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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楠顿时两眼放光道:“我要我要,送给我!”
“一边去,这是我未来媳妇的!”
江盈的芳心扑通地急跳一下,粉嫩的脸蛋泛起一缕醉人的红霞。
楚楠撅嘴气道:“本小姐还不稀罕呢。”
张去一笑道:“不稀罕最好,本来还打算送你一件小饰物的,现在省了。”
楚楠大嗔:“你敢不送试试,我现在就把这破玉扔了!”说完就去抢钱岱手中的帝王绿。
“送,送啊,小姑奶奶你小心点!”张去一连忙大叫,还真担心这妞把整块玉石摔碎了。
楚楠这才得意洋洋地住了手:“哼哼,臭神棍想跟本小姐斗!”
张去一急忙把帝王绿从胖子手中拿回,楚江海跑回藏室找来一只大小合适的木盒装好。
众人吃罢饭,张去一把楚江海拉到一边,将那张三千多万的支票递过去:“楚叔,这钱你拿着,把江盈的302万还了,除去帝王绿的加工费,剩下的就当先还你一部分钱。”
楚江海知道张去一是不想欠自己过多人情,所以毫不矫情地把支票收下了。其实当初答应帮张去一采购近亿元的玉石,他就没有让张去一还的打算,至少未来几年,张去一恐怕也还不起,没成想短短半个月不到,人家就还了几千万,而且张去一如果肯把那块帝王绿卖掉,妥妥的几个亿身家,还钱给自己绰绰有余。高人就是高人,不能用常理来揣度的,这钱来得比自己还快。
周日晚要上晚修,吃罢饭后,张去一等人直接坐楚楠的车回校上课,楚江海则亲自开车把殷老爷子送回青大,然后带着帝王绿直奔倚翠广场大厦。
楚江海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把帝王绿交给周大叔集团这种资深的珠宝公司加工稳妥,加上自己跟周瑜亮较熟,先前还做过上亿的交易,毕竟这玩意可是价值连城的宝物,送到别的地方加工他不放心。
楚江海抱着装帝王绿的木盒进了倚翠广场大厦,刚来到周瑜亮的办公室门,正好撞见他送客人出来,竟然正是拍卖十二生肖的乔德炳夫妇,旁边还跟着那名香港XX环境咨询公司的经理袁天刚。
周瑜亮咦了一声道:“楚董,你这是?”
楚江海朗笑道:“有紧要事跟你商量,你先送客人,咱们待会聊。”
周瑜亮点了点头,吩咐秘书把楚江海请到办公室,自己则亲自把乔德炳夫妇送到楼下。
楚江海喝了会茶,周瑜亮便匆匆返回了,在茶几旁坐下,歉然道:“让楚董久等了。”
楚江海是青市首富,再加上两人刚签了近亿的大生意,周瑜亮自然对他极为重视。
楚江海笑道:“周总客气,对了,刚才那两位可是乔德炳伉俪?”
周瑜亮苦笑道:“可不正是,今天的慈善拍卖……唉,不说了,刚把那套十二生肖的古玉还给乔老,挺尴尬的,本人组织了很多次这种闪慈善拍卖会,还是首次遇到拍卖中途撤拍的事,而且眼看就要成交了。”
“哦?另外那人好像是拍卖会上出价一千万的那位啊,这个时候找上乔老,肯定是为了那套十二生肖,他还真是锲而不舍!”
“那人叫袁天刚,在香港风水界还算有些名气,我也很好奇他为什么在意那套十二生肖。呵呵,楚董这是有什么好东西关照我吧?”周瑜亮笑了笑,目光望向茶几上的木匣。
楚江海神秘一笑,把木盒推到周亮瑜面前,低声道:“还真是好东西。”
周亮瑜疑惑地打开木匣,瞬时倒吸一口冷气,连眼镜都差点弄掉,良久才回过神来,抬起头震惊地望着楚江海:“帝王绿?”
楚江海有几分得意地道:“周总是科班出身,你说呢!”
周亮瑜激动地道:“天啊,不怕你见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未经加工过的帝王绿原玉,恐怕要请老师傅来鉴定一下。”
很快,两名头发花白的玉石专家便匆匆赶来,拿着各种仪器仔细测试各种参数,最后朝周瑜亮肯定地点了点头。
周瑜亮激动得端茶杯的手都微微抖起来,别看周大叔是全球500强企业,仍珠宝行业的翘楚,然而却从来没出过帝王绿翡翠,这无疑是个极大的遗憾,此刻眼前摆着一块拳头大的帝王绿原玉,他怎么能不激动?
这块帝王绿一旦推出,必然轰动整个玉石界,周大叔的名气绝对再跃上新台阶,他这个嫡系继承人位置就雷打不动了。
周瑜亮吞了吞口水,沉声道:“楚董,你开个价吧!”
楚江海笑道:“周总不要误会,这块帝王绿不卖的。”
周瑜亮顿时像被兜头淋了桶冷水。
PS:笔记本坏了,周末熬出的存稿也没了,然后还在上强力推荐,抓狂。
第73章遗愿
楚江海满脸春风地从倚翠广场大厦走出来,立即便拨通张去一的电话,乐呵呵地道:“小一,那块翡翠已经交给周大叔弄了。哈哈,周瑜亮那小子见到东西时差点把眼镜都摔了,开价三亿死活要买下来,不过被我拒绝了。
最后退而求次,希望我们能把成品放在周大叔展览三个月,条件是不收加工费,而且还每月付三万的租借费用。我还没答应他呢,小一你看咋样?”
张去一笑道:“三个月肯定不行,10天倒是可以,租借费就免了。”
“好的,待会我就打电话告诉他,噢对了,刚才我碰到乔德炳了,还有那个袁天刚也在。”楚江海知道张去一对那套十二生肖很重视,所以觉得有必要告诉他。
张去一剑眉顿时皱起,果然不出所料,事情的变数确应在那个伏羲目男子身上,忙问:“楚叔,能打听到乔德炳的住址吗?”
“刚才我特意问过周瑜亮,他也不清楚,你不是有乔德炳电话吗?可以打过去问问啊。”
“好吧,谢谢楚叔。”
“就咱俩的交情,你客气啥!”楚江海笑着挂了电话,偶然抬头看了一眼,正好见到大厦上“倚翠广场”四个镶金大字,由于开了灯饰效果,那“广”字越发像“尸”字了,不禁暗叫一声晦气,匆匆上车驶离。
楚江海刚离开不久,一条人影便出现在东塔的楼顶,神情茫然扶着护栏眺望城市夜景……
张去一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翻出乔德炳的电话号码拔了过去,地球这种末法位面本来就灵气匮乏,所以任何机缘都不应该轻易错过。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请稍后再拨……”
张去一皱了皱眉,忍不住摸出三枚铜钱起了卦,或许是关乎自身,结果卦象显示相当隐晦,可以总结为两句似是如非的卦语:小人作梗风波恶,柳暗花明觅归途。
张去一琢磨了片刻不得要领,只好暂时放下返回课室继续上课,免得被班主任老罗抓了现行。
……
窗外鸟语啾啾,显得格外安静。
书房内,两名老者隔座对弈,棋盘上黑白相间,如犬牙交错,已经接近收官阶段,彼此战得旗鼓相当,最后黑子以微弱的优势获胜。
殷文定笑着摇头道:“乔老哥,我输了!”
坐在殷文定对面的老者慈眉善目,赫然正是张去一要寻的乔德炳。
乔德炳微笑道:“殷老弟棋力不在我之下,我只不过是占了先手的便宜,换成你执黑先行,输的保准是我。”
殷文定没有反驳,过度谦虚就成虚伪了,边捡棋子边歉然道:“乔老哥,有件事我得向你道歉。”
乔德炳愕然道:“殷老弟这话我就不懂了!”
“昨天乔老哥不是打算乘机回美国吗,后来是不是突然接到一条信息才取消行程的?”
“咦,这个……殷老弟是怎么知道的?”乔德炳惊疑道。
殷文定不好意思地道:“那条信息是我一个晚辈所发,都怪我把你的电话号码给了他,那小子总是古灵精怪的,也不知打什么嗖主意,害得老哥你取消行程,还被迫捐出一千万。”
乔德炳释然道:“原来如此,我这次回国就是为了结一场心愿,只要他能帮我达成,些许钱财又算得了什么。倒是那个袁天刚跟殷老弟是什么关系?”
“袁天刚?哪个袁天刚?”这次轮到殷文定懵逼了。
乔德炳疑惑地道:“你刚才不是说他是你的晚辈吗?”
殷文定恍然道:“乔老哥你误会了,发信息给你那小子叫张去一,我们祖上有些渊源,并不是什么袁天刚。”
乔德炳皱眉道:“等等,我都差点被搞懵了,发信息给我的叫张去一,不是袁天刚?”
殷文定笑道:“我醒起来了,那个袁天刚是不是香港某环境咨询公司的?当然不是他,张去一那小子还在读高中,跟我外孙女同班。”
乔德炳眉头皱得更深了,问道:“你那晚辈给我发了什么信息?”
“这我也不清楚,不过那小子神神秘秘的,还说你肯定会重视。咦,难道你不是因为看了信息才取消航班的吗?”
乔德炳心中一动,道:“殷老弟,可不可以约张小友出来谈谈。”
“当然可以,不过那小子这时还在上课,我现在发条信息让他中午放学来一趟。”殷文定欣然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笑道:“行了,放学后那小子保证屁颠屁颠地跑来。”
乔德炳笑了笑,但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对了,乔老哥刚才说这次回国是为了结一桩心愿,到底是什么事?说不定我能帮上忙。”殷文定诚恳地道。
乔德炳明似乎有些犹豫,殷文定连忙道:“要是不方便可以不说,我只是随口问下。”
乔德炳叹了口气地道:“没什么不方便的,我这次是带家父的骨灰回国跟家母合葬,这是他生前的遗愿。”
原来,乔德炳的父亲乔连升曾是国党一名军官,解放战争后随同败军逃往台湾,由于当时兵慌马乱,与妻子邓氏走散了,只携着当时只有六岁的乔德炳仓皇登船。从此,一家人海峡相隔,音讯阻绝。
后来,乔连升辗转到了美国,打拼出一份偌大的家业,多次托人回国打听寻找妻子的下落,可惜时光匆匆十数载,老家早已经物是人非,妻子邓氏也在十年前病逝,夫妻阴阳永隔,终不得见上一面,实在令人握腕叹息。
乔连升临死前特意吩咐乔德炳把自己的骨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