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段翎城看了她一眼,正欲过去,沈烟却先他一步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那恐怕得让你们不如意了,我不仅没躲在哪哭,还过来了,怎么,毕业两年了没让你们长工资长事业,反倒让你们嘴巴越长越长了?”
沈烟的声音打破了几个女人之间的议论,那几人登时石化般地愣在原地,看沈烟的表情就像在看鬼一样。
谁也没想到沈烟会突然出现,穿得这么光鲜亮丽,而且,还是在她们说她坏话的空当出现!
尴尬……
其中一个人最先反应过来,她不甘示弱地笑了笑:“原来是沈烟来了啊,里头沈馨的婚礼都要结束了你才来,不进去打那两个人的脸,拉着我们出气是什么意思。”
闻言,旁边两个女人也附和着笑了,沈烟却对她们的嘲笑视而不见,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哪条狗咬我,不打回去还真不是我的作风,不过你们说得也是,跟狗计较,确实没什么意思。”
变相地骂完人,沈烟又冲她们笑了一下,继而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走,几个女人愣了一下,满脸的不敢置信。
“她,她这个疯女人刚刚说什么?说我们是狗?!”
几个人咬紧牙关打算上去把气给出回来,可步子还没迈出去,一个高大颀长的男人却突然经过,似有若无地挡了一下她们的去路。
他模样冷峻,只是丢给她们一个随意的目光,便让人觉得气场强大,眸色中清冷的光让几个女人一下子呆愣了住。
她们面面相觑,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突然出现的俊美男人的目光中没回过神来,待反应过来时,那男人早已淡漠离去,只留下方才那让女人心驰神往的一瞥。
宴会外,沈烟紧抿着唇靠在墙边,听着里面的动静。
里头的宾客正在用餐,陈子良和沈馨就在里面,包括她认识的所有人,可是明明刚才她嚣张跋扈,这会,却莫名没了胆量。
打脸?砸场?这种事,她做得到吗。
“怎么,箭在弦上,又怂了?”段翎城缓缓踱步过来,淡淡说着。
“那几个女人居然没跟上来,你把她们给解决了?”沈烟问。
“嗯,几个色厉内荏的人罢了,只是一个眼神就吓得在那懵神了。”段翎城的目光又落到宴厅上,他们正站在门外,隐约还是能看到里头的光景。
“刚刚不是挺大胆的吗,怎么这会又像变了个人似的。”
“……是吗,不过还确实有点怂了,你说只是换了条裙子,真的就能找回自信吗?”
段翎城讳莫如深地盯着她:“你觉得能那就能,沈烟,你大可堂堂正正。”
“呵……堂堂正正……”沈烟默了一下,旋即又看向他。
“那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一会儿,你可以后进去吗?”
……
宴厅内,沈馨正同陈子良敬酒,一桌一桌的宾客其乐融融。
在这场婚礼上,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闭口不提沈烟,全都在这幸福浪漫的表面氛围下,祝着表面的福。
只是,谁也没想到沈烟会突然过来,包括昨天才挑衅完确定她不会出现的沈馨。
沈烟就站在宴厅的大门口,穿着一身米黄色的短裙,淡淡微笑落落大方。
所有人面面相觑,都窃窃私语了起来,沈烟的出现惊了满堂宾客,包括陈子良和沈馨。
“我的好妹妹,婚礼是我来迟了,你应该不会怪我吧?”沈烟盈盈笑着走了进去,在所有人看好戏的目光下步步走向两人正在敬酒的那一桌。
“原来你们都开始吃了,都怪我这记性,昨天晚上你才打电话过来提醒过我,今天我就睡过了,哎,还有没有我的位置啊?”
沈烟这别有意思的话让沈馨的脸色白了几分,今天她这婚礼都进行到尾声了,压根就不想在这个关头被这死女人给闹了!
两个人僵硬地站在原地没说话,周边的宾客和亲戚都低声议论地围观,唯独沈烟望了望周围,像个没事人。
“我说,怎么都不说话呢?”
陈子良忍不住开口,语气冷漠:“你怎么来了?”
沈烟微笑,声音大得几乎满堂宾客都听得见:“你说呢,我前夫跟我妹妹结婚,我当然得过来凑凑热闹了。”
“况且,还是沈馨她昨天强调了的呢,让我过来,你说我怎么样也不能拂了我妹妹的心意啊。”
凑热闹?她分明就是故意的,带有目的的!
沈馨咬了咬牙,低声道:“沈烟,你最好给我滚出去,你就这么犯贱,听不出来我昨天是去找你茬的?还真不要脸的过来了,谁要你参加婚礼了?”
沈烟笑意加深,同样低声道:“你找我茬,我就不能来找你茬了?沈馨,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你这么爱面子的一个人,你说要是这脸在婚礼上丢了,你以后可该怎么见人啊。”
沈馨立马就明白了,她今天就是来闹场的,她就是不让她好过!
沈馨气得直颤抖,也不管周围全是朋友亲戚,抬手指着她就大喊了起来:“保安呢,来几个保安,把这个神经病疯女人给我丢出去!保安呢!”
☆、第19章 婚礼上的闹剧
周围的保安立马往这边走了过来,沈烟却只是冷冷地看着面前的这对男女。
沈馨受了莫大的刺激,生怕沈烟过来做什么,一个劲地只想让沈烟消失在这。
“这种疯女人又没有请柬是怎么进来的,你们酒店怎么办事的,今天可是我婚礼,是我沈馨的婚礼!赶紧把她给我扔出去,交警察局!”
“警察局?你的心可真够黑够狠。”沈烟说着,保安却已然抓住了她的胳膊,打算强行拉她出去。
“这位小姐,你没有请柬,请跟我们出去。”
沈烟不动,那几个保安却直接拽住她的衣服,打算直接用武力拽她出去。
可没等他们有所动作,一只手突然握住了沈烟的肩,直接将她从围着的保安中拉了出去。
这突然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待再去看时,沈烟已然被一个男人揽在了怀里,让那高大的男人让几个保安面面相觑不敢再动。
事实证明段翎城的气质还是有很大影响力的,他就像处在金字塔顶端,如神祗一般,周身永远有着那种生人勿近的禁欲高冷气息。
他的出现,让这儿的人都不敢对沈烟再轻举妄动了。
段翎城一手揽着沈烟,一手随意地将一张红色的请柬扔在地上,动作行云流水,就像他扔烟头一般让人赏心悦目,可这其中却又带着讥诮。
“看来这新娘记性不太好,这是你上次亲手递给我们的请柬,忘了?现在又这般赶人走,原来你们的待客之道竟是这样的。”
沈馨愣了一下,看着躺在地上的请柬,想起来上次为了挑衅沈烟好像还真递了一张请柬出去,就是没想到,那次还让自己找了次不愉快。
可爸不是说沈烟根本就没什么有钱男朋友吗,为什么现在他们会还在一起?
沈烟今天像变了个人的,身上衣服还是个大牌子,又看看此刻她身旁这个男人,沈馨心里顿时就不快了。
没想到沈烟还真勾搭了个这么有钱的,这会两个人又到她的婚礼上来,不是砸场子是什么?
“有请柬又怎么样?抱歉,我跟子良的婚礼不可能让她这种疯女人参加!”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又是一阵议论声四起。
段翎城淡淡道:“如果今个儿我还非要让她参加呢,你们这婚礼难道就一直杵着,不办了?”
沈馨语塞,又气不过,只能暗下里用胳膊捅了捅旁边的陈子良:“你倒是说句话啊,就让我骑虎难下受这委屈啊?都不帮我说两句。”
陈子良一直盯着沈烟看,他只知道此刻对面这男人正亲昵地搂着沈烟,只知道今天的沈烟和以往很不同,今天的她光鲜亮丽,稍施粉黛的她美得不可方物。
这还是原来那呆板无比,整天宅着的沈烟吗?
没了他,换了个男朋友,她竟然还越来越好了。
不知怎的,陈子良心里头突然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不舒服得紧。
他看这男人很不爽,冷声道:“我希望这位先生你能知道今天这里是谁包下的,我和馨儿的婚礼不接受闲杂人等的参加,识相的,最好现在立马离开。”
“让我离开?”段翎城微微挑眉,不恼不怒,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在别人的地盘上却赶别人走的,你知道这家酒店是谁的么。”
闻言,陈子良疑惑地蹙起眉,可一旁的沈馨哪明白这么多,她只当段翎城是在故弄玄虚,气极了,直接就大叫了起来。
“还真是稀奇事,你在这装什么呢,装什么呢?在别人婚礼上杵着还有理了?不就是一对狗男女,上不了台面的,还不赶紧给我滚出——”
“给我闭嘴!”
沈馨的话还没说完,一道暴怒的声音突然将她给喝住,沈馨吓得抖了一下,回头去看,只见陈子良的父亲陈立康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陈立康看也不看她,直接恭敬地笑脸冲段翎城迎过去,递了一根名烟上去:“段总怎么大驾光临了啊,真是,也不提前说声,提前说一下我们也好尽心招待啊!”
段翎城没伸手接,只是意味深长地笑:“招待倒是不用,我也只是同我女伴过来参加她妹妹的婚礼,谁知你们陈家媳妇脾气大得很,一来就让我们滚出去。”
陈立康脸色一变,立马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沈馨一眼:“她这丫头不懂事,段总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不明不白地被吼了一下,这会又受公公的冷眼,沈馨委屈的挽住陈子良的胳膊不明白情况,也看不懂形势,还一个劲地喊冤。
“爸,我说错什么了?本来就是他们这对狗男女过来闹,今天可是我和子良的婚礼啊,凭什么说是我不懂事?”
她的话让陈立康更是气得恨不得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他本来就对这儿媳妇不满意,现在却还这么不懂事!
段翎城可是他们这圈里最大的金腕,他好不容易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