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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无言“哼”了一声,还没开口说话,但他身后的一个声音比他更快出来:“只怕是王掌门怕了我们宫主才借故不出来,由你这个女娃儿来抵挡一阵。哈哈哈。”后面一片笑声。
张文敏定睛看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一脸落腮胡,虽然隔得挺远的,但是以张文敏的眼力看见他衣襟上绣着的是一只白虎,于是言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幽冥宫座下的白虎尊者、白虎堂堂主胡聚利胡前辈,久仰大名,今日一见……”
胡聚利一惊,心想“这女娃儿眼睛倒尖”,道:“怎样?”
张文敏正待要说,憋了很久的贺嘉雯接口道:“不过如此。”
胡聚利脸色一变,怒道:“你说什么?”双掌成拳就要上前去教训她。
贺嘉雯道:“不是吗?只会逞口舌之能,有什么了不起的?” 胡聚利大吼一声,人到拳到,直向贺嘉雯扑来,贺嘉雯早料到有此一节,也有意炫耀,不取软剑,以“白云掌”化解对方的杀招。胡聚利拳力刚猛,而贺嘉雯的“白云掌”掌如其名,如白云般变化多端,以柔克刚,用的是四两拨千斤的道理。二人缠斗许久未分胜负。张文敏心想:“毕竟是幽冥宫四大尊者之一,果然不同凡响。”冷无言则想:“‘凤凰武功,天下无敌’,果然名不虚传。一个弟子的武功尚且如此,不知王正明的武功如何。看来,他不出面也好,不然只怕大事不妙。”于是,叫道“停手”。同时,张文敏“住手”两字也说出了口。在缠斗的两人马上分开,站回原来的位置。
张文敏拱手道:“冷宫主,争斗虽然不可避免,但也不用急于一时。敝师妹逞口舌之快,如若得罪了尊驾,还望恕罪。何况,今日幽冥宫大举上山,也不是为了与本门比辩才的吧。”
冷无言“哈哈”一笑,道:“凤凰山果然能人辈出,刚才的事我们也有不是之处,就此两厢抵过,揭下不表。还未请教阁下大号?”
张文敏道:“不敢,在下张文敏。”
冷无言一惊道:“原来阁下就是雪国仙子张文敏,果然不同凡响。”进退得宜。
张文敏道:“还请冷宫主和各位前辈到体院叙谈。”冷无言也不客气,在张文敏的带领下来到体院,众人按主客坐定。
张文敏带他们去体院是有考量的。体院足以容纳所有人,而且体院的正中是练武场,是上院弟子平时练习的场所,各种兵器俱全。在此动手,也免得损毁凤凰山中的物件。毕竟,华楼玉宇建来不易,毁了可惜。
冷无言道:“我等今日上山,是希望凤凰山放了梅子旗旗主的妻女。”
张文敏道:“冷宫主说的是郭婉丽、梅丽影二人?”
“正是。还请放人,免伤两家和气。”
“就我所知,郭婉丽是玉女派弟子。此人欺师灭祖,谋害师父,依玉女派门规将她扣押,有什么不对?至于梅丽影,使计混入本门,偷盗本门秘籍,本门按照武林规矩将她扣押,又有什么错?并非我们恃强凌弱,蛮不讲理。”
只听一女子插口道:“张姑娘此语,可是暗指我幽冥宫恃强凌弱,蛮不讲理?”
张文敏看向那人,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在她的衣襟上绣着一只朱雀,正是朱雀堂堂主阙浣儿。“阙堂主言重了,在下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阙浣儿一惊,心道:“好厉害的女娃儿,居然认得出我。”幽冥宫各首脑虽然衣襟上绣着不同的动物,如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堂堂主衣襟上绣的分别是青龙、白虎、黑鹰、朱雀,十二旗旗主衣襟上按地支绣着十二生肖,均为金色,以示与四堂区别,但是,甚少有人知道他们的姓名,因此当年张文敏并不知道独孤逸是阴坤门的门主。不过,为了对付幽冥宫,这一个月来,上院弟子发动各种人脉关系网查询对方的底细,才得以知道他们的名字,这着实费了不少工夫。
冷无言道:“如此说来,凤凰山是不肯放人了?”
“正是。”张文敏道。
“如果我们一定要你们放人呢?”
“那边就是练武场。不知冷宫主是要单打独斗,还是大家一起上?”
“‘凤凰武功,天下无敌’,今天我倒要见识见识。如果我们以众敌一,纵使胜了,也会被别人耻笑,但如果单打独斗,岂不是太瞧不起你们凤凰山了吗?这样吧,三次比试,我这里分别派十二剑使、四大尊者、左右护法挑战,不知你们凤凰山如何应战?”
张文敏沉吟了一会儿,道:“贵宫派十二剑使挑战,本门本来也应该派十二人应战。只是本门最近正是多事之秋,调不出这么多人,何况冷宫主既然说了‘凤凰武功,天下无敌’,人数若是一样,也显不出‘无敌’二字。第一场比试本门就由家昊、嘉雯、家威、嘉玲四人应战。”四人起身领命。凤凰山武功中也有合击之术,不过上院各弟子在武林中都是一流高手,平时根本用不到这种战术,虽然缺少临战经验,但他们的合击之术也练到了一定的火候,剑招配合奇门遁甲方位之术,四人合战相当于十六个高手配合,如无意外,首战必胜。“至于第二场,贵宫四大尊者挑战,就偏劳大师兄和家斌了。”二人起身领命。上院弟子除张文敏外,就此二人武功最高,而且此二人性格相近,平时都不喜与人合练,孤僻加孤僻或许会心意相通。二人合战相当于四大高手配合,而他们的武功在四大尊者之上,如无意外,第二场可以险胜。至于第三场,对方派出的是左右护法,地位仅次于冷无言,凤凰山当然也应该派地位相当的人,“在下不才,第三场由在下一人应战。请家旻居中调应。”李家旻深知居中调应关系极大,要防止敌人暗中偷袭,解除同门的后顾之忧,在上院所有的弟子中,论心思缜密就只有自己和张文敏,因此张文敏给自己的任务远比下场比武的弟子要重,于是也欣然接受。其实,这三场比试最危险的就是第三场,但张文敏想只要前两场获胜,第三场也就不用比了,不然,惟有勉强应战。
除凤凰山弟子外,众人均以为凤凰山未免太过托大,正要上前帮忙,张文敏却早已率众来到练武场。
…………………………………………………………………………解释一下……………………………………………………………………………………
TO ye大;柑橘姜茶大;000大:
我昨天改了上一章;将郭废了武功。本章对梅和常的处罚如果大家觉得不满意;我先解释一下我为什么不杀他们:
第一;我后文还要用到他们;
第二;各位大大;难道你们不觉得;让他们与亲人隔绝孤单寂寞的留在世上;饱受思念之苦;比一刀解决他们更残忍吗?这样心理上的折磨比在身体上让他们吃苦;不是更为严酷吗?
第十九章 三场比武
第一场比武开始,十二剑使各自站在自己相应的地支位,而李家昊等四人却只是站在东南西北四个角上。金钟一响,双方动起手来。十二剑使看似占尽玄机,将李家昊等四人围在中间无法施展,实则自他们四人站四个方位起,乾坤易位,八卦变形,真正占尽玄机的是他们,而不是十二剑使。十二剑使剑法凌厉,各自招式不同,互为补益,看不出丝毫破绽,但李家昊等四人自始至终均使百花剑法,(顺便提一下,在凤凰山中,最著名的三大剑法从易到难分别是百花剑法、彩虹剑法和凤凰剑法。其中,凤凰剑法只有上院弟子才有资格学。)四人招式相同,似乎败局已定,正派中人不由得暗暗着急,也有人开始埋怨张文敏的托大,幽冥宫人则暗自窃喜,不住向凤凰山弟子看去,似乎在说:“瞧,自己托大,输定了。”凤凰山众人却谈笑自若,恍如未见。半个时辰后,十二剑使突然显出体力不支的现象,一瞬间,十二剑使的招式由攻转为守,但李家昊等四人仍用百花剑法对之。过了一会儿,十二剑使纷纷倒地,李家昊等收剑后来到张文敏面前。张文敏道:“各位辛苦了。”四人一笑,坐回自己的位子。这个突变,除凤凰山众人外,余人无不惊讶。张文敏笑道:“冷宫主以为如何?”
冷无言脸色一变,招了招手,有门人上来抬下十二剑使,四大尊者同时上场。张文敏点了点头,张家晖和张家斌上场。
金钟声又响,第二场比试开始。
张文敏这招险棋设想的很好,刚开始的时候,两人的确配合无间,以二敌四仍游刃有余,但张文敏忽略了一点,二人均深爱着她,在场中互相较劲,力求表现,都想让她多注意自己一些,让四大尊者有机可趁。比如张家晖斜刺胡聚利腰间这一剑,张家斌本应该配合地斜向上挑胡聚利右肩,突然发现旁边的阙浣儿露出了破绽,心中衡量一番“倘若现在攻击胡聚利,这上挑的虚招只是配合,且不说是否能成功,即使成功,这功劳也是大师兄的;但攻击有破绽的阙浣儿,会更有把握一些,而且这功劳是自己一个人的。倘若今天在这比武中有了表现,就能证明自己的能力,想必也能配得上二师姐了吧。”想到这里,自然全力攻击阙浣儿。留下张家晖独立对付戒备中的胡聚利,这配合的打法和单打不一样,幸亏胡聚利的武功不如张家晖,不然张家晖早已挂彩。张家晖见张家斌去对付阙浣儿,心中暗自恼怒,又瞥见张家斌边打边看张文敏,就知道他是在竭力表现自己,这下更为恼火,当下也不去与他配合,自顾自地打起来。青龙堂堂主龙飒见状,知道他们之间有了嫌隙,便趁虚而入,想打乱他们的步法。幸亏张家斌变招较快,没有受伤,但仍不免被其削了衣角下来。心下一惊,忙调整自己的步法。张家晖那里也有所察觉,与张家斌配合来打,但二人毕竟已有了嫌隙,打起来也不如开始的顺遂,致使双方竟然打了个不相上下。表面看来,他二人占了上风,可张文敏却暗自心急:如果在一柱香之内未分胜负,只怕这次比试会输。
事情不如预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