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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胖心里也高兴,对于打寒鸡,他以前基本是陪着父亲去,他自己抓枪的机会是少之又少,现在能自己抓枪,还打到了寒鸡,能不高兴吗。高兴归高兴,二胖还是挺冷静的,这个时候可不能出差错啊。这时候的寒鸡多多少少已经有了警惕,那些鼓着羽毛的,也把羽毛收紧了。把头夹在翅膀下面的,也把头伸了出来,睁大着眼睛。金鸡独立的也改为双脚抓树,似乎在想,这么好的天怎么还会打雷呢?二胖小心翼翼的拿出火药铁沙,就像摆弄嫩豆腐一样,温柔又有力的填充着。林华更是不敢乱晃手电筒,尽量保持静止的状态。
枪声再次想起,这次比上次还要掉下多一只寒鸡。只是林华这次闻到了一股烧焦毛发的味道,那是二胖被火铳压击处倒喷出来的火焰烧到了眉毛和头发。这种火铳用久了,压击处就会磨损,加上子结又是自己自制的,发生倒喷火焰的现象很常见,这也不会对人有多大的伤害。二胖甚至都没有去理会,接着又去填充火药,因为树上的寒鸡还没有飞走,只是有了一点骚动,有的发现身边少了几只同伴,开始横着挪了挪脚步。
二胖虽然跟过父亲去打了不少寒鸡,可是现在也有点按捺不住内心的狂跳了。填充火药的时候,手都有点急乱了。填充火药不能像开始那样随意的,弄得喀喀响的填,这在树底下填火药,得用冲销慢慢的压实,不能弄出过多的声音。
二胖把火药填好,扳上压击,按上子结。举枪,瞄准,扣动扳机。坏了,枪没打响,只有压击清脆的弹上去的声音。树上本来就已经有点骚动的寒鸡,在鸡头的惊叫声中,扑腾扑腾的打着翅膀,四散而逃,慌乱中只留下几坨鸟粪以及脱落的羽毛飘散下来。
夜晚的寒鸡并不能真正的飞走,它们只是盲目的乱窜。二胖惋惜的喊了一声“妈的个掰”,接着快速的扳开压击,匆忙的换了一个子结,朝着寒鸡逃走的方向扣动扳机。枪这回响了,可是寒鸡早已经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寒鸡跑了,这回可以开口说话了,林华问:“刚才怎么哑炮啊?”
二胖把火铳扔在一旁,懊悔的说:“子结不起火啊,可惜死了。”原来这自制的子结质量肯定不是很好,从家来到这里的路上,其中的一粒里面填充的火柴头上剥下来的硝,在半路上就给抖落了。而刚才第三枪的时候,二胖不偏不齐,拿到的恰巧就是那粒子结。有经验的猎手上子结的时候,都会检查一下子结。二胖算不上有经验,再加上心情激动,哪里还会检查啊。
472 打寒鸡(三)
香艳春色…472打寒鸡(三)
寒鸡都跑了,惋惜也没用了,还好两枪共打死了五只。林华哈哈笑着说:“快点去捡吧,不然那几只也翻生跑了。”林华说完跳了一步上前,去捡掉落到面前的那只寒鸡。
二胖也从惋惜中走出来,扭动着那肥胖的追了上来,急切的说道:“等等我。”
前一秒还差点捶胸顿足,这一秒两人就陷入了收获的喜悦中来。林华看着二胖,觉得他从来像没有现在这么灵活过。林华说:“你慢点,别把身上的肉给抖下来了。”
二胖才不管林华怎么取笑呢,像头肥猪一样钻进了旁边的杂草丛里,掉到树下的寒鸡只有林华捡的那只,其余的被打下来的时候,并没有立刻死去,在空中挣扎着斜到了一旁的草丛里。二胖说:“别管我身上的肥肉,先找这到嘴的肥肉啦,别让这肥肉给跑咯。”
林华手里提着寒鸡早就没有气了,他把寒鸡丢到二胖放火铳的地方,笑着说:“现在就是放它跑,它也跑不了咯。”
“别开玩笑了,快点找吧,有的可能只是受伤,还会逃走的。”二胖欺负林华不懂,故意吓唬他。寒鸡受伤逃走的情况有过,但今晚绝对没有,要是有的话,早就在草丛里拍打翅膀和哀叫了。打寒鸡也最怕遇到这种情况,一遇到这种情况树上剩余的寒鸡准全部逃掉。
林华真的被二胖给骗到了,紧张的寻找起其余的四只寒鸡来,并且还哇哇的叫道:“通通的都给我站住,别想跑,那个跑了我找到天亮也要把你找出来。”
二胖偷偷的笑了笑,平时只有林华捉弄他多,今天也该轮到他捉弄一回林华了。
两人嘻嘻哈哈的沿着树根扩散寻找,还是二胖的经验丰富,能判断出寒鸡掉落的大慨位置,不一会儿就找到了三只。林华误打误撞也找到了一只。两人心里那个高兴啊,把寒鸡聚到一起的时候,把寒鸡翻来翻去,左看右看。还把这只拿起来掂掂,估计有多重,把那只摸摸,说有多肥。
五只寒鸡,四母一公,每只都大约三斤重左右。本来公寒鸡要比母寒鸡重许多的,这只公寒鸡还没有长成熟,还属于寒鸡群里的“小孩”。一般一个寒鸡群里面,成熟的公寒鸡不会超过两只。公寒鸡成熟后,就会打架,争夺母寒鸡,打败的就会被驱逐出群。
二胖是嘴馋的家伙,平时番薯芋头都能一口气啃下好几个。现在有寒鸡了,口水早就储存在了口中。他说:“回去把这只公的弄做宵夜了吧?”
林华当然同意啊,林华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寒鸡呢。他说:“好啊,那快点回去吧,趁早呢。”
想到了吃,两人香烟也顾不得抽了。立刻扯了一根野藤,把几只寒鸡的脚绑在一起,往枪管上一挂,由林华帮扛着回家了。
在路上,二胖问:“去哪里煮啊?”
林华想都没想就说:“去你家,我家今晚有几个客人,还有那些来帮忙的。”
“我家没有酒哦。”其实二胖也知道林华家今晚上有客人,但是二胖家确实没有酒。二胖的父亲喝酒,二胖也是有伴的时候才喝酒,所以家里没有储有酒。他之所以问林华去哪里煮,就是为了说现在这一句话。
林华知道二胖家还是父亲当家,二胖平时抽烟啊什么都还是问父亲给钱。再加上二胖的家庭条件比较清苦,林华也没想过要二胖买酒。他说:“酒好办,一会回去去买就可以了,阿凤的店关门了的话我回家拿。”
林华这个人平时爱整点二胖,但是在吃和用的方面,从来没有少过二胖的。见面给烟,喝酒叫上。现在林华说去二胖家煮宵夜,还要从家里自带酒来,二胖有点不好意思,他说:“要不去你家煮吧,我们回去迟点,等你家的客人睡觉了在回去,到时候帮忙的人肯定也走了。去你家煮,把丽萍也叫起来吃,免得你还要从家里偷酒出来。”
林华听了二胖用偷酒这个词,觉得有点好笑。在以前,也许从家里拿酒出来喝叫做偷酒。可是现在,现在他已经有经济能力了。虽说家还是父亲当,但是他赚的钱已经比父亲多了,可以说这个家现在他和父亲各当一半家。所以,拿几斤酒出来根本不在算是偷了。林华猜丽萍也一定没有吃过寒鸡肉,既然二胖说叫丽萍也起来吃,那何乐而不为呢。于是林华说:“好啊,那我们去哪里等呢,没有十一点客人不会睡觉哦。”
二胖停住了脚步,说道:“就在这里等,抽几只烟说会话时间就过去了。”
一只寒鸡两三斤重,太多人吃的话还没得尝出味道就没有了,所以要去林华家煮的话还是要等一等。林华也停了下来,他把火铳和寒鸡放在路边,掏出香烟扔给了二胖,说道:“干脆教我打枪,干坐在这里也无聊。”
火药和铁沙都是林华买的,今晚打的三枪用的还不到十分之一。林华没有打过枪,那种跃跃欲试的心情肯定是有的,就像二胖自己当年和父亲出去打猎一样,他也想玩玩枪,二胖说:“管你不打,别放铁沙就行了,浪费。”
不放铁沙就不放铁沙,林华只是想打枪玩玩,又不是打猎物,放不放铁沙也无所谓。林华兴奋的拿过火铳,在二胖的指导之下填了火药,上了子结,然后举枪对着夜空,学着电视里面那些战士的样子。只是他不敢侧头去瞄准,他怕像二胖那样被后喷的火焰烧到眉毛。还有他只是打枪玩,没有目标,不需要瞄准。他也不敢把枪托顶在肩膀上,他听说火铳的后坐力很大,震得手臂发麻。林华现在的样子,倒有点像电视里面那些战士为了哀悼牺牲的战友,而在战友坟前举枪鸣礼一样。林华开了枪,他不是在为谁鸣礼,要说是,那就算是为那五只命丧黄泉的寒**。枪声在夜晚震耳欲聋,刚才还在此起彼伏的各种虫鸣鸟叫,瞬间停了下来,山林里一片寂静,就叫沙沙的山风,好像也突然间静止了一样。
473 社会爱心
香艳春色…473社会爱心
山村的夜晚从来都是不平静的,山上的林华和二胖放着空枪玩耍。小学校小玉的房间里面,少强和小玉也正在被窝里“战斗”着。
原来,少强晚上早早的就催促桂琴做了饭,吃饱饭后,他就拿着锤子和铁钉来到了小学校。小学校里,龚茜茜和小玉知道少强晚上要来,也早早的找了一些烂板凳在那里等待了。
一见少强来到,龚茜茜就奉承的说:“强哥真守信用,说来就来。”
少强就爱听龚茜茜这种话,别人说的他不爱听,会认为别人是在巴结他。有些人就是这么古怪,同样的话同样的语气在不同的人嘴里说出,听的人就会觉得意思不同。少强同样也奉承的说:“说什么话呢,妹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能不来吗,修好了板凳我以后来来玩,也有板凳坐坐啊。”少强说的话也算是有点真实,他每次来小玉的房间,小玉都要让那张唯一的靠背椅给他坐,有时候看到龚茜茜和小玉坐在床上,他还有点不好意思。
龚茜茜叹了口气,说道:“唉!我们没有板凳坐可以叫强哥你来帮忙修修,学生没有板凳坐,那只有坐树桩了。”学校里的板凳坏了,一般都是老校长和那两个男老师帮修理。可是山里的孩子特别调皮爱动,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