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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长——那是肖里的亲哥哥——肖荃,打住,也不是那么亲的,就是同父异母的关系儿,要说亲兄弟,也是的,总归是同个爸,当然,他后妈那点破事,他也是晓得的,律萌是他后妈的女儿——
这个是真的——还有一点儿真事,那也是真的,律萌那是他后妈跟那个她亲兄弟的女儿,想当年,律家就出个毒苗苗,律萌他爸,谁家的女人都不稀罕,非得把自己亲妹妹给搞了——
搞就搞了,还非得叫亲妹妹生出个女儿来,生出来的女儿还当宝贝养着呢——老律家的那点儿还真是破事,知道的人也没有几个——
肖荃自那天把人逮着后,再没跟人说过一句话,那人是谁,他到是觉得不重要,管她谁是谁呢,就叫人晾着,等他检阅完,结果得到的是那个干事不太好意思的跑过来跟报告说,人不下车来——
他们都当兵的,也不好意思对人家姑娘家家的下重手,去把人拖下来,首长亲自哈吩咐的人,就算是带着手铐,他们也是不敢轻易动一下——支支吾吾地把话说完,还一脸愧负重托的模样。
她怎么了?
就从脑袋里长出这四个字来,再加上个大大的问号,让他的脚步都跟着快了些,“还不走?”
三个字,那气势就显了,谁都跟着,生怕落了一步。
干事不由自主地想擦擦汗,又不好往衣袖上擦,那是军装,一回头还对上他们团长的疑惑眼神,他表示一头雾水,最近都没听说有什么事儿,值得这么押过来的人,那得犯了什么事儿?
难不成要上军事法庭的?
一想这个,他的心肝儿都颤了,瞅着娇娇弱弱的小姑娘,难不成是恐怖份子的迷惑手段?他顿时急了,难不成他刚才想岔了,可听到的消息都是那车里的人是一路优待过来的,再说了,恐怖份子,又不是那动乱地方,这里有这种的嘛?
他到想跟团长好好地说说这事,真没时间,首长前面走得急呢,他们得陪着领导的!
肖荃真到了车旁,她还真是稳当当地坐在里面,坐得直,正襟危坐的那种,腰板儿挺得挺直,谁来了,她都不看一眼,跟没看见一样,被手铐铐住的手,老实地落在地身后,面无表情的。
“下车!”肖荃站在那里,没有上前——
命令下达了——
好嘛,她不得不下,作了半天,还是得下车,但她怎么下得去车?整一个血染的疆场,怎么好意思下车去?
她侧头看他,那眼神都是汪汪的,就这半会儿时间,她就搞清了这个人是谁,肖里的亲哥——肖荃,虽说名字她听说过,人还真没见过,但她有了主意,“阿纵叔叔——”
眼睛一眨巴,眼睛就掉下来了,这是肖纵的亲侄子呀,她不哭一场,怎么算?
“都走吧——”
肖荃的眼神顿时多了点厉色,一句话,身后的人都走了。
军人嘛,服从是第一要务。
“你过来——”她没动,就是努努嘴,不敢动。
肖荃还真过去了,看看她搞什么鬼——
“把衣服脱了——”她皱皱眉头!
☆、044二更
这话叫别人听见;可不得想得那非非的——
但,肖荃还真就是脱了;军装外套给脱下来,往车里递;还真递过去了;她没接;怎么接?也得手能动才行,她的手全叫手铐给弄着,就是想动一下也挺难。
“我、我起不来——”不是她矫情的不想下车,实在是下不来。
肖荃到是上车了;一手就提着她胳肢窝,把人微提起,一股子血腥味就涌入他鼻间;顿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绷着的俊脸,实在是有些吃不住,不由地轻咳了声,“几天了?”
她更尴尬,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到是上半身都不由自主地靠着他,要不靠着他——估计她的双腿还没力气支撑住自己,正襟危坐太累,不止这个,她还有痛经的毛病,被挟着胳肢窝一起来,就觉得腿间“哗啦啦”一片的,赶紧地夹住双腿。
“第、第一天——”
小腹那里还一抽一抽的疼,疼得她冒冷汗,最讨厌这个时候,她的客人流量不止是月大月小,这痛经的毛病也分的极细,也有分大月小月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他两手臂,见他用军装外套绕过自己腰后,用两袖子在自己腰间打了个结,她还是挺感激的,可感激不能当饭吃,她也就那么一感激——
根本不会有实质性的什么,客客气气,咱们讲究的是谦虚,是友好,事儿到底做不做,那是自己的意思,但表面上得做得好。
肖荃还头次为女人做这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的,鼻间逃不过那点血腥味,却让他莫名地觉得有种甜丝丝的味道,身下有点不太自在,对着一个来客人的女人,有什么不合时宜的想法那是要不得的——
这玩意儿,有人叫大姨妈,也有叫客人——“那你包里有没有?”
他问的简单,话一问出口,就晓得是他自己多问了,要是有,一个女人能叫她自己落到这地步上?他看着人,也不知道是谁,居然这么像律萌,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跟真的一样——
就是性格不一样,律萌从小娇养着,说句好听话那叫“天真”,说直白一点儿就是“呆蠢”,律家人像是跟保护什么似的保持着长大,一想到这里,他的眼神还真是暗了暗——
包里有没有?
弯弯脑袋里光有这几个字,实在是没能理解出来,就见着自己的包就让他拿走了,一拉开拉链,就把包里开头朝下,里头的东西都掉了出来,不怎么打眼的衣服,还有平板电脑,还有个手机,移动电源,还有点现金,估计厚度不低——
她还蹲着,不敢坐,生怕一坐下来,就把军装外套给染了色,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宝贝”给人倒在车里,一句话抱怨的话都没有,还张了张嘴,好奇地问他,“包里什么有没有?”
被她一脸无辜样给弄的气结,分明没听清他的意思,肖荃就自己找,找来找去,就没有找到那玩意儿,“你带卫、带卫生、卫生巾了吗?”
这问的,那口气连向来淡定的肖荃都没敢相信结结巴巴的人会是他自己,顿时觉得前途什么的一下子就渺茫了,“怎么你不知道你自己客人就快来了?也不好好准备一下?这事都是怎么做的?难不成你半路上要顶着红透天的裤子乱走吗?”
顿时,弯弯尴尬了。
这一整的,刚坐过的地儿,全都是血染透的,要不是身上有他的外套给护着,她估计还真打算赖在车里不出来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她忍不住驳嘴儿,客人的日子她是晓得的,可真的没跟这每一天过的日子都联系起来,没有可联系性——
现在她晓得了,不对日子上心的结果是怎么样了,给自己丢脸,虽说这是女人正常事,免不了还是会觉得丢脸,两眼儿巴巴地瞅着他,都快挤出水意了,“给我买吧——”
肖荃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面前的女人,说女人还真是女人,那身段,纤合浓度的,看不出来有哪里不好的,明明都是他一手把握全局,现在到是成了一边倒,他要给她买卫生巾去!
他那是给自己亲妈都没有这么干过,当然,他也不想想,他妈早就在他还是三四岁时就没有了,却叫个他亲自押送过来的人,给弄的没办法,那娇娇气气的,确实是娇气,明明路上来的时候,一点都不娇气,这会儿到是含娇了——
娇娇的像是一碰就碎似的,让他的手都跟着轻了些,“起来,我在外面接你。”
还真的放开手,跳下车,两手朝着车里,似乎是随时都能扶她一把——
眼看着她真是放开了,两手还铐着,没叫他打开,抿着粉色的唇瓣儿,眉头那么小小地皱着,几乎是从车上滑下来——
也算是万幸,亏得有军装外套护着,没叫她一滑下来,就跟着一溜子血红的,刚一滑下来,就叫他接住了,不对,也不应该叫接住了,得叫撑住了,撑着她的手臂,把人带往干部宿舍。
要说她是偷军车的破坏份子,在条件没有能实行的情况下,还不如把她一个人关在禁闭室,偏肖荃将她领入了干部宿舍,虽说是干部宿舍,可真的没有好太多,铺着一张单人床,叠着跟砖块一样标准的被子。
他还让她坐床边,细心地给她垫个报纸,再给她一份报纸,“仔细看着,别把人床弄脏了——”
“我要苏菲的410夜用柔棉的,还有护舒宝的棉柔日用——”
她被动地看着报纸给放在床里,看着他替她解开那件军装外套,放在简洁的桌面,刚一抬头,这间干部宿舍的门已经给关上了,扭捏着双腿儿,她心里没有什么底儿的坐在报纸上头,嘴上到是说了句,“这人真奇怪——”
是呀,可就是奇怪,奇怪的叫人都想不透,一路上都不理她一下,现在她到是一说话,就能得到满足了,这个先不说,她一向对别人不上心,只对自己上心,就想着怎么跟肖纵联系上去——
怎么着也得找他证明一下车子的事,总不能就让肖荃押着她,谁知道是往哪里走,她是一点方向感都没有的人,东南西北都是辨识不出来,只晓得向左向右的人,脑袋里想的是一团烂麻事,眼睛到是盯着报纸看,《人民解放军报》——她看的直犯困,一直盯着那一页,看多了都会累的,要不是怕人家的床弄脏了,她真想睡。
她这边开走了军车,到是有点担心了,算是现行犯,给逮个正着,不知道会有什么罪,原谅她没有这方面的任何经验,两个大男人的,丢了军车,会有什么事?会叫处分了吗?
听听,她这个现在才想起来,先前几天根本就没想到这事,现在想起来到底是亡羊补牢了?她不知道这个成语用的对不对,反正意思应该差不多,不是补他们的补,是补自己的牢,要是有机会,更不会跑到他们面前去说——她担心过他们!
其实这份担心她都说不出口,哪里她这样的,把人车子开走,人家可能要处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