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位年轻母亲哭得伤心欲绝,围观的群众不明所以,却反过来指责她的不是。
*
当初姓马的人贩子落了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却没抓这个这姓潘的大黑痣。
苏秀秀想起自己被拐卖的遭遇,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定下心思,眯着眼假装陪着许姨继续挑挑练练,看那些新鲜的小玩意。
实际上,却暗中观察着大黑痣那边的动静。她推测大黑痣是仗着庙会最后一天,管理比较松散,打算继续犯案。
果然,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见一个年轻男人抱了个孩子,过来跟大黑痣汇合。
年轻男人的面相也不好,满脸横肉,眼露凶光,一看这人就跟大黑痣是蛇鼠一窝。一个比一个歹毒。
苏秀秀再一看,他们怀中抱着的小孩看上去像是睡着了。实际上一动不动,周围这么噪杂,他却始终都没有醒过来。
这明显就是被灌了药。
苏秀秀也就知道自己猜中了,大黑痣趁着人多,在这里拐孩子呢。
她本来就恨透了人贩子,特别是这个大黑痣所作所为更加可恨。
只可惜苏秀秀身小力亏,又不能轻举妄动,不然指不定大黑痣身边有几个帮手呢。
一个不小心,不仅奈何不了人贩子,反而连她都要倒霉了。
这时,许姨刚好卖完了东西,苏秀秀拉着她往外走去,直到走到人少的地方。
苏秀秀才小声说道:“许姨,我刚看见人贩子拐小孩了。”
许姨也是个正直宽厚的人,顿时她就压低声音问。
“那咱们该怎么办?不如分头找人去,或者把事情闹开,让周围的人帮着咱们把人贩子抓起来。”
苏秀秀却说:“不妥,倒不如您到公园管理处找保安,我先在这边盯着。等那边分出人手,您再带着他们来这边找我。”
许姨顿时就不干了。“这怎么行呀?你一个小姑娘怎么盯着他们?别再出了什么事。到时候,我怎么对得起五爷和五奶奶呀。”
苏秀秀连忙拉她一把,轻声说道:“我眼神好,不靠近他们,就远远地盯着。肯定能保护自己。您赶紧去找人,对了别忘了让保安赶紧报警。光他们这些人,恐怕有点费劲。我猜这是专门拐孩子的团伙。”
许姨一听更是心惊胆战的。
可是看着苏秀秀那双沉稳冷静的双眼,她还是被说服了。
这时苏秀秀又说道:“您也别急,就跟出来玩一样,千万别做出什么引人瞩目的事来。”
许姨只得点头答应了。
两人分开时,许姨还随口说了一句。“那我先去厕所,你在这边等着我,随便玩玩也行,我一会儿就过来找你。”
“恩。”苏秀秀也应了。
等她走后,苏秀秀看似无聊地看着各个摊位上的商品,或者是看着瓷娃娃,跟套圈商贩聊天。
最后又找了个适合的位置,买了几支飞镖,小试身手。结果一个气球都没扎中,反倒激起她的火气来了。
可实际上,苏秀秀一直用余光注意着大黑痣潘姐,和那个满脸横肉的年轻人。
说来也巧了,那些人贩子好像商量好了,就约在这里集合。
那孩子一直在睡,倒也万无一失。潘姐是老手了,始终一脸镇定,倒像是抱着孩子出来玩的家长。
她带着的那个年轻人到底是差点些火候,一直站立不安地看着两侧的人群。生怕突然跑来什么人抓他们似的。
他偶尔也往苏秀秀这边看过几次,却见那棉球似的姑娘玩得正欢,根本就没注意他们这边。
满脸横肉的年轻人也就没多想什么。
☆、第56章 第 56 章
这辈子; 苏秀秀不想当神棍; 只想跟那个男人白首偕老~ 上辈子; 苏秀秀被救之后,也是被孟庭松一路护送回家。
到家后; 大伯便不顾脸面; 苦苦哀求她,放过她大伯母一把。奶奶也在一旁劝她,再给大伯母一个机会。
那时的苏秀秀年纪又小; 也没经历过什么事。而且; 她还对血脉相连的亲人有所依恋。耳根子一软,就信了他们的话。
后来,她就真对办案民警说,不是大伯母卖的她。而是; 她自己被那姓马的女人给拐走的。
大伯母总算逃过一场牢狱之灾。一家人嘴上千恩万谢,说了许多好听的好话。后来; 对苏秀秀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苏秀秀就是个傻孩子; 别人对她有几分好脸,她就整天乐颠颠的。
孟庭松虽然觉得这事做得不妥,见她那么高兴; 也不好再劝什么。
他本来就时间有限。最后; 只得留下了一个地址,让苏秀秀有事就去他家里找人帮忙; 就起身离开了。
孟庭松走后; 大伯母还是一直悬着心; 生怕苏秀秀反悔,又去举报她。自然待她殷勤了不少。
苏秀秀也回到裁缝作坊里,继续打工赚钱。
一家人慢慢恢复了平静,日子过得不咸不淡。
一晃眼,又过了一年多,大伯母终是忍不住心中的气闷。以说亲为名,又把苏秀秀出卖了一次。
好在,那时的苏秀秀也多留了个心眼。
跟旁人一打听,才知道大伯母口中,家境富裕,腿上略有点小残疾的青年后生。实际上,是个五六十岁的瘸腿糟老头。
那老头是个做小买卖的,算是胆子大,先富裕起来的那一批人。
他年轻时,因为投机倒把坐过大牢。出狱后,也是屡教不改。
直到改革开放,他抓住机会,这几年又赚了不少钱。
而且,他曾经娶过两个老婆,只是都被他给打跑了。那老头偶然见了苏秀秀一面,就觉得这小姑娘长得很俊俏,又老实听话。于是,就打起了歪主意。
苏秀秀的大伯母本来就容不下她。只是她投鼠忌器,被苏秀秀拿住了把柄,所以,才不敢轻举妄动。
老头托人找上门来一说,这婆娘心里自然是十二分的乐意。既能光明正大的把苏秀秀打发出去,又能赚上一大笔聘礼钱,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两人一拍即合,定下计策。找了个年轻的帅小伙,陪着苏秀秀演了一场相亲的大戏。
等入了洞房,苏秀秀就算发现也晚了,生米早就煮成熟饭了。
可恨的是,大伯和奶奶也都知道这事。却始终默不作声,反而配合着大伯母行事。
苏秀秀这才对这一家人彻底寒了心。
只是,她面上并没显出来,一边虚应着大伯母,让她继续跟老头谈婚事,顺便狠狠地敲一笔彩礼。
另一边,却在私底下,收拾好行囊。找了个机会,拿了家里一大笔钱,就偷跑了出去。
*
离开村子后,苏秀秀初入社会,什么苦都吃过。后来,因缘巧合,她遇见了师傅瞎婆婆。
那时,苏秀秀也不过十七岁。没念过多少书,也没有糊口的本事,右耳又有残疾。她思来想去,一狠心,就跟着师傅做了神棍,专门扮那清心寡欲的道童。
师傅倒也有几分真本领,带着苏秀秀,慢慢也就混出头来了。
只是,苏秀秀没入行之前,师傅就跟她说过,做他们这个行当损的是阴德,恐怕将来难以善终。
师傅本身也是天生盲眼,幼年父母双亡,青年丈夫早逝,中年孩儿惨死。后来,就连她自己也身体不好,多病多灾,早早就去了。
苏秀秀早年的身世也跟师傅差不了多少。跟了师傅之后,她也就彻底断了成家的念头。一门心思,当起了神棍。
她一直小心翼翼地谨守着各种规矩信条,想方设法给自己积攒善缘,从不敢轻易造孽。
后来,苏秀秀成了玄学大师,认识很多有权有势的人。却并也没对大伯一家下狠手报复。顶多也就是用了点小手段,把那一家子人打压得抬不起头来。
至于孟庭松,苏秀秀一直记着他的恩情。
几十年后,她再见到孟庭松时,孟庭松却已经落难了,腿也瘸了,又没有稳定的生计。
苏秀秀为了报恩,顺手就帮了他一把。利用自己人脉,把孟庭松捧成了京城名厨。还上了电视节目。
后来,慢慢相处下来,她和孟庭松性情相投,颇有默契,就结成了知己好友。经常聚在一起吃饭聊天。
苏秀秀也算是报了孟庭松的大恩。可她却始终没能为自己讨回个公道。所以,一直心中有怨,积愤难消。
现在,又重新回到了十五岁,再次经历了被拐卖,被殴打,被灌药。又想起大伯那一家人对她的所作所为。
苏秀秀不禁五内俱焚,怒火中烧。
这辈子,她可还没当神棍呢,也不打算再走那条老路了。自然也不用万般顾忌。
就算还要为自己积善积福,不能主动对大伯一家下狠手。可大伯母既然卖了她,那就是违反了法律。活该她被抓起来,关几年大牢。
这一次,就算大伯再怎么哀求她,奶奶再怎么说好听的话,苏秀秀也不会去做那伪证了。
她就是要瞪大双眼,好好看着,她的大伯母落得应有的下场。
*
因为情绪波动得太大,苏秀秀从睡梦中惊醒。她柳眉倒立,杏眼圆瞪,茫然地看着四周,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
此时,火车正朝着京城的方向飞驰,轮子和铁轨不断相碰,仍是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
孟庭松见她醒了,连忙问道:“秀秀,你又做噩梦了吧?别怕别怕,已经没什么事了。那些人早就被抓起来了,再也害不到你了。”
孟庭松本来是个糙汉子,说话办事都爽利得很。偏偏每次一面对苏秀秀这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他总是忍不住心生怜惜。
不论是说话,还是动作,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力道。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轻柔了许多。倒像是哄孩子似的。
眼前这个年轻了30岁的孟庭松,浑身上下充满了蓬勃朝气。既让苏秀秀感到陌生,却又带着几分熟悉的气息。分明还是那个值得她信赖依靠的孟大哥。
只是再一细看他的整张脸,苏秀秀不禁心中一惊。她已经记不清了,孟大哥年轻时的面相竟是这般好么?
只见孟庭松天庭饱满,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