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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住!�
“既然是真的……那……”埃娜不知所措地看了我一眼,很有些言不由衷道:“那……能有这么好的老师,也是二百五十一号的福气呢!”
“埃娜大人,您就别骗自己了,您怎么可能会舍得真把二百五十一号交给别人啊!而且,从蒙塔洛的记忆看,他们以前也曾出现过白圣龙独自抚育圣主成王的先例,虽然不少都是在龙族遭遇灭顶天灾的特殊时期。”埃菲尔笑咪咪地看着埃娜道:“作为您的忠实拥趸,我可是连律师费都可以全免的哦!”
“可是……到底送不送走,还是要看羽的决定……吧!”被说得心动不已的埃娜,转过头来很是期待地看着我。
我头痛无比地躲开她的视线,咳嗽两声道:“其实我也很不想把二百五十一号送走……”
然而,下面那个“可是”还没来得及出口呢,就看到埃娜已是泪眼婆娑了,埃菲尔更是一副“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无力表情,在一旁半天没说话的师兄则“哈哈哈”地捧腹大笑起来。
“喂!你们听我把话说完啊!”我无奈道:“埃娜,之前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么,只要确信无误的话,就要把二百五十一号还给他们的啊……虽然我们也确实拥有抚养二百五十一号的权利,但它对帕尔兰大陆的龙族来说,几乎就是唯一的希望了啊!强把它留下,当然也是可以,但你不觉得这样做对蒙塔洛他们所代表的龙族实在是有些残忍么?”
“主人……你如此深明大义,确实很令人激赏,但说得这么直白,未免也太伤自己人的心了吧!”埃菲尔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你可以换一种别的说法啊,比如就当送儿子去读书,成才以后还会回来一家人大团圆之类的……兴许还会拐一个漂亮的媳妇回来,那岂不是更让人惊喜么?”
“嗯……这样说,的确更好些。”一向自认口拙的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旋即却又猛然醒悟到这是中了她早已布好的陷阱,看着埃娜瞬间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模样,不由狠瞪了埃菲尔一眼,又扭头安慰埃娜道:“确实啊,二百五十一号再怎么说也跟了你这么久,早把你当成妈妈一样看了,今后就算它身份再怎么变,你在它心中的位置也永远不会变的。而且,真正伟大的母爱,不就在于敢放手让它自己去闯么……嗯,有一首诗是这么说的么,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
背到这里,我才突然想起这诗在此刻提及简直就跟在火上浇油一般,看着已经笑做一团的埃菲尔,只能尴尬地立时改口:“啊!总之呢……我们就抱着‘暂时的分别是为了将来更加美好的重逢’这种心情,一起去祝福二百五十一号就好了。”
说到这里,我才惊觉刚才还隐身跟在身后的二百五十一号此刻竟早已不知去向,正纳闷地扭头四下寻找时,突听远处的走廊里突然传来德米洛的惊呼声,“圣主!爷爷!圣主它……”
不明就里的我和埃娜一起慌张冲出房间,却看到二百五十一号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吓慌了神的德米洛怀里,四肢还在微微抽搐。
埃娜立时骇得面无人色,然后跑上前去摸着它的胸口探查片刻后,却是神情怪异地看了我一眼,哭笑不得道:“你啊!都教了它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啊!居然连装死来骗女孩子抱的招数都用得如此娴熟了!”
我听得也是捧额无语,上去就把那小家伙从德米洛怀里拎了起来,对着差点吓到当场飙泪的德米洛连声道歉:“对不起,不好意思,家教不严,还请见谅。”
第二章
回房间换下闷热的雪山服后,原是打算亲自送二百五十一号去见蒙塔洛的,但师兄却一把拽住我,使了个眼色道:“老头子正在招待他们,长辈之间的谈话,我们做晚辈的不方便在场,还是让埃菲尔带去好了。”
“是啊,主人,有我陪二百五十一号去就够了。”埃菲尔也异常非常乖巧地笑道:“你就先陪着你师兄聊聊天吧!”
看着他二人这一唱一和,也不知到底有什么蹊跷,我不由皱眉道:“可蒙塔洛毕竟是我带来的客人,我不在场的话,似乎不太好吧!”
“唉呀,你还怕我们会揍他一顿不成?”埃菲尔瞪了我一眼,抱起二百五十一号便进了电梯。
“……”我无语地看了一眼在旁边好奇地在埃娜身旁闻来闻去的德米洛,不解地问师兄道:“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师兄将我拉到一旁,苦笑道:“你自己闯了这么大的祸出来,居然还问我们到底出了什么事儿?老头子都快被你给气死了,你要现在去见他,恐怕就算你那死去的爹妈在场,他都能毫不给面子地当场执行家法啊!”
我听得愈发迷糊,纳闷道:“到底怎么了?!我……我做错什么事儿了?难道不该招惹暗影龙骑团么?”
“当然不是……他气的是你小子不声不响地就去救人,要不是埃菲尔感应到你出了事儿,恐怕他还一直蒙在鼓里呢!”
“……”我听得有些茫然,想了片刻道:“奇怪,以前我好几次险死还生的时候,他不也都不知道的么,怎么这次就气成这样?”
“还不是因为这次你小子带着阿湘和月丫头一起跑去送死了么!”师兄无奈地冲我翻了个白眼,“他老人家觉得你小子只是想在美女面前逞英雄,才会这么鲁莽地跑去救人,而且为了不让别人抢了自己的风头,还刻意暗中行事,结果差点送掉小命。你若是为了救朋友才不幸身死,我和师父纵然悲痛,却也为你感到骄傲;可你若只是为了出风头逞英雄才死的,哈哈哈……”师兄干巴巴地笑了数声后,摇头叹道:“那可就彻底成了个笑话了!”
听师兄这么一说,恍然大悟的我立刻满头冷汗。虽说我本意并非如此,但若从师父的角度看来,还确实就是这么回事儿……
正惶恐不安地盘算着该如何向师父解释,却听师兄又忍不住哭诉道:“唉……别说这次你要倒霉,连我都给老头子骂了个狗血淋头。他老人家是认定了我就是罪魁祸首啊,还痛心疾首地说当初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兔崽子如今会变得如此贪慕虚荣、逞强好胜,定然是被我这个浑身铜臭味熏天的混蛋给带坏的,早知如此,当年根本就不该让你下山,如此还能保证我这个万恶之源无法靠近你三百公里之内……我心说我冤枉啊,我除了有苦口婆心地劝说你去努力挣钱养家糊口外,可就再没敢鼓吹过任何不利于青少年身心健康发展的言论了啊!”
我很是同情地看着师兄,摇头苦笑道:“放心,我会跟师父解释清楚的,就算解释不清,被执行家法的时候也绝不会连累师兄你的……咦?我们神恋派的家法到底是什么啊?”
“这个……”不知为何,师兄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呆滞,低下头看着墙角,呐呐道:“剃光头发和眉毛,然后去庙里抄经,期间不得与任何人交谈,还只能吃素,不能抽烟喝酒,偷懒打盹被捉到的话,罚跪三小时。”
听他说得这般详细,明显是曾亲身经历过,我不由好奇道:“你到底是犯了什么事儿才被执行家法的?”
“买了三万银鲁克的地下博彩彩票,结果半毛线钱都没中。”
“三万?!这么大手笔?!”我惊讶道,可转而一想,这似乎也没什么错啊?
“还好吧……找高利贷借的钱……当然,在得知放贷的和赌庄是一伙的后,我就很高兴地把他们一起挑了……一共四十余人,全被我送进了医院,还意外缴获了二十多万赌金。”
“咳咳咳咳。”我立时被呛得说不出话来。
“唉,当年年少无知,而且也是穷疯了心,才会去搞地下博彩。”师兄唏嘘不已道:“那个年代也流行这东西,天天新闻里都在播报哪哪哪有人买彩票中了大奖,一夜暴富云云,满大街都是各色彩票站点,网上只要是个论坛都有神棍在预测彩票。在那种氛围熏陶下,你师兄我当时苦哈哈的一个月领着那点军饷,连酒都不够喝,当然眼馋了,结果一不小心就上了人家的当……后来想想也是,这么简单的套儿,我怎么就会踩进去?而且,如果不是一伙儿的,有谁会贷给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当兵的三万银鲁克啊?不过,那帮放贷的也是蠢得让人惊叹,他们居然拉着地下彩庄的打手跑来说让我偷军火给他们抵债,不然就挑了我手筋脚筋去卖人体器官,我当时很纳闷地问他们是不是一伙儿的,他们居然还笑嘻嘻地承认了。”
“……”
“经过了这事儿后,我得出了个教训,那就是在没弄清对方的底牌到底有多大前,千万别去随便激他翻牌,尤其是那种摆明输了就会赖账的主儿啊!”师兄看着天花板感慨万千道。
一旁的埃娜瞅着他摇了摇头,皱着眉头,半怜半斥道:“你啊……当时没钱的话就来找我嘛,我多少还能资助一点的。”
师兄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饶了我吧,埃娜小姐,就你那点工资,我脸皮再厚也不敢去找你要啊!”
“我工资也很多啊!”埃娜不服气道:“羽,告诉他,我现在工资多少了!”
“啊……最近赫氏貌似收益不错,埃娜的工资已经涨了不少,税后好像是五十六还是五十七银鲁克?”
“日薪?”师兄半眯着眼睛笑问道。
我很老实地摇了摇头,“月薪。”
“而且,我可是享受免费食宿的待遇哦!”埃娜得意道:“水电、网费、电话,也统统都免费的!”
师兄歪着头想了想,突然正色道:“埃娜小姐,这样吧,你来我这当公关秘书,我包吃包住,水电、网费和电话也统统免费,每月给你五千银鲁克,如何?”
“五……五千?!”埃娜瞪圆了一眼睛,“你骗我的吧?!就算是大联盟会长的秘书,平均薪水也才不过七百而已。”
“当然没有,埃菲尔刚才可应承我说若是能让你来天堂岛给她当娱乐节目主持人,别说月薪五千,两万都没问题。”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