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范希文的渔江傲碑帖,更是保存的十分完美,它的地下恰好是一条灵脉,可以不断从灵脉中吸收业炁保持活性,所以碑文中的书元十分充沛。
“你慢慢看吧,我要进去睡了。”季常公说完之后,嗖的一声钻入到碑帖当中,碑面上只留下了一层涟漪!
“前辈居然睡在这里?”庄岚无比吃惊地说道。
“嗯,除了你之外,还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所以不能对任何人讲。”季常公的声音从石碑内部传了出来。
“啊?连书院的掌老都不知道么?”庄岚更加惊奇。
“他们天赋太差,最高的一个才领会到第三层境界,那根本看不到我,我之前伤势太重,又不敢出来活动,所以一千年来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
“哦,晚辈知道了,不能对任何人说。”庄岚答应道。
“走的时候记得关门,无涯这个孙儿太放肆了,居然把我的祖训不当回事,前几天来的时候忘了关门,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闯入密室,后果不堪设想。”
季常公说完之后,再也没有了声息。
庄岚于是静下心来,全力以赴参详这首渔江傲!
两日之后,他不得不轻叹一声退了出来,要想领悟这种诗文,修为和天赋缺一不可,他现在仅仅是业徒四层,业力根本无法渗透到碑帖深处,能领会的只是最表层的一点神韵。
然而即使如此,他也已经受益匪浅!
合魂咒把许多他暂时无法领会的意境记忆下来,只要业力修为提升上去,这些意境就能够付诸实践,渔江傲的神韵哪怕只学会了一点,就远比那成堆的凡书厉害得多!
“在藏经阁居然待了一个月?”庄岚出来后,季无涯不禁皱眉,普通人的魂力,在藏经阁最多待七天,七天七夜连续不断地看书,出来后必然神情恍惚,目光呆滞。
而庄岚不但精神充沛,双目之间更是神采飞扬,整个人的气质都跟之前判若两人!
这是因为他参学了礼经,尽管没有刻意施展,但举手投足之间,会不经意流露出一种特殊的气质!
“多谢前辈,弟子这次在藏经阁受益良多!”庄岚恭敬地道。
“嗯,你见过渔江傲了?”季无涯语气平静,但目光十分犀利。
“啊?是的……”庄岚大吃一惊,季无涯根本没有忘记关门,他似乎是故意的!
“你很诚实,我故意不关门就是让你看到。”季无涯点着头说。
“为什么?”庄岚不解地问。
“因为我想验证一个猜想,你跟千叶归根是不是一伙人,来集贤书院的目的是为了窃取渔江傲,但结果令人欣慰,你不但没有偷渔江傲,连其它书也没有动,只是安分守己地参阅。”季无涯慢慢解释。
“我当然不是!”庄岚哭笑不得,季掌老简直太谨慎了。
“没什么好笑的,我不得不如此谨慎,因为千叶四人是大昶国的国士,他们既然来到了虞州城,一场潜在的危机恐怕已经开始酝酿。”季无涯面色严肃,眉头也紧紧蹙起。
“国士?”庄岚大吃一惊,他刚刚在藏经阁听到了忍者,如今又听到了国士!
“不错,大昶国的国士社,是一个专门搜集财富和消息的组织,千叶师徒四人就是国士社的成员,他们来自于大昶国,头上佩戴的额带就是身份象征。”
“原来如此!”庄岚心念急转,既然也是大昶国的组织,想必也不是什么善类,只是不知道国士社跟忍者有什么关系,他们来虞州城又有什么目的。
“国士社心狠手辣,了解他们的人少之又少,如今他们在虞州城出现,而且一出现就把矛头指向了集贤书院,这实在不是一个好兆头,后面必然还有更大的阴谋!”
“据史书记载,瀛海大战之后,大昶国的势力不都逃走了么?国士社和千叶家的人怎么还会出现?”庄岚低声问道,他故意说史书记载,是为了避免把季常公说出来。
季无涯道:“瀛海之战发生在一千多年前,当年逃走的势力,早就已经回归了,而且大昶国位于瀛海深处,东溟诸国的业修总不能日夜守在那里,所以他们是杀不尽的。”
“那怎么办?我们在明,国士社在暗,只能等对方找上门来?”庄岚愤恨地道。
“目前的局面,我们只能按兵不动。”季无涯叹了口气。
庄岚突然觉得,季掌老对自己亲近了许多,否则不可能跟他说这些隐秘。
他似乎看出了庄岚的想法,于是顿了片刻说道:“千叶四人依然在虞州城,无论他们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但以国士社的风格,你挫败了他们,必然会被记恨在心,报复你是早晚的事,所以你暂时不能离开集贤书院,否则必有杀身之祸。”
“请前辈指点!”庄岚恳求道,他自己心里也很惶恐。
“如果你愿意,就到我的门下当弟子吧,虽然我不知道你师出何门,但修为毕竟比你要高,当你师父并不过分,只不过我不会强行让你修炼什么,这只是一个虚名,为了便于你安身保命。”
“弟子求之不得!”庄岚连忙行了大礼,正式成为季无涯的寄传弟子!
寄传弟子连外门弟子都算不上,它只是名义上的师徒关系,没有内在的业誓关联,季无涯没有义务传授给庄岚任何业术,也不能通过授业解惑从庄岚身上获取业力。
“师哥,这下好了,你以后可以常住在集贤书院了。”韩瑜得到消息后,立刻赶来向庄岚道贺。
“还请师妹多多关照!”庄岚心情大好,现在不但性命有了保障,而且有了固定住所,可以安心地修炼业术,唯一不便的是,除了韩瑜之外,他在任何场合都要施展拟容术。
“师哥言重了,以你的天赋,哪里需要我来关照!”韩瑜笑着说道。
庄岚看着她愣了片刻,此时的韩瑜,完全改变了女扮男装,声音也恢复了她原本的女声,她的音纹超凡脱俗,听她说话简直如沐春风,再加上这一颦一笑,实在是迷人之极。
“你盯着我作甚?”韩瑜轻声笑道。
庄岚连忙收神,把目光投向远处,他们一直在山上闲逛,此刻正好来到了山顶,山脚下就是虞江码头,白云间的酒桌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淡淡的酒香不断从对面飘散而来。
二人倚背而坐,纵论天下古今、历代鸿儒,吟诗诵文狂抒胸臆,直到夕阳落山,江面上粼光闪耀,把山顶上都映得彤红一片!
由于韩瑜的陪伴,庄岚在集贤书院度过了一段快乐时光,从小到大,他从来都没有如此放松过,借助于诗文这个媒介,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把喜怒哀乐宣泄出去。
“师哥,你的诗意中充满悲愤和怒恨,是不是有过什么挫折?”
庄岚念及养母,声音略有凄然:“因为交不起地租,我娘被抓去当人质,最后活活饿死了。”
“怪不得,你的大悲赋能够达到那种境界,原来是情之所至!”
“总有一天,我会讨还这笔血债!”庄岚望着远处的江面,暗暗地攥紧了拳头!
第十九章 中阳节
数日后,庄岚和韩瑜被季无涯叫到跟前。
“这是中阳节的邀请函,你二人明日午时随我去一趟领府。”季无涯丢给他们一张信帖说道。
“中阳节?是祭祖和喝酒的日子吗?我差点忘了!”韩瑜立刻说道。
庄岚也立刻意识到,他应该到养母的坟前祭奠一番,这是一个传统节日,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实践礼经中的祭字诀。
“喝酒只是噱头,祭祖倒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儒家弟子更不能忘本。”季无涯回答道。
“这么说又休学了?”韩瑜高兴地道,她自然也要回家祭祖。
“休学一天,明日午时我们去领府参加酒会,每一次的中阳酒会都很隆重,虞州城领主将会亲自主持,各大门户的业主也会到场,你们去见见世面也好。”季无涯吩咐道。
庄岚暗暗心动,如果黄势也去的话,他就有机会窃取袖袋!
韩瑜迫不及待地向掌老告辞,拉着庄岚便开始下山,由于在挑战中击败了千叶三人,庄岚的出现引起许多弟子的追随和围观,再加上音貌醉人的韩瑜,尾追他们的人就更多。
“师妹,不如稍后再走。”庄岚向韩瑜建议,这么多人跟着他,对他的行踪实在不利。
韩瑜也没有想到,自从她女扮男装的身份暴露后,走到哪里都有成群的儒生追随,现在这种场面,对她自己也造成太多不便,所以立刻答应庄岚的提议,二人又重新回到山顶。
山顶上有许多茂密的山竹,庄岚施展业气削断了十几根,用缠山藤做成绳索捆在一排,变成了一只简易的竹筏,这个主意完全是跟苏魅学来的。
“师哥,你做竹筏干什么?”韩瑜惑然问道。
“当然是离开了,我们从江上走,就不会再有人尾追。”庄岚黠笑道。
“从江上离开?你想跳下去么?”韩瑜看了看百丈多高的山崖,下面是滔滔江水,但是山底附近,江水是很浅的,而且水底下到处都是巨石,这样跳下去无疑自寻死路。
“当然不是跳了。”庄岚边说着,边用缠山藤编制出一截长绳,以缠山藤的强度,完全可以支撑住两个人的重量。
“你想沿着绳索滑下去么?”韩瑜惊奇地问。
“不错!”庄岚略一点头,继续编织着绳索,让它变得足够粗壮。
“可是山壁上到处都是逆刺秘纹,连飞鸟都不敢靠近,你这样爬下去还是会被秘纹刺伤!”韩瑜警告他道。
“如果不动用业力,就不会触动逆刺秘纹。”庄岚毫无顾忌地道。
“不动用业力?单纯靠体力么?”韩瑜一脸的不可思议,徒手从这么高的地方爬下去,一旦失手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庄岚边说着,边用绳索把竹筏先放了下去,然后把绳头直接固定在山顶上的一棵树干上。
“不让我有任何危险?你要带着我一起下去么?”韩瑜愈发惊奇不已。
“当然,我怎么会丢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