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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
“说得好!”
一听这话,观众们都鼓掌。
张先生也乐:”一只教授?好嘛,在您这教授都论只的。”
柳辣:“什么一只?一直,一直是教授嘛。总之啊,你一定要注意节目的品位。你今天这个作品教育人们学会什么了?这是你的工作,你不要考虑他乐不乐。”
张先生:“啊?”
柳辣拉长音:“爱乐不乐,他看了不乐,活该,死去!”
“吁。”观众又笑。
柳辣继续说道:“艺术这东西,牛逼就牛逼在让人听不懂。你说相声,他爱听不听,不听就拉倒!损失十几亿的观众算什么呀?至少你的位置站的很牢靠。”
张先生满脸茫然:“是啊?我站在哪儿我都不知道了。”
柳辣一脸的义愤填膺:“你记住了,一定要高雅!知道什么是高雅吗?高雅就是和人民做对!观众喜欢听什么,你就偏不说什么。观众不喜欢听什么,你就往死了劲儿地给他灌输,直到他认输了为止。连几个观众都制不住,你就不配叫相声大师!”
“好,说得好!”
“骂死这帮孙子!”
好几个观众听得兴奋,直接站了起来。
柳辣又对张先生说:“你记住了,你现在是一个教师了,在台上你一定要反三俗!”
张先生:“三俗?”
柳辣:“没错,三俗!庸俗,低俗,媚俗!绝对要反三俗!把它牢记在心里。”
张先生:“好,好吧,我争取。”
柳辣又瞪眼:“怎么说话呢?什么叫争取,你必须的做到。没听说过嘛?谦虚使人进步。屎人都能进步!你有什么不可以的。”
张先生:“哎呦,您说这太脏了,您这本身就叫三俗。”
一听这话,柳辣撸胳膊挽袖子:“我弄死你信吗?没挨过相声大师打是吗?大花盆砸脑袋上哗哗流血,打得你眼珠子缝针,比杨乃武都冤!”
张先生:“哎呦,您这什么大师呀?怎么还要打人呢?”
柳辣:“打你,打你是轻的,信不信把你抓出去游街?敢说我三俗!三俗是我用来侮辱人的手段。说我不行知道吗?我们这帮相声大师都这样!”
观众:“吁。”
柳辣又对张先生说道:“用点心,今天跟你说什么都记住了,我这么忙,不可能天天提醒你!”
张先生:“哟?我冒昧问一句,您都忙什么呀?”
“你不知道?”柳辣做惊讶状:“我得忙着反三俗啊。歌厅、洗头房、足疗馆,你在这些个三俗的场合都能找到我们的身影。”
“嚯,你们闹得这么大呢?张先生惊讶。
柳辣撇了撇嘴:“那你看!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你只要从月球往下看,第一眼看到的是长城,第二眼就看到我们这帮人在那儿反三俗呢。”
张先生:“哟,是啊?我还真挺纳闷,哪找到的你们这帮浪催的玩意儿……”
观众:“吁。”
这一段相声,台上演员说的高兴,台下观众听得痛快,唯独就是评委席几个将反三俗作为终身目标的评委,脸色却变得不老好看……
第五十一章 又一首打油诗
在观众起哄的声音中,柳辣又继续说道:“我告诉你,我们的目标,就是从今以后,谁要是打从月亮往下看,连长城都看不见了,只能看见我们这帮人站那反三俗。”
“嚯。”张先生“嚯”了一嗓子:“你们这闹得也太大了,我问一嘴啊,除了反三俗之外,你们平时还干不干点别的了?”
“干啊,那肯定得干啊。”柳辣点头道:“我们平时还得保护相声文化呢。经过我们这些年来孜孜不倦的努力,原本一千多段濒临失传的传统节目,在我们的保护下,现在终于只剩下不到四百段了,我们就快要成功了。”
“好嘛。”张先生无语:“你们这哪是保护啊,你们这不是去搞破坏吗!”
“怎么说话呢,弄死你信吗?”柳辣咬牙:“今儿可有好几位我们一起反三俗的朋友在呢,急眼了我们要是一块动手,就你这岁数,可是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啊。我们这帮人平时就好打老头,你小心着点!“
一边说着话,柳辣一边朝着评委席挥了挥手:“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
“扑哧。”
“哈哈,乐死我了。”
看他这动作,观众们都笑疯了。
“我日,这孙子。”几个评委脸都绿了,就差愤然离席了。
张先生无奈:“你们这帮反三俗的也太流氓了,怎么动不动就要打人呢。除了祸害相声之外,你们还干点儿什么呀?”
“嘿嘿。“一听这话,柳辣荡笑了两声:“我们还爱开会呢。”
观众:“吁。”
张先生惊讶:“哟,还开会呢?你们开会都什么内容啊?”
柳辣:“嗨,开会就是研究嘛。研究这段时间哪个相声演员说的相声有意思了?研究哪个演员受到观众喜欢了?研究哪个演员又挣着钱了?”
张先生:“你们研究这个干嘛呀?跟人家学啊?”
“学?”柳辣冷笑:“我学他奶奶个孙子!我们是偷偷研究他哪个地方违规了?哪个地方三俗了?完事儿好上总局举报他去。”
“噫。”不出预料,一听这话,全场又响起了长达十几秒的嘘声。当然了,这嘘声自然不是给柳辣的,而是给某些别有用心,在背后打小报告的人。
“啊?”张先生惊讶:“人家怎么招你们了?你们去举报人家?”
“怎么招我了?”柳辣又冷笑:“这还用问吗?他比我说得好,那就是招我了。他比我受观众喜欢,那就是招我了。他挣的钱比我多,那就是招我了。这样我都不去举报他,我还叫什么主流相声演员?”
“哗哗哗”
““说得好!”
“背后举报的孙子,小心生儿子没屁眼!”
台下的观众一边鼓掌,一边骂街。
柳辣接观众的话茬:“你们快别这么说话啊,就这群货,压根也生不出孩子来。不信你找个不孕不育的医院门口看看,跟那排队的人,全都是这帮主流界的。“
“哈哈。”
“骂得好!”
观众又乐。但台上的几个评委,却好悬没喷出一口老血。
“唉。”张先生叹口气:“就这个人性,也难怪生不出孩子来,都得算老天爷开眼了。还有呢?你们还干点别的不?”
柳辣做思考状:“再有,那就是上哪个节目,给人当评委去了。”
“吁。”这话一出口,顿时,观众全笑了,连摄像师和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噗嗤乐出声来,主持人更是憋的脸通红,直哆嗦。
张先生:“哎呦,就你们这堪忧的人性,还能去当评委呢?”
柳辣:“那怎么了?我跟你说,就我们反三俗协会的副主席,我们江三皮,江……主席,现在就在一个相声比赛当评委呢!”
张先生拦他:“你等会吧?你们那主席叫什么?江三皮,这名儿我听着怎么觉得这么热呢,三层皮。?”
观众也琢磨:“江三皮,这是什么鬼名字?”
仔细一想,有明白人反应过来了:“哈哈,要不要这么逗阿,三加个皮,那不就是波字儿吗!”
“波字儿?江……波?哈哈,这怎么寻思出来的,可太损了。”这人一喊,其他观众也就跟着幡然醒悟,都乐得不行了。
这会儿江波也明白过来了,柳辣这是损自己呢,气的他眼睛直冒火星子,恨不得扑上去一口给柳辣咬死。
柳辣可顾不上同情他,继续又接着张先生的话茬说道:“听着皮厚?厚就对了。你想啊,他要是皮儿薄,能跑我们这儿当副主席来吗?我么这的领导唯一的要求就是臭不要脸。“
“是,也对阿,好人压根也不上你们那去。”张先生点头,然后在观众的笑声中,他又问柳辣:“那你们这个副主席,为什么给人家当评委去呀?”
柳辣:“为什么?为了钱呗!”
张先生:“哦,节目组给的钱多?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
“嗯。”柳辣拉长音儿,摇头:“节目组给的可钱不多,指着那点钱得饿死,选手给的钱才多。”
“阿?”张先生做惊讶状。
“吁。”观众起哄。
柳辣:“就这么跟你说吧,我们这都是明码实价,童叟无欺的。想进第一轮两万。第二轮五万。第三轮十万。最后还想拿冠军,二十万。”
“嚯!”一听这价码儿,台下的观众都张大了嘴巴。
张先生也摇头:“好嘛,敢情你们这都是暗箱操作呀!那我就不明白了,人家没花钱的要是比花钱的说得好,得票数也高,那你们怎么弄啊?”
“怎么恁?”柳辣冷笑:“谁说得好,我们祸害他呀。先是在网上找几个评论家骂他,说他三俗,说他的作品没意义。然后我们再自己开一会,单方面宣布把他剔除出中国相声界。这要是还不行,那我们就只有使绝招了,我们举报他。可不光是向是举报他三俗阿,还举报他吸…毒,让他进局子里蹲着去吧。进去之后,找个熟悉的警察拖住了他,今儿一个检查,明儿一个检测,等他没事儿出来了,别说比赛,年也过完了。”
“吁。”
“Sb。”
“臭sb。”
柳辣越说越来劲儿,但观众听着他道出这些比赛的内幕,可是都气的不行了。正常的都跟着发出嘘声起哄,还有个别几位脾气不好的,直接指着评委席破口大骂。
在这满场的骂声中,柳辣和张先生又说了几句结尾词,然后这段相声结束了。眼见他俩一鞠躬下台,观众们的骂声立马又转为了鼓掌和欢呼。
其实俩人这一段相声,并没有说完整。一是因为说的过程中,被观众打断了太多次,导致时间有点儿不够用了。二则是因为观众的热情都被他俩给调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