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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话，目光如刀的在辛寒脸上扫过，想看看辛寒脸上是否有易容的痕迹。
殷梨亭说张三丰都赞此人剑法惊人，偏偏也叫辛寒，灭绝自然心中起疑，两人同名同姓，偏偏都是剑术高手，天下哪有这般巧合的事情。
可她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半点破绽，看着跪在地上的周芷若，心中不禁一软：“起来吧。”
等周芷若站起，灭绝又道：“刚才听你大师姐说，此人说要娶你过门，我问你可有此事？”
周芷若脸上一红道：“确有此事！”
灭绝脸上看不出喜怒，又问道：“那你是如何想的？”
周芷若，含情脉脉的看了辛寒一眼，这才说道：“当年汉水之上，寒哥哥杀蒙古鞑子替我爹报了仇，也将我救了下来，后来又让我爹入土为安，芷若当时就想着，我一个小女子此生此世怕是报答不了寒哥哥的恩情，只能以身相许，若是寒哥哥不喜欢芷若，那为奴为婢，芷若也心甘情愿。”
她这一说，辛寒心中感动，殷梨亭暗自点头，就连灭绝师太的怒气都消散了，因为周芷若说的句句在理。
平心而论，若周芷若还是渔家女儿，若是想要报恩，那唯一的方式也只能是以身相许了。
灭绝虽然平息了火气，但依然不能同意这件事情。
第190章 “止戈”神掌
“不行，为师不同意。”灭绝看着看着周芷若一字一句地说道。
“师父……”周芷若还没说完，便被灭绝打断。
“当年你只是渔家女儿，所以有这种打算也属正常，可如今你已经是我峨眉弟子，是我灭绝的徒弟，你没了爹娘，这婚姻嫁娶的事，自然由师父做主，哪里轮到你私订终身！”
灭绝完全不顾周芷若的想法，又道：“再说谁说报恩就得以身相许，你问问殷六侠，若是如此，他怕是早已妻妾成群了吧，我辈侠义中人，施恩不望报，我想辛寒小兄弟，也定然不会挟恩图报吧！”
辛寒此时也看出来，这老尼姑就是棒打鸳鸯了，他冷冷一笑：“行侠仗义当然不能施恩图报，但是芷若和我两情相悦，又怎么能说是挟恩图报呢？”
“大胆，我让你开口了么？”灭绝，那两团搞笑的卧蚕眉猛然倒竖，一股杀气锁定了辛寒。
“怎么堂堂峨眉，天下正派，还不让人说话了么！”
“自古婚姻大事，都是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乃芷若恩师，如同父母一般，她的婚事自然由我做主，此乃天经地义，你又凭什么插嘴？”
就在这时，站在殷梨亭身后的宋青书忽然走了出来跪在灭绝身前：“弟子宋青书，对芷若师妹一见倾心，这次回山便请我爹前来峨眉提亲，还请师太成全。”
灭绝师太脸色不太好看，这边还没整明白呢，你又填什么乱，不过她一转念，宋青书可是武当宋远桥的儿子，宋远桥注定会成为武当掌门的人物，与他结亲，倒也不算辱没了芷若。
“青书，休得胡言，还不快给我回来。”殷梨亭也没想到这个侄子如此胡闹，人家明显两情相悦，你去算怎么回事，横刀夺爱么。
“六叔，我是认真地，我宋青书对天发誓，此生此世，非周芷若不娶。”宋青书也是发狠了，发完誓言，便朝着灭绝和殷梨亭一人磕了三个响头，六个响头下去，额头见血：“求师太和六叔成全！”
“这……”殷梨亭和灭绝都为难了，若他不发誓，灭绝答应和拒绝都无妨，可宋青书这一发誓，事情就变得不简单了。
武林中人最重誓言，尤其宋青书还当着峨眉掌门和他六叔殷梨亭的面发下的誓言，这是绝对不能违背的，若是违背誓言，那宋青书的名声就算臭了，连起誓都不算数，何来人品可言。
殷梨亭没想到带宋青书下山一趟竟会闹出这样的事情，这让自己如何和大师兄交代！
灭绝看宋青书对周芷若可以说用情至深，加上他身世显赫，倒也算得上是个好的归宿。
“师太不会就凭着人家发个誓就把芷若许配给他吧，既然师太你说芷若的婚事由你做主，那我辛寒也向师太提亲。”
“你凭什么？”灭绝还没说话，宋青书先抢白起来：“我宋青书自幼练习武当绝技，太师父亲自传授，这等机遇，天下何人能有？你凭什么向芷若妹妹提亲？不就是看中了峨眉派的地位么！”
灭绝暗自点头，在她听来，宋青书的话未尝没有道理，她一眼看到了一旁的殷梨亭，忽然心中一动。
纪晓芙那孽徒与殷梨亭的事情恐怕是不行了，说起来这事还是我峨眉对不起武当，若是将芷若嫁过去，正好弥补殷梨亭的事情。
辛寒冷笑道：“就凭我与芷若两情相悦。”他说着抓起周芷若的手，挑衅似得看着宋青书和灭绝。
周芷若则情深的注视着辛寒，自从汉水一别，她无时无刻不再思念他，这几年寒哥哥一直也没有来看过她，慢慢的她开始害怕，恐慌，怕他早忘了她这个人，可今天他不仅来了，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喜欢她，她羞的要死，可内心中的甜蜜却怎么都抑制不住。
灭绝看到周芷若的样子，心中暗道不好，自己若硬是将芷若许配给宋青书，怕又要出一个纪晓芙来，这件事必须让他们心服口服才行。
宋青书看着辛寒和周芷若秀恩爱的模样，立刻有种要吐血的冲动，他恶向胆边生，心中想着只要将这人废掉或者打死，那芷若妹妹就是我的了。
“好，为了不让别人说我宋青书仗势欺人，咱们就比武订婚如何，既然想娶芷若师妹，就要有保护她的本事，众所周知，峨眉与魔教是生死大仇，若是日后遇上魔教崽子，武功不行又如何保护芷若的安全？”
灭绝暗自点头，她观察辛寒身形体态，完全就不像习武之人，想来只是会两手剑法而已，张真人夸他剑法高明，想来也是欣赏他路见不平敢于拔刀相助的勇气，怕不是真的赞他武功吧。
“好，宋师侄所言有理，既然咱们都是武林中人，就以武论胜负，若是败了便自动离开，日后也休要纠缠不休。”
这两人一唱一和就把事情这么定了。
周芷若刚要出声反对，手掌忽然被辛寒捏了捏，便低下头去，没有说话。
殷梨亭好生为难，人家两情相悦，本来他是万万不想让宋青书参合进去，可是想到宋青书刚才发的誓言，他便犹豫起来，直到灭绝师太说出比武定亲的决定，他的犹豫只有化做了一声叹息。
殷梨亭和灭绝的感觉一样，两人眼中，辛寒完全就像个读书之人，虽然之前有张三丰夸赞过他的剑法，但要和宋青书比较恐怕不是他的对手，要知道宋青书年纪虽小，却是经过张三丰亲自指点过得，武艺更是武当三代之首。
所以他特意交代道：“青书，若是比武，当点点到即止，不可伤人。”
他这话说的虽轻，但殿内众人解释习武之人，都听得清楚，丁敏君站在灭绝身侧，看着辛寒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也不怪别人轻视辛寒，实在是他修炼国术到了抱丹境界，皮肤细腻到了极至，嫩的如同初生婴儿，掩盖了一切练武的痕迹。
别说茧子，就是小时候淘气落下的疤痕都消失无踪了，看上去就像个小白脸一样，比书生还书生，一双手若是伸出来让人看，那就是一双养尊处优少爷的手，所以不能怨别人轻视他，只能说他外表欺骗性太强。
辛寒面对同情或是不屑的目光，只轻轻一笑：“比武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此次比武为的是定亲，咱们就不比兵器了吧，毕竟伤到谁都不好。”
灭绝师太和殷梨亭不禁暗自摇头，未战先怯，果然看的没错，只怕此人武功根本不行，对付几个鞑子还有可能赢，遇到真正的高手只凭这胆气便先输了一半。
丁敏君嘲笑道：“若是怕死就乖乖下山去吧，省的丢人现眼，自己丢人也就罢了，别把我周师妹的脸也丢光了才好。”
灭绝听她这话有些针对周芷若，斜眼瞪了丁敏君一眼，立刻吓得她闭上了嘴巴。
殷梨亭也怕比兵器宋青书手下不留情，到时候怕伤了辛寒，便道：“辛兄弟所言，与我想的一样，切磋而已，就不要动兵器了。”
灭绝点了点头：“殷六侠言之有理，那你们俩位就在这殿前比武，输的就退去吧，宋世侄若是赢了，老尼便在峨眉等宋大侠上门提亲。”
辛寒脸色一冷：“敢问师太若我赢了呢？”
灭绝师太脸色一沉，她觉得辛寒有些不识好歹，看你那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怎么能赢，她从来就没考虑过辛寒能赢宋青书的事情。
丁敏君又忍耐不住的嘲讽起来：“你也好意思问这话？胡吹什么大气，别被打死了才好！”
辛寒瞪视这丁敏君道：“丁敏君，你敢不敢和我打赌，若是我赢了怎么办？”
丁敏君不屑道：“真是笑话，你也能赢？”
辛寒气极而笑：“既然不能赢，你又为何不敢打赌呢？堂堂峨眉弟子就这么点胆量？”
灭绝师太冷哼一声：“敏君你怕什么！”
丁敏君见师父也如此说，定是辛寒赢面不高，当即有了底气：“若我输了，给你为奴为婢，若你输了又怎样？”
辛寒道：“若我输了，就从峨眉山上跳下去。”
殷梨亭听此话一愣，这玩的太大了吧，不过两方都闹出火气此时怕不能善了，他又嘱咐了宋青书一遍定要点到为止。
周芷若一点都不担心辛寒，当年张三丰与辛寒交手都没占到便宜，更何况一个宋青书了，她只是觉得寒哥哥太坏了，诱师姐上当。
灭绝道：“你若赢了，便让芷若和你定亲，你若输了，也不用你跳下去，只要一步一叩首从山上一路拜下去，并且答应此生再也不能见芷若一面便可，你敢不敢答应。”
辛寒笑道：“好，既然师太都说了，我就给你这个面子，就按师太说的办。”
定下章程，辛寒和宋青书相对而立，辛寒看着宋青书道：“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有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