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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心里清醒得很,根本就没怎么喝呢怎么会多,只不过倒真是想要醉一回儿,彻彻底底的醉上一次,于是我叫嚣着,什么理智,什么教养,什么身份,所有的一切都想抛开,就这样叫着,嚷着,狠狠地醉着……
洛子静默地看了我一阵儿,打了一个响指。
“waiter再给我来十瓶威士忌。”
“洛子——”起云不满地看着他,“乱了乱了,子阳他是喝多了,再加上张……”他顿了下,看了眼听到这个名字后立刻变脸的我,硬是把后面的字给吞了进去,“总之,他疯了有理,你怎么也跟着疯了起来。”
“你不喝可以先走。”洛子淡淡道。
饶起云没辙,叹了口气,只得跟着喝了起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疼得厉害,整个大脑都似乎要炸开一样,浑身都是酒气,我开着车去上班,口渴得厉害,想了想,随意把车子停在一旁,看着路旁的投币机,翻找出点零钱走了过去,“shit!”接连几个币都被吃了进去,没有办法只好上了车,刚上去就看到有个女的走了过去,风风火火的,走到那也是投了币然后皱着眉低骂了一句。
最后四处看看,大步上前,哐当就是一脚。
接着是噼里啪啦的声音,她笑着摸出好几个币,大部分都是我的,然后弯下腰,满意地拿起那瓶农夫山泉字样的矿泉水大步走开。
女人转过身一笑的那一刹那突然让人觉得移不开眼,不过转瞬这事儿也就忘了,只是没想到后来会再次见到她。
苏念锦,让人印象深刻的名字。至少比起她的容貌来要深刻得多。
空城 2
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座空城,而之于我来说,到底什么才是那座空城,最近心里总会莫名地烦躁起来,烟抽的也格外多了起来,但不论上了再多的女人,赌再大的钱,吃再贵的东西,都感觉生活越来越无趣,日子就像是水一样,今天这样来了,明天却又不知如何的流走,甚至都不想要去抓,因为抓到之后却还是一样,索然无味。
最近一直在T城忙着选项目来做,虽然是顶着秦家的名义做起生意来就算不想靠着关系却也要容易得多,所谓朝里有人好做官就是这个道理,虽然你不去特意说你是秦战天的孙子,秦光耀的儿子,但却仍是会有人千方百计的想来巴结,那些很难下来的批文也变得容易得多。只不过尽管如此真正做起来时却还是要靠自己,真刀实枪的东西,并不单单是权力就解决一切的,更何况我根本就不想靠家里,如果有可能,我甚至想要把秦家这个姓暂时收起来,只是靠着一双手,一双脚去打拼属于自己的天下,年轻的人多半都会有着这样的想法。
其实刚从国外回来那阵儿,对于国内的很多事情还不是很适应,尤其是在吃的上面,习惯了西式简单的早餐。对于中式的那种所谓营养很全的早餐却很是感冒。
不过常年在外没人管束也就算了,回来之后母亲心疼到了极点,似乎自己在外面不是求学是去受苦去了,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也便顺了她的意。
只是没想到刚回到北京没多久就因为父亲被调来T市而随着一起过来了,当然还有一点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看重了T市的投资环境和政策,只是没想到洛子一家也跟着过去了,但却是政策性的调迁再次调回北京的日子估计不远,回去后应该是直接调到外交部,如果顺利的话会顺着他父亲的路子走下去。饶起云则是看我们都过去了主动要求去的,反正饶家他是老小,从小就被打上了不务正业的旗帜,又走到哪里都跟着我,当年我出国留学时他死活也要跟着去,但成绩不够,托福雅思都拿不下来,再加上饶家老爷子的威压最后没去成,不过那电话打的,一个接一个的,弄得我当时的室友接起来时总是戏谑我说,“秦少,你家‘小情人’又来电话了。”那句情人叫得格外悠长,韵味十足。
来到T市后的几个日子真是无聊得紧,觉得什么都很落后,跟国外的日子比,这里的pub也不够氛围,就连妞也总显得土气了些。更是没有北京那股子京腔味儿,真可谓是看什么都不顺眼,吃什么都不顺口,就连女人也觉得不够味儿。“女人在做完爱后要爱抚,不然她们一定会觉得你不够爱她。”那边钟子林嬉笑着说着,正好把我的思绪抽离了出来,我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没事竟研究这些。”
“男人研究女人不是什么可耻的事儿。”他正经八百地说,那张总是嬉笑的脸突然一本正经起来让人看着有说不出来的诡异感。
至少我还真不太习惯。
而洛子那家伙最近迷上了清纯女,喜欢向大学里那些百合花一样的女人下手。
他怎么说来着,哦,对了,说是女人本身的味道,他说那些社会上的女人虽然女人味十足,但却多了一抹铜臭味儿,总是太现实,少了最朴质的那些梦幻,其实那些东西才是一个女人最为美好的东西。像是合欢树一样让人迷恋不已,说的时候闭上眼,好像真闻到了那股合欢香似的。
我则啧啧称奇,其实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类型的,太过清纯给我的感觉就跟那白开水一样,无味得很。我一向喜欢辛辣的酒,酒精浓度高些,最好喝了就立刻醉死过去的。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号码立刻一脸严肃地走了出去。
“喂,爷爷。”
“过几天张老的生日,特意点了你的名儿,你怎么也得给我回来。”电话中老爷子的声音可谓中气十足,丝毫不见沉郁,甚至以前爷爷手下的一些兵见了他也常感叹秦元帅还是和当年一样,眼睛一瞪就让人感觉到了一股气势,人是越老越有精气神啊,当然这话里话外不乏一些奉承的意思,但爷爷那体质倒真是我们现在这一代无法比拟的,果然是老一辈的红军。
不过对我们来说管教上也严,和一般的那些所谓的富二代完全不一样,还记得有一次我只是惹了一点小祸就被爷爷罚跪了一天一夜,起来的时候腿已经不会打弯,需几个人搀扶着才好不容易到了床上,可给母亲心疼坏了。
“你听到没?”那边大声喝道,我立刻把心思收了回来。忙道:“知道了。”虽然表面上虽然听不出来什么,但是心里却不是这么一回事。早已经翻江倒海了。
张家……
张家……
放下电话进了屋,洛子一挑眉看着我。
“老爷子的电话?”
“是啊。”
“张老的事儿?”
“你也接到了?”
“嗯。”他点头,“什么时候走?”
“看你。”
“你确定你要去?”
“嗯,我家老爷子已经下了死令,估计就是绑也得给我绑去。”
“那她……”
“她不是又回去了么,呵。”我的声音很明显的低了下来。
“不过张老的生日,她怎么也会飞回来,你心里不是也很清楚。”
“她回不回来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和她早就是两条平行线了。”
洛子那边叹了口气,“我让人去订机票,之后再给你打电话。”
挂了电话我看向外面的天色,月亮在那挂着,异常的醒目,却不知为什么一颗星星也没有。
我和洛子是选在最后一天回去的,当时拒绝了家里来车接的安排,开着的是饶起云那家伙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二手车,上面有着涂鸦,用他的话说是很in很时尚。可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幼稚,弄得我和洛子直摇头。
“你确定我们要坐这车回去?”洛子看着饶起云,淡声道。
“是啊,这可是我的爱车。怎么样是不是很cool?”说完吹了一声口哨。
“这叫cool?”
我已经拉开门上了车。
“走吧,洛子,你和这家伙争执这个问题是自己找挫。”
他揉了揉额头,一副无奈样儿。
最后上了车,几个转弯,直行开到了军区大院那儿。
门口有两个警卫在那守着,站得笔直,院子里两旁全是高大的杨树,不像是那些明星大腕们,动不动就几千万上亿的置豪宅,还拉风的从法国运送高大的梧桐等珍稀植被过来,看起来金碧辉煌的。
这里其实从外观上来看都很古朴,甚至比外界那些人想象的要简单老旧得多。
就连走进去后也丝毫与豪华什么的沾不上边儿。
“请留步——”车子被拦在了外面,几个警卫沉着脸低声道。
我和洛子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这车单看外形不被拦住才怪。
饶起云探出头,扫了一眼那守卫。
那边忙行了个军礼,后来又因为看到我和洛子态度更为恭谨起来。
“放行——”
他冲里面喊了一声,军礼一直行着,没有丝毫放下来的意思,直到车子远远地开了进去,两个人都一直站得笔挺。
“这车子竟然被拦了下来,真没眼光——也不看看这车的性能,少爷我花了多少钱才组装成这样的。”饶起云为了被拦下来一事耿耿于怀地嘀咕着。
“就你这不被拦才怪。”洛子悠哉地说了一声,身子慵懒地靠在一旁,像是没睡醒的猎豹,虽然是没睡醒,但却依然无法遮掩他骨子中猎豹的野性。
我则是完全没有这副心思,离这里越近,整个人越觉得紧了起来,是,就是紧,哪里都紧,每个动作都僵硬,就连呼吸一下也觉得没有往常那么畅通。
掏出根烟,点着火,把车窗按下来一些,狠狠地抽了几口。
“少抽点,一会你爷爷见了又该说了。”饶起云手握着方向盘回头看了我一眼道。
我没理他,淡淡地望着车窗外,车子最后一拐弯停了下来。
我们三个下了车。还没走进去就看见钟子林几个人在那站着。
他笑着走过来拍了我一下胸脯。
“怎么你也回来了?”
“没办法,军令如山。”我做出一个无奈的动作。
他呵呵地笑了几声,那眼睛怎么看怎么像是只狐狸。
简单地寒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