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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为此器皇族的太上长老还亲自过来,为的就是想要检测水生突飞猛进之谜。
因为一旦解开,那么将会有多少底层的修士获利。
但是最后他也只能无奈地离开,他给出了一个结论,水生应该是变异武魂的变异,尽管博学如他,也只能给出这样模糊的结论。
这下让无数等待上位的低层次武魂的修士伤透了心,可是水生并不管外界发生了什么,他依然淡定的修炼,不管外物。
后来八大皇族较技,水生一人接连斩落了七大皇族的传人,这下可是真的捅了马蜂窝了。
七大皇族要求严惩水生,据说当时水皇族长也有些顶不住七大皇族的压力,只得当场废弃了水生的修为。
如今看来,传言有假。
当年的事情恐怕有些猫腻,当然具体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水生把师尊的尸体收进了自己的精神领域,他低声说道:“师尊,等我替你报了仇,我就带你离开。”
轰得一声,水生出手了。
他的手掌朝着虚空一推,无尽的能量喷吐,数百名异族的修士当即四分五裂,纷纷陨落。
掌心合拢,那个无量之境的强者四周的虚空当即被定住,他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水生,冷声道:“你是何人?”
“要你命的人。”水生在原地塌了一步,如同一尊暴龙一般出手了。
每一拳都如同一尊山岳砸来,水生走的是力修的路子。
那个无量之境的强者十分不安,尽管他撑开了无量金身,但是不管用啊。水生的拳头太威猛了,就连他的战甲都被轰开了。
他相信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他的战甲只能破碎。
“怎么可能?”一个水皇族的修士惊声道。
“这才多久?十万年都不到吧,他的修为怎么到了不死之境?”
“他怎么修炼的?我看就是圣武魂也不一定有他的修炼速度快吧。”
“谁说不是?这家伙还真的是个妖孽,我现在就想知道咱族的那位长老后不后悔?”
“那你说呢?他一直想要水生认祖归宗,偏偏水生固执,不肯认他。”
“哼,如果你的母亲被人折辱而死,而这一切都是你的父亲不作为,你会认他吗?”
“这能怪他吗?毕竟水生的母亲只是一个侍女罢了。”
不死战无量!
短短的五个字蕴含的意义却是不一样,这一幕就连高层都被惊动了。
水皇族长眼神一凛,欣慰道:“水生终于长大了。”只有拥有无量级别的战力,才能真正的自保。他相信水生就算无法战胜对方,可是要逃跑,那名无量之境的强者还是拦不住的。
只是他并不知道想要逃跑的不是水生,而是那位无量之境的强者,只是他拉不下这个脸面罢了。
当然这是一个方面,更为重要的是长生的拳法霸道,一环扣一环,如果他不硬接的话,那么等待他的将是更加残暴的拳法。
水生只是一个小插曲,很快大队人马再次厮杀在一起。
在战场之上,只存在两个结果。
要么死,要么生,很简单,也很直接。
随着时间的推移,聚集的强者越来越多,随着几个无量之境的加入,水皇族的形势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再接连陨落两位无量之境的强者之后,水皇族长再也忍受不住,对着禁地某处咆哮道:“两位,还没看够吗?”
那两个太上长老听闻此话,脸上一丝波动也没有。
水皇族长的这一声咆哮可把在场的修士吓个不清,不过很快他们便发现根本没有强者出现。看向水皇族长的神色带上了一丝鄙视。
什么时候了,还玩这等伎俩。
“为我师尊偿命吧。”水生一拳把那个无量之境的强者轰碎,双手一旋,把四周的虚空强行聚拢,逆推三千世界,一一斩落那名无量之境的强者的精气神。
片刻之后,水生长啸一声,他跨越无尽的空间,远远地一拳轰杀而去。
一道仓惶的身影陡然定住了,再接着寸寸尽断。
做完了这些,水生转身就走。
在水皇族,与他亲近的只有一人,就是他的师尊。如果他师尊已死,这里再也没有留下去的必要了。
不过他来的时候没人阻他,他想走却没有那么容易了。
水生的天资之高,战力之强,引起了老一辈的注意。
他刚要离去的时候,就有一道魂念锁定了他的身体。
“你是何人?为何拦我去路?”水生沉声问道。
“我是器皇族的器平,至于为何拦你,你应该明白。”那道魂念的主人不再隐藏身形,从虚空中走了出来。
“器平?你什么身份?对一个不死之境的晚辈出手,你好意思吗?”水皇族长爆喝出声道。
“这小子可杀无量,可不算晚辈了。”器平微微摇了摇头道,接着他眼神灼灼地看着水生道:“我炼制的本命神器尚缺一个器魂,我看你就很适合。”
“适合不适合不是你说的算的。”水生漠然道:“还是手中见真章吧。”
第1590章 不可阻挡
拳势滔天,魔威赫赫,那一拳截断了无边时空,轰碎了万古青天。
水生很强势,面对无量之境的高阶强者,主动出手。
可是紧接着他的瞳孔一缩,因为器平出手了,但又像没有出手一般。
他的肩膀只是轻轻一抖,那毁灭一切的力量就径自被他弹开。
不带一丝烟火,却恐怖的没有尽头。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接我一招。”器平轻轻在虚空一点,一道又一道的秩序涌出,如飞花般绚烂,如流星般璀璨,一时之间遮掩了方寸之间。
秩序本是虚幻,何曾实质?器平能做到这一点,足以说明这几条秩序他已经推演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水生遍体生寒,磅礴的魂念再也无法运转,整个人如同待宰的羔羊,等待命运的审判。
他不甘,也不愿,就这么陨落。
可是双方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纵然他有无穷怨念,也难以打破这天道的枷锁。
眼睁睁地看着器平一步步走来,他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眸中更是喷吐着无尽的怒火。
“当我本命神器的器魂,也不会辱没了你。”器平淡淡道。他伸出了右手,朝着水生的眉心处点去。
可就在他的右手即将点在水生眉心处的刹那,从来没有过的危机感袭遍了他的全身。一时之间,他竟然手脚冰凉起来。
他呆住了,他的修为虽然不比族中的太上长老,可好歹也是高阶的无量之境了。
到底是谁,能够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危机。
他不信,他相信就算水皇族的太上长老出手,也绝对不会让他有——死亡的感觉。
那是一道血色的光,从祭坛的深处射了出来。
在场的修士原本没有怎么注意,可是随着一道浩大的波动弥漫开来的时候,他们才纷纷把目光投到了上方。
只见器平的身子不断地坍塌,如同一座建筑一般,从上到下,一寸寸地碎裂开来。
在场的没有几个不认识器平的,可正因为认识,他们才赶到毛骨悚然。
器平是什么人,器皇族的高阶无量强者,在场的或许有能力压制他的,可是要说谁能这般轻易杀了他的,他们实在想不出谁可以做到。
一个少年模样的修士指着庞大的祭坛,大声道:“我刚才看到了,从祭坛里射出了一道血光,接着器平前辈便这样了。”
“此话当真?”一个个的无量之境的强者纷纷望了过来。
那个少年正欲说什么,可是他陡然发现他开不了口,再接着他的大脑陷入了一团浆糊,再接着他的身子被挤成了一团血肉。
那些无量之境的强者这才意识到他们刚才并没有收起威压,那个少年修为尚浅,如何能够承受这么多无量强者的威压,那么死伤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那个少年的价值也没有了,他们纷纷把心神锁定在了祭坛上。
月红认真探索了一会,勃然色变道:“这下方有一个无比强大的存在,他正在复苏中。”
月红的话一落,在场的强者都淡定不下来了。
以月红的实力,竟然还说强大无比的存在,那么那家伙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什么地步?
火皇族的一位太上长老的魂念渗入了祭坛的深处,与之狠狠地碰撞了一下。
正是这一碰,让他连连退步。
“怎么了?”另外一名太上长老急忙问道。
“月红说的不错,那家伙实力极为强悍,不过好在他现在很虚弱,正在恢复之中。”那位太上长老沉声道。
“很虚弱?还在恢复之中?”一些无量之境的强者阴晴不定道。
“如何恢复?难道是通过生魂来恢复?如果是的话,那么我们与之争斗岂不是在帮助他?”在场的无量之境哪一个易于,他们不过静下心一想,就把事实猜对了七八成。
“可是如果我们在他恢复之前毁灭了祭坛,那么他只有死了。”
“你确定?如果他没死呢?”
“我们还有选择的机会吗?那人很有可能是水皇族的创派始祖,如果那个魔头重归的话,你觉得我们还能跑得了吗?”
在场的无量之境的强者用魂念快速地交流着,很快便达成了一致,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毁灭祭坛。
就连那几道徘徊的魂念也决定出手了。
他们是知道那个老魔的恐怖之处的,几大皇族的创派始祖都陨落了,那么这个家伙就绝对不能让他归来,否则谁还可以制衡?
月皇族行吗?不行;器皇族行吗?也不行;第一皇族?他们多久没出世了,指望着他们,有用吗?
有了那几位高阶无量之境的加入,水皇族的高层再无无法阻挡,节节败退。
那两位禁地深处的太上长老再也无法隐藏,各自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长啸,杀了出来。
不过他们二人的加入,也无法挽救水皇族的危局。
云端之上!
暗瞳死死地看着祭坛,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暗影从来没有见过老祖这般凝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