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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谦坐在路边生闷气,恨着那杂毛道士,又恨自己不会那劳什么子的破法术,要是自己也会,小尼姑轮得到让别人治吗?这个车厢门能打不开吗?
学,自己也要学法术,等学会了,弄死那个杂毛道士。哼,本王的女人,是那么容易就让人占去便宜的吗?
直到日落西山,那车厢的门才开了,那杂毛道士摇摇晃晃的下来了,腿脚酸软,浑身无力,这在赵谦眼中,绝对是纵欲过度了。也不怪赵谦这样想,在他这个花花公子心中眼里,除了女人,除了花天酒地,他可是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推己及人,就把所有的人都想成他一般龌龊了。
赵谦一见了那道士眼就红了,就象见了杀父夺妻的仇人一样,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了,俊俏的脸上全是冰霜:“李秀,把这道士给我砍了。”
那道士还给赵谦行礼呢:“这位兄台,我看了静月小师父的身体,肯定会担起责任的,兄台是静月小师父的兄长吧,那在下就无礼了,容我叫你一声大舅哥吧,大舅哥,贫道水征。”
大舅哥?!
赵谦一口气没出匀,差点没憋死,难为这个死杂毛会想,小尼姑的正牌丈夫,堂堂敬王爷,他竟然敢叫大舅哥。
赵谦憋住怒火,冷笑道:“叫什么大舅哥,我看你应该叫我一担挑才对吧。”
那道士明显不知道这一担挑是什么意思,疑惑道:“大舅哥,这一担挑是什么东西?”
赵谦斜睨一眼道士,阴森森道:“一担挑就是咱俩有个相同的老丈人。”也不待道士明白,大喝一声:“李秀,你们是不是找死呢,还不上!”
李秀他们一见赵谦不高兴了,赶紧拿着刀剑向那水征冲了过去。
结果不用想就知道,李秀他们不是水征的对手。水征如同一条游鱼一样,在李秀他们中间绕了几圈,也没见他怎么出招,李秀他们就全倒在地上了。
水征不解的望着赵谦道:“大舅哥,动刀动枪,这是何故?我已经说过了,会对静月小师父负责的,请大舅哥放心,勿需动怒,贫道这就去回禀师傅,容水征还俗娶妻。大舅哥,静月还请你暂加照顾,三日后,水征就会回来。”语罢,也不等赵谦回答,飞身而去。
赵谦望着水征离去的方向,怒发冲冠,忍不住“啊。。。啊。。。啊。。。”长嚎了几声。待这口怨气吐出了一些,又火速窜上了马车。
车厢中,小尼姑仍在趴着昏睡,以前血迹斑斑的僧衣被扔在了一边,身上却穿了件湖蓝道袍。
赵谦上去两三把就把那件道袍给薅了下来,车帘子一掀,把那件道袍狠狠的给扔出去了。再去看小尼姑的后背,那吓人的黑气已经退去了,血也不往外流了,伤口已经收口,虽未结疤,但也不象上午那么吓人了。
赵谦把小尼姑抱起来,伸手探了探鼻息,呼吸虽然仍有些沉重,但很有规律。脸上的黑气红气也没有了,可能是失血过多的原因,脸色变得惨白惨白的。赵谦看着小尼姑,心中象海水翻浪一般,折腾开了。
堂堂的敬王妃,他敬王爷的正室,竟然被人给污辱去了,而且是在他眼皮底下污辱去的,这让他以后还有什么脸去见人啊。小尼姑是皇兄赐婚的,要想抛弃她,肯定是不行的,何况这个小尼姑又有些神通,自己还真是舍不得。难不成,这绿壳王八,自己是当定了吗?
想到这儿,赵谦戾气横生,将车厢砸的咚咚响。哼,一定要将那个杂毛碎尸万断,若是放过了他,本王就不姓赵。
发泄完了心头怒火,赵谦看着沉睡的小尼姑,象想起了什么,忽然伸出手去,探向小尼姑的下面。摸完之后,赵谦笑了。
干的,完全没有房事之后又滑又黏的感觉。嘿嘿,凭他赵谦游戏花丛这么多年的经验看来,小尼姑绝对还是清白的。
哼,那杂毛道士虽然没有对小尼姑做出非份之事,但他还是看过小尼姑的身体了,那还是不能放过他,等回了王府,立刻找人收拾了他。
一想到那道士,赵谦就又想起了那脆生生的“大舅哥”,不由的抽搐了一下。
第 14 章
鱼米之乡从来不乏村镇客栈,往前走了没多久,就找着客栈了。赵谦抱着昏迷的小尼姑踏进了店里,刚一进店门,店小二就向赵谦嚷嚷开了:“客官,本店不收有病之人,万一死在了小店里,小店可要吃官司的。”
被水征惹了一肚子的火还没发出去的,现在居然又有人不知死活的来招惹赵谦,而且,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死呀死的,赵谦本就不是谦谦君子,仗势欺人的事做的是极为顺手的,打不过水征,难道会连个店小二都打不过么?
“李秀,再不给爷出这口气,你就挑个死法吧。”赵谦怒目圆睁,象只被狗撵急眼了的鸡一样,身上的毛都乍起来了。
吩咐罢李秀,自己抱了小尼姑上楼了。也没人给他指路,他也不知道哪间是空房,走到起头第一间,大脚一踹,门就飞了,里面有一对鸳鸯正在做赵谦最爱做的事。赵谦琢磨了一下,想来这必定也是同道中人,算了,看在共同爱好的份上,放过他们吧。退了出来,又去踢第二间,真是纳了闷了,这第二间里也是一对光裸的男女。连踢了五六间,这才不是鸳鸯是空房了。对于这种奇怪的事,赵谦稍微想了想就明白了,肯定是哪个私娼寮和这家店有勾结,让姑娘们来陪过往的商旅的,得了钱和客栈分成。
赵谦将小尼姑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仍是面朝下,背朝上。拉开小尼姑的衣服看了看,也不知那水征用的什么药,竟然十分灵验,才这么会儿功夫,就已经结了疤了。
赵谦这么一摆弄,小尼姑竟然悠悠转醒,颤颤微微的睁开了眼睛。赵谦一见小尼姑醒了,欢喜道:“小尼姑,能听到我说话不?”
静月苍白着脸,费劲的吐出一个字:“能”。
“后背疼不疼?还有哪不舒服?”
静月没有回答赵谦这个问题,虚弱无力的趴在枕头上说:“那颗佛元珠呢?”
佛元珠,那是什么东西?哦,不会是那个金黄色的圆球吧?
“那个金色的球?”赵谦试探着问道。
静月点点头。
赵谦想了想:“应该还在马车上吧,我去找找。”
别看李秀他们打水征那样的高手不顶用,欺负平民百姓那可个个都是高手。
赵谦下得楼来,就见店里的掌柜和店小二,全都躺在了地上,满身是血,唉哟唉哟的叫的正惨。赵谦也不理他们,径自吩咐李秀:“去马车里找找有没有一个金色的球,给我送上来,叫厨子赶紧做饭,饿死了。”
吩咐完这些,赵谦又回到房中,见小尼姑的嘴唇有些干,破天荒的亲自倒了杯水,送到了小尼姑的嘴边。喝下水后,小尼姑就如同久旱逢甘露的小草一样,焕发出了点点生机。
“小尼姑,赶快说,昨晚你干吗去了,竟然还弄出个奸夫来了,那水征什么来头?”赵谦对水征的事,一直耿耿于怀。
静月去干吗了?当然是去除妖了。
昨天还没进镇,静月就已经感觉到这个镇子南去五六十里有一股很浓重的妖气,开得天眼看了看,果然是黑气笼罩半边天。
降妖除魔,僧道本分。是以静月明知道赵谦要去眠花宿柳,也并未加以阻拦。她想要趁赵谦不在的时候,去除了那妖怪。
赵谦走后,静月回到房间,盘算着怎么去抓那妖怪。静月不光会念佛,她确实也会一些攻击性的神通。
如果平常人修行,短短二十年不会有什么太大的神通,何况佛教一向以“悟”著称。
静月的神通不小,在于她六世人身的时候,在因缘际会之下,得了一尊佛祖金身。因此上,不管领悟什么东西,都比别人快了许多。
这一世,静月虽然是个瞎子,但在她十岁悟得神通以后,这已经不是问题了。十年的枯坐,有时是在入定,有时却是神游于各种佛家经典。因此上,静月的本领是绝对不低的。
她之所以有些犹豫,是因为她没有战斗经验,她无法掌握自己该用哪种法术,哪种法术的攻击力大些或小些,何况,妖气能笼罩一方的妖怪,修为绝对很高强。
正当她细细思索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三长五短的“嘟嘟”声。静月一听见这声音,立刻打出了一个手印,消失在了客栈中。
这个三长五短的声音叫烽火迅,是修行界的求救信号。当有人发出这个信号时,在附近的修行之人听到之后,要马上赶去支援,这是以前佛道两教订下的规矩。静月虽然没有接触过寺庙以外的人,但这些知识从书上也能很轻易的得到的。
静月一听这声音,立刻知道有人遇到了危险,她迅速锁定烽火迅的来源,那地方正好是她今晚要去的地方。
静月开了天眼;赶到的时候,就见一个年轻的道士在和一条红色的大蛇在缠斗。那条大蛇全体赤红,额头上长着一支短短的角,身子十分巨大,大概有三十米长,磨盘般粗。那道士法术很高强,伸手间就能引来天雷,天雷轰在那大蛇的身上,立时焦黑一片。
那道士这么强,可也斗不过那条大蛇,那条大蛇倒也不是不怕天雷,最棘手的是它有毒。道士脸色鲜红,明显是已经中了毒了。
两人从水底斗到地上,又从地上斗到半空,道士是越来越力不从心,那大蛇却是越来越猛。
静月坐到地上,拿出那个白色木鱼,开始敲了起来。
这个木鱼叫“金刚印”,是一个音攻类型的法宝,是妙凡师太传给静月的。什么是音攻呢,就是用声音来扰乱对方的心神,从而达到攻击对方的目的。
和金刚印配套的那根小白玉槌也是有来历的,传说是得到过秽迹金刚加持的。秽迹金刚是释迦牟尼心脏的化身,那法力自然是高深至极的。
无边无际的梵音在这条小河上响了起来,那妖蛇直觉得耳边嗡嗡的全是神佛念经的声音,而且不是一个人在念,而是无数的人在一起念。它听得是气血翻涌,头昏眼花。这虽然对它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但无大碍,它仗着喷出的口口毒气,仍能占上风。对它影响最大的,是那敲木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