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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媛皱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儿,她都十三了,还小孩子?也是,十三了连癸水还没来,不是小孩子是什么?
“嗯?”林媛使劲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她是在吵架啊,怎么想到那个了?
夏征以为她是被吓到了,眼睛眯了眯,冲林毅使了个眼色。
林毅早就等不及要把这些冲撞了自家少爷夫人的人给揍一顿了,真以为穿上了官府的衣裳就能耀武扬威为所欲为了?真是蠢货!
只见林毅黑色的身影在那群疯狗一般的衙役们身边闪过,便听得一阵有一阵的嗷嗷大叫之声响起。
夏征唇角一勾,掏了掏耳朵,这声音很是美妙,可得好好欣赏欣赏。
带头的衙役左脸上一个黑黑的大脚印,右手从背后折进了裤子里,左手吊起来勾住了自己的后脖颈子。这么一个诡异的姿势逗得林媛噗嗤一乐,小脸儿酡红。
“你,你们居然敢对衙役动手!也不看看我们上头是谁!我告诉你们,今儿你们打了老子,老子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这带头的衙役都被“拾掇”得像根麻花了,嘴巴还是这么硬!
夏征又掏了掏耳朵,蹙眉道:“刚刚是哪只疯狗在乱吠来着?还不赶紧把他的嘴巴给堵上,若是乱咬了人可就不好了。”
林媛笑眯眯补充道:“就是,这狗可是疯的,若是咬人得了狂犬病,可怎么办啊?”
林毅嘴角一抽,这两口子你一言我一语地是痛快了,最后干活的不还是他?
心里许是带着怨气,林毅下手就又重了几分,只见他的手在那个衙役的脸上看似随意地一拂,再看时,衙役嘴巴张的大大的,舌头也伸得老长,口水都滴答滴答地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哎呦,这么轻轻一下就把他的下巴给卸了。林媛佩服地看了林毅一眼,十分赞赏地点了点头。
跟着同来的几个衙役也都被林毅这神出鬼没的手法给吓呆了,原本还想要逞口舌之快的人,这下全都乖乖地闭紧了嘴巴,生怕也跟他们的头儿似的被卸了下巴,变成流着口水的傻愣子。
只是,闭紧嘴巴不说话,显然也不能逃过一劫。
“呵,怎么都不说话了?难不成这些人都是哑巴?”
衙役们眼巴巴地看着那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笑意盈盈地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让他们奇怪的是,明明是个言笑晏晏笑得无害的小姑娘,为什么被她一瞧,他们就觉得身上凉飕飕的?
果然,在那个俊美公子侧头问了句“怎么办”之后,这个娇美可爱的小姑娘嘻嘻一笑:“既然都是不会说话的哑巴,那还留着舌头做什么?直接拔掉算了。哦对了,千万别把舌头扔掉,等下本姑娘要用这些舌头做道菜。嗯,做什么好呢?啊,对了,就做红烧口条吧,再多放点辣椒,肯定好吃。”
想象了一下自己的舌头被红辣椒腌了的样子,衙役们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夏征却显然觉得不够,伸手揽住某人的小腰,笑道:“红烧口条?这个名字不够贴切。”
“怎么?”
“你想啊,猪的舌头才叫口条呢,他们是疯狗又不是猪,怎么能叫口条呢?”
“也对哦,那该叫什么呢?”林媛歪着头,一幅天真烂漫的样子,仿佛自己现在说的事根本就不是拔人舌头的血腥事。
夏征挑眉,想了想,道:“红烧软鞭,等下你做菜的时候记得别做的太硬了,不然这舌头就失去了它们原本的色泽跟口感了。”
林媛抿唇,笑着瞧了他一眼:“你啊,这么挑剔,都快赶上那个金舌头了。”
夏征嘿嘿一笑,十分自觉地就把林媛的话当成了对他的夸赞。
一旁的林毅无聊地翻了个白眼,一阵腹诽,这两个混世魔王果然是天生一对。
林媛夏征两人探讨地热火朝天,听着的一堆衙役们却是吓得胆战心惊,身上的衣裳都被冷汗给浸湿了。
一个被凳子困住了的衙役,双腿忍不住发软,但是想要跪下求饶却动不了,只好哆嗦着嘴唇,又是弯腰又是拱手的:“姑奶奶啊,姑奶奶饶命啊,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林媛挑了挑眉,却没有转过脸来,对夏征道:“咦?原来还有个不是哑巴的啊!”
夏征笑道:“不是哑巴,就不能拔舌头了吧?”
林媛撇嘴:“那就不拔他了,不是还有好几个哑巴了吗,拔他们的呗!”
一听这话,那几个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的衙役纷纷抢着求饶,一时间屋里立即变了模样,刚刚还在大堂里耀武扬威打砸摔闹的衙役们此时全都温顺地变成了小绵羊。
门口凑了不少看热闹的路人,纷纷指着他们笑得前仰后合。
林媛夏征互望一眼,这才扭过头去对那个率先求饶的衙役说道:“说吧。”
虽然没有讲明白让他们说什么,但是这个衙役竟然神奇般地听懂了,连连点头:“回大爷姑奶奶的话,我们都是县衙的差役,今儿是奉了县太爷的命令,过来查封香满楼的。”
查封香满楼?
林媛垂眸,心里冷笑,这中毒的事还没查清呢,就又是扣押掌柜的,又是查封酒楼的。这县太爷可真是尽忠职守啊!
夏征也被气笑了,没好气地哼道:“查封?那你们刚才进来都做了什么?”
一说起这个,那些衙役们全都脸色微讪,垂头不说话了。
“封条呢?”
“在,在头儿那里。”
夏征点了点头,林毅三两步走到带头的衙役面前,十分嫌弃又粗鲁地在他身上搜了搜,果然在怀里找到了两张封条。
在那封条上看了一眼,夏征便把那两张纸随手扔到了地上,轻蔑地看了这些人一眼:“爷的香满楼是你们能随便查封的?回去问问王洪,脖子上面那颗球还想不想要了?若是不要了,爷不介意帮他剁下来!滚!”
得了夏征的赦免,衙役们就像得到了重生一般,谁也舍不得再多加逗留,赶紧往外跑,连被困在椅子凳子里的也顾不得逃脱,扛着椅子凳子就逃。
带头的那个衙役也不敢去找林毅给他安装下巴了,依旧以那个诡异的姿势往外逃,在路过林媛两人身边时,就像躲瘟疫似的躲着走。
门口瞧热闹的人们,也不知道是哪个坏心眼儿的,居然无良地伸出了一直脚丫子出来,把那个带头的衙役给绊倒了。他两只手本就被固定在自己身上不能动了,这一摔更是没了平衡,脸朝下就给趴了下去!
哈哈哈哈。
人群里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看来这些衙役们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连这些百姓都看不下去了。
瞧着这些人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林媛勾唇一笑,心情好了许多。
那个留下来看店的小伙计此时才敢过来认主,迷蒙着泪盈盈的眼睛,呜咽着叫了声“东家”。
夏征皱了皱眉,十分看不上男人流眼泪。再怎么说,这小伙计也是个男人,怎么遇事就知道哭呢,这吴掌柜挑的都是些什么人哪!
“别哭了!”
夏征沉声哼了一句,吓得小伙计身子一哆嗦,眼泪流的更凶了。
夏征只觉得自己脑袋都嗡嗡的了。
------题外话------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二更的宝宝有啥吃捏?摸下巴~
☆、108 王洪
林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起身安慰道:“别怕,有东家在,什么事都能解决的。”
小伙计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看了林媛一眼,抽噎着吸了吸鼻子,点头道:“东,东家,你们怎么才来啊?掌柜的,掌柜的要被砍脑袋了啊,呜呜。”
看来这小伙计是被刚刚那个衙役的话给吓坏了。
“放心吧,不会砍脑袋的。”林媛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安慰道:“有我们在,绝对不会让吴掌柜有事的。好了,现在,你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许是林媛温柔的声音让小伙计吃了个安心丸,小伙计抽了抽鼻子,抹了一把眼泪慢慢讲了起来。
说起来,其实还是那件事,有一位公子来香满楼吃饭,原本是挺平常的一件事,谁知道饭还没有吃完,这位公子就突然手捂胸口呼吸急促起来了。
跟公子同桌吃饭的人赶紧叫了大夫来,大夫一诊断,说是中毒,幸好那位公子没有大碍,吃了些药便没事了。但是中毒的事可把香满楼里所有的食客都给吓坏了,之事当时吃饭的不下百人,这到底是香满楼的饭菜有毒呢还是有人故意要下毒给那位公子呢?
林媛夏征互望一眼,想到了事情的关键。
但是县太爷却没有想到啊,他一口咬定就是香满楼的人下毒,当场就让人把吴掌柜给绑了押入了大牢。
“那位公子的饭菜,真的有毒吗?他们在饭菜里发现了什么毒?”林媛沉声问道。
小伙计撇撇嘴:“哪里有毒?大夫当着大家的面亲自又验了的,那饭菜里边根本就没有毒。吴掌柜还亲自吃了的,也没事啊。”
“那位公子中的是什么毒?”一直没有吭声儿的夏征突然问道。
小伙计还记得刚刚被夏征吼,心有余悸,怯怯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大夫就说是中毒,也没说出是什么毒来。”
没说出是什么毒?那到底是中毒吗?
这其中的疑点很多啊。
看了门口的狼狈样子一眼,林媛扭头问道:“那门外,是怎么回事?”
一说起这个,小伙计单薄的身子微微一颤,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那,那是城里的百姓们砸的。呜呜,县太爷不让咱们开门做生意了,店里的人都被撵走了。我无家可归,副掌柜就让我留下来看店,谁知道这一大早起的,就被那些人的烂菜叶子给砸醒了啊,呜呜。”
“被砸了你就躲起来哭?”看这小伙计又要开始哭鼻子了,夏征烦躁地哼了一句,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果然成功地把小伙计的眼泪给瞪了回去。
林媛又好气又好笑,扯了扯夏征的袖子,冲他摇了摇头,这小伙计看着也就十四五岁,比她大不了多少。但,她可是活过一辈子的人了,这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