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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没告诉我?!”
宋初云一见展寂衍急了起来,连忙伸手拍了拍展寂衍的手背,轻声解释道:“前几日我闲来无事,便让秋莲去扯了些布回来,和她一起动手给孩子做了些小衣服,但做的时候却不慎被剪子给划伤了,我是怕夫君你太过担心所以才一直没告诉你。”
展寂衍舍不得怪罪宋初云,于是便训了秋莲一句:“秋莲,你是怎么伺候少夫人的?!怎地让她被剪子给划了这么深的一道口子?!难道你不知道眼下少夫人有孕在身,一点闪失都不能有吗?”
秋莲一被展寂衍责备倍感委屈,眼眶里也立马就有眼泪打转,宋初云见状连忙开口替秋莲解释道:“夫君你别怪秋莲,是我自个儿执意要亲自动手给未出世的孩儿做几件衣服,秋莲她劝过我了,是我自己不听一定要做,这事儿真的怪不得秋莲……”
宋初云先让展寂衍不要错怪了秋莲,后才柔声细语的安抚道:“我只是不慎被剪子划伤而已,已请了大夫来瞧过了、算不得是什么大伤,更何况眼下伤口也已经结了痂好了一大半了,夫君真的无需再担心了……”
“云儿,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儿,你一定要……”
“咳咳!”
展寂衍叮嘱的话语还没说完,展老爷就故意重重的咳嗽了两声打断他的话,宋初云见状莞尔一笑并投以展寂衍一个放心的眼神,安抚了展寂衍后她再前走了几步,抬起手把自己手上那道伤口清清楚楚的展现在众人面前,好让他们看清楚这个可以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但展老爷等人却不知道宋初云给他们看那道伤口的意思,只见展夫人一脸不屑的问道:“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我活到这把岁数了,还没听说过一道伤口也能当证据!你莫当我们大家伙儿都是三岁孩童、可以随便戏耍!”
宋初云也先不开口解释,只把手拿到众人面前转了一圈,待众人都看清她手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宋初云才慢慢的开口解释道:“这道长口子是在香姨娘出事的前一天,我做女红时不慎被剪子划伤的。”
“本来这道口子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但眼下我怀有身孕见血总是不大好,所以我便没有声张此事、只自个儿悄悄的请了个大夫来瞧,没想到我无意的举动、却正好让那有心人害我的人没能知晓这个消息,更是让这道口子今儿阴差阳错的成为证明我清白的证物……”
宋初云说到这儿故意顿了顿,把大家伙的胃口都吊起来了,她才一字一句的接着说道:“我想问问在场的所有人,这几日我的手上一直有着这么长的一道伤口、我如何有力气把一个大人给推下水?且还一口气推了两个?”
展夫人还以为宋初云会拿出什么证据来,眼下见她不过是拿一道伤口来小题大做,当下就不以为然的说道:“这道口子就能证明你不是凶手?!兴许你宁愿自个儿的一条手臂废了,也要忍痛把香姨娘给推下水,谁知道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宋初云闻言不禁哑然一笑,心想这展夫人是真的没常识、还是故意装傻不让她翻身,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既然展夫人执意装傻、那宋初云就替她把这道伤口代表的厉害关系说出来,让她再也装不下去……
只见宋初云边慢慢的把卷起的袖子放下来,边慢条斯理的同众人解释道:“但凡平日里会做些女红的女子都知道,这被针扎出血,或是不小心被剪子划伤,都是常有的事儿……”
“而这些不慎弄出来的伤口,若是针眼我们自是不必去体会,只消一时半刻它自个儿便会好去,但若是稍微大些的口子,可就得等到第二日才会结痂了,结了痂伤口才会慢慢的一点一点长好。”
宋初云说到这儿故意停了停,目光如炬的看向展夫人,故意冲着她问道:“敢问夫人,若是像我手上这般长和深的口子,得需几日才会慢慢的止血结痂直到痊愈?”
展夫人闻言先是一怔,随后以保守的态度回道:“我又不是大夫,怎会知晓你这伤口多长时日才会愈合?你若是想知道大可请位大夫来细问,别在我们跟前卖官司!”
这给香姨娘诊治的林大夫恰巧还留在府上,所以展夫人的话一说完,不消宋初云开口、展寂衍便立马派人去把林大夫请了过来。林大夫一到宋、初云就把刚刚的问题重复了一遍,请对各种伤口愈合了如指掌的林大夫给大家做解答……
只见林大夫听了宋初云的话后,细细的查看了宋初云手上的那道长口子,并认真的对伤口的深浅和已经结了的黑痂做了估测,最终凭着多年行医的经验得出了结论:“少夫人手上的这道长口子,若是一划伤就即刻敷上金疮药止血,那大约两、三日后伤口就会慢慢的开始结痂,结痂后若是少夫人受伤的那只手不曾用力、一直好生照看着,那大约五天后伤口就会痊愈……”
第四十章 扭转形势
宋初云见林大夫说的同实际情况一样,也就不再多做解释,直接顺着林大夫的话往下说道:“我这手上的伤,从被剪子划破到眼下已差不多有五日了,所以大家看到的这些黑痂再过一天就会慢慢的脱落,这伤口也会慢慢的痊愈……”
宋初云本是以慢悠悠的语调细说她手上伤口的状况,但说到“痊愈”两个字时她却突然将话锋一转,以凌厉的语气对着众人说道:“那么,这样一来证明了什么呢?”
宋初云理直气壮的对着大家伙说这些话时,目光最终无意中落在了香兰身上,宋初云这个无意识的举动却让香兰心虚的往后退了几步,还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内心的疑问:“证明了什么?少夫人倒是把话儿讲清楚啊……”
香兰的惊慌让宋初云心里浮上一丝疑虑、随即多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这一眼倒让香兰心里更加慌张,一脸不自在的说道:“少夫人你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我?这眼神还怪说摹�
香兰的心虚让宋初云明心里慢慢的浮现出一个猜测,猜想这香兰大概是展夫人的同谋,否则也不会只因自己的一个眼神就如此慌张,想到这一层后宋初云故意对香兰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兰姨娘你若是没做什么亏心事,怎会觉得我的眼神四兀俊�
“我、我哪有!我只是对少夫人的话感到不解罢了。”
宋初云淡淡的扫了香兰一眼,随即回到先前的话题上,慢慢的解释道:“这道伤口眼下就要痊愈,恰恰证明了我不可能是把香姨娘主仆推下水的凶手。”
“怎就不可能了?”展夫人问道。
宋初云目光如炬的扫了展夫人一眼,道:“因为刚刚林大夫已经把话说得十分清楚了———若是我受伤的手没再用力,那五天左右伤口就会痊愈!眼下距离我右手受伤已经是第四天了,这伤口的恢复情况证明我的右手在养伤期间根本就没有用过力……”
“既然这几天我的右手都没有用过力,那我又是如何一口气把香姨娘主仆推下水呢?难道我可以只用一只左手就干下这样的力气活儿?别忘了我也是一个怀有身孕的弱女子!”
和宋初云心有灵犀的展寂衍,一听完宋初云这番话马上就领会了她的用意,于是不等宋初云再多说就出声附和道:“云儿说的对,她区区一个弱女子、还有孕在身,双手并用兴许能一口气把两个人推下水,不过这却是十分不易做到的事,更别提让云儿这样的弱女子用单手快速的推两个人下水了,那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
宋初云一脸赞许的看了展寂衍一眼,接下他的话做出了总结:“也就是说,我根本就不是把香姨娘主仆推下水的凶手,这凶手另有其人!”
展夫人一听到“凶手另有其人”这句话心里马上就慌乱起来,而真正动手推香姨娘的香兰听了宋初云的话后、比展夫人还要慌乱几分,并开始有些口不择言的想要洗脱自己的嫌疑……
“也许少夫人是用双手把香姨娘主仆给推下水的,这香姨娘生完孩子后就昏迷不醒了好几日,眼下算算离行凶之日已过了两、三天了,她手上的伤口即使因用力而重新裂开了,如今也有可能再度愈合上了啊!我认为这道伤口不能成为证明少夫人清白的证据……”
这一次不必宋初云再出声做解释,一旁的林大夫就不悦的反驳道:“兰姨娘这是在质疑老夫的医术吗?若是少夫人真的用双手把两个人推下水,那她手上的伤口就会因二次受创而再度裂开,不但伤势会比第一次受伤时还要严重,且伤口还会一连流上几天血才会慢慢的转好……”
林大夫边说边指了指宋初云手上的伤口,解释道:“若是这伤口三天前曾经二度受创,那眼下绝不会是这副已几乎痊愈的模样,这痂即使结了也只会是一层薄薄的新痂……所以兰姨娘的猜测根本就不附和实际情形。”
林大夫毕竟是位经验丰富的老大夫,他这几句话不但对香兰的猜测做了否定,同时还从另外一个方面肯定了宋初云说的都是实话,不过一旁的展夫人却依旧想要催死挣扎、扭转局势,所以听完林大夫的话、她飞快的说了句:“但是,谁清楚少夫人手上的伤口是什么时候划伤的呢?会不会是在香姨娘出事之后划上的?”
“假如她是在把香姨娘推下水后,为了洗脱嫌疑才故意划伤手臂的,那眼下距离事发已差不多有三天了,这伤口若是长得快,眼下就算是长成快痊愈的模样,也没什么稀奇的吧?”
这姜始终是老的辣,展夫人活到这把岁数了,在这危急时刻倒也能急中生智的想出个像模像样的理由来,并且借着这个理由一言中的的说到了关键处———这个人的身体状况不一眼,所以这伤口愈合的快慢谁也说不准,哪怕是经验丰富的林大夫也只能说个大概的时日。
再者林大夫刚刚的言论是建立在———宋初云的伤口若是因过度用力而二次受创,因反复受伤情况较为严重才会血流不止,可这伤口若是宋初云推完人后马上划伤的,那就不属于是严重的二次受伤,所以眼下伤口结痂并快要痊愈,也是有可能出现的状况……
于是展夫人急中生智想出来的几句话,就把宋初云又推倒了被人怀疑的境地,但宋初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