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魔刊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何以述情深(纳兰)-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在疑惑之时,卢青田从里屋走了出来,眼睛红红望着阎罗,“阎老板,你总算来了。”
  
  明月这才明白,原来是卢青田告之。明月望向阎罗对卢青田甚有宠爱之意,因她的一句话,不辞千里找来蒙古土神医着实不易。她终是明白,她这妹妹心里的人是谁了。有个男子能如此对待,确实来之不易。
  
  土神医看了卢兴祖的病况,此时的他,脸色苍白,因消瘦眼窝都凹出。他翕动着嘴唇,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干涩到似乎能咯出血来,甚是微弱的声响,仔细听也听不出来。
  
  明月安稳好焦躁的父亲跟着土神医走到外面,问了详况。当听到“挨不过今年”之时,明月脑子一片空白,死死咬住牙,控制自己崩溃的情绪。她的父亲只有这么短了时间了吗?
  
  回到父亲的房间,父亲还对她微笑,用微弱地声音唤她。明月鼻子一酸,遣去其他人,独自一人到了父亲的床边,帮他掖了掖被子,然手已被父亲抓住。明月凝视着那双依旧能包裹自己小手的大手,手掌的粗茧磕得甚是不是舒服,却那般温暖。这个宠她溺她的慈父却已经被宣判了死刑。她抬手覆上父亲的手,安慰道:“父亲,你定会好的。”
  
  卢兴祖却用干裂的细声道,“明月,父亲放心不下……”
  
  明月已是潸然泪下,立即擦干,“父亲会好的,父亲还要为妹妹找个好男人,没有父亲的过目,妹妹该怎么办?”
  
  卢兴祖却摇头,用尽力气握住明月的双手,“我是担心你啊。”
  
  明月一怔。
  
  “要是我这么去了,纳兰家还会要你吗?本是一场官场上受益的联姻,我要是去,你可怎是好啊?”卢兴祖用沙哑的声音担忧道时,已是老泪纵横。
  
  明月的心狠狠绞一下,脸上却安慰式报以微笑,“父亲好了便是。”
  
  卢兴祖重重咳嗽起来,捂住胸口,甚是气闷。明月紧紧握住父亲的手,脸上却凝重不已。
  
  安顿好卢兴祖,明月委实有些力不从心拖拉着步伐望外走。当走到卢府花园,却见阎罗立在池亭旁负手望着水里的红色鲤鱼。明月准备绕道走时,阎罗却叫住她,“明月。”
  
  既然被他叫住了,她已无退路,朝他走去,甚是牵强挂着微笑,“阎老板。”
  
  阎罗俯视看着池中的鲤鱼道:“令尊,现今怎样?”
  
  明月眼神一暗,“还好,只是放心不下太多事而已。”
  
  阎罗顿了下,“是你与你妹妹的事吧。”
  
  明月牵强扯个微笑,岔开话题,“阎老板在此做什么?”
  
  “你妹妹找我,我便在这等候。”
  
  明月点头,欠个身,“那明月告辞了。”说罢,正欲离开,却被阎罗拉住,“明月。”她略吃惊转身望向他,他目光灼灼,方欲翕动嘴唇,远处传来卢青田的声音,“原来你在这啊。”
  
  明月望去,卢青田已走进,瞄了一眼阎罗拽住明月胳膊的那只手,淡笑,“姐姐跟阎老板可有什么事?”明月甩开阎罗的手,大方一笑,“并无其他事,你们聊吧。”明月向阎罗再一欠身,抬首瞅了一眼,他已恢复到淡然的样子。
  
  独自回房,脑袋嗡嗡地倒在床上,捂住被子,心烦意乱。门吱嘎响,被打开了。前雨走进来,站在明月床旁,不声不吭。明月刚露出脑袋,见快要哭出的前雨,一愣,“怎么了?”
  
  前雨反倒扑到明月身上嚎啕大哭,“小姐,老爷真的好不了吗?”
  
  明月顺了顺她的发丝,不吭声。不是好不了,只是几率太小,小到已然是绝望。明月为了缓解情绪,在入夜之时,令前雨招了马车,去河畔的茶居缓解一番。
  
  那夜月色皎洁,白月光映照在河畔,折射出更明亮的光芒,俨然无需灯光亦能看个通透。波光粼粼的湖水泛起涟漪,轻轻飘飘,河边的柳絮迎风柔软迎风飞舞。阵阵清风拂面舒爽不已,明月原本打算去茶居的打算被突然而至的景色打断。她沿着河畔慢慢踱步。前雨却不是一个心境,毕竟已是入夜,女孩家难免有些危险。
  
  远处迎面而来几个醉汉歪歪斜斜朝她们走来。明月蹙眉,拉着前雨转身回去。即使扫兴了,但得自我保护,醉汉有时神经不正常调戏良家妇女比比皆是。她们步子走得甚快,甚至是埋头狂走。领走的明月因未看清前方毫无预兆撞到一个穿白衣长袍的男人怀里。明月怔了一怔,那身上的特有馨香,独一无二,为何……她忍不住抬头一看,只见容若已然站在她面前,语带含笑,“怎么反回来了?”
  
  明月见她的公子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先前的崩溃,先前的软弱一股脑全决堤了,她扑到怀里痛哭起来,“冬郎,冬郎……”
  
  容若一怔,对一旁已脸红不已的前雨略略抱歉,复而轻轻抱住明月,语气参杂太多的怜惜,“我都知道了。”
  
  明月抬头将他望着。容若见她哭花了脸,温柔为她擦去泪水,“以后再心情不好,也不要只带一名好无缚鸡之力的丫鬟在身边逛人际稀少的地方,很危险知道不?”
  
  明月愣了。想起方才他的话,原来他一直跟在他们身后保护她,怕惊扰她,在后面暗暗保护她。明月心一暖又抱住他,然脸上已是带着微微的笑意。
  
  容若无奈看着怀里的人,亦抱着她。但见被晾在一边的前雨,十分抱歉地对她一笑。前雨一愣,尴尬转身。
  
  明月与容若独自在河畔岸坐下,明月头枕在容若的肩上,“你怎从京城来此?”她还是控制不住好奇。
  
  “阿玛告诉我卢大人生病了,便来看看。”
  
  明月眼神一暗,端正坐着,“大夫说治不好,挨不过今年。”
  
  容若倒吸一口气,转脸望向一脸失魂的明月,心疼地握着她的手,不言不语。明月凝望着被他用力握住的手,想起父亲的话,他们是官场上利益的联姻。如果不幸的话,这双手还是自己的吗?
  
  如果不可以,她亦是舍不得放下这双手。
 
作者有话要说:唉,米有人包养瓦,瓦遁鸟~~~竹子努力更新,下章有亲密戏( ⊙ o ⊙ )啊!
话说前面的伏笔终于快要派上用场了!
PS:瓦继续打滚求花花~~来,给我撒个花吧~~




无意下香尘

  波光粼粼,湖畔在月色的笼罩下,分外宁静。江湖的泛舟撑着渔火停泊在岸边,笼着一丝微微的弱光。岸边上的两人坐在河岸旁,执手相看无言。
  
  “啊!”上面的前雨忽然大叫一声,惊扰了原本宁静的二人。明月吓一跳转头望去,“出了什么事吗?”
  
  容若看了她一眼,拉住她朝前雨那方向跑去。
  
  前雨被方才那群醉汉包围住,他们各个眼神色咪咪,打着饱嗝,猥琐戏谑摸了把前雨的下颔,前雨嫌恶地死命推开他,“走开。”不想,醉汉们反而是受到鼓舞一般伸手再朝她摸来。前雨方一缩身,容若已横亘在她面前,稳稳当当握住那醉汉不规矩的手,淡淡的目光,“还请规矩点。”前雨立即跑向一旁的明月抱着她哭,明月安慰拍拍她的肩,“不哭。”
  
  醉汉似被容若握疼了,嗷嗷叫了起来。同伙面面相觑,一拥而上来帮忙。容若却一手握住醉汉,一手接住他们的攻击。
  
  容若的身手不错,不过一手抵挡五个壮汉,只能以防治攻。这时另一手的醉汉反而狗急跳墙,用最粗俗的方法去用嘴咬,容若吃痛的蹙眉。明月见此情况,立马跑到一边抓起一个大石头,朝容若一手制约的那醉汉砸去,不过她很有分寸的只砸他的肩膀,力度却是十足,只听见“吱嘎”一声和醉汉的鬼哭狼嚎,明月便知他的断了。容若一愣,随即立马放开对那醉汉的制约,专心反攻。
  
  前雨被小姐的举动吓得花容失色,只见明月睥睨看着在地上打滚的醉汉,踹了一脚,抓一把泥沙往他嘴里塞,“看你还敢用你的臭嘴咬。”
  
  小姐的狠劲,还真是独一无二啊。前雨顿时大大敬佩她的小姐。目光转移到容若那边,此时醉汉的同伙已都倒在地上打滚,叫痛。前雨扑哧一笑,小姐与姑爷还真是最默契最般配的侠侣。
  
  明月望见容若完胜,小跑到容若的身边,挽起他的袖子,见白皙的皮肤上一块紫色的牙印,心疼不已。容若却轻轻敲打她的头,“下次可不能那般鲁莽,要是其中一人转移攻击,那种架势,我是断保护不了你。”
  
  明月讪讪而笑,“知道了。”
  
  那时,她眼里只见到有人伤害他,根本未思及到自己。也许……这就是奋不顾身的另一种诠释吧。为了他,忘记自己。
  
  容若本想送她回府,然后随便找个客栈住下,来日拜访卢兴祖。然明月却执意让他到卢府住,一来方便,二来卢府不缺客房。容若想了想,便应承去了。
  
  那夜明月睡得甚不踏实,辗转难眠,腾地还是起床,烦躁碎步出了房。她走到父亲的房,迟疑推开门,忽房内传来瓷碗砸碎的声响。明月着急跑去,见父亲半悬着身子想去端床边的茶水,父亲的眼神黯淡着,一阵挫败。她的父亲还未到而立之年啊,已是这般模样了。明月咬咬牙,走过去倒杯水,递给发愣的父亲。
  
  卢兴祖呆呆凝望着唾手可及的茶,盯了许久,看着杯里平静如镜的水下,轮廓出他憔悴不人的模样,终究是泄愤扫去,砸在地上。杯子落地,清脆无比。明月复倒了一杯,依旧放在父亲的面前,他再次扫去。她没有任何抱怨,再去倒递给他。当第三杯茶水在他面前时,终是老泪纵横,依依呀呀的如个孩子。明月坐在床边,安静望着再次在她面前嚎啕大哭的父亲。第一次,是在母亲的灵堂之上,她初见他这个父亲之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