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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我是一个爱面子的人,所以现在很不爽,闷闷的心里进了水一样。
前一阵子逃课逃烦了,所以现在我偶尔也去上上选修课,当解闷也好。
杜紫和雅林这俩顶着人民的白眼也混迹于我们中间企图装水果,这样的只需要报名就包过的选修课,这年头真的不多了,所以我们年轻一代对于杜紫雅林之类浑水摸鱼之徒,我们岂能不人神共愤。
春风拂拂,我在后面昏昏欲睡,用玛丽莲梦露迷离的眼神看着老师激扬文字,终于支持不住,想了个最美的姿势趴下睡觉。
睡到一半,正在我梦见我用如来神掌PIA飞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回心转意的乔昊的时候,被人推搡起来了。
我朦胧中看见一封“鸡毛信”,是一封并没有插鸡毛上面写着鸡毛信的“人造信”传到我手里。鸡毛信!我一个激灵,清醒了。
好大一封信,我正襟危坐开始拆信,撕开一层,还有,再撕,再撕……没完没了是吧,我烦了,鸡毛信也只剩一点碎尸,终于到头,我展开那张小纸——姿势不对,起来重睡!
上帝原谅我,我发誓只杀一人!
那个字迹,狗刨式,分明是郑舟!
第三章
一下课我马上冲到前排座位,不废了他我真对不起我自己那侠女闯天关的名号。
我的眼睛自动过滤了那些不认识我和鄙视我的目光,拽起郑舟的衣领,在阶梯教室当着老师的面教训孩子。
尘土飞扬,总算上天待我不薄,我打赢了。
我学着杨紫琼利落干净的完成最后一个动作,反绞着他的手,把他的脸往课桌上按,嘿,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么驾轻就熟,我做梦都在拿乔昊练招。
“叫大王饶命,叫女大王饶命!”嗯,我怎么跟小燕子似的。
“大王饶命,女大大大王饶命,女大大大……”
嘿嘿!众目睽睽,谁敢说我牛X,我现在是牛Z!基本满意,我准备放过他了!
“……女大大大王饶命,臣妾再也不敢了……”
这小子明显的就是找掐。尘土再一次飞扬,这次我施展的是我原创——降猪十八掌。
“对不起,我错了!”小子总算学乖了。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嘛?”
扔下这酷酷有名的台词,看在老师的分上我饶过他。
回到我那蛇鼠老窝,杜紫和雅林对我伸大拇指:“本王决定封你为失恋克星!”
我谦虚万丈摆摆手:“小意思,小意思,不敢当,不敢当,昨天在系办我见着小三,我还随声附和要吃喜糖,白金系列!”昨天在系办的时候众家姐们为品丰庆贺,优秀大学生和男朋友双喜临门,女人真虚伪!
一回头,却看见一个可疑的人物在教室门口笑眯眯的盯着我看。
我背脊一阵发冷,要是你也被人笑眯眯的偷窥半天,醒悟过来,你也会发冷的。“杜紫,小竹马找你来了。”
杜紫顺着我的手指往外看,欢呼一声,毫不顾及自己大龄女青年的形象非常可痞的学着韩剧里那些小LOLI的风格飞奔出去。待站到小竹马面前又有点不好意思,这妞挺能装啊。
雅林捂着嘴偷笑,我们心知肚明,杜紫对这个“小竹马”的那点小心思。
听说徐东淮是保送的隔壁学校的研究生,哦,对了徐东淮就是外面那道貌岸然的家伙。总之杜紫是天花乱坠加胡言乱语的将他夸耀了一顿,从家世到人品,已经达到此人只应天上有的地步。
嘿!兴奋得跟从恐龙博物馆里找到一只活化石。
不过,那个徐东淮长得还蛮人五人六的,我目光炯炯盯着老师,漏掉百分之九十偷看徐东淮,另外百分之十放哨——注意老师有没有看见我。多看帅哥对视力和情操有莫大的益处!
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徐东淮一直默默听着,偶尔点点头,杜紫这丫头片子道行太低,跟徐东淮这么些年“青梅”过来都没有拿下他,眼睛里那一片梦幻的葱白已经轰轰烈烈茁壮成长为白内障!鄙视之!
下课之后杜紫说徐东淮请我和雅林跟着他们去吃饭,杜紫千金大小姐,徐东淮看他穿的那衣服就知道,资本家出身。
不吃白不吃。
我们打车直奔市中心,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我们三个人坐在后面唧唧歪歪唱戏。我眼角的余光一不小心溜到徐东淮的肩膀上去了,阿弥陀佛,朋友夫不可戏,更不可以意淫人家!
徐东淮修养很好,一路上不对我们的花痴行为置于任何评论,这激励了我们将花痴进行到底的决心。
“台湾的我喜欢赵文轩!啧啧,你们没看过他演的那个……”杜紫一边唾沫横飞一边小心留意着徐东淮的反映,她这一招是我传授给她的,惹男人吃醋。这丫头老早老早就到我这里取过经,应该说是遍地取经,一直摇摆晃荡在表白与否的阶段。曾经忧心忡忡的对我们说——我怕我跟他表白了他就不喜欢我了。她这是什么逻辑,一个男人如果不喜欢你并不是因为你跟他表白就不喜欢你的,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直挂着也不是个事,要么给句痛快话,成还是不成,要么就撒手。
江湖儿女,哪个不经历一番风吹雨打!乔昊爬墙了,品丰做了小三,我不还坚挺着么?
不过我感觉杜紫没戏,徐东淮那弯弯的眼睛,眉花眼笑的看杜紫象一个大人看小孩,最后还评了句足以让杜紫吐血身亡的话:“……小丫头片子!”
杜紫满脸黑线,我很适时机的调转头装作看车窗外的风景。
果然杜紫不亏待我们,车子在一个“XX食府”停下来,字实在是太远古了,貌似甲骨文,所以没有认出是什么食府,不过看那金光闪闪的大字我心里就乐和开了。
我拉着雅林的袖子说:“贼婆娘,松开皮带!”
“贼汉子,时刻准备着!”
嘿嘿,我点了个酱板鸭,雅林点的是泥鳅,她就专门爱吃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你喜欢吃辣的?”我正咬着筷子幻想鸭子朝我走来,冷不防徐东淮对我说话。我指着自己:“你问我啊?”
“对!”
“她呀,无辣不欢!”杜紫替我代答了。
“想来也是,看你的性格就知道,湖南辣妹子一样!”
“呵呵……”说得好像很了解我似的,我察言观色,杜紫脸上黑线又增加了,于是赶紧装傻充愣。我已经学会了,亲密女友的爱人,要给自己留待点安全距离。
饭吃的很开心,埋头傻吃谁不在行?
不知道他们怎么聊的,又扯到我身上了,徐东淮好像对我的事情特别关注,三番五次把话题挑到我身上,我都已经没有力气跟他纠缠了,随便他们说吧。
“你叫苏也,哪个也?”
“野人的野。”杜紫,我再一次的鄙视她,为了和徐东淮搭上话竟然出卖我。
“苏野?嗯,挺好听的。”徐东淮,你不要以为你是帅哥就可以随便评论我的名字。
“我是也许的也,是个副词。”我忍无可忍跳出来教育这俩盲流。
“用副词作名字的人很罕见。”徐东华继续夸奖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肯定他是想搭讪我。
“嗯,我老爸老妈懒,当年帮我取名字,拿本小字典往天上一抛,字典里扑到的那一页就是这个字,所以就成了我的名字。”
低下头继续跟鸭子抗战,真是辣,不愧为食府,过瘾!
杜紫总算把徐东淮拉过去,不知道聊些啥,不过我松了一口气,再让徐东淮盘问下去可别怪姐姐倚天剑出鞘,不要以为我意志很坚定,我早就想问你徐东淮有没有女朋友。
在我的事业进行到鸭爪的时候,雅林将话题挑到徐东淮身上,我尖着耳朵。
“听说你学的室内设计。”
“对,保送研究生,六月分就去法国读。”杜紫抢着回答,杜紫今天是所有人的代言人。
“室内设计师多好啊!”这厮感叹。
“……”
雅林继续花痴:“室内设计师的男人更好啊!”
靠!我要喷血!
我突然记起不知道在哪儿看到的一句话:室内设计师的男人靠的是三维,妓女靠的是三围。
“室内设计要讲究风水么?”这个是我比较关心的问题,我一直思考不出乔昊爬墙的理由,男人是色情动物,但是论姿色我怎么蹉跎也不会比品丰差,大概是我风水不好。
“嗯,讲究的,不过也不是很看重,只是有些很小的地方要注意。”
“你不要理她,她成天就知道神神叨叨,她是想知道她最近男朋友爬墙是不是寝室里床位不好!”
“你失恋了?”
“对!”我理直气壮,然后恶狠狠的咬一口鸭腿,真他妈的硬!失恋怎么了,有些人还无恋可失呢。
得!话题又扯到我身上来了,女人天生就有一种打抱不平的欲望,起码杜紫和雅林就是。他俩义愤填膺的将我和乔昊和小三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说了一遍。
还是雅林联想丰富:“徐东淮,你五一打算去哪里?你们研究生放假么?”
“五一大概没有空!接了几家设计,怎么了,你们有计划?”
“哦,这样啊……不是我们呢,是野人……”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学校学生会的成员每届到大三都会举行一次旅游,关键词是公费,性质等同于欢送会,欢不欢不知道,反正肯定是要送走我们这老一辈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出学生会。
我终于到大三了,二十年媳妇熬成婆,翻身农奴把歌唱,我要呐喊我要欢呼我终于可以去公费旅游了。这样的旅游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可带家属,家属自费,我屁颠屁颠跑去帮乔昊交了钱,结果我一个月没敢吃肉。
现在我跟乔昊已经分手,但是那钱已经不能退还,今天开准备大会的时候我竟然看见品丰拉着乔昊也去了。
王幸气得眉毛眼睛挤成一块,骂骂咧咧:“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强的狗男女。”
我倒是没有什么关系,与会者的目光来往穿梭于我和那狗男女之间。我忙着跟王幸大声的说笑,王幸很了解我,也陪着我乐和。我只记得我笑的声音特别乔峰,差点真的要把我自己给逗乐了。
开完会,王幸问我情绪怎么那么高涨,我笑笑,我他妈的不那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