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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的,锦儿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让我上刀山,我就上刀山,你让我下火海,我就下火海,你让我上床,我马上就脱衣服伺候你。”陈闲嘿嘿笑道。
晨锦儿与袭人还好,与陈闲有过肌肤之亲了,另外三位红袖会的才女哪里想到老师会说出这等露骨的话,一时间面红耳赤,加上身上穿的少,这才感觉到似乎被诓骗了,被锦儿这个看似可人单纯的小郡主以什么天气炎热,大家最好**相对的理由,脱了外套,此刻再穿上,就有些矫情了,不穿,则感觉陈闲的目光犹如一双手,看到哪里,就感觉哪里被抚摸了,说不出的酥麻难受。
随后,陈闲开始了服侍这五位主子的艰辛历程。
起初,三位才女哪里好意思让陈闲服侍自己,一是陈闲是她们的老师,二是陈闲在她们心中地位很高,文武双全,人的模样也算俊俏,简直就是最佳夫婿的对象,责难陈闲实在于理不合,于情不合。但看着晨锦儿与袭人完全将陈闲当作下人使唤,什么剥果壳啊,喂果肉啊,捶背啊,倒水擦拭啊,应有尽有,而陈闲竟然也能一一完成,似乎是轻车熟路,让三位才女怀疑这位老师才子是不是在锦绣园经常这般被小郡主欺负,所以才操练出这么一身过硬的奴婢本领。
陈闲也是有苦说不出,他的能耐源于当年吃过苦,什么差事都做过,别说当个下人了,就是捡破烂,擦皮鞋,只要能糊口的活,当时他都能兼几份,就为了那么一点点血汗钱,完成少年时的自学梦想,所以此刻伺候起晨锦儿与袭人,并不算什么难事,唯一让陈闲有些顾虑的是,自己这般卑躬屈膝的服侍,只怕在三位红袖会才女心中的伟岸高大形象要缩水不少,日后若拿鄙夷的眼神看自己,甚至指指点点,也是大有可能。
矫宁第一个鼓起勇气,对着陈闲小声说道:“给我拿一串水晶葡萄来,剥皮去壳,喂我吃!”
陈闲正准备瞪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才女一眼,却听到晨锦儿一声冷哼:“小闲子,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现在是一个奴才,虽然是我们玩游戏,但也不能吓唬主人。”
陈闲赶忙点头,但心中已然有了对策,当下便给矫宁喂葡萄的时候,总是不经意不小心的触摸到矫宁的面颊,偶尔还会在其香肩上抚摸掠过,将矫宁弄得面红耳赤,差点被没有核的葡萄肉给呛到,气喘不已。
但让陈闲出乎意料的是明明见到自己有些轻薄矫宁的举动,晨锦儿与袭人没有做声还罢了,一旁的吴亦婵与顾尘儿竟然也红着脸开始使唤自己,似乎唯恐被矫宁独霸了自己,仿佛自己抚摸了矫宁,是矫宁占了自己便宜,让她们二女很是嫉妒,晨锦儿与袭人则是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戏,就差没有鼓掌叫好了。
只是这等摸一摸的把戏实在没有太多意思,被使唤来使唤去的感觉太不爽了,陈闲感觉很累,想起了那句老话:领导动动嘴,属下跑断腿。
此刻五位美女纵然是活色生香,但却不是在床上,而是在厅堂内,一起为难自己一个人,陈闲感觉自己纵然有三头六臂,只怕也忙不过来了,最后索性放慢动作,慢悠悠的,如一个蹒跚的老头,举步维艰,这才缓了口气,没有那等赶着去救火的急迫感。
也不知熬了多久,晨锦儿终于宣布这个游戏结束,陈闲恢复自由之身,让这个少年兴奋的一阵狂吼,犹如狼嚎,震得五女的耳膜嗡嗡作响。
“小闲子也已经仁至义尽了,现在是不是到了锦儿和袭人还债的时候呢?”陈闲可不是这般好欺负的角色,也不管这三位才女学生就在一旁,陈闲露出了**裸的色狼面目,直接左拥右抱,将晨锦儿与袭人拉入怀中,一阵轻薄,随后更是将二女扛在肩上,扬长而去,直奔后厅的郡主闺房,看得三位才女是目瞪口呆。
“他们这是干什么去呢?”矫宁一脸迷惑的问道。
“当然是干那个事去呢!”顾尘儿一脸幽怨的答道。
“那个事?是什么事?”矫宁还是不懂,又问道。
“就是那个事啦!”顾尘儿也不好明说,只能继续这般说道。
“哦,我明白了,他们去亲热去了,不过怎么老师怎么能够一次对付两个呢?”矫宁又迷惑的问道。
“很显然,一个接一个,先来后到,要排队的,老师真是享齐人之福,两位郡主都已然被其收服了。”吴亦婵一声轻叹。
“那我们呢?还有没有机会?”顾尘儿忍不住问道。
“机会,当然有,老师虽然是才子,但更是男人,只要是男人,就没有不好色的。”吴亦婵一声浅笑,显得自信十足。
“不如我们去偷看吧?”矫宁看着陈闲背影消失的方向,有些不甘心。
“这样,不好吧!”顾尘儿微微蹙眉。
“那你回去吧,我和矫宁去了。”吴亦婵微笑着道。
眼见吴亦婵与矫宁手拉手的朝内厅通道走去,顾尘儿终于按捺不住,一咬牙,追上去,口中还喊道:“等等我!”
晨锦儿闺房那张雪白的大床上,陈闲并没有与袭人及晨锦儿颠鸾倒凤,而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二女正紧张的躲在门口处,朝外面瞄去。
很显然,这二女之间有一个赌注,赌的便是这三位才女是否会跟过来,偷偷的观战,看陈闲与她们的床底之欢,具体赌的是什么,陈闲也知道,竟然是她们的排位。
谁赢了就是大房,输了就是二房,至于那青衣,早就靠边站了,都回师门去了,何况修炼的是什么天道,已经没有她的位置了,这是晨锦儿与袭人共同的约定。
“看来,锦儿和袭人也很无聊,自己不在她们身边的时候,本来应该敌视那群才女的,结果却邀她们上门聚会!”陈闲自言自语的同时,突然觉得不太对劲,因为女人应该不会这般心胸开阔,何况是将自己的男人拱手让出。
事出反常即为妖,陈闲可以肯定,这晨锦儿与袭人还在密谋着什么。
“我就说了吧,她们一定回来的,好奇心,人皆有之,何况是怀春的少女,怎么能错过她心爱的老师才子的欢爱旖旎场面,袭人姐,你就认输吧,和我锦儿斗,让你输得裤衩都没有,光溜溜的去陪小闲子吧,大房,永远是我的!”晨锦儿哈哈笑道。
袭人则哭丧着脸,咬了咬牙,哼道:“发春就发春,但也不用这么急着跟来嘛,起码也要矜持一番,让我赢下这个赌局,好吧,你来就来,来一个就行了,随便看看,最多来两个,结伴而行,怎么能够三个都来,这都不是怀春,而是发骚发浪了!”
“现在好了,大局已定,我是大房,你是二房,现在这三个中间,我们帮小闲子选一个三房出来,也好过他天天折磨我们两个,袭人姐,你看好谁呢?”晨锦儿又道。
一听这番话,陈闲不知道是幸福还是难过,原来因为青衣的离去,锦儿和袭人竟然……竟然要给自己再物色一个妾侍,充当三房,而且是从这三个才女中间挑选一个。
陈闲紧捏着拳头,心情激动:“实在太纠结了,吴亦婵、矫宁和顾尘儿,都是貌美如花,又都是处子之身,让她们当自己的三房妾侍,实在是委屈她们了,如果非要选择的话,我希望三个都要!”
第348章 妾侍
第349章 幻术师
吴亦婵等三女到了晨锦儿的闺房门口,正不知道如何探头探脑的观摩陈闲与两位郡主的房事大战,却见门大开,晨锦儿与袭人走了出来,衣衫整齐,不见丝毫凌乱,显然没有经过一番激烈的战事,否则再不济,也不会这么快那位才子老师就缴枪投降。
“哎呀,你们来了啊,正好找你们,自从青衣走后,我晨锦儿和袭人商量着要从你们红袖会中挑出一位才色俱佳的才女,与我们整日厮混在一起,而且也顺便和我们家小闲子培养感情,你们既然有色心又有色胆跟到我这闺房,想必也是鼓足了勇气的,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我的意思你们明白了吧。”晨锦儿双手叉腰,气势十足,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然有了大房正室的气势了,如同皇后母仪天下,统领后宫,眉宇中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煞气。
吴亦婵、矫宁及顾尘儿一听晨锦儿这位小郡主这番话,都有些傻了,怎么感觉听起来像是皇帝选妃,从众多才人中间挑选一个,然后一番接触,便要伺寝呢?
三位才女还没答话,一旁的袭人又道:“你们三位才女,都是红袖会中的佼佼者,无论是才学品性还是相貌身材,都是上上之选,相互之间也难分伯仲,三人选一人,实在不好选,亦婵冷艳端坐,矫宁娇小可人,尘儿则清新浪漫,简直就是春兰秋菊,各自擅场,我若是陈闲,也不好选,所以我和锦儿就勉为其难,帮陈公子拿主意了。”
袭人话音刚落,陈闲就探出头来,一脸委屈的道:“我的女人我做主,怎么能不让我选,这三位才女都是我的学生,我更加了解她们,怎么能你们做主?”
“你这享了齐人之福的家伙,根本没有发言权,再啰嗦就让你以后睡地板。”晨锦儿一声冷哼,气焰嚣张,显然吃定了陈闲。
陈闲虽然不服,但想到每次起义反抗都是被锦儿残酷血腥的镇压,动不动这锦儿的口号就是让自己禁欲一百天,那可真是度日如年,还是服软的好,起码每晚想如何折腾就如何折腾,平时让着点,在**时可以把利息都收回来,让她们迎合求饶,极大的满足内心那份属于男人的骄傲。
“对了,小闲子没有发言权,但你们三位才女可有发言权,有谁觉得不好意思的,或者没考虑清楚的,太过矜持的,害怕**的等等,都可以自己退出,少一个走一个,对留下来的人也比较有利,不过走之前可要想清楚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走过这个村,就没有下个店了。”晨锦儿仿佛再卖狗皮膏药,嚷嚷个不停,有那么一点粗俗,但却又有那么一点道理,听得三位才女是哭笑不得,羞红满面。
三女是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