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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流素,你急什么呀,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吗。”
“容容,还有什么话,等我回来说不行吗,我哥就那么点休息的时间,我要是去晚了就见不到他了。”
说完,秦流素赶紧地就溜了,看着她这样紧张,坐在那里的赵容容无奈地摇了摇头。
秦流素总是这样跑过去,要是被人说闲话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赵容容还禁不住替她叹了声气。
像往日那样,秦流素又跑来了这侍卫居之地的附近。生怕见不到安文昭,秦流素还真是大气儿都不喘地跑过来的。
只是这里离后宫实在是远,秦流素还未到目的地,便已经气喘吁吁了。
“这地方林后宫那么远,我哥每天岂不是要走很远的路吗,也真是的……”一边感慨着,一边也只能继续走了,反正秦流素满脑子都是对安文昭的心疼。
心疼他要吃这么多从未吃过的苦。
巧合的事情总是时不时地发生。秦流素还没走到她的目的地,便遇上了一个熟人。他便是司镜。
在无忧遇到的那个司镜,在京城以及在刘王府遇到的那个司镜。如果不是再次遇到他,秦流素差点都忘了,他也是独孤翼的侍卫了。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她现在要赶紧见到安文昭。
可司镜才不会就这么轻易让她走了。
独孤翼已经好几次瞧见秦流素跑来给安文昭送东西了。与其说是瞧见,不如说是故意盯着她的。
这次特地乔装打扮了一番,换上了那张假脸,他怎么能就这样让秦流素去找安文昭呢。
“你干嘛呢,你别挡我路啊,我告诉你我现在真的很急。”秦流素急死了,可那司镜就是悠然自得地挡着不让她走。
“是什么事情这么急啊,见着我这个老朋友,话都不肯跟我说两句的。”
“不是我故意不跟你说话的,额日食我现在真的很急,我下次再跟你说也行啊。”秦流素试图绕开司镜赶紧走,可就是不成功。
司镜反而更加靠近地拦在了她的面前,与她说了道:“不行,就现在说。”
“现在说什么?”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现在想要去哪里。”指着秦流素手中的食盒,司镜便问了她道。
“我……”秦流素又急又无奈,这司镜问的问题也真是让她一时说不清。可是不说他又不肯罢休。
“行行行,我都告诉你,我哥跟你一样,是宫里的侍卫,我手里拿的是我要带给他的东西,我现在是要去找他的,行吗?”
“不行。”司镜没管秦流素的感受,直接拿过她手里的食盒便打开了,嘬起一块点心便送进了嘴里。
一边品尝着一边摆出了“好吃”的表情。
“你!你怎么能随便吃人家的东西呢……”秦流素惊得瞪大了眼睛,却又不好生气,想要那回自己的食盒,也没能成功。
“这么好吃的东西,你哥应该已经吃了不少的,我好歹也算是你的老相识了,我也一样没吃过这些东西,现在给我尝两口,你哥应该也不亏吧。”
边说着,司镜又拿了一块点心送进了嘴里。
他说的却又有道理啊,秦流素你也无言以对。相比于他来说,安文昭吃过许多次这样的点心,应该比司镜幸福多了吧。
可是秦流素心里怎么就有些生气呢。
当然要生气了。司镜说的再怎么有道理,可是他没经过秦流素的同意便抢了她的东西吃,还耽误了她去见安文昭的时间。
她怎么能不气呢。
可是想想又觉得算了,他毕竟是救过自己性命的人。自己的性命虽然算不上有多宝贵,可至少能活下来也有他的帮助啊。
那就在心里生生闷气吧。这次见不到安文昭就算了。
“你现在不急了?”司镜吃完所有的点心之后,才故意向秦流素问了这话。
秦流素只蹲在路边,满是无奈地瞅了他一眼:“都怪你,我现在急不急还有什么意义吗。”
听秦流素这样说,又见她那神情模样,司镜禁不住偷笑了两下。
秦流素回到钟粹宫的时候,赵容容还坐在那里玩着。看到秦流素满脸的不悦,不禁感到了奇怪。
“怎么了,是谁惹我们的云妃娘娘不高兴了。”
秦流素虽然没再生那司镜的气。可心里还是不舒服的。好好地准备了一番想要见安文昭没结果全都被搅和了。
到现在都还觉得不开心。
“秦流素,你这是怎么了。”见秦流素不说话,赵容容禁不住又唤了她一声,向她问了道:
“刚刚取得时候还开心得不得了,怎么现在回来就是这副模样了,谁惹你生气了,难道是你哥?你哥嫌你做的糕点不好吃了?”
“才不是我哥呢。”秦流素不知该从何说起,也不想再提起司镜:“唉,反正都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事。”
赵容容一听,不禁一笑。自从秦流素的哥哥来了宫里以后,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看来,那安文昭在秦流素心里是什么地位,也已经很明显了。
冬天的午时阳光正好。每到这时,不管是御花园还是内后花园,都是后宫妃嫔们最爱去的地方。
在这天气寒冷的时候,晒一晒那柔软的阳光,整个人都舒服得不行。
秦流素也一样,带着宫女鸢儿,便跑来了这御花园里散步。这温暖的阳光也是她的最爱。
哪里有阳光,她便往哪里跑。
但哪里人少,她才往哪里跑。大器啊多数妃嫔都集中在了内后花园里,那里较御花园小一些,更有些私密的空间。
也更有利于那些小妃小嫔聚集在一起说些闲话了。
秦流素最不乐意听那些闲话了。御花园人少,所以她更乐于往御花园跑。鸢儿也形影不离地跟在她的身旁。
自从了解了秦流素的为人时候,鸢儿与秦流素也不像之前那样生分了,对她也更上心了。对秦流素来说,确实是个贴心的宫婢。
因为有了安文昭,因为他来到了宫里,因为秦流素可以经常见到他,所以这些日子以来,秦流素的心情也莫名地变得开朗了。
果然安文昭才是她开心的动力。
因为有安文昭在身边。秦流素看天觉得天是蔚蓝无比的,看云朵云朵是洁白无瑕的。
看偶尔飞过的一两只鸟儿,秦流素也觉得它们是欢快的。
尽管它们在飞过京城的上空时心里念着的可能是这里太冷了,还禁不住会被这寒气逼得打两个寒颤。
可是在秦流素的眼里,因为自己开心,所以她看到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而正当秦流素无意间看向远处时,却看到了一熟悉的身影。几经辨别过后,他可以确定,那就是独孤荀。
而独孤荀身旁的,应该就是……独孤钰了。
他们怎么进宫来了?秦流素不禁感到有些奇怪。可想想也不奇怪。他们是兄弟二人,还是王爷,进宫来乐也不奇怪。
可当秦流素挪开了视线又寻找了一番的时候,她怎么也没找到管钦幽。不禁又感到了奇怪。
“他来了,这靖王怎么没来呢。”想想这管钦幽平日里都是和独孤荀待在一起的。
有管钦幽的地方必有独孤荀,而独孤荀在的地方,也定能看到管钦幽。可是他们两个今天怎么没在一起呢。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想想自己也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见到管钦幽了,现在突然看到了独孤荀,也蛮想念管钦幽这个讲义气又懂事的好朋友的。
可是他今天竟然没和独孤荀一起进宫来。秦流素禁不住又问了自己一遍:你说奇怪不奇怪?我觉得很奇怪。
等到独孤荀兄弟二人渐渐往这边走来的时候,见到了苏笋这个熟人,便也驻了足。
秦流素按照规矩向他们躬身行了礼。
只是那独孤荀转身正要离开之时,却又被秦流素喊住了:“哎,那个……南王爷,你等等。”
独孤荀一听,便也转回了身来,看着秦流素,向他问了道:“云妃娘娘有什么吩咐吗?”
“是啊,娘娘有什么事吗?”听独孤荀这样问,那独孤钰随后也跟着问了一遍重复地话,显得有些无聊。
“我……我其实没什么事情,南王爷,我就是见您来了宫里,向顺便问一下您,靖王他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听秦流素这样问,独孤钰不禁看了独孤荀一眼。显然,秦流素身为后宫的妃子,对于前朝之事,还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可独孤荀听到的重点并不是这个。秦流素在他面前提起管钦幽,显然是没有长教训。虽然她现在已经是宫里的云妃娘娘了,可是独孤荀并不希望管钦幽与她来往太多。
因此便也就回了秦流素道:“云妃娘娘,靖王他并没有进宫。娘娘若是想见他也容易地很,只是你不要忘了你之前自己许过的承诺。”
“哎,我……”
正文 第459章 突如其来的凄凉
秦流素听到这么说,非常的气苦,她非常的恼火,因为秦流素之前受伤的悲惨遭遇,所以她一旦受到剧烈的刺激变回发生精神状态的不稳定。
很遗憾,这时的她又不稳定了。她的头距离的头疼,然后重重的跌落在地!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几天过去了……
萧瑟荒凉的官道上,一名身穿粗布衣裳的女子,杵着不知从哪个乡间的枝正步履蹒跚的走着,头发也是随意的分成两股,盘踞在头顶,简单的桃树枝替代者发簪,固定着头发,青绿的树叶惬意的躺在头发上甘愿做着装饰。
看着枯黄的像枯草一样的毛糙糙的头发,在看着干瘪瘪的身材,蜡黄的皮肤,很明显就是营养不良。突然,猛地吹来了一阵大风,扬起了潜伏在地面上许久的灰尘,女子赶忙用衣袖掩面,试图阻止灰尘的进入,但好像收效甚微,她终于咳嗽起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