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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你的意思。”
香兰心里还是有些难以置信,问道:“夫人可还有什么话儿让琴儿姐姐带给我?”
“夫人说香姨娘打你、你让着她没有还手、这样做很对,毕竟香姨娘眼下有孕在身,府里的几位主子多少都会让她一些,就连少爷和少夫人这段时间也对香姨娘十分忍让。”
香兰刚刚被香姨娘毒打羞辱了一顿,所以眼下一听琴儿捎带来的这番体贴的话语,当场就感动得热泪盈眶,抽泣道:“请琴儿姐姐代我谢过夫人的大恩,夫人的这份关怀、我以后一定会做牛做马的报答她。”
琴儿似乎有些嫉妒香兰马上要成为半个主子,所以说话的语气一直都有些不阴不阳:“只要你日后成了姨娘,能够守住本份、尽心尽力的伺候老爷,这就是对夫人最好的报答了。”
香兰也不同琴儿多做计较,客气的回道:“夫人的教诲,香兰一定谨记在心。”
琴儿漠然的点了点头,随即找了个借口起身告辞,待琴儿走远了香兰才拿起她刚刚送来的那罐药膏,若有所思的看了许久、最终没有用它而是把它搁到了柜子里,这香兰倒不是怀疑展夫人送来的药,而是她存心要带着这一脸的伤去博得展老爷的怜惜。
第二天香兰就寻了个机会找上了展老爷,展老爷早就听说了昨天香姨娘毒打香兰一事,以为香兰是要来找他诉苦,一见面脸色就不大好看,似乎觉得香姨娘怀孕了、香兰应该多让着她些,别才挨了顿打就来他这儿告状诉委屈。
哪知香兰见了展老爷后却只字没提被打之事,只体贴关切的问了句:“奴婢听说夫人已经知道奴婢伺候老爷一晚的事儿了,奴婢一直担心夫人会为难老爷,所以才会急着同老爷见面,想看看老爷是不是安然无恙。”
展老爷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满是疑惑的反问道:“夫人知道你我之间的事了?她并未同我提起或是同我哭闹啊?你是从哪儿得知夫人已知道我们之间的事?”
香兰据实回道:“奴婢昨儿被香姨娘打了一顿,夫人知道后特意命琴儿姐姐给奴婢送来一罐治脸伤的药膏,并让琴儿姐姐转告奴婢一些话儿,夫人让琴儿姐姐转告的话儿的大意,是让奴婢今后要好好的守本份、尽心尽力的伺候老爷。”
展老爷听香兰这样一说,才知道原来展夫人已经知道他打算把香兰收房一事,而且从展夫人的反应来看,她似乎没有感到不悦、也没有反对的意思,这让展老爷的心情豁然开朗起来……
展老爷心情一好、脸上也有了笑容,再一看香兰脸上的伤、也不感到厌烦了,反倒涌起了一股内疚感,关切的问道:“我也听说了香儿去打你的事了,是老爷我害你受委屈了。”
香兰闻言故作乖巧的摇了摇头,道:“香兰命该如此,怎能怪老爷呢?”
这话说得既凄惨又温顺,展老爷立马心疼的把香兰拥进怀里,问道:“脸还疼吗?夫人送去的膏药你用了没?”
香兰轻轻的摇了摇头,道:“奴婢没用。”
展老爷不解的问道:“为何不用?可是药膏不好?”
香兰依旧摇头表示否定,并慢慢的解释道:“既然香姨娘只有打得奴婢满脸是伤、才能觉得解气,那奴婢就把伤痕留着让她看了解气便是。奴婢知道香姨娘眼下有孕在身,心情自然要愉悦些对孩子才会有益,既然如此,奴婢自是要想方设法的讨她开心了……”
香兰说到最后故意顿了一小会儿,才小声的说道:“为了让香姨娘心情舒畅,前一日她冲到书房里打奴婢、骂奴婢,奴婢刻意强忍住、一句不好听的话儿也没说,甚至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任凭香姨娘抽打。”
“奴婢之所以这样做,是希望香姨娘能够明白奴婢的这份苦心,保持愉悦的心情好好的养胎,将来好替老爷您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少爷……”
香兰说这番话时故意把脸转了个方向,让展老爷能够清楚的看到她额角的伤痕,让展老爷误以为她被打得额角都出血了,也依旧为了展家血脉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而展老爷看到香兰头上的伤后,果然心里对她的怜惜愈发加深,并且认为香兰是个识大体、知进退的女人,同时还为她因自己而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感到内疚,这些怜惜和内疚最终让展老爷越发喜欢起香兰这个体贴的女人。
展老爷因香兰的装乖卖巧而多了几分喜欢,再加上他已得知展夫人一点都不反对抬香兰起来当姨娘,于是展老爷就想顺水推舟的尽快把香兰真正收到房中、好每日宠幸,所以他爽快的安抚香兰道:“你为老爷我受的委屈我都知道,老爷一定会加倍补偿给你……”
展老爷顿了顿,才接着说道:“既然夫人让你好好的伺候我,想来是已经答应让你当姨娘了,既然如此我一会儿就去同她商讨此事,争取能让你尽快有个名份。”
第十四章 展夫人“转性”
展老爷一得知展夫人不反对、心里马上就犯了痒,办起事儿来的动作也就自觉的快了些,一同香兰分别后就径直去了展夫人的屋里,打算趁着这个机会把事情给捅破了。
展夫人一见已经很久没到过她这儿的展老爷突然驾临,心里马上猜出展老爷来此所为何事,不过展夫人却故意不主动开口,只张罗着让丫鬟们给展老爷奉茶。
待琴儿把茶奉上了,展夫人才问道:“老爷今儿怎么有空到妾身这儿来?若是妾身没记错,老爷已经数月不曾到妾身屋里吧?”
展夫人这话倒是一点都没夸大,自从纳了香姨娘为妾、展老爷就对年老色衰的展夫人没了兴趣,就连香姨娘怀有身孕不方便行房事,展老爷都很少在展夫人这儿留宿,他们二人也大多是在大厅里碰面。
所以展夫人的问话让展老爷老脸一红、脸上也多了几分尴尬,先不自在的把目光投向了别处,才厚着脸皮拿香姨娘来当挡箭牌:“呵呵,不知为何这香儿怀第二胎比第一胎爱闹腾,打从有了身孕开始、就老是吵闹着要我陪在她身边,否则她就无法安心养胎……”
“于是我为了我们展家的骨肉便也就顺着她的意,这几个月来一直都留在她屋里,一时间把夫人你给冷落了,还望夫人见谅。”
展老爷的心思展夫人心里自是一清二楚,她也知道自个儿比不上比她年轻十来岁的香姨娘,不过女人无论活到什么岁数,想把老公绑在身边的心思一点都不会减少。展夫人更是笃定展老爷这几日内、定会来寻她讲纳新妾之事,毕竟眼下香姨娘不方便同展老爷同房,展老爷早就憋得难受,自是巴不得快点把香兰收到屋里宠爱。
既然展夫人一早就算准了展老爷的心思,那她肯定事先做了许多准备,比如在丫鬟们奉上来的茶水里做点手脚,以及这几日都刻意画了精致的妆容、换上新作的衣裙,以免展老爷好不容易来一趟,却只看到展夫人最不好的一面、让他越发最展夫人失去兴趣。
经历了被禁足一事后,展夫人倒是学乖了几分,不再有事没事就去找香姨娘的麻烦,而是学会在暗地里给她下些小绊子,且对待展老爷的态度也一改往常动不动就哭诉和吵闹,改而当起了温柔体贴的贤妻良母来来。
只见展夫人一见展老爷心里有了愧疚之意,立刻就张嘴给了他一个台阶下:“老爷无需感到对不住妾身,香妹妹眼下有孕在身妾身理当礼让她几分,老爷您为了我们展家的骨肉、日夜陪在她身旁也是应该的,妾身一点都不会因这点感到不悦和嫉妒。”
展夫人的态度突然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让展老爷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怔了好半响才讪讪的说道:“夫人你不介意就好,你能有这般宽广的心胸,为夫感到十分欣慰。”
“老爷您这话可就说得严重了,夫妻间何需这般客气?”
展夫人边说边冲着展老爷淡淡的笑了笑,和颜悦色的问道:“老爷今儿来找妾身,可是有什么事儿?”
“嗯,我……”
展夫人突然变得如此体贴和贤惠,倒让展老爷有些不好意思把纳新妾一事提出来,在展夫人面前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把藏在心里的话给说出来,最终有些不自在的捧起茶来,借着吃茶掩饰心中的尴尬。
展夫人见状索性扮贤惠扮到底,善解人意的替展老爷开了口:“老爷来此,可是为了抬香兰那丫头当姨娘一事?”
“对对对,”展老爷见展夫人主动提起连忙一叠声的应道,但应完又觉得自己这般猴急的附和有些不妥,于是连忙又补了句:“那一日我吃多了酒,误把香兰当成香儿了,才会把她……”
展老爷话还没说完,展夫人就出言打断道:“老爷无需刻意做解释,这大户人家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老爷您眼下屋里只有香妹妹一个小妾伺候着,的确是少了些,妾室觉得再纳一、二个小妾都不算多。”
以前展老爷要纳香姨娘为妾,展夫人可是死都不同意还同他闹了许久,最终是展老爷给了展夫人一整个月的脸色看,展夫人最终才无可奈何的妥协了。不过展夫人面上虽然妥协了,但香姨娘进门后她可是一直都没给过她好脸色看,而且还一直想方设法的给香姨娘小鞋穿,由此可见以前展夫人是多么痛恨展老爷纳妾……
所以眼下展老爷见展夫人一改常态,竟然一脸温婉的说出这么一番善解人意的话语来,一时间惊得把双眼瞪得大大的、有些难以置信的追问道:“夫人你当真愿意把香兰抬成我屋里的姨娘?你当真不因此事吃醋?”
展夫人微笑着点了点头,展老爷接着试探道:“那———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夫人今儿就替香兰开脸让她正式成为我屋里的小妾?”
展夫人笑吟吟的反问道:“有何不可?既然老爷如此心急,那我这就让人安排去。”
展夫人对抬香兰为姨娘一事抱有别的目的,所以故意顺水推舟的卖了展老爷一个大情面,当场就让琴儿亲自去张罗纳妾一事。这丫鬟抬成妾算不上什么大事儿,也无需劳师动众的做太多的准备,所以很快香兰就过了明路正式成为了展老爷屋里的小妾。
展老爷见展夫人这事儿办得一点都不拖拉,心情顿时大悦好不吝啬的赞赏展夫人贤惠,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