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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怀玉在城头上观阵,看到铁雷的槊招变了,他脑袋“嗡”的一声,心想,完啦!我作士瀚的性命休矣。怎么回事?因为他突然想起他与铁雷交战之时,铁雷都是如此变招,随后那金眼五花裘一声嚎叫,他的马就就地趴下,吃了个大亏,险些丧命。刚才杨士瀚出阵之时,大家光想到杨士瀚的双锤和力量与铁雷的宝架和力量相北,不相上下,胜败在两可之间,没把这马放在心上,现在一看,不好办了,想传令叫杨上瀚回来也来不及了,只能眼看着杨士瀚受难了。
只见铁雷的马往旁边一冲,把槊换到左手,腾出右手,二马一错错,那个拳头照金眼五花裘顶门的肉瘤子“当”就是一下子,这肉瘤子被打上了,疼的那马,银鬃一立咴咴嚎叫,铁雷跟着喝喊:“呔!杨士瀚,看你还往哪儿跑!”他以为他的马一叫,杨士瀚的马就趴下了。可哪知道杨士瀚的鳌头狮子雪花豹没有趴下,铁雷纳闷儿,怎么杨士瀚的马不怕我的马叫唤呢?哎呀,真正怪哉,“当!当!”又照他马的肉瘤子打了两拳,这马又咴咴嚎叫了两声,杨士瀚的马依然没趴下。
铁雷愣啦,咦!这是怎么回事?我出世以来还没有见过这样的。在城头上观敌的这帮人也愣啦,咦!铁雷的马一叫唤,别人的马都趴下,怎么杨士瀚的马就不怕呢?铁雷感觉奇怪,“吁”把马带住,断喝:“杨士瀚你先住手!”
杨士瀚把马也带住。“怎么,铁雷,你甘拜下风了?”铁雷说:“哎——杨士瀚!我俩打了个平手,我岂能甘拜下风?”
杨士瀚说:“你不甘拜下风,喊我住手这是为何?”铁雷说:“我问你,我的宝马良驹,只要一声暴叫,别的马听见都趴下,为何你的马就不跳下呢?”
杨士瀚笑啦:“铁雷啊,你的马别说叫唤,就是嗷,我的马也不会趴下。”
铁雷气得哇呀呀怪叫:“杨士瀚你真乃可恼!”“当!当!〃 又揍了两下马脑袋,马又咴咴叫唤!
杨士瀚的马纹丝不动,仍在那儿站着。铁雷一看,说:“杨士瀚!今天咱俩一定要分个高低上下,但我得问问,你的马听见我的马叫唤,为何不趴下?”
杨士瀚微微一笑,心里暗暗称赞大弯国的老娘娘。嗯,多亏这皇太后信里教给我的办法,不然今天我非败阵不可。但这办法岂能告诉你铁雷!只见他眉头一皱,说:“我告诉你,我的这匹宝马叫鳌头狮子雪花豹,是马中之王,什么马都怕我这匹马。你的马叫唤,别人的马害怕,我的马一点也不怕。你问怎么回事?就是这么回事。”
铁雷一听气得哇呀呀怪叫,抡槊又打,杨士瀚用锤招架,他俩由打晌午一直打到太阳偏西,铁雷没再打马的肉瘤子,打也没有用,凭真功夫与杨士瀚相打。天快黑啦,也未分出胜负。真个是棋逢对手。
这时,杨士瀚一想,不能跟他打了,这小子是老喇嘛的徒弟,出手的玩艺挺多,天黑啦,我跟他再打,倘若一时失慎,吃点亏,后侮就晚啦。想到这,用锤点指:“铁雷你先住乎!〃 “怎么,你认输啦?”铁雷问。
“认输?真是白日做梦!”杨士瀚说,“铁雷啊,你着天色晚了,再打可够碍眼的了。这么的吧,今天不算你赢,也不算我赢,咱们改日白天再战!这也就是说,你今日命不该绝,让你多活几日。你家千岁爷去也。”说着话,一拨坐骑,带马回城而去。
铁雷一看,正好,他也不愿意再打啦,肚子饿啦,马也饿啦,再打吃亏怎么办?这是麻杆打狼两头害泊,他就势也就收兵了。
杨士瀚带马一进城,杨怀玉、慈云、陆云娘、孟通江、焦通海,连黑水王都称赞不绝,都乐得不知说什么好啦!大家来到帅堂之内,各自落了座。慈云这多天一直没笑过,老是愁眉不展的。今天可好,乐的他嘴都合不上了。
杨怀玉传令犒赏三军,一则给杨士瀚庆功,二则给黑水王、灵芝道姑、陆云娘、黑凤云接风!这回城里行啦,黑水王带来的军需粮草很多,有吃有喝,全城的兵将都乐啦!
工夫不大,帅堂之内摆上了酒菜,众人一一入座,边吃边喝边唠。席间慈云殿下提出了一个大家心中一直纳闷儿的问题:“士瀚啊,我们与铁雷交战过数次,谁的马听见铁雷的马叫唤,都吓得屁滚尿流,就地趴下。你爹爹上次与他会战,那马即是这样。可你的马怎么不怕呢?”
大家也都七言八语,问是怎么回事?杨士瀚听罢,噗哧一声笑了:“这马是这么回事……”
第011回 议太后番王知情 论九环怀玉愧羞
慈云殿下和众将向杨士瀚,为什么铁雷的马叫唤,别人的马趴下,而他的马不趴下?
杨士瀚面带笑色,答道:“这,我限你们一说就明白了,铁雷的马一叫唤,别的马不是听见那叫声才趴下的吗?那我不让我的马听见那叫声,不就可以了吗。”
“嗯,言之在理。”慈云点头,又句:“可怎样让马听不见那叫声呢?”
杨士瀚说:“说来也简单。我临上阵之前,把两个铃铛掖在马的耳朵里啦,外边又用两个软皮套套住了马的耳朵,这样,打起仗来,我的马光听见铃铛“当啷当啷”的声音啦,别的马怎样叫唤,也难以听见。当然也就不能吓趴下啦。”
两旁众将赞叹不止。有的说:“哈,闹了半天,原来是这么回事。”有的说:“哎呀,说起来简单,但能想出这一招来,可不简单。”有的说:“是啊,士瀚真是高才,想的可真叫周到。”
杨士瀚连说:“哪里哪里!这招可不是我想的。”杨怀玉间:“那这办法是谁想的?”
杨士瀚就把从雁门关到青龙寨,如何遇上张明祖,又如何下山遇上哭丧鸟,误走大弯国,被拿又得救,老太后赠他一个小包裹,告诉这包里有信和两样小东西,与铁雷交战劝,要他按信所说行事,等等,说了一遍。并说:“出阵前,我就按照老太后的嘱咐,打开包裹,拆开信,很据信中所说,给马的耳朵上了铃铛,上了软皮套,这一招,刚才大家看见了,还真顶用。这是那位老太后献的策。若不是这位老太后,恐怕我今天也早丧命啦。”
慈云闻听,说道:“这太后可帮了咱们一个大忙。士瀚啊,你可知道老太后叫何名?”
杨士瀚说:“我问过她几次,她都没说名姓。而且我一问她,不知为何她还掉了眼泪。”
“噢!这是为何呢?”慈云眉头一皱,说:“如果此人能保我大宋,跟北国较量,那可真是左膀右臂。”回头看了看黑水王,意思是你们都是北方十八国联盟的成员,一定相互了解。
黑水王一见,心领神会,便说:“殿下,你想知道这太后的情况,我告诉您。据我所知,大弯国的皇太后,也即是前任的大弯王,名叫孟九环,她原是西北大苑国的公主。年轻时,与中原的一位有名的上将结为夫妻,后遭遗弃。她无脸再在大苑国居留,|Qī|shu|ωang|就来到了她外祖父为王的大弯国。她外祖父膝下无儿,过世较早,就把王位让给了这位文武双全的外孙女孟九环。孟九环的儿子长大了,她又把王位让给了她儿子,就是现在名叫孟彪的大弯王。这位孟九环在北国没有一个不赞成的。她胸怀大志,足智多谋,坐下一匹马,手中一口宝刀。这宝刀叫三宝钨金刀,削铁如泥,断石如土。她儿子孟彪也是勇无可挡。”
大家听着,暗想,哎呀,这太后叫孟九环,莫非是她!杨怀玉坐在那儿,低头不语。面色一红一白的,好像无地自容似的。
慈云不由也愣啦:“哎,杨兄!这个孟九环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杨怀玉连头也没抬。
孟通江、焦通海在旁边说:“殿下,你可记得征西之时,我们曾会战过大苑国一个叫孟九环的?”
“啊!记得,记得!”慈云殿下又看了一眼杨怀玉,说,‘哎呀,杨兄,我记得孟九环与你……
杨怀玉羞愧地低着头。
这是怎么回事?原来:当年杨怀玉带兵征西与大苑国作战之时,大苑王孟达不是杨怀玉的对手,但其女儿孟九环那口宝刀把杨怀玉杀得狼狈不堪,三次被打下马来。不过九环没有杀他,因为她爱惜杨怀玉是名门上将,让他投降,杨怀玉至死不降。在第三次把杨怀玉打下马来之时,孟九环的宝刀压在他的脖颈之上,对他说:“你再不降,我就杀死你!”
在这十分危急之时,多亏孟九环的师父红莲道姑把他救了,还为他俩为煤作保,让他俩结了亲。嫁夫随夫,自此之后,孟九环跟着杨怀玉平西,直到胜利。在即将凯旋回朝的前几天,杨怀玉高兴得多喝了些酒,醉醺醺地回到屋里,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大概是酒劲掀动的吧,把积压在心底的话自言自语地都倒了出来:“唉!虽说我平西打了胜仗,可惜这中间,我曾被孟九环打败过三次,最后,还与她成了亲,她成了我的媳妇,真是让人懊恼。她是一个番邦女子,中原人知道了必然耻笑于我,我的脸往哪儿搁啊!我怎能带她回朝昵?”
孟九环在旁边一听,气的脸都变色了,手指杨怀玉怒喝道:“杨怀玉!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好不知耻!我是番邦女子怎么样?这次你来征西,如果没有我的帮助,你能得胜吗?我对大宋是有功之人,理该受到尊重,而你却反其道而行之,感到与番邦女子结亲不光彩!现在你大功告成,来这一套,可你早干什么去啦?俗语说,强扭的瓜不甜,行啦,你既然认为与番邦女子结亲丢人,我也不勉强于你,好,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说到这,孟九环一堵气转身走啦。
杨怀玉心里话,你爱走就走你的吧。第二天杨怀玉也没去找。这就是杨怀玉的不是了。过了两天,杨怀玉就接旨回朝了,这么多年了,杨怀玉一不想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