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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新奇的姿势,加上可以看见自己的玩意在海娇那里进进出出,阿建感到刺激无比,没有几下就把椅子摇得一晃一晃的了。摇得在厉害,那也没关系,这里不是床上,不会惊醒乐乐,再说了,还有录音机的声音掩盖着呢。
阿建和海娇正大汗淋漓的时候,家珍已经瘫软在床上了,这种感觉有财没能带给她过,就连猴三用嘴巴帮她舔的时候,也没能达到今晚的这种程度。
340 大胆的举动
香艳春色…340大胆的举动
录音机停止唱歌了,阿建和海娇也安静了下来,刚才那淋漓尽致的感觉渐渐的渐渐退去,阿建还压在海娇的身上,胸前的汗津津的粘着海娇的山峰。海娇的腿已经从阿建的肩膀上放下来了,下面依然和阿建的玩意相连着,阿建的玩意早就软趴趴的滑了出来,但是那从来没有过这么旺的水,要干不干,粘稠的把连在一起。
阿建问:“现在还痒吗?”
“有一点。”阿建不问还没这种感觉,一问好像真的又开始痒了。
其实阿建也觉得有一点痒,他那玩意和海娇撕磨那么久,何木粉多多少少也粘到了他的身上。阿建又说:“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今晚突然就会这么痒呢?”
海娇摸了一下阿建汗津津的屁股,深呼了一口气,说:“我也不知道啊,可能今天和妈去扛野山蕉,惹到毛毛虫了。”在山上有几十种毛毛虫,有的会灼人,人裸露的皮肤一碰到它,准被灼起一个水泡。有的毛会让人浑身发痒,这种毛毛虫最可恶,长得又小,不起眼,会吐丝。经常在树上垂下一条细丝,它就随着细丝飘荡在半空中,人从它面前经过,一不注意碰到了它,被它的毛粘上,那可有得痒了,有的人还会全身起一块一块红包。
“你今天叫妈了?是不是啊?她有没有应?”阿建的心思一下子从痒的事转移出来,叫妈这事要有意义得多了。
海娇也有了一些精神,一从刚才那有力无气的状态走出来,高兴的说道:“叫了,她也应了,还叫我们八月十五一起回去过节呢。”海娇说完忍不住在阿建的嘴上亲了一口。
阿建听了比海娇还要兴奋,只是他没有回亲海娇,这种事是小女人的表现,阿建是大男人,感情没有那么细腻,他只是看着海娇的眼睛说:“真的吗?那太好了,这全都是你的功劳,妈怎么要等到八月十五才叫我们回去?七月十四不也是个大节吗?”
海娇在阿建的屁股上轻捏了一下,笑道:“傻瓜,七月十四是鬼节,哪有鬼节回家的啊。”这也确实是海娇的功劳,就说这次帮父亲打谷子,不是海娇早做准备,换了那么多工,拿什么去帮忙啊。
阿建嘿嘿的笑了笑,村里人就是爱讲究这种说法,什么正月初二不能走访亲戚,分龙日不能砍柴和挑粪水,还有七不出门八不回家(远门)的。阿建不信这些,可他不信别人信啊。
椅子太硬了,又容不下两个人,海娇被阿建压得有点痛,她把手勾住阿建的脖子,娇声说道:“把我抱起来,把我都压扁了。”
阿建还是嘿嘿的傻笑着,他把海娇的腿提上来,放到背后,让海娇的腿也勾住自己,然后抱住海娇,稍微用点力就把她整个人给抱了起来,海娇身材娇小,阿建高大威猛,这一点重量难不倒他。阿建抱着海娇转了半圈,自己坐到了椅子上,海娇则跨坐在阿建的大腿上,两人依然密不可分。
海娇搂着阿建的脖子,扭了扭身体,话题又回到了毛毛虫上来,她说:“可能真的是惹上了毛毛虫了,我现在又痒了,今晚可怎么办啊?”
阿建也觉得那玩意好痒,不过还没到忍受不了的程度,他抓住海娇的两瓣屁股,紧紧的拉靠自己。海娇也顺势的扭动着,这样竟也可以相互止一下痒。阿建说:“不可能是毛毛虫,是毛毛虫的话你白天为什么不痒,要到晚上才痒啊,再说了,你都洗过澡换了衣服了,还哪里来的毛毛虫啊。”
不是毛毛虫怎么会这么痒啊,海娇咬死了是毛毛虫了,她说:“会不会是枇杷树上的毛毛虫啊?明天帮我把竹竿另架到一边去。”
海娇这么一说,阿建也有点相信了,他说:“那赶紧再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吧,要不然今晚怎么睡啊?”
海娇还正想去洗澡了,即使没有毛毛虫,刚才和阿建做得那么激烈,全身都汗臭了,不洗一下澡睡也不舒服啊。海娇紧搂着阿建的脖子不放,撒娇道:“那你抱我去呗。”
阿建就是不懂风情,他拍了一下海娇的屁股,说道:“下来吧,不下来怎么找衣服啊?”
海娇今晚似乎要撒娇到底了,她还是不下来,反而手脚并用,把阿建勾得更加的紧了,她小声又羞涩的说道:“不要找衣服了,就这样子抱我去吧,洗得了回来再穿,衣服都在房间里面了。”
“不怕被家珍看到啊?”
“她和九叔公都睡了,这里单门独户的,又是大晚上,谁会看到啊。”
阿建似乎被海娇这种大胆的举动刺激到了,他用额头顶着海娇的额头,也小声的说道:“真的要这样子出去啊?”
海娇今晚不知道搭错了哪一根筋,她又吻了一下阿建,然后风情万种的挑逗道:“是啊,就看你敢不敢咯。”并且拿过了桌子上的手电筒,那样子也不容阿建不敢了。
娇妻相邀,阿建一个堂堂男子汉,岂有不敢之理啊。他托住了海娇的屁股,站了起来走向门口。海娇紧紧的贴在阿建的身上,两人像做贼似的,轻轻的开门走出去。海娇就把手电筒卡在两人的肚子中间,不敢让电筒发出太多的光亮。
走出了屋外,夜风吹着两人光溜溜的身躯,就像被人用薄纱轻轻的拂过,惬意极了。
阿建抱着海娇来到了厨房门口,正想把门口上的小栓拔开,才发现刚才洗澡上来时,忘记了插门,轻轻的一推,门就开了。由于厨房是大家公用的,里面又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所以就没有挂锁头,只是用绳子系一截小棍,关门的时候把它一插就可以了。
海娇在阿建的怀抱里也不老实,一路亲着阿建的嘴不放,搞得阿建那玩意又抬了起头,顶在她那两瓣屁股中间。
阿建今晚的记性真的差,厨房的门忘记插也就罢了,洗澡房的灯也忘了关,此刻正从那门缝里泻出缕缕光亮来。阿建抱着海娇,用海娇的屁股往洗澡房的门一顶,门吱呀的一声开了。门刚一开,里面传来了一声尖叫,显入阿建眼帘的是一个白花花的女人身体。
341 春色香艳
香艳春色…341春色香艳
原来并非阿建忘记插门,也并非忘记关灯,门和灯都是家珍开的,洗澡房里光溜溜的女人也正是家珍。家珍自己扣着舒服了过后,身体上的痒又渐渐的侵袭而来,阿建他们能想到洗澡,家珍当然也能想到洗澡啊,只不过她不像阿建他们那样赤条条的出来,她是穿了衣服并把要换的衣服都拿出来的。阿建他们开厨房门的时候,她也不是不听到,她以为是老鼠啊猫啊之类的,怎么会想到是人呢。正因为以为晚上不会有人来,所以家珍连洗澡房的门都没有拴,阿建他们推开门的时候,她已经洗得了,正在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水珠,突然的看见两人团起来的人,她惊叫后就紧张的张开手臂,靠在墙上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突如其来的情况也让阿建和海娇措不及防,阿建看出了是家珍,但他还是抱着海娇傻站那里不会动了。家珍是“大”字形贴在墙上,身上的春色也就被阿建看了个遍。家珍那瑟瑟发抖,被她抓得发红的山峰,以及那一撮狭长的毛,看得阿建是目瞪口呆。女人的山峰阿建知道有大有小,他还不知道女人的毛也有多有少。这也难怪,到目前为止,阿建看到过女人的毛也只有巧英和海娇的。巧英的和海娇的长得都差不多,都是倒三角形的,所以他天真的以为女人的长得都该是这样的,怎么想到家珍的是个另类,长得这么的窄,合着下面那条缝一起看,显得这么的长。
家珍贴在墙上几秒钟后,意识到了自己被阿建看了个光光,立刻把手放下来,捂住了下面,转过身去,面对墙壁,惊慌失措的说:“你,你,你们怎么来了。”
家珍这样一转身,重要部位是没被阿建看到了,可是又把她的后背和屁股展现给阿建看了,特别是屁股上那一块钱大小的黑色胎记,在一片白花花的身体上,是那么的显眼。阿建支支吾吾的,“我,我,我……。”说不上话来。
这时候还是海娇镇住了场,她松开腿,从阿建的身上下来,一把把阿建扭过去,说道:“你看什么,快点转过身去。”
阿建顺着海娇的力道,转过身来,尴尬的说:“我,我没看,不,我不看。”阿建不会撒谎,刚才看了就是看了,现在不看就是不看。
家珍回过头来,看到阿建已经转过身了,而且前面还有海娇挡着,便也转过身来,在竹竿上扯下自己的衣服,抱在怀里,飞快的跑回了房间。
家珍走后好久,阿建也没敢回头,海娇扯了他一下,说:“好了,都走了。”
阿建这才回过头来,带着点埋怨的说:“都是你,说了穿上衣服再出来,你偏不信。”
海娇抓住阿建那已经垂下了头的玩意,俏皮的掂了掂,嘻嘻笑道:“白给你看了,你还觉得亏了,是吧?”
阿建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说:“快点洗澡吧,你不觉得痒了啊。”
一说到痒,家珍又不由自主的在山峰上抓了几下。一段突如其来的香艳插曲就这样结束了。
稻谷收割完了,工也还完了,而且还换了几个插田的工,但是巧芬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她家的田可是一分都没有犁出来。她家没有牛,往年老公在的话,老早就和有牛的人家打好交道了,到这会肯定已经犁了不少田。可是今年老公不在,自己一个女人家,即使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