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卤咭迫ァK闹缓茫荒茉僬庋晃度斡烧夤晒址绮僮葑约毫耍蛩阕鲂┦裁矗蝗痪醯醚矍耙坏篮谟吧凉J怯钗拈绕肆斯矗プ潘莺莸匾怀叮礁鋈说奈恢盟布涞糇�
绿菱重重地撞在梨花石上。
那梨花石里的妖精顽皮地一笑,是想要帮助绿菱,便生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将绿菱牢牢地固定在石头表面。
绿菱回头,只看见宇文槿的一片衣角。
他掉下悬崖去了。
“表哥……”绿菱的眼睛有点红,可是,她无能为力。若不是梨花石里住着的小妖帮她一把,她只怕也要随着宇文槿掉下去。
夜色茫然,漆黑一片。
绿菱又喊了几声,宇文槿没有应她。妖风还在继续,梨花石周围被刮得光秃秃的,一颗鹅卵石也不剩了。
良久。
良久,怪风终于渐渐止息。
绿菱的双脚落回地面,愣了许久,咬着唇。当裙摆和青丝都安静地垂下来,清虚崖恢复宁静,绿菱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转身离开。
临走前绿菱轻轻地说了一声:“谢谢你,小妖。”梨花石发出咯咯的娇笑声,用一种孩童般稚嫩的嗓音回答道:“刚才那风里,有阴司鬼魅的味道,你闻见了吗?”绿菱没有回答。是的,混乱之中她已然嗅出了怪风的源头,是某种含着暴戾怨气的鬼怪制造的,虽然她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可是,这一刻,她觉得这并不重要。
§ 岷月滩
绿菱回到宇文府。府中上下,还不知道少爷宇文槿跌落悬崖的事。问绿菱,说少爷是跟她一起出去的,绿菱便打马虎眼,说宇文槿在中途跟她分道扬镳了。说谎的滋味并不好受,尤其是,想想宇文槿还是为了救自己,一命换一命,心里边总难免有点惭愧和伤心。
只不过,绿菱来宇文府是有目的的。这目的让她此刻必须抓紧时间,狠下心肠,不去想让她分心的事情。
她是为了得到宇文槿收藏的一件宝贝——元牝珠。
所以,初时绿菱踏进宇文府,就对宇文槿的一切充满了好奇,表面是好奇,实则也偷偷地搜寻过,监视过,但一直没有收获。此刻,她再把宇文槿的书房、卧室,从门槛到横梁,都翻了个遍,但依然没有找到元牝珠。
宇文槿究竟把这宝贝藏哪里了呢?
绿菱在宇文府里耗着,耗了两天,别说元牝珠,就连宇文槿收藏宝贝的密室也没有找到。下人们都说,少爷的宝贝,是从来都不给外人碰的。
第三天清早,园子里的白玉兰在一夜之间冲破了花苞的束缚,竞相怒放。花香溢满宇文府的各个角落。绿菱站在玉兰树下发呆,一阵风过,有丫鬟喜悦地奔跑着过来喊她:“表小姐,少爷回来了——”
“什么?回来了?”绿菱一惊,手里新摘的玉兰花便落在地上。掉进那么深邃嶙峋的悬崖底,竟安然地回来了?
绿菱急匆匆地跑去前厅看。
宇文府里乱糟糟的,下人们全都围着,问宇文槿这两天去了哪里,宇文槿越过人群看到正跨进门槛的绿菱,嘴角一抬,笑道:“我不小心掉进山崖下去了,幸亏有这位萧公子救我。”
宇文槿这么一说,绿菱才注意到他还带了一位客人回来。一个病怏怏的年轻公子,身形颀长,剑眉星目,有点不怒自威的疏离。但是脸色苍白,嘴唇乌青,乍看还以为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了。宇文槿抬起手,大声地招呼了一声:“绿菱表妹你过来,我给你介绍我的救命恩人,萧荣城,萧公子。”
绿菱走到面前,说了几句客套的话。萧荣城的眼神有些奇怪,仿佛是带着疑惑与哀伤的,但却毫不收敛,笔直凛冽地看着绿菱,看得她浑身不自在,她索性随便找了个借口,回后院去了。
那天中午大家同桌吃饭,宇文槿尤其安静。绿菱按捺不住,便问:“表哥,你能发表一下死里逃生的感言吗?原本应该摔成烂泥的你,是怎么被这位萧公子所救的?”说罢,轻轻地瞟了一眼那怪里怪气的萧荣城。
萧荣城看起来很有行走江湖的风尘气。满脸沧桑。愁眉终日不解。宇文槿眨了眨眼睛,笑道:“是我命不该绝,我也不知道萧公子是怎么救我的,总之,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活着,只受了点皮外轻伤,萧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准备好好儿地报答他呢。”
“怎么报答?”
“姑娘知道岷月山浇花庐,庐主以魂易魂的妙手丹方吗?”萧荣城突然搁了碗筷,很是认真地盯着绿菱。绿菱想了想说:“当然知道了,浇花庐主有一帖回魂膏,据说贴在天灵盖上,就算死了的人也会复活。这传说早被东离国百姓熟知,我岂有不知之理。”
萧荣城面无表情,看了看宇文槿,道:“所以,宇文少爷为报答我对他的救命之恩,决定陪我前往岷月山,向浇花庐主讨取回魂膏。”
“可是回魂膏世间仅有一帖,岂是你说要就要的。听说那浇花庐所处的山势极为险要,沿路也是危机四伏,好多人都循着传说而去,要么就是空手而归,要么,就短命死在半途了——”绿菱撅着嘴,“只怕你去了也是白搭。”
“不是你,是我们。”宇文槿突然插嘴道。
绿菱愣了:“我们?”
“对,我们三个——”宇文槿一副酒足饭饱赏心悦目的表情,“我们三个,一起去。”
绿菱有千万个不愿意,只想留在宇文府继续找元牝珠。对了,想到元牝珠,绿菱的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既然要去岷月山,何不将计就计。
绿菱兴冲冲地冲进书房,宇文槿跟萧荣城好像在商议此行的路线。绿菱一掌拍在案上:“宇文表哥,我听说要去浇花庐,是必须经过一片弥漫有毒瘴气的森林沼泽。”“没错。”这点宇文槿也早有耳闻。绿菱嘿嘿地笑了两声:“像咱们这样的普通人,想要穿过林子,成功的几率非常小,好多人就是在那里面化成白骨了呢。”
“然后呢?”
“然后,我知道有一件宝贝,可以抵御瘴气。”
宇文槿显然对自己收藏的奇珍异宝还没有非常详细全面的认识,一脸愕然。萧荣城倒是想到了,便接道:“是元牝珠。”
如此一来,宇文槿把宝贝们收得再密实,也不得不将他的元牝珠展示在人前了。绿菱很高兴自己还有这样一招。
“可是,那元牝珠怎么用?怎么抵御瘴气,谁知道?”宇文槿摸着下巴。萧荣城正欲接口,旁边的绿菱却高高地举了手:“我知道,我知道——”“你一个黄毛丫头,哪学来的那么多鬼灵精?”宇文槿不屑地瞥她一眼。
绿菱晃了晃脑袋:“嘿,我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知道你表妹我练就了怎样一身惊天地泣鬼神的功夫与智慧呢?”
多说无益,这一趟岷月山,他们是非去不可了。
很快,他们便带了元牝珠上路。元牝珠由宇文槿保管着,绿菱好几次说想借来看看,都被宇文槿喝退了:“有什么好看的,当心弄丢了,我们就帮不了萧兄了。你看他走路扶墙根吐痰带血丝的样子,可折腾不得,稍有耽搁就一命呜呼了。”
说着,绿菱看了看马车里闭目养神的萧荣城,轻轻地在宇文槿耳边问:“他这是患的什么病呢?会传染不?”
宇文槿瞪她:“会的,他这病专传染你这样多嘴饶舌的姑娘。”
绿菱翻了个白眼,又叹气又摇头:“原来是花柳病啊,真没想到这萧公子还是个风流种子。”这时宇文槿真想勒了缰绳,一脚把绿菱踹下马车去。不过幸好这一路有她叽里呱啦说个不停,气氛才不至于太诡异沉闷。
岷月山下,是岷月滩。
他们停了马车,稍稍休息了一会儿,之后的山路,就只能靠步行了。萧荣城好像完全不需要进水进食,绿菱递什么给他他都不要。
“绿菱姑娘,你知道这满地石头,叫什么名字吗?”“当然知道了——”绿菱心想,还有谁比我更清楚它们,“是梨花石。”
“那你可知道,东离国最大的一颗梨花石,在哪里?”
“莫非就是清虚崖上那一颗?”绿菱惊奇地望着萧荣城。萧荣城点头:“正是。”稍稍停顿了一下,他幽幽地叹了两声,接着道,“以前,有位姑娘告诉我,她很小的时候,去看过那颗梨花石,据说,她将耳朵贴在石壁上,还听见里面传来悠扬的歌声。”
绿菱暗暗好笑,有歌声有何难,那里面原本就住了一只妖精。那妖精有一副善心,愿意唱歌给前去看望她的人听也不奇怪。绿菱望着萧荣城,男子的脸上开始浮现出越来越多的忧伤,还有几丝隐忍的压抑的痛楚。绿菱仿佛领悟到什么:“你说的那位姑娘,是你的心上人?”
萧荣城立刻换上满脸的讥谑,道:“我曾经和她约定,要一起去清虚崖听梨花石的歌声。可惜,却是一场空的承诺。”
“为什么?”绿菱问。
萧荣城讪笑:“她背叛了我,离我而去。”
绿菱听得欷殻В捶⑾窒羧俪遣恢甘币丫枥鞯哪抗庹衷谧约荷砩希秃孟癜筒坏媒衫锏酵饪锤鲎邢竿ㄍ浮2辉洞Υ从钗拈鹊纳簦骸拔梗颐且下妨恕濒留恋那宸绱道凑笳罄婊ㄏ悖秃孟裣闫谴咏诺椎氖防锩娣⒊龅摹�
他们阔步向岷月山上走去。
§ 瘴气林
到达瘴气林之前,绿菱还在跟宇文槿为了半只鸡腿而争执。这个说,你上次就说给我留半只鸡腿的。那个说,上次归上次,我吃不饱就没有力气赶路了。绿菱索性将手一缩,皱了眉扁了嘴,做出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
宇文槿心软了:“好了,让给你了,好男不跟女斗。”
绿菱高兴,龇牙咧嘴:“多谢表哥——”声音拖得老长,鸡腿才放到嘴边,就听萧荣城道:“前面就是瘴气林了。”
宇文槿拿出元牝珠。那颗珠子,晶莹剔透,像是刚从蚌体内拿出来,泛着莹白的水光。递到绿菱手上的时候,绿菱的内心是难掩的激动。——任务就要完成了。虽然这一路她都可以强行夺走元牝珠,但是她不愿意那么做,况且,在宇文槿身旁的萧荣城,深不可测,总是让她觉得不敢触犯,她怕自己贸然动手会遭来未知的险阻。或者,她还有那么一些恻隐同情之心,她真的希望元牝珠可以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