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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自己颤抖着,周围是一片不见五指的黑暗。向前,向前,依稀看见了一道光。走近,刹那间,光芒万丈。光芒散去,一个 粉雕玉砌的孩子出现在了视野。
“小少爷,您慢些,慢些。”后面小跑着的,是家仆?
“二郎,怎么仍在玩耍!快去念书!”一把胡子的叔叔,用威严的声音说着。
“是主人给了你们一切,你们是为主人而生的。”冷冰冰说话的人,好可怕……
“嘘,伤口还疼吧,抹上就好了,你不许告诉别人啊。”灰衣服的姐姐又是谁?
“哥哥,哥哥,都是小十四连累了你,呜呜……”这个跪着的瘦弱孩子怎么哭了。
“都是小十四连累了你!小十四……连累了你!”思维开始混乱,男孩的哭声越来越大,反反复复出现在脑海。
“不!不!啊——”头好痛,好痛。砰砰,好像轻松了不少。“主上、十四、主上……是你,是你害了主上!是你,是你!”全身的痛突然间都集中了起来,扭曲,翻滚,撕扯,执着地寻找着一切可以暂时缓解的方法。
“是你害了主上,你害了他!萧跃,是你害了他!”为什么,为什么这声音会那么强烈?是影十四吗?“不,不是十四,不是十四!”好痛好痛……也……好舒服……是的……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混乱了混乱了~~~上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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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6 心疼 。。。
16.心疼
“是你害了主上,你害了他!萧跃,是你害了他!”为什么,为什么这声音会那么强烈?是影十四吗?“不,不是十四,不是十四!”好痛好痛……也……好舒服……是的……舒服……
黎昕看着怀里睡梦中却依旧颤抖着的人,心里的酸涩喷薄而出。
“不怕,不怕。我在这儿,你没有害了我。跃,没事儿,没事儿了。”像母亲哄着婴儿,黎昕亲亲拍着怀中人的背。脑中回想着不久前隐在门外时看到的一幕幕,永远坚毅强硬的人却被那种角色欺侮,还……毫无反抗之力。冤枉?后悔?自责?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最初知道影十四背叛,知道萧跃包庇,愤怒是有的——甚至一度压过了理智。当怒火渐渐平息,也知道是冤枉了他。可是,却不能立刻改变——私心也是有的,想看看自己寡言少语的侍卫会怎么讨自己欢心——只是未料到会弄成这样。
自己还在犹豫,就看到伏在床上的人抖动得剧烈起来。随即发出了依依呀呀的呢喃,重重的用额头撞着床板,双手无力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再顾不得许多,飞身上前,将那人靠放在自己身上,抓紧了他不停舞动的双手。这才发现,时隔多日,最初鞭伤还未痊愈,身上又深深浅浅多了许多伤痕。
斑驳的嫣红伤痕错落有致地布满全身,拨开披散的长发,约是左肩部位烙着个隶书的“瑄”字,从锁骨部位到稍下的朱红,新鲜的伤口还带着隐约的血色。视线渐渐下移,自然就发现了那男人的象征上被锢了个金色的器物。心里一颤,用手托着,轻轻凑过去观察。精致的物件恰好卡在雄壮器官的根部,上面还刻着繁复的花纹。右手刚刚碰到,就感觉靠着自己的人猛地颤了下,然后……那东西竟就这么长大了。
被卡住的剧痛令人不自觉地扭动,黎昕吸了口气,就要将那东西打开,却发现那玩意的金色一直延伸到怀里人后面的隐秘部位。细细的链子散发着妖娆的魅惑,可惜眼前人却完全无心欣赏。压抑下愤怒,动作温柔地用手一勾那金链,就发现萧跃不老实地曲起了腿,双脚也乱踢着。
“乖,别闹。这就取出来。”拉了拉,没见到效果,倒是萧跃的挣扎更加剧烈了……
放弃,环视了下屋子,取回几个瓷瓶。一一打开闻了闻,皱了皱眉,选了个扁平样子的留下,用手挖了一大坨,另一只手轻揉上男人的□,缓缓……推入。
要顾着怀里不老实的男人,又要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几经折磨后黎昕终于将那玩意取了出来。是个约有乒乓球大小的圆球,说不上是什么材料制成的,黎昕取出圆球里的金色小钥匙,终于打开了困住那变得几近绛紫色器官的东西。皱眉看着那人的昂扬,又看看昏迷中的身体,只得放那人躺下,双手扶上去,一下一下地动作着。
不知道被用了什么药,几次后那东西不久就又恢复了精神。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已经明显神志不清的男人。一边撸动,一边应付着完全没有逻辑的梦话。也不知道萧楠有没有找到解药,若是没有……机密泄露倒是小事,可眼前这人的毒要怎么压制?醉梦的解药,自己刚刚把上一次炼制的最后三粒给了楚昊焱。首领的解药须一月一服,想着不必着急,自己也没炼新的。如果现在炼制……今明两天要受的罪是只能撑着了。
“主上?”正踌躇,时,清脆的敲门声就显得格外美好。
“找到了?”
“属下找到了瓶,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主上要的。”
脱下外袍给光着的人盖上,黎昕才开口,道:“送进来吧。”
将门半开,萧楠侧身进来,拿出个瓷瓶,配着不久前接过的牌子,双手呈上。
取来闻了闻,又看了看数量,示意萧楠退下,黎昕倒出一粒药丸,扳开男人紧抿着的唇,又在喉部一按,将药送了进去。
又搂着他坐了许久,估摸着萧跃快要醒来,左手留恋地触碰着那人的眉眼、鼻梁、唇瓣,黎昕终于还是放他躺在床上,转身离开了。
“主上……您?”
出了门,才发现寒窗阁主韩子墨等在外面,已化作绕指柔的怒气席卷而来。冷冷地瞪了来人一眼,示意他跟着自己。走到偏僻处,黎昕转身一脚扫过,便将青衣的韩阁主踢飞在地。
“咳咳,主上?”韩子墨不解地抬头,爬起跪直了身体。
“谁要你那么做的!”黎昕也不看他,继续用冰的渗人的语气说,“那个碰他的家伙又是谁?”
“属下以为主上想……是属下会错了意,属下知错。阁里人也是按常规办事,求主上宽恕……只是,请主上吩咐要怎么处置暗九。”
黎昕直直地盯了他半晌,却没有从眼中看到一丝妥协的柔光。“让萧跃先在你那里待着吧,记住不可再行侮辱之事,嗯,也不要变化太明显。还有,你也该管管自己的下属了,一个个无法无天到了什么程度!”撂下句话,也不叫人起来,黎昕就大步朝远处走去。
拍打着衣服上的土,韩子墨一脸郁闷地站起来。主上啊主上,你倒是……现在的年轻人啊!无奈地嘟囔着,慢吞吞走回去处理自己“无法无天的下属们”了。
“影一!”
“属下在。”从房梁跳下,影一跪在黎昕身前。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除了萧跃的堂主之位了?你倒是为主分忧啊。”
惊地一颤,影一头重重叩下,“属下该死!属下并无它意,只是宫里规矩……我等身上有了标记就不能再出任务,属下才……”
断断续续的声音,是因为恐惧吗?黎昕放缓了口气,“罢了,今后若再有什么事,不要想当然。还有,这几天多关心下你们堂主,本座就不处罚你此次隐瞒不报的事了,若有下次,决不轻饶。”
经此一次,还不知道那木头又会变成什么样……会像自己期待的那般吗?黎昕从未觉得希望如此渺茫。本想试试不与他牵扯过密,但分开的一个月,独自一人时就会不由想起那个沉默的家伙,真是忍得辛苦啊。没想到还是考虑疏漏了,让自己的小心思都成了空。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翻滚~~~
汗……刚刚自己捉了个虫子,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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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7 捷报 。。。
17.捷报
经此一次,还不知道那木头又会变成什么样……会像自己期待的那般吗?黎昕从未觉得希望如此渺茫。本想试试不与他牵扯过密,但分开的一个月,独自一人时就会不由想起那个沉默的家伙,真是忍得辛苦啊。没想到还是考虑疏漏了,让自己的小心思都成了空。
醒来,身上是这些日子以来从未有过的舒爽。依稀记得,自己是梦到了主上,温柔的,抱着自己的主上。坐起来,盖在身上的衣裳滑落。这是……主上的袍子!抚摸着那黑色暗纹的织物,难道,那些竟不是幻觉?
那些折磨人的器具早就从自己身体里除了,被扔在地上。虽然还是提不起内劲,可昏昏沉沉的感觉却已经消失,是因为服了“醉梦”的解药吗。是的,是主上来过了。扭了扭腰,□却并未如所料那般传来胀痛。主上竟然没有要了自己……那脑袋里的画面又是怎么回事?萧跃想着,却感觉更加迷茫了。
“砰砰!”有人敲了敲门,进来。
萧跃战栗了下,死死盯着来人。
“嘿嘿,月公子?”少年挂着讨好的笑容,一步步走来。
是在叫自己吗,萧跃问道:“主上来过了?”
“主上?月公子认识主上啊,难怪刚刚阁主交待我要好好对你呢。月公子您大人有大量,可别和我们这些可怜人一般见识。”
萧跃没说话,只是转了个身,盖着那件衣服又躺下了。
本以为很快会见到他,可是一天天,虽然没了一个月的羞辱折磨,却也没人放自己离开。主上……也很久没来过了。或者说,从被拖出他的寝殿,自己就再也没有见过主上。隐约可以听到那个一直折磨自己的少年青云直上,近期颇受宠幸的消息,心里是说不出的感觉。或许是那名叫思念的东西发了芽吧。
例行的程序还在继续着,只是再少见到当初的红衣少年。每次,那些人都会恭敬地称呼自己“月公子”,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