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陈昊天犹豫了下,无奈的道,“算是吧。”
“明天再说吧,请本小姐吃饭的男人已经排了两条街了,我现在答应你,那是纵容插队行为,助长社会不良风气。”楚瑶瑶顿时有点扬眉吐气的感觉。
“青青我发现你太有公德心了,对我这种不道德的行为,就应该坚决摒弃,予以沉重打击。”陈昊天长吐一口气。
他还真怕楚瑶瑶应承下来,跟她一起去吃饭,鬼知道这小妖精选哪个地方,万一吃点什么西餐,再来瓶什么两千年的拉菲,口袋里两万多说飞就飞了。
遗憾的是,楚瑶瑶不是善茬,紧跟着蹦了一句话让陈昊天一阵肉紧。
“算了,看你情真意切的份儿上,我考虑考虑吧,恩,好久没到香榭丽舍去了,真怀念那里的拉菲。”楚瑶瑶意味深长地笑道。
拉菲?我看你没拉够!陈昊天很郁闷的挂断电话。
一晚羊肉板面刚端上来,手机又响了,陈昊天还以为是楚瑶瑶改变了主意,心头一阵窃喜,谁想掏出来一看,号码很陌生。
“你是陈昊天?”男子的声音沙哑而阴沉。
“你是谁?”
“你的朋友在我手里,不想她出事,就到西城仓库。”
“你神经病吧?”
陈昊天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神经病……”电话一阵沉默了足足有五秒钟,然后气急败坏的道,“麻痹的,劳资看你是犯糊涂,来……听听这是谁?”
陈昊天蹙蹙眉头,耳边传来孙荣荣嘶哑的喊叫:“陈叔,你千万别过来!他们人多,你快报警……”
啪!
显然是对方狠狠扇了孙荣荣一个耳光。
陈昊天脸色沉了下来,淡淡言道:“你们等我!”
言毕,就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西城仓库。
黄毛哥拄着拐杖,眼睛能当喷火器使。
“小婊子,等劳资结果了那王八蛋,再让你欲仙欲死。”黄毛哥很是邪恶的舔了舔嘴唇。
在一人巷横行多年,不管白道还是黑道多少都给他点小面子,没曾想碰上一个货真价实的愣头青。
你有能耐你装逼劳资忍了,将劳资直接废掉,这仇如果不报,这是爷们儿干的事儿?
绿毛心里有点打鼓,对那个红领巾……不,应该是陈昊天,他是真怕!陈昊天捏碎他右臂的一瞬,他感到彻寒的杀气。
小混混在老百姓眼里可能很牛逼,因为他们可能砍过人,甚至也杀过个把人,但是不管怎样,身上也不会有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气。
能有那种杀气的人,来历定然非同小可。
“你个怂包,怕什么,有涛哥给咱们撑腰,在伏羊咱们还不横着走?”黄毛哥本想踹绿毛一脚,突然发现右脚老早就罢工了,于是狠狠朝他头上扇了一耳光。
绿毛没吭声。
王涛斜眼瞅着黄毛,对他的做派很是鄙夷。
马勒戈壁的,什么年代了还用强?泡妞,要讲究个意境,你情我愿才行,就像……对……就像你妹妹跟劳资,那是多纯洁的忘年恋啊。
想到小女友柔弱可人的模样,王涛的小心脏就砰砰乱跳,他实在是爱煞了这个高中妹,否则,才懒得管这个闲事。
“别拍马屁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伏羊不是劳资一个人说了算。”王涛没狂到爹妈都不认识的地步,不过谁不想听好话呢,所以他还是非常受用滴。
孙荣荣下班去医院附近弄点晚饭,没曾想,刚出医院大门口,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三下五去二就将她丢进面包车。
看看面前五大三粗凶神恶煞的男人,孙荣荣当即就懵了。绑架?挟持?网络上的一些报道让她毛骨悚然,她就闹不明白了,平生没做什么亏心事,怎么倒霉净让自己碰上了。
所幸那些男人在车上没对她动手动脚,到了西城仓库,刚下车黄毛就跟着一个壮汉一瘸一拐走了过来,眼神中愤慨与淫邪交杂。
孙荣荣当即就明白了,见黄毛恶狠狠的模样,今天怕在劫难逃了。
英雄救美是很多女人梦中出现的场景,在现实出现的几率其实并不大,一人巷孙荣荣有幸碰到陈昊天,现在,会有谁来救自己?暂且不说陈昊天知不知道自己在西城仓库,单单看那些凶神恶煞的歹徒就明白,陈昊天来基本就是送死。
那可是十几个手持砍刀铁棍的壮汉啊,双拳难敌四手,好狗不如赖狗多的道理,孙荣荣还是非常清楚的。
孙荣荣蜷缩在一角,没呼喊也没求饶,只是瑟瑟发抖得闭上眼睛。
不过后来她发现,被黄毛哥亲热的称呼涛哥的人,针对的目标不是自己,而是陈昊天。
孙荣荣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将陈昊天供出来,就是害他,只是现在她不说能行吗?只坚持了半个小时,王涛就搞清了状况。
下手如此狠辣,态度又无比嚣张,黄毛和绿毛原本以为陈昊天是道上的猛人或有极深的背景,谁曾想就他妈一个扫地的。
王涛鄙视的眼神毫不客气砸了过去,他妈的,你们两个好歹也在道上混了多年,被一个扫地的打成残废,这要传出去,让劳资的脸往哪搁?马勒戈壁的,劳资是上辈子做孽还是这辈子眼瞎,收了这两个不成气候的渣滓做小弟。
第25章 残废会传染
瞥了眼捂着脸倒在地上的孙荣荣,向来怜花惜玉的王涛心里有点不忍,多俊的小妞啊,这脸是用来看的,哪是用来打的?恩,就是要打,也不能用手啊,太粗鲁了,应该用嘴巴,这多有情调?
“小妞,哥哥不是恩怨不分的人,只要陈昊天到了这里,就不找你麻烦。”王涛狠狠瞪黄毛一眼,心道就你长得那德行,这般貌美的小妞岂是能染指的?
黄毛脸色立马变了:“都是这小妞才让我们兄弟俩成残废的?不将她玩死,我不甘心啊。”
你将她玩了,劳资伤心!王涛懒得搭理黄毛,麻痹的,你腿残了脑袋瓜子也跟着残了?这么好的货色给你,那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咱们道上混的,讲究一个理字,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将你打残的是姓陈的,有本事有能耐待会儿你可劲儿玩,至于这位小姐……”王涛咳嗽一声,一脸正气凛然,“你的事与她关系不大。”
放你妈的屁!与她关系不大,跟谁关系大?黄毛一愣,然后看看王涛的脸色,登时脸色一阵苍白。
绿毛也在王涛手底下当了多年的小弟,还是非常了解涛哥脾气的,这个自诩为黑社会中的斯文人,摆明看上孙荣荣,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不好意思明目张胆强来,想用较为温和的套路逼孙荣荣就范。娘的,做人不要这么无耻好不好!黄毛哥的妹妹还未成年,就被你搞上了,这才多久,就玩腻了?就看上兄弟的女人了?
绿毛还是有些骨气的,不过瞅了眼黄毛哥,大哥连个屁都不敢放,哪轮得着自己说话?只得站在旁边不吭声。
王涛将瑟瑟发抖的孙荣荣扶起来,全然没了刚才的凶神嘴脸,淡淡笑道:“孙小姐,你受惊了,鄙人刚才也是迫不得已,你能理解吧?”
孙荣荣见他语气软了下来,目光也没黄毛那么邪恶,恐惧就少了几分,至于王涛为何如此转变,她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其实她压根就不用猜,因为接下来王涛的司马昭之心就路人皆知了。
“自我介绍下吧,我叫王涛,蒙伏羊道上的兄弟抬举,称呼一声涛哥,在半个伏羊城虽不敢说一言九鼎,话也算有点分量。”王涛卖弄着肚子里仅有的墨水,看看孙荣荣的脸蛋,又瞅瞅小妞的身材,小心灵抖个不停,“刚才冒犯的地方,实在抱歉,明天会登门赔罪,以表诚意。”
登门赔罪?你他娘的是登门陪睡吧!黄毛哥牙根开始发痒。
心惊肉跳老长时间,渐渐孙荣荣也适应了,东瞅西看,也将情势揣度八九分,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弱女子,哪有什么能耐对抗黑道头子?这王涛话说的客气,眼睛极不老实,愣是朝自己身上瞟,恨不得将自己吃了,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这混蛋再打什么坏主意。
“涛哥,登门赔罪就不必了,只要你能放过陈叔,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定会酬谢。”孙荣荣话语绵软无力,泪水缓缓落下。
她可不认为陈昊天今天能完整无缺的回去,即便那次出手,陈昊天跟她要了五千块钱,不过好歹也是帮她,并且因此惹上了王涛这个大麻烦,反正她已经被王涛盯上,在伏羊她无钱无势的一个弱女子,拿什么跟黑道头子对着干,反正最后的结果都一样,与其如此,倒不如委屈自己,保住陈叔。
这么快就服软了,这小妞是聪明人啊!王涛哈哈大笑:“我不缺钱。”
孙荣荣抬头看他一眼,犹豫一下,缓缓言道:“你要什么我给什么,只要陈叔平安无事。”
黄毛哥当即就傻了,王涛摆明是色中饿鬼,为了女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要不,他也不会大动干戈帮自己出气,自己的妹妹什么姿色,跟孙荣荣有的比吗?万一孙荣荣这小妞拉下脸跟着王涛,这仇还怎么报?以前的种种,孙荣荣能放过自己?
不得不说,黄毛哥的档次实在太低,属于脑残那种,如果王涛今天轻易放过陈昊天,他也不可能混到今天的地步,道上的大忌就是重色轻友,所以对于孙荣荣的要求王涛毫不客气的拒绝:“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可以留陈昊天一条性命,不过他也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我都准备牺牲了,你还不放过陈叔,太……太可恶了!孙荣荣花容失色,咬着银牙道:“你们会有报应的。”
报应?若怕报应,劳资在道上还怎么混?王涛摇了摇头,很是深沉的来了这么一句:“孙小姐,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以后跟我处久了,你就会明白我的为人……”
黄毛和绿毛已经彻底无语了,你还是个人吗?你他妈的全然忘记来之前怎么说的了吧,叫嚣着让红领巾横着进来躺着出去,将孙荣荣交给黄毛可劲儿玩,现在呢,见人家长得漂亮,骨头立马就软了,估摸要不是兄弟们大眼瞪小眼看着,你他娘的为了讨女人欢心,还不将咱们兄弟打回娘胎重新孕育啊。
就在王涛沉浸在黑道老大酷酷的感觉无法自拔时,陈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