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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地上打到了屋檐上,又从屋檐上打到了院里的那棵百年老树上。只听见兵刃碰撞出铿铿的声音,空中便跟天女散花似的飘下了许多枯枝和青中带黄的叶子。
宋酒不知道和许嘉打架的人是谁,但也不难猜,一定是王之焕身边的人。
“许嘉,回来!”宋酒一出声,许嘉果然躲开黑衣人的招数,回到地面上。
“你是什么人,闯进我家郎君的院子作甚?”黑衣人的话是冲着许嘉说的。
许嘉的任务是保护宋清盼和宋酒,他站在两人的前面,“我家娘子有事。”
那人一听许嘉的声音,虎躯一震。“哿?是你吗?”
第九十九章 :出了状况
许嘉横眉冷对,对黑衣人突然转变的态度不屑一顾。“你家主人可在?我家娘子有事相见。”
黑衣人仿若没听见许嘉的话一样,激动的走上前来,盯着许嘉的脸瞧了半日。
许嘉谨慎的握着剑,以防他突然袭击。
“哿,我是懀В悴患堑昧耍俊焙谝氯撕炝搜劭簦а廊套牛伦约阂幌氯滩蛔×髁伺瞬呕崃鞯亩鳌�
许嘉沉默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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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哿回来了!”
王之焕正在整理书架上的书籍,问道:“他一个人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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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焕听了,快步走到窗边一看,见宋酒和宋清盼正站在院里。“是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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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酒见里面一直没人出来,就带着宋清盼进去,正要进门的时候刚巧碰见王之焕出来。
“师傅!”宋清盼惊喜的叫出了声,久别重逢,他一把就抱住了王之焕的大腿。“师傅!”
王之焕含笑,一把将他举起来。“嗯,几个月不见,壮实了。”
宋清盼许久不见王之焕,也忘了他从前有多严厉,亲昵的抱着他的脖子问道:“师傅,琢哥哥呢?”
“他回家去了,暂时不能出来。”
两人在一处说热络了,王之焕才将宋清盼放下,转头问宋酒:“外面那人是你的?”
宋酒点头,“我在路上捡的,他受了重伤不记得自己的身份,我便给他起了名字。怎么,你认识许嘉?”
“许嘉,嘉许,取得不错!”
宋酒得意一笑,“那是!”
王之焕见她笑得正开心,道:“他原来是我的人,名字叫哿。”王之焕担心她不知道是那个字,还贴心的在她手心写了几笔。
“他真是你的人?”宋酒认真严肃的问道。
“不错。”
“那就不还了!”宋酒将宋清盼拉到自己身边,说道:“许嘉的命可是我救的,他可答应了要保护阿盼的。”
“那就留着吧。”王之焕在心中说道:当初让他跟在你们身边,就是为了保护你们的。
宋酒看了看时辰,也不早了,得去上课了。她匆忙起身,将宋清盼留在王之焕这里。“我记得你早上无事,阿盼的功课就麻烦你多费心了!”
“阿盼,记得少吃些蜜饯。”宋酒叮嘱道,出门时还不忘跟许嘉再唠叨两句。
宋清盼看着宋酒离去的身影,小声的告诉王之焕:“师傅,我没有贪吃。以前的那些蜜饯,我都是偷偷为娘亲留下的。娘亲一直在喝药,我担心她怕苦,就偷偷放了一块蜜饯在她的汤药里。”
“你娘亲还在喝药?”
宋清盼连连点头,“是外祖母说娘亲身子不好,必须喝些药来补一补。”
王之焕闻言才放心,既然是秦氏让她喝的,想必不会出什么岔子。她身上有春草绿的毒,若是不尽快解,恐怕日后时日不多。
……
宋酒慌忙跑进课室,胡夫子还未到。等到钟声响了很久之后,胡夫子还是没来。
这下一屋子的人都坐不住了。
宋琳姿担心的问宋酒:“九妹,你说胡夫子是不是睡过头了?”
还未等宋酒开口,罗福生就接过话:“我赞同!你想啊,重阳我们不来念书,胡夫子也是不来的。他这几日在家快活够了,一定还没缓过来呢!哈哈哈……”
罗福生捧腹大笑,停都停不住。
就在这时,只听“哗”的一声,课室的门突然开了。
胡夫子站在门外,脸色很不好。“宋酒,你出来一下。”
罗福生吓得噤若寒蝉,他原以为胡夫子逮的是自己,没想到却是宋酒中了招。
宋酒心中也是疑惑,看胡夫子的神情像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一样。
“胡夫子找我何事?”
胡夫子沉沉叹气,摇头道:“你跟我来!”
他这个欲语还休的态度叫宋酒摸不着头脑,脑中飞速的闪过了千万种念头。
“人在里边,你进去吧。”胡夫子神情恹恹的站在门口,一个劲的长吁短叹。
宋酒进门,只见一个身量打算高大的男子站在那里,身上穿着一身褐色的布衣,头顶着一个软塌的小帽。那人见宋酒进来,火急火燎的说道:“九娘子,小的可算找到您了!”
宋酒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
“九娘子,小的是大老爷手底下的随从。今儿是奉大老爷的命令,赶过来求您帮帮忙的!”
“求我?大伯父遇上困难了?”
随从忙不迭点头:“老爷经营的酒楼出了事儿,眼下正乱成了一锅粥。老爷说您从前经营过酒楼,经验不少,特意让小的来请您!”
宋酒只听说宋怀风是做生意的,却没想到他也开了酒楼。“你且说说酒楼里都出了什么样的状况,我好想想对策。”
随从摇头,急切的说道:“这个要九娘子去看了才知道,酒楼以前从未出过这样的状况。您经验多,一定有一副火眼金睛,只等着你亲自去瞧一眼了。”
“好吧,你等我跟夫子说一声,就随你去。”
宋酒请胡夫子届时告诉王之焕一声,自己有事先离开,宋清盼就麻烦他照看着。
宋怀风派来的随从虽然表现得很急切,但是车夫在驾马车的时候他还是很细心的提醒车夫要驶得稳当些。一路飞奔,马车终于驶到了宋怀风开的酒楼前。
来不及欣赏酒楼的规格,宋酒便匆忙跟随小二到后院去。
后院乱成一片,老老少少堵在一堆,叽叽喳喳的闹个不停。有的是酒楼的小二,有的则是进来看热闹的。
宋怀风从一间屋子里钻出来,身上大汗淋漓。他远远的看见宋酒站在人群中,抬脚就往她这边走。“小九啊,你可算是来了!”
宋酒眼观四路,耳听八方,问道:“大伯,酒楼出了什么状况?你急匆匆叫我来,算得上是十万火急了!”
宋怀风苦着脸,带着宋酒去他先前在的屋子。只见里面的地面上洒满了白花花的大米粒,几口大缸歪歪扭扭的倒在地上。
第一百章 :鼠患
看到这样的情景,宋酒也大概猜到了这间屋子是酒楼的米仓。而那几口褐色的陶缸就是用来装地上的白米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东倒西歪的倒在地上,缸肚里空空如也。
宋怀风哀叹道:“昨日米仓都还是好好的,今日一早厨房的人打开门时就发现里边成了这个样子。小九,你可有看出什么没有?”
“暂时没有,大伯,你先让一两个小二进去将地上的白米扫起来。”白米珍贵,按地上的数量算,也够寻常人家吃上一个月了。
宋怀风理解宋酒的意思,当了家才知柴米贵,赶紧叫了两个手脚利索的小二拿着干净的扫帚进去打扫。
宋酒退到一边,在等待小二打扫之余,顺道询问了宋怀风近日酒楼中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事出必有因,酒楼的米仓的米不见了,要么是遭外人窃取,要么就是酒楼的人监守自盗。
宋怀风拧着眉头想了很久,确实想不起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毕竟他名下的生意有许多,不可能每一个都要亲眼盯着。宋怀风摇头叫来了酒楼的店家,问道:“老马,这半个月以来,酒楼里有没有出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老马长得精瘦,一双眼睛乌黑得发亮。他的颧骨较为突出,轮廓瘦削,还留着及颈的一小撮胡须。“东家,这半月以来,酒楼上上下下都是一团和气,没有哪个瞧着不对劲的。”老马大概也猜到了宋怀风和宋酒的疑虑,拱手回道。
没有得到预料中的答案,宋怀风长吁了一口气,心底不知是喜是愁。老马是自己极其信任的人,连他都说酒楼的小二作风无缺,可见此事不是自家人干的。可是眼下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外边还等着开门做生意,该如何是好?
宋酒站在一旁见宋怀风急得来回踱步,也猜到他从前一定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她便走上前去给他出了一个主意:“大伯,如果今日酒楼还要开门迎客的话,您可以去找柳家的二郎君,他说不定能帮你解决米粮的问题。”
宋怀风一愣,没想到宋酒给他出了这么一个主意。他一听觉得是个好主意,刚要答应时又打了退堂鼓。重阳那天他才和老太太说过,等什么时候去将从前欠的银两还了,从此断了这门子关系。可是今日又叫他亲自去求柳衾,他这老脸实在豁不出去。
宋怀风满脸纠结之色站在原地不动,宋酒估摸着他是抹不开脸,柔声道:“大伯,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是眼下救急要紧。做生意能长久的做下去,除了要多花点心思之外,更多依靠的是百姓的口碑。建立良好的口碑并非一朝一夕,但是要让之前树立的牌子倒下去,有事只需要片刻。”
宋怀风眼下虽然心急,但是还能听得进去劝,他在心中权衡了一下利弊,艰难的做了决定。“好,等你看过米仓里的情况,我就去找柳家的二郎君。”
正好,米仓里边传来一道高呼:“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