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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流墨连忙上去截住了她,“韵灵,哪来的什么鬼?你在做什么傻事?”
秋韵灵见秦流墨抱住了她,更是挣扎,仿佛是收到了极度的惊吓,颤抖着说道“你~你也是鬼!”
秦流素见秋韵灵如此,连忙跑上前,说道“秋姐姐,我是流素啊,你冷静点”
可秋韵灵还是一直念叨着这周围都是鬼。
“大哥,怎么回事?”秦流素看着自家大哥紧锁着眉毛。
“花。。。这花有毒!快捂住鼻子”秦流墨反应过来,连忙将衣服捂住嘴巴。
秦流素对自己刚刚也是没在意自己的头晕眼花,现在想来细思极恐。
“大哥,看来这是块是非之地,咱们还是快点带着秋姐姐走吧!”秦流素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秋韵灵还是在挣扎着,秦流素见她这样立马上前一步一掌劈在她的后颈上,秋韵灵立马浑身瘫软,晕了过去。
“快,把秋姐姐背起来,我们得快点离开这”秦流素一边帮着秦流墨将秋韵灵扶到他背上一边说。
正当两人往外澈时,不知何处来的藤条正快速朝他们涌来。
“怎么办?”秦流墨看着离他们不远处的藤条。
“看来,是有人不想我们走!”秦流素呢喃道。
“哥,咱们去岛上!这藤条若是缠着人,咱们都活不了”说着便拉着秦流墨快速朝水面奔去。
两人默契的在水面上行走着,不一会便到了小岛。
秦流素和秦流墨扭过头看着岸边,那藤条只是延伸至水面,便没了动静。
再望这岛上看,都是参天的大树,将阳光遮住,显得岛上一片昏暗,远处还有白晃晃的人骨,又看到这岛叫绝命岛,秦流素不禁心中打了个冷颤。
“这魂山本事两国交界处,当年正直战争年间又闹灾荒,不少人上山求活路,却是都没见着没下来,看来是都死在这儿了”秦流墨背着秋韵灵说道,眼中晦暗不明。
“定是有人搞鬼~”秦流素看着白骨堆成的路,握了握拳头。
秦流墨和秦流素顺着白骨走向,走到了那岛上的一处山洞。
正踌躇不前,却突然听到一道苍老而又阴森的声音响起“谁来扰了本姑娘的清净?!”
另一边,纳兰鸢下了山,便随着身边人坐上了马车,启程回家,坐在车里,她一直琢磨着秦流素的那句话,什么叫她承认她比她爱楚绝尘?这是还没开始就认输的意思么?还有那个秋韵灵又是怎么回事?
回到府上,纳兰鸢便去向纳兰德请安,“回来了?”纳兰德本是不想自家女儿出去抛头露面的,奈何拗不过她,偏要去见识见识世面。
“嗯,爹爹”纳兰鸢恭敬的站在那里回道。
“老爷,今年小姐可是赢了那赛诗大会为为我们拿到了头柱香呢”一旁的丫头小兰邀功似的说道。
本以为自家老爷会开心,谁知道一听脸一沉。
“什么?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如此抛头露面?!她不懂事,你们不知道拦着?!”纳兰德先是看了看自己女儿,又用手怒指小兰。
小兰见自家老爷这样,立马跪了下来,“老爷息怒啊”
“爹,不怪小兰,是我自己要上去的,你别生气”秋韵灵见自家父亲生气,立马凑近他。
继而说道“此次去灵谷寺,我该见着秦流墨兄妹了”
“哦?”纳兰德有些惊讶。
“我还见着他们和一个女人在一起。。。”纳兰鸢犹豫道,不知道该不该将秋韵灵那件事说出来。
“什么女人?”纳兰德坐到椅子上问道。
“爹爹,你可知道靖安候家的女儿?”秋韵灵问道。
“怎么了?靖安候这里面势力下降,可都是因为他那个女儿啊”纳兰德目光幽远,当年,他上赶着非要自己女儿嫁给当时得势一时的楚练,没成想,还没风光一段时间,那楚练还背着叛国罪死了。
“那个女人。。。好像就是秋韵灵。。。”纳兰鸢慢慢说道。
纳兰德听到这话,不由吃惊,抬头看了看纳兰鸢。
又缓缓说道“这话可不能乱说~这秦家兄妹再怎么仗着当今圣上的恩宠,也不能收留一个叛国者的妻子啊”
“爹爹,我也不确定,我只远远见过秋韵灵几次,不能断定就是她”纳兰鸢见自家爹爹这个反应,立马解释道。
“好了,这话先不要和别人说,先下去歇着吧”纳兰德嘱咐道。
待纳兰鸢走后,纳兰德双眸又蓄满了精光。
正文 第191章 绝处逢生
秦流墨和秦流素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对视一眼后都能看见对方眼中的不安与担忧,心下更是有些没有底气。
那苍老声音得不到回应,便又问了一遍,仍是刚刚的苍老阴冷,说出的话语也比先前一句要犀利地多:“现下的后辈便都是这般不怕事地扰人清净?”
秦流墨一听连忙道歉,道:“这般打扰前辈是晚生的错,还望前辈莫要在意,晚生这就和妹妹去别处。”
话虽这么说,其实秦流墨潜意识里却更想留在原地,虽然只闻其声未见其人的前辈还未露面,但这处还有人生活说明这儿相当地安全,不会出现刚刚那样糟糕的情景。
一想到这儿,秦流墨忧心忡忡地望向怀中的妻子秋韵灵,只期待着她能快点醒来。
秦流素见他眼神里都是放心不下的神色,也忧愁起来,喃喃道:“现下秋姐姐都这样了,我们去哪里才好?”
山洞里的人沉默,显然对他们的识相离开感到满意。
但就在秦流墨搀扶起昏迷的秋灵韵时,那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开口,问道:“这女娃可是碰了那岩石中长出的花才会昏迷?”
秦流素和秦流墨一惊,都意识到这洞中的神秘前辈既然能在这险恶的地方长期生存下来,那必然是对这周边的环境有着极深的了解,既然如此,那何必不请教一番。虽然这前辈看着不是什么好说话的对象,但若只是问问,他应该不会太为难他们。
“正如前辈所言,”秦流墨连忙回答道:“晚生方才与妹妹及妻子到达此处,原本是一路平安,韵灵却突然被那花香所染,失了理智。”
山洞里的前辈沉默了片刻,而后便又幽幽道:“那花本就是黄泉之路摄人心魄之物,别说她这么个弱女子,就算是个常年习武的大汉也会受到迷惑。”
秦流素默默听下这句话,心里对那花的警戒又多了几分,“敢问前辈,若是像我秋姐姐这般被那花所迷惑,一般人会受到何种影响?”
“这个女娃在问道这花后是何种反应?”山洞里的前辈不答反问。
秦流墨开始回想,细细阐述道:“韵灵她在闻到这花后便一刻不停地恐慌,什么人都拦不住。”
“看到人就说鬼。”秦流素也补充道。
对于秦流墨和秦流素的描述,洞内的老人并没有多大意外,只道:“你们将她打晕带到这儿来,还真是做对了。”
“?”秦流墨与秦流素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这位前辈的话中之意。
“那花名为黄泉花,是阴界特有的花,自身带了极重的阴气,若是阳界之人触碰此物,定会被其携带的阴气所感染,变得疯癫,所见之物皆是阴界鬼怪。这番还好你们将她打晕,如若不然,这女娃也会像以前那些人一样,发疯至死。”
这话一出,秦流素和秦流墨都是又惊又惧,他们对这地方不熟,对所谓的阴界之物也毫不知情,秋韵灵只是因为好奇凑近了那花就有这般严重的后果,若是还有人刻意为之,那后果不堪设想。
对于发疯至死这一说,秦流墨与秦流素都有所耳闻,大体都是些长期疯癫后体力与精神不堪重负最终导致的疲劳死亡,虽然不想承认,但如果秋灵韵也是这样,那她会因为本就孱弱的身体而先一步离世。
“唉,”秦流素皱紧了眉头,“话虽是这么说,但秋姐姐醒过来后我们该怎么办?”
这一句话显然戳到了秦流墨的痛楚。
现在他们将昏迷中的秋灵韵照顾得无微不至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最重要的事情是秋灵韵在苏醒过后是否还会陷入疯癫的模式,如果不会那就是万事大吉,但如果这几个时辰的昏迷只是一种延迟,那在秋灵韵醒后他们又该采取什么样的方法?
这样的疑问盘旋在两人中久久不散,在洞中的前辈也按捺不住地自洞中走出。
虽然说的话不怎么和善,但真正的一见却只感受到了来人呼吸之间的和善与一股子儒生气质,这般的反差让人疑惑,但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秋灵韵的秦流墨和秦流素对此却没有时间细想,只焦急央求道:“前辈,虽说这般突然劳驾有些莽撞,但还请前辈您救救韵灵。”
“是啊是啊,求求您救救秋姐姐。”秦流素抹了抹眼睛,那边有因急切担忧而流出的几滴眼泪。
被人称作前辈使得这个洞中的神秘老人心情难得地好了起来,看着依偎在秦流墨怀中且昏迷不醒的秋灵韵,担心不已地搂着她的秦流墨以及因不安恐惧而眼眶微红的秦流素,不由想起自己当初逃难时流落此地的情形,心下便又是一番感触。
“罢了,你们将这个女娃搀着,跟我走。”看了片刻,前辈如此使唤道。
秦流墨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忙不迭在秦流素的帮助下将秋灵韵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跟着前辈左转右转,最后终于在一处停下。
秦流素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洞内并不想在洞外所见的那么暗,有张坑坑洼洼的桌子和一张铺着被子的石头床,桌子上摆着一个烛柄,烛柄旁是一本被翻开的书。
看到书的一瞬间秦流素开始怀疑自己与哥哥是不是打扰到了这位前辈看书所以才会被前辈驱赶。
“放心,喊你们进来不会害了你们。”前辈看见秦流素眼神乱飘且神色越发不安的神色,有些生气。
“前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