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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傅怒极反笑,调侃道,“老夫觉得吧,秦素那小子铁定是你的情哥哥,不然你这性子怎么和他一般无二。”
秦流素刚刚还淡然的脸立马就维持不住了,她黑着脸看着李太傅,“老顽童,你这年纪都一大把了还想着这些事,不怕尊夫人找你算账啊。”
“是你让我猜的,而且我说的又不是我自己。”李太傅眼睛有眯了起来,那半月的眼睛里盛满戏谑,小丫头,跟老夫斗,你还嫩着点呢。
秦流素看清了李太傅眼底的挑衅,有些无语,这老顽童的性子还真是没改啊。
“好了,秦小子,不要在这样看着老夫了,老夫可不是皇上。”李太傅朗声说道,话里话外尽是戏弄。
秦流素瞪了眼李太傅,而后不满的说道,“老顽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李太傅笑了笑,随意的说道,“你都这么暗示我了,我若是在不知道岂不是浪费了你的一片苦心。”
秦流素白了眼李太傅而后缓缓说道,“我此刻才知道这姜还是老的辣啊。”
李太傅抚着胡子笑了几声,才细细打量起秦流素,不住地点头,“没想到啊,当时的秦素竟然就是秦流素,而且长得还有些姿色,不错不错。”
秦流素挑眉看着李太傅,得意的说道,“那时自然地了,你以为人人都长得像你这般——粗糙。”
李太傅当即吹胡子瞪眼,“你这丫头当真是胆大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也不怕等会儿我不帮你。”
“你知道我有事求你帮忙?”秦流素睁大眼睛看着李太傅,又在心里吐了句老狐狸方才罢休。
“我若是不知道,就白活了那么多年了,而且你这丫头才不是那种没事就往我这里跑的人。”李太傅笑眯眯的看着秦流素,他到想知道有什么能难住那个鬼灵精怪的丫头的。
秦流素只想了一会儿,就亲昵的挽着李太傅的胳膊,讨好的笑道,“太傅,你刚刚不是在解棋局,我告诉你怎么解啊。”
李太傅狐疑的看着秦流素,“丫头,你这是何意?怎么不想让我帮你的忙了?”
秦流素近乎谄媚的笑了笑,“太傅,我这里确实有个小忙需要您的帮助。”
“哦,那你先和我说说该怎么解了这个棋局吧。”
秦流素看着李太傅那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只觉得牙痒痒,不过为了秋姐姐她忍了,硬生生的挤出一丝微笑,“太傅还是先站起来看看这棋局吧,我不是说过了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李太傅应声站了起来,他看着那棋盘上凌乱的棋子,不由的皱了下眉头,“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出来呢?”
秦流素不由得白了眼李太傅,小声的嘟囔着,“那是因为你笨。”
“你说什么?”李太傅偏过头看着秦流素。
秦流素迅速换上恭谨谦逊的模样,“我是说可能是太傅老了眼睛有些花了,看清请整个棋盘了。”
李太傅听完秦流素的话,定下心来,细细的看着整个棋局,却也摸到了名堂,他随着那条暗线往下看去,随后笑了笑,“置之死地而后生,丫头你真是厉害啊。”
“哪里,不过是我随意摆的棋局而已。”秦流素摆摆手说道,复又说道,“太傅,现在棋局也解了,你是不是该帮我的忙了。”
李太傅咳嗽一声,而后看向别处,“丫头,不如你再给我摆一局如何?”
秦流素当即怒了,她瞪着李太傅,“老顽童,你个小人,失言在前,失信在后,妄做读书人。”
李太傅瞪着眼睛看着秦流素,而后看着那丫头不服输的回瞪自己,无奈的说道,“好吧,那丫头你先说说是什么事吧。”
秦流素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她愤愤的瞪了眼李太傅,才缓缓说道,“老顽童,我想你也听说过靖安侯的长女被抓起来的事。”
“这些天城里传得风声水起的,我就算是窝在家中也听到了不少传言。”
“我想请你帮的忙就与她有关。”秦流素看着李太傅,顿了下,复又说道,“其实靖安侯的长女已经与我的大哥成亲了,这次若不是靖安侯闹出了幺蛾子,秋姐姐也不会被关进大理寺,而我大哥也不会被罢官。”
“哦?竟有这样有趣的事,你且慢慢道来。”李太傅没想到这里居然有这样不为人知的秘密。
秦流素无语看着李太傅,看来那个老顽童又想着听些八卦了,不过这件事只有全都告诉他,才能让他帮忙的。她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李太傅,不过省去了秦墨阳的那部分。
李太傅听完唏嘘不已,没想到这秦流墨与那秋家小姐经历了这么多磨难,“丫头,你说吧,应该怎么做,我帮你。”
秦流素欣喜的看着李太傅,而后缓缓说道,“其实我们是想借用一下太上皇,就是皇上对外宣称秋姐姐当年所做的一切都是太上皇指使的,让她从一个罪人变成功臣。”
“丫头,这样的事你也敢想,当真是无法无天了。”李太傅不赞成的摇了摇头,“且不说那些个大臣信不信,单看皇上那边就行不通的。”
“怎么会行不通的,我大哥已经进宫说去了,算算时辰他现在已经在家中等候了。”秦流素丝毫不怀疑秦流墨的能力,而且这一回救得是秋姐姐,他就算死皮赖脸也会让二哥答应的。
李太傅看着秦流素,深吸了口气,“你们这一家当真是疯了。”
秦流素直接无视了李太傅的话,一双眼闪着狡黠的光芒,“老顽童,现在皇上应该已经答应了,你是不是也该答应呢?”
“我看我不答应,铁定会被你这丫头烦死的。”李太傅轻笑一声。
“怎么会呢,爹爹一直告诉我们要尊敬长辈的。”秦流素假笑道。
“好了,丫头,别给我来这一套。”李太傅摆摆手,这丫头太机灵了,难怪当初自己一眼就看上了她,想把她拉倒自己门下。
“你快说说我应该做些什么吧。”
“其实,也很简单,我只是想让你去与朝中那些有威望的人通通气罢了。”秦流素开口说道。
“这还叫简单,若是简单丫头你怎么不自己去呢?”李太傅给了秦流素一个白眼。
秦流素摸着头,讪笑道,“那是不是因为我不知道朝中哪些人是有威望的嘛?”
“得,我告诉你,行了吧。”李太傅开口说道,“这朝中只有三人说话只最有分量的,丞相与尚书在朝中各占一角,其余的官员大都站在他们身后,当然这里还有一些中立的官员,他们不依靠任何一边,最后还有一个就是空有职位,没有权利,说话分量却与丞相和尚书相当的。”说着李太傅深深的看了眼秦流素。
“老头你快说啊。”秦流素有些着急,怎么这么时候他还卖起关子来了。
“还有一个就是天子的老师,太傅,也就是你父亲和我。”李太傅颇为得意的说道。
秦流素白了眼李太傅,她有理由怀疑这老头是故意将自己放在最后好炫耀的。
“那你去说服尚书和丞相岂不更好。”秦流素眯眼淡淡的瞥着李太傅。
李太傅尴尬的笑了笑,就连胡子都抖动了几下,“不巧的是我以前与丞相有些过节,所以我去说服的话,只会越来越糟。”
秦流素无语的看着李太傅,“老头,那你不会与尚书也有过节吧。”若是这老头说是,他铁定毫不迟疑的转身就走。
“那还没有,若是得罪了朝中的两大重臣,我可就没有活路了啊。”李太傅随意的说道。
秦流素淡淡的瞟了眼气定神闲的某人,忍不住腹诽,“你这样子可不像是担忧的模样啊。”
“那就这样吧,你去与尚书通通气,我去找丞相。”秦流素淡淡的看着李太傅。
“好,不过丫头,如果我帮你办这件事,你也答应我一件事如何?”李太傅笑眯眯的看着秦流素,其实有件事他早就想做了。
“什么事?”秦流素狐疑的看着笑得都停不下来的某人。
“你先说你答不答应吧。”
“你先说什么事?”秦流素毫不退让,她总觉得他这一答应就将自己卖了。
李太傅果然对得起老顽童的称号,这会儿竟耍起无赖了,“你若是不答应,这尚书那边也靠你自己去说吧。”
秦流素气急只得咬牙说道,“好,我答应。”
“诶,乖徒儿,跪下拜师吧。”李太傅欢喜的看着秦流素,上次在梅林没有将秦流素收到门下,他就放不下,没想到今天竟然让他逮到机会了。
秦流素愤愤的看着李太傅,没想到这老头竟然在这儿等着她,如今她只得跪下拜师,不过这次却是她所有拜师中最憋屈的一回。
李太傅满意的笑了笑,“好徒儿,你先回去吧,为师会替你办好的。”
秦流素咬咬牙,不甘的看了眼李太傅才离开。
正文 第239章 前功尽弃
自从秦流素查出了一些事之后,欧阳文开始恐慌,躲在暗处的人开始恐慌,若是被秦流素发现了一切,那么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欧阳文看着案前的那幅水墨画,不由的感慨,他现在的处境就如同这幅画中的流水一般,只能在细小的缝隙中求得生存,只是当那一点点空间被不知名的物体堵住时,那汩汩流水也逐渐变为一潭死水,毫无生机。
“欧阳文好雅致竟在书房里看起画来了。”一道低沉优雅的声音传来。
欧阳文本能的抬起头,当看到坐在前方的人时,他眼底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又被他的笑意掩去,“不知道木统领过来有何贵干,可是太子有什么吩咐?”
木潼是南宫凌的护卫,他在京中的一切情况都是告知他的。
木潼看着欧阳文,嘴角勾起,拉起一抹随意的笑容,“欧阳文,我看你是在齐国待得久了,便忘了自己的根到底在哪里?”
欧阳文浑身一震,看来是来兴师问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