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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我不想胡都不行。
“秦少,我实在不能玩了,你五万我明天想办法给你。”最后她似乎终于下了决心一脸坚毅地看着我道。
我也不吱声,就淡淡地看着她,我在想她的表情怎么可以那么生动,不像是那些我见惯了的女人,不是风情万种,动作起来比我们这帮男人的开,就是装着青涩,但眼底一看就是有着熊熊的欲火在燃烧,觉得假,特别的假,没意思。
那天在路上她一脚踹向投币机的画面就这样活生生的跳了出来,而且似乎还很清晰,连那天她穿着一件白格的上衣,喇叭裤我都记得。
“子阳我看也是,不如叫钟少他们过来吧,都是你的老牌搭玩得也过瘾些。”白可突然地插声把我从记忆中拉了回来,这一看才发现面前的女人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两只眼睛像是小鹿一样,但嘴角抿得死严,看起来就是我说不行也得行。
这副样子竟然让我想到了张梁晴。
真他妈的邪门了,不论从哪里看她和优雅高贵,又冷傲决绝的她都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样貌上更不像。
都不用特意去找什么具体的比喻物,一个若说是在天上,那么另一个就是在地上。
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可莫名的,就是让我觉得她们有丝想象。
“就到这吧。”我站起来,淡淡地道,想要把脑海中这种想法抛掉。
没有再去看她,转身率先走了出去。
后面的白可忙走过来挽上我的胳膊。直接开了车门上了车,白可也顺路坐了进来,我也没问她去哪踩下油门就开了出去。
“子阳,我们去哪?”
“不是我们,是你。”我看着前方的车辆,淡淡地道。
“我随你。”她道,声音无限软绵。
我瞥了她一眼,妆容精致,脸蛋也是美丽的,但却少了一股子味儿,或者是太精致了,就像是一个包装精美的进口货,少了原味,那唇也是,不知吻上去是不是还带着一股口红味。
把时速提到最高,几个转弯停了下来。
“下车吧,白小姐。”
她看了一眼前面的建筑物,有些惊讶,又看了看我,眼中有着些许神伤。
“那我先下了子阳,空了的话可以打我电话……”她还想说些什么,但最后看了看我面无表情的样子,无奈地下了车。
我也没等她挥手说再见就一个回旋开了出去。想到了张梁晴,心里莫名地就烦躁起来,把车窗打开,大把的风吹了进来,但却始终觉得吹不走心里那股窒闷,生意上的事儿也让我心烦,手里本来看好的一个大案子,刚把钱砸进去,上面就来了新的政策,三个月之内若是不脱手,估计就要全栽进去了,若是不在外交部干事的堂哥事先打电话提醒我,估计就是想办法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虽然钱不是惊人到无法承担的地步,但却是我第一次的大案子,就这么栽进去,传到老爷子那去非得把我跟叫回去不可。
心里郁闷,掏出电话,刚按到洛子那就想到他去约会了,饶起云更是,准是在沈素沉那,这家伙典型的重色轻友,还把这个当成一个良好口号在那叨咕着,以往的硬汉形象到了女人窝就啥都不好使了。
翻来翻去最后按了钟子林的。
“哪呢?”
“北京呢。”
“不是在广东呢么,怎么还在北京。”
“累了,歇歇。怎么了?”他问,身边似乎有女人呻吟娇喘的声音,这人真是,在电话里也不知道避避,就是一个种马。
我看了眼表,才八点多,“就这么个歇法?这才几点啊,夜都没深下来呢,你也不怕精尽人亡。”
“适当的运动是最好的减压办法。怎么了,这个点你打电话,什么事啊?”
他喘息的声音更急促了。
“得了,你忙吧,本来打算找你出来喝酒的。”
“你在哪?”
“T市。”
“嗯,一会到了call你。”
说完电话就挂了。
我好笑地看着被挂的电话,“一会到了call我?”他难道要从北京过来不成?
这话我压根就没当回事,只是没想到到家换下衣服,电话就响了。
“哪呢?我到了。”
“你到哪了?”
“T市。”
“今天不是愚人节。”
“出来吧,我在蓝调等你。”
电话又挂了,真的假的?我看了看手机,不过还是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当我走进去看着穿着一身休闲装的钟子林时忍不住用着手肘顶了他胸一下。
“行啊,还真来了。”说着看下手腕上的表,“飙车来的?”
“坐吧,你咋了,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洛子他们呢?”
“死在女人窝了。”
“你也找个吧,别一棵树上吊死,这世界上的女人多的是,各有各的美,真是尝也尝不够。”
“女人?呵,早玩腻了,我岂是那种一棵树上吊死的人。”
“不是你那种玩法,你那种太低级了,找个感兴趣的,至少也要让你迷恋的,你那种光是性,要知道,身心不起兴趣的话,在床上也玩不够high的。”
“我没你那么下流。”
“我这叫风流。”他摇了摇手指,比了一个no的意思。
“女人都一个样,你也不是不知道,或许对于普通人来说不一样,但我们这圈里的,从小就一抓一大把,十六七岁时还有那么点悸动,现在无非就是为了解决生理需要,在床上玩得好的下次就再找,玩得腻了的就换,哪还有兴趣。”
“就说你这心思都放在梁晴身上了。”他喝了口巴塞罗那然后道。
空城 4
钟子林不赞成的冲我摆了摆手,促狭着道:“就说你是整副心事都吊在了一棵树上,其它的树再美都看不见,我说兄弟,真正的放开可不是你这样,你这不是看得明白,而是某种极端的反应而已。”
我也不再去辩解,说再多也没用,他们这几个人都是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住在一个大院里这么多年了,我那点事自是瞒不过他们,尤其是当年我和张梁晴的事更是闹得沸沸扬扬的,最后她出国,而我就算回国也主动申请来这里,大概也是不想触景伤情。
“不过我倒是真是对一个人有了点兴趣。”我淡淡地道,状似不经意,不过钟子林是谁啊,就是一只笑面虎,脸上戴着一副金边的眼镜,装着斯文,其实根本就不近视,不过就是为了遮住那丝锋利和精光,在生意上让对手忽视,以为就是一个游手好闲的高干子弟,撑死不过就是有些学问,拿了麻省理工的头衔,但其实我知道这家伙可是心狠起来谁都比不过,不见他怎么学,就是混日子竟然也混到了麻省理工商学院去,也是一奇才了,不过他与洛子一向不大对头,估计太聪明的人都这样,但是与我,说来也奇怪,总是觉得和他有股子莫名的亲近,也许是脾性吻合的事吧,不过和洛子还有起云的关系比起来始终要远了些,毕竟在十五岁时起他就被送到国外去了。
“有了点兴趣么……?”钟子林淡淡地道,但那双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颇让人恼怒。
“不说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我先走了。”我道,说着一口喝光杯中的酒,向门口走去。
“这就走了?亏我千辛万苦从北京连夜赶过来,至少也得把酒钱付了吧。”他道,但其实并没有多少在意的意思。
我干脆不理他,迈着的步伐丝毫没有停顿,他我还不了解么,光是这一会儿就不知冲着几个美女抛过媚眼了,不知不觉间就电晕了好几个女的,估计我前脚走,他后脚就去了宾馆了,当然,身侧肯定有美人相伴。
刚走出pub就有一股凉意袭来,夜越来越深,风也越来越硬,吹在脸上,竟然有瑟瑟的感觉……
不过对她也真就像我那天所说的,仅仅是有了一点兴趣而已,甚至刚刚为什么在子林面前提起她我都觉得有些诧异,但后来忙起来倒是真把这么个人给忘了,毕竟女人嘛,多到我自己都记不住了,甚至有的上了床还不知道名字,对于我来说无须知道对方的名字只要知道是否干净就成,若是玩过了火,感染上AIDS那就不值了。
但没想到过了几天,竟然接到了她的电话,虽然不知道她是用了什么方法让秘书转进来的,但不得不说,那一刻心里竟然有些期待,不过这期待不大,甚至听了她的用以后只是淡淡地抛下一句只有十分钟时间给她的苛刻话语,再听到她那几声连连应着的‘好’后脑海中竟然浮现那副其实不然却假意奉承的脸,不过除此之外倒也没什么其它的。
当她进来后把那五万元钱给我时才莫名地引起了我的注意,那脸上分明写着,您既然不差这个钱就别要了,我相信那一刻我只要说出你拿回去吧这样的字眼,对方一定会没有半点犹豫地收回去,甚至会毫不吝啬地奉上一个大大的可以成为灿烂的笑容,她是个很实际的人,但这样的人却对我这种人没有兴趣,这倒真是有趣之极。以至于在接到洛子和起云的电话后竟然下意识地邀她一起前去,说完后连自己也觉得奇怪,不过这样也挺好。和有趣的人在一起至少生活不会太无聊。
在去的路上又遇到了交通堵塞,T市的交通一向是糟糕透顶,甚至比北京还要差得多。真是不理解那些警察天天都在干些什么。
不过拿共产党的钱就是这样,每个人都可能变成一个黑洞,尽其所能地吸着金,当然前提条件是得有那个本事,若是没有多半就是这种无所事事领着薪资,说道卖力,说道拼搏,公务员们是最为懒散的一群人了。
秦家有一堆这样的人,我是再清楚不过,拿着高等的福利待遇,每天不过是看看报纸喝喝茶水。收回念头看了一眼前面那堵得长长的车队,忽然有些烦躁,找火却发现没在身边。于是探下身去拿,但在取烟的过程中不小心碰到了她那团柔软,像是小笼包一样,虽然尺寸不是很大,但却能感觉出来很坚挺,估计握在手中刚好被包裹住,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