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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敬庄太后,她自会知道要怎么办。”女子终是落笔,墨汁坠落白雪般的宣纸,笔走龙蛇,手腕虽没有多少力气,可是却是风骨不减。
最后落款,却是,顾连城。
西凉右相,消失两年的连城公子。
也就是,苏药。
没了内力,经脉受损,连提剑都困难,终年病弱,时刻承受着刻骨之痛,畏寒无比的苏药。
两年了,她被龙游带走,离开帝都已经有两年了。
被灼华牵线的秦环已经嫁给了陆景玄,随陆景玄征战南安;顾舒望也与穆画寒结秦晋之好,夫妻和和美美;凤吟接任她右相的位置,立足朝堂,不必任何男子差半分。
而当初被救出来的梅妃,已经成了太后,封号敬庄,入住仁寿宫。
而穆承璟……
穆承璟依旧是未碰后妃,未留子嗣,三宫六院就是个摆设。
天子不留子嗣,一国后继无人,大臣们便急坏了,纷纷上书天子选秀。
净初送过来的,就是选秀的消息。
而苏药,自然是要让穆承璟同意的。
不然,她怎么入宫呢。
怎么取九鸾钗呢。
七日后,帝都皇宫仁寿宫,敬庄太后早起,一眼就看见自己枕边的一封书信,没有落款,没有标识,甚至是连封漆都没有,就这样大大咧咧的躺在枕边。
皇宫里重重守卫,能够悄无声息的送封信进来的人,除了两年前在地宫里头的红衣少年,她想不到其他人。
只是,那人在两年没有音信,突然送封信来给自己是什么意思。
打开信看了眼,张扬的笔迹,一如其人的性子,只是这信里的内容……
“选秀势在必行,太后若是劝不动阿璟,便将此信给他一观。——顾连城”
☆、第二章 翻墙
曾天功在客栈住了两天,仍是没有见到那位体弱多病的美人,便有些坐不住了。
他多年作画便是一切,这四周都是黄沙,没什么好景色,几天未动笔,着实是无聊手痒的很,便拉着林跃萬去客栈外面转悠几圈,看一下这漫天黄沙。
不过,绕着客栈走了半圈之后,却是在客栈的后面,发现了一处很像是江南别苑的院墙,甚至是还有半片绿油油的叶子探出墙头,在夹着黄沙的风里面,晃悠悠的打着圈子。
“这里怎么会有个院子,是那老板娘的院子?”曾天功满目惊喜的仰着脖子看那半片绿油油的叶子。
就算只是一片叶子,可在看了几天单调的黄沙之后,乍一见这绿叶,也是很欢喜了。
“应该是吧,没想到这客栈后面还别有洞天呀,怪不得平日里尊贵不让咱们去后面,还扯什么男女有别的理由。”林跃萬也看到了那叶子,比之曾天功还兴奋。
他比曾天功还早到十几天,看着黄沙都快看吐了。
尚书府的小公子,退后几步,上下打量了几眼这院墙的高度,发现只比自己高两个脑袋,估计是觉得这里荒无人烟,没什么防备。
于是,对着这没有防备的院墙,尚书府的小公子就兴致冲冲的撸袖子要爬墙了。
“喂,你干什么?”看见林跃萬的动作,曾天功蓦然瞪大了眼睛,赶忙拉住了自家友人。
这是干嘛,尚书府的小公子,一举一动素来循规蹈矩,受长辈称赞的小公子这是要做什么。
“翻墙呀。”一举一动循规蹈矩的尚书府小公子挣开曾天功的手,很是无辜的看了眼他。
怎么了,没见过爬墙吗,没爬过墙吗,这么大惊小怪。
“……”曾天功指着一脸理所当然的林跃萬,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这还是他认识的尚书府小公子吗,会不会是有人假扮的,不对,他是画师,看人细致入微,眼前这人的一举一动都是他那温润如玉,有君子之风的友人呀。
可是,这是受什么打击了,为什么会轻而易举的说出爬墙两个字。
“喂,这墙太滑了,你托我一把。”扒拉在墙上,却因为墙太滑了,而上不去的林跃萬,没理会曾天功的惊诧,只是努力的往上蹬了蹬,然后求助。
声音还一点都不小。
正在院子里花厅下看书的苏药听到声响,诧异的抬头,正看见对面,自家那爬满了爬山虎的院墙上努力的挂着两只爪子,修长而瘦弱,不是女子的手,那就应该是男子了。
正坐在自家师尊身边作功课的小桐和连柯也听见响动了,与苏药一起抬头看那面墙。
为什么,他们的院子会有人翻墙。
不过,那个墙下面好像有几个师尊随手布下的阵法,不知道,这两人会不会出不来。
被自家好友拖着终于坐上院墙的林跃萬没急着下去,而是气喘吁吁的坐在墙头等自家好友上来。
只是,不经意之间的回头一瞥,恰巧对上正兴致勃勃的看着他喘气的师徒三人。
“啊……”
爬墙正好被主人家抓到,虽然本来就是进来看人家的,可是这样子被抓,也实在是太丢脸了。
然后,我们的尚书府小公子就一不小心,手一滑,一头栽下来了,正巧掉进了苏药随手布下的阵法里面。
“阿跃,你怎么了?”有些功夫底子的曾天功,正打算翻上墙头的,可是一见自家友人突然掉下去,一下就慌了神,立刻就翻墙落地了,顺利的和自家好友一样,掉进了苏药随手布下的阵法里头。
看得见,听得见,就是出不去,走一步,还是在原地,仿佛是有千里。
“……”
曾天功调进来,自然也看到了花厅下头的师徒三人,然后,也就明白了自家友人是为什么叫的了。
正巧被主人抓包什么的,简直是不要太丢脸了。
只是,这人,主要是那红衣女子。
画师为了画好一幅画,自然是自小就会有自己的观察习惯,从衣着打扮到一举一动,气度风华。
而我们的国手曾天功先生,就蓦然发现,眼前这美人,居然和自己记忆里的那个,名门门主,凤君歌一模一样。
除了没有戴那金色彼岸花面具之外,就真的是一模一样。
而那张脸,风华绝代的气度摆在那儿,加上一张脸,简直是美得更加惊心动魄了。
“姑娘是这半缘君的老板娘四娘,还是名门门主?”察觉到这美人身份之后,曾天功就本能的护住了身后不会武功的友人。
虽然,若是这人真的是名门门主,自己的三脚猫的功法根本不够看。
“哎,这不是右相大人身边的两位弟子吗,怎么会在这里。”被曾天功按在身后的林跃萬比灼华带歪之后,就不怎么听话了,就算是被按着,还是扒拉着探出半个头。
没有曾天功的观察力,看不出卸了易容的苏药。可是却是认的坐在苏药身边的小桐和连柯。
“都是,既然进来了,就过来坐坐吧,本君也许久未见外人了,曾画师。”苏药笑笑,没为难两人,只是叫小桐过去将两人放出来。
这人自己有几分印象,烤的肉不错,画的画也不错,还给自己画了幅,听说卖给了凤吟,还不客气的坑了凤吟一笔银子。
“多谢凤门主,这是我发小,林跃萬。”曾天功被放出来,拉着自家友人规规矩矩的坐在苏药不远处。
手指纤细,透着病弱的青色,而脸色也不怎么好,唇色也是苍白,眉间也带着倦色。
这是,久病。
当真是体弱多病吗。
林跃萬也不是个傻子,在帝都也听闻过名门门主凤君歌的威名,当初凤君歌的画像,也是他认出来的,此时知道自己心心念念多日的美人是如此的凶残,顿时就不敢再瞎动弹了,只是眼珠子止不住的往小桐的连柯身上瞟。
右相大人的两位弟子都在这里,那右相大人是不是也在这里。
“师尊,弟子先退下了。”
“连柯也先退下了。”
两个孩子见有外人,便恭敬的退下了,毫不知自个儿的称呼,给了尚书府小公子狠狠一击。
师尊?先生?
这是叫眼前的女子?
难道这女子便是右相大人。
不对呀,连城公子是个男子呀,还是个风华绝代的男子。
不过,说起来,这个女子也是风华绝代的让人移不开眼。
可是,这也不能说服他相信眼前的女子就是右相大人呀,这可是个女子呀。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林跃萬,满怀纠结的抬头,就瞧见自己素来仰慕的人正半眯着眼,慵懒入骨的瞧着自己,见自己抬头,还勾唇一笑。
林跃萬顿时就觉得自己的脑子不是自己的了,不仅是脑子,连心都不是自己的了,都快自己跳出来,跳到对面女子的手里了。
“本君记得,当初灼华在帝都之时,你时常与灼华厮混。”苏药丝毫不理会被自己一不小心摄了魂的青年,自顾自的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眉眼含笑。
啧啧啧,被灼华带坏的孩子。
“右相大人。”一句话,道破了林跃萬心里的疑惑,然后,林跃萬就傻了。
真是右相大人。
连曾天功也是一愣。
这便是自己好友时常挂在嘴边的连城公子,不仅是自家好友挂在嘴边的连城公子,居然还是自己仰慕多时的名门门主。
当真是惊才艳绝。
“本君已是白身,如今的右相,可是本君的弟子。”苏药挑了挑眉,眸色有几分促狭。
“是是是,是我的嘴误,只是,凤门主为何这两年没有回帝都,而是在边关,还是这幅容貌。”又被苏药慌了心神的林跃萬呆滞的点点头,像个乖乖的孩子。
“先前在帝都是易容了,在帝都是伤的太重,一直没恢复,便没有回去,帝都那一块,不怎么好养病。”苏药被林跃萬问及,神色有一瞬恍惚。
不回去吗,怎么能回去,怕是这样回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穆承璟的心思,到如今,苏药连自个儿都猜不准了。
可是,九鸾钗,不回去也不行。
曾天功将那一瞬恍惚看在眼里,小心翼翼的眸子里,亦是露出几分诧异。
传闻璟帝陛下和连城公子互生情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