后仰的脖颈,显得有些变调,无可依托的双手只能抓着瓷桌的边缘。
她的一条腿终于撑不住,从我肩上滑落下来,使得她腿间的一切完全呈现在我眼前,掌下脆弱的花瓣,在我每次撞击下变得愈发凌乱,那蜜液因着我的抽动汩汩而出,带了分明的血丝,顺着股沟一路滑到了桌面上。
我只觉得腰间的酸涩再也抑制不住的化作一道暖流,心中想要催生出这小狐狸愈发□的姿态。
“混。。。混蛋。。。。。。”她嗫嚅的娇嗔,没有丝毫的气势,“不要,嗯。。。不要碰那,那里。。。。。。”
我第一次听得她说出这几乎算得上是羞涩的话语,却完全不想依她所言,一边用拇指推揉花瓣,一边循上压弄着她所谓不能碰的地方。
这小狐狸身上,现在有哪里是本君不能碰的?
这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一百六十年,恍惚间才发现,自己竟然有那么久不曾如此欢喜得瑟过了。
她仍然只是我的,仍然只被我抱过,这副模样也只呈现过给我。
“小狐狸,”我忍不住去唤她,加重手上的力道,揉捏着让她也能觉得羞耻的地方,停下在她体内的手指,我问她,“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她还是第一次,为什么被我误会不解释,又为什么,这么多年后还要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