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称的大腿内侧,轻易地将她的膝盖拨了开来,那手滑过的每一寸肌肤都起了小小的疙瘩。
「爷。」她无力地喊着,发丝披散在榻上,完全不若平日的精明。她羞得想拢起腿儿,却发现他坚实的身子卡在其间,她这一拢就将他劲瘦的身子给紧紧勾住了,她羞得脸更红了。
蠕动着身子想要从他硬实的身子下爬出来,好结束她这羞人的姿势,偏偏她这一动,却更明显地感觉到他火热的坚挺烙印在她腿间的亲昵感。
「别动。」他恼得低喊一声,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居然如此快速地抵达崩溃边缘。
他原本想要冷静地、缓慢地爱她,谁想到她这一动,让他完完全全无法再等下去了。
「我……」她张大无辜的眼睛看着他似乎难过得紧的脸,那抵着他胸膛的手也停在他身上,浑身僵硬。
「墨湖。」他低声唤,宛若叹息。
「我让你不舒服了吗?」她一点也不明白,虽然她知道他对她做的正是一个丈夫会对妻子做的事情,但她却毫无头绪。
他笑了,那笑意带着滚动的欲望。他低头吻住她小嘴。「没有,你让我舒服极了,别怕。」
「可我……」她感觉到覆在她身上的身子炽热异常。「你会不会发烧了?」
没想到德硕却低头笑了起来。「我是发烧了,为你发烧了。」
他没给她思考的时间,大手揉捻着她腿间那火热的尖端,引起她阵阵的娇吟。「看,你也为我发烧着。」他的指宛若点燃最灿烂的花火,闪烁得她眼底全是光亮,那一刻,她的满心满眼都是他。
「爷……」娇弱的呼喊声让他再也忍不住奔腾的渴望,一把托起她娇嫩的臀,坚实地一沈,将自己沈入她的温柔之中。
她惊呼,她惊喘,她低迥,她震撼。
他以她所想象不到的方式与她紧紧结合。那个震撼减低了她的痛楚,她只知道,自己这一生都会深刻地爱着他,心里完全充满着他!
这温泉池旁,春意满室,谁都没发现冬天的初雪已经悄然降下了。
※ ※ ※
结果那个下午说好要去听的戏没听到,德硕跟墨湖两个人窝在房里一整个下午。等到天都黑了,这房门才打了开来。
「你看,说要听戏,天都黑了。」墨湖穿着套毛的坎肩推开房门,一边抱怨着。「雪是下了,可也没那么冷,你偏要我穿这件这么厚的。」她发现那个爱管她的德硕又回来了,不知道是要高兴还是嫌他啰唆呢!
「不穿这件不成,你总不想让人见着你脖子上的痕迹吧?」他从后面环住她,仿佛这么做是天经地义的,那种熟悉的感觉再度回来了。
「什么痕迹?」墨湖慌张地摸了摸自己的颈子。
「是我粗鲁,抱歉。」他靠在她颈项间汲取属于她的馨香,但语气里可半点没有抱歉的意思。
「讨厌。」墨湖看到他暧昧的眼神会过意来,推了他一把。
德硕脸上痛楚乍现。
「啊,弄伤你了吗?肩膀又痛了吗?」早跟他说过伤刚好不能这样使力的,偏偏他整个下午都当自己肩膀没伤似的,她紧张地绕着他转。
德硕一把抓住她,得意的说:「就知道你舍不得。」
墨湖楞住,知道自己被耍了,嘴巴嘟了起来。
「生气啦?」德硕靠过去巴住她。
「对,不原谅你了。」墨湖跺了跺脚,撇过头去。
「啊,那可怎么办哪?!」德硕故作苦恼地说。「看来请你喝茶吃奶黄包子也没用了?」
「我自己有茶喝,要吃包子还不简单。」她故意不看他。
「那陪你去湖边玩,你说怎么样?」他缓慢地说。
「真的?」她眼睛一亮,很久不曾与他一起游湖了。「还有还有,我还想骑马出城,还想去礼香园听戏,还想去……」
「嗐,那我岂不是赔大了?」他夸张地颓丧着脸。
「怎么?你不愿意?」她眯起眼问道。
「愿意、愿意,求之不得。」他一把抱住她,低头就要吻。
「唉呀,等等被看到了多不好意思。」她那葱白小手抵在他唇上,附近确实有几个下人在做事。
「在我府里做事,要是连这等回避的智慧都没有,我还留他做什么?」德硕故意朗声说道。
结果下一刻,一堆扫把、剪子落地的声音传来,下人跑得一个不剩。
墨湖看了看四周,气恼地瞪着他。「你是愁人家不知道是不?」简直与昭告天下无异。
德硕耸耸肩,厚颜地拉过她的人,一把吻住她还待抗议的小嘴。
※ ※ ※
初冬的早上,开始飘着棉花般的雪,一阵一阵的,将整个京城都刷白了。
湖边一对璧人不畏寒冷,沿着湖边的石路散步。
「你说刚刚那个小生唱得好不好?我听说这是京城里面最受欢迎的戏班子了。」墨湖开心得很,唇边一直挂着笑容。
两人并肩而行的背影看在后面跟着的如喜的眼中,真是欣慰得不得了。
「我以为你是去凑热闹,没想到听得这么认真。」德硕看着她红通通的脸蛋,有时候觉得她像个孩子,会为单纯的事情开心半天,有时候又觉得她是个成熟的女子,看来那样沈稳大度,无论是哪样的她都深深地吸引着他。
若不是他逃往东北打仗,恐怕更早就沦陷了吧?
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他刚硬的心跟着软化了。正如王府里老老小小被她收服得服服贴贴,他也被她不同的风采所迷倒了。
「什么凑热闹?」墨湖偏着头想了一想。「可他们那个点心实在太难吃了,还是如喜做的好吃。」
「你喜欢吃点心,下次皇上办宗亲宴,你就多吃点,说不定宫里头的口味你也会喜欢。」德硕向来讨厌参加那些宴会,不过若是她想尝鲜,他不介意带她出席。
「真的吗?」墨湖开心地挽着他的手臂,他这么说等于承认了他们的婚事。「爷,我们过年来放烟火好不好?」
「烟火?那不是小孩玩的?」德硕好多年不曾在京城过年了,都要忘了年味了。
「什么小孩玩的?我说的是那种大的、很漂亮的那种,我们请人来放,那时候湖都结冰了,然后王府大大小小都搬椅子到湖中间看烟火,那感觉一定很热闹,很棒!」她说着说着眼底都绽放着光亮。
「瞧你,说得像个大孩子,将来要当了人家的额娘,还这么爱玩吗?」他摸了摸她头顶,顺便为她拂去雪花。
「当额娘?」她想到自己腹中说不定很快地就会有德硕的孩子,心里一阵暖。「那我就带孩子一起玩啊!爷,你说好不好?」
「你不是什么都能作主的吗?现在府里上上下下,哪件事情不是你说了算?」想起家里挖的那个大湖,还有他被妆点得毫无男子气概的书房,他不禁有点英雄气短。
「唉呀,我只是执行的人,爷说了算的。爷若是嫌墨湖太自作主张,以后府里的大小事情墨湖都不过问就是。」她这下只好放软声调,听起来好似有无限委屈。
「喔?那你不是会很无聊吗?」他有趣地看着她装可怜。
「会吗?」她耸了耸肩。「我可以刺刺绣啊、弹弹琴啊、画画山水画、作作诗什么的,日子很容易过的。」
「刺绣?弹琴?画画?作诗?」他只差没噗哧一声笑出来。
墨湖抬起头来用力瞪他。「不行吗?好,明天开始我就只做这些事情……」她赌气地说。
德硕忍住笑,捏了捏她脸颊。「你饶了我吧!府里的事情还是请你帮衬,我这几天都得进宫去,恐怕皇上要给我新差事了。」
「新差事?」她的脸上笑靥尽失。「你又要去打仗?」
「哪那么多仗好打?」他捏了捏她的手,化解掉她的忧虑。「了不起是管管兵部的一些事情,你就别担心了,我保证再也不会不告而别。」她眼底的忧虑刺痛了他,深刻地体悟到自己过去真是个冲动的莽夫。
「那就好。」她相信他的承诺。「那么烟火还放不放?爷要不给放,我可不敢让人张罗。」以免说她不让他作主。
「放,怎么能不放?湖面结冰,坐在湖中间看烟火,这是多么棒的事情哪!」他笑着说。
墨湖抿着嘴笑了。「这可是你说的喔!」
「是的。」他转身拉起她被冻得冰冷的手,垂眸说:「我们回去吧,天冷了。」
墨湖点了点头,双双回到马车,让阿巴勒驾车送他们回府。
※ ※ ※
一到王府门口,德硕扶她下马车。
「进去休息吧,我进宫面圣,晚上回来陪你用晚膳。」他看着她说。
墨湖点了点头。「嗯,你去吧!」
送走了德硕,墨湖这才缓缓地走进府中。
「小姐,王爷现在对你真好,小姐的坚持终于有了好结果。虽然爷忘了对小姐的承诺,但毕竟你们还是共结连理了。」如喜开心地说。
墨湖只是淡淡地笑,并没有搭话。
只是两人才踏进大厅,徐总管就迎了上来。「福晋,你有客人来访,奴才作主让她在偏厅等。」
「客人?」她会有什么客人?墨湖纳闷着。
「她说她是福晋的妹妹。」徐总管说明着。
「若烟?!」墨湖的脸色一僵。
「小姐,若烟小姐怎么会来?」如喜脸色也跟着一沈,忧心地问。
「我去看看。」墨湖遣退了下人,直接带着如喜往偏厅去。
一走进偏厅,果然见到若烟端坐在里头。
「若烟。」墨湖唤了一声。
若烟转过头来,她的脸色不是很好,原本就苍白的脸上,现在更是多了两分失意。「姊姊,或许我该称福晋。」
「你是我妹妹,称姊姊即可。」墨湖听得出来她语气中的怨怼,心下一凉。「如喜,让人再沏壶茶,还有再拿些点心上来。」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