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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娘见连如月这个样子,顿时无奈的叹了口气,但却不敢反抗连如月的命令,因此也就慢吞吞的找着衣服,希望能多拖延一点时间,让连如月改变想法。
只是,连如月却是等不了奶娘将衣服找来。只见她快速的越过奶娘,一把打开寝宫的门走了出去,接着就小跑了起来。
奶娘毕竟上了年纪,也就追不上连如月。
“愣着做什么!快去拦着公主!”被奶娘的声音唤醒,众人才手忙脚乱的放下手里的东西,追着连如月跑了过去。
此时苏颜卿正从御书房出来,与连如月正好打了一个照面。
“卿哥哥!”连如月见着了苏颜卿,顿时变了脸色。但碍于这宫中人多眼杂,因此将连如月带到了安静少人的地方。
苏颜卿的动作很快,因此后来追上来的人并没有看见两人的影子。而宫人的回报,也让奶娘更加的心急如焚。猛然间,奶娘的心口一跳,随即一种浓烈的不安就从她的心底蔓延开来。
“愣着做什么!去找啊!”
看着焦急的奶娘,宫人们似乎也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纷纷开始加快了速度。
另一边,苏颜卿已经将连如月带到了冷宫最为破败的地方,这地方,是夜晟常来的地方。倒不是因为来监视皇后,而是因为夜晟的母亲就是死在这里。
“卿哥哥……”连如月泪眼婆娑的看着苏颜卿,伸手想要拉住苏颜卿的衣袖,“都是沈灵音陷害我……你帮我报仇好不好……卿哥哥……”
苏颜卿厌恶的看着连如月,在她的手碰到自己的衣袖之前就将衣袖一甩,“别碰我,恶心。”
连如月似乎是不敢相信一般,瞪大了眼睛看着苏颜卿,“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恶心。”苏颜卿不带任何的感情说道,随后还后退几步,仿佛连如月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连如月受不了苏颜卿的恶语相向,顿时失控的大声喊道:“不会的!你怎么可以说我恶心!你怎么可以!我那么喜欢你!你不可以这样!只有你不可以这样!”
“呵。”苏颜卿冷笑一声,随后道:“本皇子为何不可以?一个可以与自己亲哥哥做那等事情的女子,不是恶心,是什么?还有,不要口口声声说是灵音害了你,到底是谁在害谁,本皇子一清二楚!”
“不会的,卿哥哥不会这样的……”连如月连连摇头,猛地后退几步。
此时苏颜卿竟是上前了几步,他的嘴角微微上翘,“连如月,你可知道,你和连颢这件事,本皇子从头到尾都知道,而且还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连如月惊恐的看着苏颜卿,“不会的,不会的……你不会这样对我的……”
苏颜卿看着连如月的样子,嘴边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为什么不会呢?我喜欢的,又不是你。你,不过是本皇子的一枚棋子罢了,本皇子又为什么要在意一枚棋子的感受?”
看着苏颜卿的笑容,连如月第一次觉得他是这样的可怖。本以为连如月还有说什么,谁知道连如月竟然突然转身跑掉。见连如月这样跌跌撞撞,苏颜卿的眼中闪过了懊恼。
“我还没玩儿尽兴,怎么就跑了?”
次日,皇帝终究是出面处理了这件事。
而因为连颢与连如月的事情,皇帝终于打消了让连如月与苏颜卿联姻的念头。而在得知皇帝的意思后,连如月才是真正的开始绝望。
“儿臣与齐国公主并无私情,请父皇明察!”
苏颜卿在大殿上的话一遍一遍的在连如月的耳边回响。连如月在大殿上质问苏颜卿,前几日对她的百般温柔,当真都是假的吗?那些书信,又都是假的吗?她本以为苏颜卿会有一点神色的变化,可是,苏颜卿的表现却是一切如常。
他甚至没有一点情绪波动的就否决了连如月的话。
“公主自重,本皇子每日上了早朝后就出了皇宫,此时皇宫守卫皆可作证,本皇子又是如何有时间与公主私会?”
苏颜卿毫不留情的撇清关系让连如月脸色惨白,她怎么也想不到苏颜卿会这样决绝。
而这,也激起了连如月心中的不甘。同时也让众人明白,连如月之前的疯癫不过是装疯卖傻,博取同情。一时之间,众人对连如月的唾弃倒是比连颢更甚。
连如月失魂落魄的回到寝宫之后,一坐就是一下午,到了傍晚,奶娘进来之后她才开始慢慢回神。
“奶娘,你说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变的像是两个人一般?”连如月本是无心之问,却不想奶娘的话将她惊醒。
“哪有什么一个人一下子就变了,觉得像是两个人,说不准就是两个人呢?”奶娘自是还没有听说大殿上发生的事情,因此也没有留神连如月的表情,只当是连如月是感叹苏颜卿的前后变化,“要老奴说,这苏颜卿也没什么值得留念的,公主还是早些将他忘了吧。”
连如月却是没有听奶娘后来的话,她只是愣愣的重复着三个字。
“两个人……”
☆、第二百一十六章 真相
在连如月找到苏颜卿的时候,苏颜卿正好在回春楼的门口。看着苏颜卿一身青衣,连如月只觉得十分眼熟。
“呵,公主跟了本皇子这么久,不知是有何要事?”苏颜卿将连如月引到了一个窄小的巷子,背对着她,“还是说,公主你是想要报复本皇子?”
连如月看了苏颜卿的背影许久,突然如同魔怔一般的喃喃说道:“是了,是了,你们不是同一个人,你们不是同一个人……”连如月摇着头,眼中充满了绝望,“陪着我的,是一个人,与我这样决绝的,又是一个人……”
苏颜卿听了连如月的话,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即便这样,又如何?”
“沈灵音,不知道吧?”连如月突然惨笑着,“即便她知道有两个‘苏颜卿’,怕也是不知道这是你一手策划的吧?”
“继续。”苏颜卿见连如月这个样子,双眸眯了眯,不知在想什么。
连如月见苏颜卿这样淡薄,心中的郁气顿时更加浓重,“你表面上全心全意的帮着国师夜晟,看似对沈灵音没有非分之想,实则居心叵测,若是我没有猜错,沈灵音与夜晟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恐怕都与你有关吧?好一个六皇子苏颜卿!”
苏颜卿看着连如月,眼底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你如何得知?”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连如月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倘若她是尚存理智,是断然不会就这样口无遮拦的将苏颜卿做的事情一股脑的说出来。
只是连如月此时只想将自己的怨气吐出来,也不愿去想这样会有的后果。
“还有,看你从回春楼出来,还是一身青衣,你莫不是就是青岩公子?”连如月脑中闪过了当日与青岩交易时,青岩的眼神,顿时心中明了,“难怪,难怪你会对沈灵音如此感兴趣!”
连如月此时已经想通了许多事,仿佛已经变回了昔日那个精明的齐国公主。这是这个时候,连如月的聪明,只怕不会带给她什么好结果。
“资料上说过,回春楼的主子擅长易容,手下更有一名毒师。”连如月喃喃的说着,后退了几步,“我曾拜托那毒师研制‘七日’与我,将它交给莫林华,想要借莫林华的手将沈灵音杀死,可是后来,‘七日’的毒确实被莫名其妙的解了……”
“两个‘苏颜卿’……”连如月瞪大了双眼,“你怕是与回春楼关系不浅吧!说不得还是挂着青岩的名字,做着回春楼的高层!”
苏颜卿看着连如月的样子,自知连如月已经猜到八九不离十。他虽是不明白连如月为何知晓的这般清楚,但连如月,是留不得的了。
只是苏颜卿不知道的是,连如月不过是在猜测,但因为连如月的情绪已经接近崩溃,所以才自顾自的肯定自己的话。自然,苏颜卿也因为连如月这样而起了杀心。
“公主这般聪慧,本皇子以前怎么从未发现?”苏颜卿眼神阴沉,“若是本皇子早些知晓,必定就将公主你给娶回六皇子府,即便是不能做夫妻,也可以让你做一个婢女。”
连如月听着苏颜卿的话,心中不安,顿时就想要转身逃跑。
无奈苏颜卿比连如月快上一步,顿时伸手打晕了连如月,接着就掰开连如月的嘴,喂进去了一颗药丸,接着伸手唤来一个暗卫,“将她扔在皇宫门口,记住,别让人看见,否则提头来见。”
暗卫应了一声后,就扛着连如月飞快的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苏颜卿看着两人消失之后,在冷笑一声,接着转身朝着国师府的方向走去。
此时国师府中安静的可怕,所有的人都围在院子的中央,快速又不失秩序的传递着东西。而人群的中心,则是躺着一个浑身血迹的女子,仔细一看,那女子竟然是追月。好不容易等报信的人叫来了凤无霜与夜晟,追月却是昏死了过去。
见追月这个样子,凤无霜心中一紧。追月这个样子,让凤无霜宛若回到了玉竹一头撞死在石头上的那一天。她浑身冰冷,神色严峻,眼中除了对追月的担心就是满眼的仇恨。
夜晟见凤无霜的状态不对,立刻将她揽在了怀中,无声的安慰着。
当苏颜卿到达了国师府之时,追月已经被转移到了内寝,由凤无霜亲自照料。苏颜卿没见着凤无霜,心中失望,但为了不让夜晟有任何的怀疑,他将这份情绪藏得很好。至于连如月,苏颜卿始终相信,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所以,郡主身边的侍女重伤昏迷,现在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苏颜卿听夜晟简略的说了事情的经过,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那凶手可找到了?”
“没有。”夜晟的脸色同样不好看,只是碍着苏颜卿在这儿,也不好甩脸色。
苏颜卿见此,自知事情今日可能是谈不成,因此也不再在国师府逗留,而是起身告辞。待到苏颜卿离开国师府后,之前的暗卫也回到了苏颜卿的身边。见暗卫眼神无异,苏颜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