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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或是举着刀,或是那这样,因为蒙着面,也同样看不出来是什么人。
此次偷偷溜出宫来,独孤翼本也是因为工整那些是而感到头疼,想借机逃避放松一番。没想到突然又做了这样的梦。
他也曾多次怀疑,这样的梦会不会是他遗失掉的记忆中的一部分,或者是在暗示着他什么。
可思索了好多次,也好多次询问过高公公,独孤翼始终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答案。
细思无果,不一会儿,一阵敲门声传入了独孤翼的耳朵。原是他昨日派去暗巡的两个暗卫回来了。
有机出宫,乔装打扮,也正是他们查探些什么东西的好时机。
“进来。”独孤翼回应一声,房间的门随即便由外而内推了开来,两名暗卫一个先进来,一个边扫视了一下门外的四周,边关上了门,随后也进来了。
“殿下。”二人齐齐单膝跪地行礼。
“起来吧,可曾查到什么。”独孤翼也低声问了道。
“回禀殿下,我二人昨日走遍了整个京城,本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想走到了京城的西南处时,却在那里发现了一处废宅。”
“废宅?”独孤翼一听,不禁感到疑问:“是什么废宅?”
“回殿下,是一处被火烧过的废宅,虽说已经面目全非,但是据属下来看,能看出来是一处不小的宅子。”
听暗卫如此一说,千万种疑问瞬间跳出了独孤翼的脑海,他不禁又问了那暗卫道:“具体是在哪里?”
“回殿下,就在京城最西南方的荒郊处。”
独孤翼思索一番,繁华的京城之中有这样大的一处废宅。曾经居住的不是有钱的富商就是官宦人家。
如果是一处普通的废宅,倒还没什么。但既然是被火烧得面目全非的废宅,这说明其中一定有什么故事。遂又与那两名暗卫说了道:
“你们二人先下去准备一下,下午与我一同去看看。”
“是,殿下。”
同是居在这后宫之中。后宫说大确实大,说小却也小。不论是东宫还是西宫,人多必然,只要是出了各自的宫门,大也都抬头不见低头见了。
“庄妃娘娘。”
一个擦肩而过,傅杏儿恰巧同昭媛冯嫣遇上了。因傅杏儿不怎么出来见人。她们二人,平时本该遇不到一块儿去。
一个寡言少语,一个性格张扬,冯昭媛这一喊,也定是有些话要说的。
傅杏儿本不想搭理冯昭媛。警惕心颇深的她,论头衔,论级别,都可以选择无视冯昭媛的话。
可正当让她就要这么走的时候,冯昭媛却又一次喊住了她。
“庄妃娘娘,娘娘是因为臣妾只是一个昭媛而不愿搭理臣妾吗?”
傅杏儿只得停住了脚步。冯昭媛的脸上是得意,就像是在杨子期的生辰宴会上找茬儿为难她时那样得意。
或是觉得自己聪明,又或是带了点自大。向她这样不曾被独孤翼多看一眼的妃子,还敢如此得意地,还真是少了又少。
可她就好像是天不怕地不怕,整日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冯昭媛想要说些什么,本宫还有事情。”
“庄妃娘娘不要急,臣妾就几句话,不会耽误娘娘太多的时间。”冯昭媛走到了傅杏儿的跟前,笑着与她说道:
“不久前,轰动整个后宫的借庄妃娘娘之手谋害皇后的陷害之案,庄妃娘娘一定会觉得很委屈吧。臣妾的意思是,既然这后宫之中危险重重,庄妃娘娘不如与臣妾联手,共同对付敌人如何?”
傅杏儿一听,原来冯昭媛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
正文 第366章 废宅之疑
可转念一想,联手这种事情,她找任何人都可以,且自己与她并不熟络,她为何会找上自己。
“冯昭媛,这个案子皇上已经查清了,也已经唤了本宫一个清白。本宫不想再去管它了。”
听傅杏儿如此一说,冯昭媛不禁笑了笑,又回了她道:“庄妃娘娘,您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如此大意,怪不得会成为别人下手的对象。”
“你到底想说什么。”并不是因为在意冯昭媛这样的冒犯,傅杏儿有些愠怒地瞪了她一眼,也自有她的道理。
“庄妃娘娘,您自己想想看,莺美人那样一个小角色,有什么必要冒险去同时得罪您和皇后两个人。”冯昭媛又贴近了傅杏儿的跟前,低声与她说了道:
“这种没脑子、不计后果的行为显然她是做不出来的。所以敢陷害您,还敢害皇后娘娘的肯定另有其人。”
“冯昭媛,没有证据的事情,这些只是你的猜测。本宫劝你还是不要在去想这些了,说多了对你也没有益处。”
这样的事情傅杏儿怎么会猜不出来,凭她的脑子,不用多想也知道莺儿是个替死鬼。
且就算她猜不出来这样的可能,谨慎的她也不会轻易地就听信了冯昭媛地话。
于是,说到这里,她便也不想多听冯昭媛再说些什么。只又转过身去,准备走。
“庄妃娘娘。”冯昭媛又一次喊住了她:“难道您就不好奇这背后到底是谁在利用莺美人陷害你吗?”
冯昭媛这一句冷静无比的低语,却再一次让傅杏儿怔住了。
“冯昭媛,本宫相信皇上查出来的真相,莺美人已经得到了该有的报应,本宫也不想再计较什么了。”说罢,傅杏儿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得冯昭媛一个人站在那里,收敛了面上那个的神情,摇了摇头,感慨了一句:“也是个胆小怕事之人。”
傅杏儿边走着,边想着冯昭媛刚才说过的话。能作出那样的想法,显然有三个可能。
第一,冯昭媛或许就是那借着莺儿的手在背后行凶之人。第二,她定有可能知道那莺儿背后之人。
若非以上,那也只有第三种可能,便是她凭着自己还有些脑子,想借这件事,编出一番大话来拉拢自己。
可不管是哪一种可能,傅杏儿都不会着了她的道。
她也自有一番心思。
“少爷,你醒啦。”
王仕宣醒来的时候,只见丫鬟珍儿正守在自己床边。摸着自己还带些余痛的头,他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
“珍儿,现在什么时辰了,我睡了多久。”
那珍儿便端了杯水过来,边回了王仕宣道:“少爷,现在已经快午时了,您从昨晚戌时未到就开始睡,到现在也快九个时辰了。”
“我睡了这么长时间?”王仕宣接过珍儿手中的水杯,思索了一番。
“我记得我昨天是在悦来酒楼喝酒的呀,怎么就回来了。”
“是啊,少爷您昨天是在那儿的,小云姑娘来告诉奴婢的时候,奴婢还很好奇少爷您怎么突然跑去那儿喝酒了呢。没想到,带着人过去一看,您还真的在那儿,喝了那么多久,都快不省人事了。”
王府的任何一个人,从来都没见过王仕宣这样过,昨日见他喝了那么多久,就连王夫人都被惊到了。
“小云?你是说,是小云来让你们把我抬回家来的。”
“是啊。”珍儿点了点头:“小云姑娘跑过来说她上街买菜,正好看见你在悦来酒楼喝醉了,见天色已晚,就让我们赶紧找些人去把你带回家来。”
原是小云在别了王仕宣留下他一个人在悦来酒楼之时,想着天色已经不早,恐夜里谅,没意识的他又摸索着睡在那个不知名的路边。
正想回安府之时,小云还是折了方向,径直去了王府。找到了丫鬟珍儿,便告诉了她自己见到王仕宣在外喝醉之事,让她最好找人去把他抬回来。
绕了这么一大段路,小云也才回了安府。
听珍儿这一说,王仕宣也不禁觉得,这苏小云平时看着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心其实还挺好的。
“一开始听小云姑娘这么说,我还以为她开玩笑的,夫人差点就要怪她了。后来奴婢带了人过去一看,果不其然。”
“什么,我娘?”想到王夫人,王仕宣也不禁无奈起来。
王夫人本就不是个什么好应付的人,加上安文昭逃婚那件事过后,她就开始对安家带有抱怨之心了。
认为安文昭的行为耽误了王晓君,也损了她王府的颜面。长期将这件事计较在心上,连着整个安府的人也一并讨厌了。
因此见到小云来王府的时候,王夫人也没有给她什么好脸色看。
小云自是不在乎这些的,也不管王家人与安府以后会怎样,这都碍不到她。她所满足的,是顺着自己的心过日子。
“殿下,就是那儿了。”
午后,独孤翼与自己的两名暗卫一齐来到了这京城的西南方荒郊处。一暗卫指着前面不远处一所废宅,与独孤翼说了道。
“殿下,我们二人进去看过,这宅子除了大门,里面均已经面目全非。”
独孤翼一见,这果然是一处不小的宅子。相对于他曾见过的陈平的府邸来说,论规模也差不到哪儿去。
“可曾问过附近的百姓这里曾是何人的住宅?”独孤翼问了他身边的安慰道。
“回殿下,属下还不曾问过。”
“那好,你们二人与我一同过去看看。”
于是,带着两名暗卫,独孤翼便与他们一齐往那宅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只见这废宅的大门还有形状在,但门框上的印花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烧得乌黑的铜环外面也生了一层锈。
府宅是大宅子,可独孤翼在周围扫视了一圈,竟然也没寻到哥牌匾。
再往里面走,出现在独孤翼面前的确是一番烧得面目全非的景象。偌大的宅子只成了一个空架子,置身里面差点连东西南北也分不清了。
近半天的时间下来,独孤翼与他的两名暗卫几乎走遍了整个宅子。
前后宅还是东西院,他们也没有发现一丝有用的东西。除了那些还未化为灰烬的桌椅木器的残肢,除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