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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了望赵虎,张狂轻轻一笑,“但是,这棋子要是不动的话,别说三五年,就是三五百年还是下不完这盘棋的,到时候形势依然如此,你说是吧?”
赵虎盯着张狂半晌,点了点头。
张狂捧起了放在一边的茶盅,抿了一口香茶,将一片茶叶含在嘴里咬了咬,有着淡淡的苦涩,将茶叶吐掉后,道:“嗯,这茶叶本身的味道是苦中带涩,但是泡出来的茶却是清香袭人呐!”
赵虎也端起茶盅喝了一口香茶,咬住了一片茶叶,过了一会儿,他将茶盅重新放下,笑问:“所以?”
张狂将茶盅的盖子盖上,道:“所以嘛,苦中有甜啊!这圣堂山就像茶叶,得好水好火地煮上一番,才闻得见它的清香,才品得出它的甘甜,如此,这煮茶人总得有人来做的。”
“哦?如何?”赵虎饶有兴致地问道。
张狂呵呵了两声,“咱先不说这第一个品茶的人,但至少这第一个闻到茶香的人,就是这煮茶人吧?”
张狂的意思是,这第一个搅动圣堂山局势的人,虽然会付出一些代价,但是,肯定是有回报的。
赵虎琢磨了半晌,觉得张狂的话非常有道理,不禁点了点头,脸上渐渐地有了一丝笑容,道:“不错,或许……这第一个品茶的人有可能就是这煮茶人呢?”
这意思好似再说,这个出来搅风搅雨的人,有可能会得到最大的回报也说不定。可不仅仅是闻茶香那么简单。有可能这杯茶别人抢不走,连香气都闻不到,最终全进了煮茶人的肚子里。
张狂见赵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顿时哈哈大笑了一声,“这煮茶人虽然辛苦了些,但是总会有回报的嘛!”然后又手指面前的棋盘,两人的目光都重新落在棋盘上。
食、中二指点在最中间的那个卒子棋子上,张狂道:“既然车、马、炮这几个厉害的棋子自持身份不愿意先出手,那就由这个小卒子先摸水过河,瞧一瞧对面的情况如何?说不定还真能掀起一点什么风浪来呢!这种棋之所以叫天河地界,总是要有‘争’与‘斗’才能分胜负,划界限嘛!”
赵虎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摇了摇头,道出了心中的疑惑,“这过河的卒子可是不能回头的,谁愿意做这过河的卒子呢?这虽然只是个小卒子,可并不是那么好做的呀,有可能会粉身碎骨,一去不回。”
张狂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苦笑道:“这是个要命的苦差事,只好由我来做了。”抬手,将那个卒子向前直接推过了河。
赵虎望着张狂那无奈的样子,不禁好奇,连忙发问:“你就这么急着想干掉这个老将军?”说着,指了指那个过河的“卒”,又指了指自己怀里的“帅”。
张狂感叹:“不是我急那‘帅’的位置,而是形势逼人,不得已而为之啊!这不是已经被人欺负到头顶上来了么?”
回想最近种种,饶是张狂心性再好,也是忍不住了。
所以,现在最让他着急的就是两件事,一是提升修为,二是不断地壮大自己的势力,以后必然会与云凌国,甚至是整个灵楚皇朝闹出矛盾的,他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张狂在思索,赵虎也在思索,老松树下陷入了一片寂静当中。
许久,赵虎用手指在棋盘上敲了敲,将张狂怀里的车、马、炮都推到了那过河的卒子边,说道:“既然这样,这车、马、炮的位置就由我来安排,一个是保护这小卒子的安全,再一个也好相互配合,尽量早点结束这盘棋中棋,如何?”
张狂点头,“正是我心中所想!不过,不知道这车、马、炮的威力如何?”
他需要知道玄圣堂隐忍多年,赵虎又有多少的家底子,明面上以及暗地里隐藏的实力有多强。
赵虎大包大揽道:“车能横冲直撞,所向披靡,马能往来奔跑,速行八方,炮能震慑乾坤,粉碎天地。不知道这三个棋子的重量够不够?”
这是在向张狂点明玄圣堂明里暗里的各种力量有多强。
“如此,咱就以这圣堂山为棋盘,下一局如何?”张狂笑问。
“当然!”赵虎盯着张狂的双眼许久,想从中看出点什么,但张狂眼神深邃,似乎是无底洞,一眼望不穿,他只得呵呵干笑两声,“你小子还真不简单呢!”
“过奖!”张狂也是呵呵一笑,再次捧起茶盅抿了一口香茶,呵呵笑了起来,“好棋!也是好茶!”
赵虎点了点头,端起茶盅喝了一口,满面春风的笑道:“不错,好茶!更是好棋!”
张狂嘿嘿笑了两声,“我们就辛苦点做这煮茶人吧,至少可以一边煮茶一边下棋嘛!”
两人将茶盅碰了碰,相视而笑。
虫鸣声声,风儿悠悠,一切都显得如此宁静。
只是,这宁静的背后,谁又知道到底隐藏了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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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88章:洗劫仓库
圣堂山四堂各自举办了一次考核,张狂等人都顺利通过,玄圣堂大摆宴席,所有的人,不管是新军,还是杂役都沾了光,与之同庆。
赵虎这么大张旗鼓地折腾一番,主要也是为了做给某些处在暗地里的那些人看的。毕竟,像玄圣堂上上下下这么多人,肯定藏着不少其他三堂的暗棋。
不然,为何每年玄圣堂都会有人遭到暗算?就像这次,张狂去了山崖边饮酒,就有刺客知道他去了那里。
说不定玄圣堂某个花园里养花的花娘,或者是厨房里打下手的伙计,有可能就是其中一堂布置的暗子呢?玄
圣堂这么多人,肯定有见利忘义之辈,说不定有人已经被其他三堂收买了呢?这些情况在四堂中都是屡见不鲜。
所以,赵虎就举办宴席,并且隆重地当众宣布玄圣堂出了一个灵品血脉。
因为灵体血脉虽然珍贵稀有,就算未来修炼有成,但还不至于翻了天去。这样其他三堂就算知道了,最多就是多多关注一下,不会对张狂采取某些大的行动,比如派绝顶高手暗杀等等。
于是,就在当夜夜深人静的时候,各种传递信息的东西,纷纷从玄圣堂内某个偏僻的角落里传出,传向四面八方。
玄圣殿后面的那颗老苍松下,赵虎和张狂背着双手并排地站着,望着满天乱飞的什么信鸽呀、云雀呀、黑鸦呀一阵无言。
甚至在两人看不到的地方,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蛇虫鼠蚁纷纷爬向外面。这些东西全身上上下都不带一丝灵力,都是最普通的品种,只不过是被人特别训练过而已。
没有灵力波动,就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赵虎眉头都皱成了一团,很是无奈地低声叹息道:“都看到了吧,想要管好一个大势力的话,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儿呢!”
张狂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不清理呢?”
赵虎摇头,道:“不是不想啊,只是没办法彻底清理干净呀,但就算清理干净了又能如何?说不定三五天,或者三五个月,像这样的人又会在不知不觉间冒了出来,清理不完的。”
“看到这只鸟没有,他的最终目的地是城主府,是城主那个老不死安插在我们这边的探子发出去的,这些我都知道,我也知道那个人是谁。”
“但是,这又能怎样呢?杀死了这一个,不是又会生出另外一个么?为城主府办事,虽然我问心无愧,但一直被这样盯着,这感觉真不好受啊!”
赵虎指着一只飞入夜空的小云雀,又指了指寻梦城的方向说道。
“再一个来说,这里的局势很微妙,说不定仅仅因为你不小心捏死了这只小云雀,就会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搞不好会闹的满城风雨。动荡的局势下,无非就两种结果,一是生,一是死,想要独善其身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现在大家都很有默契地过着太平的日子,谁都不会轻易掀起这道‘风’的,谁也不愿意做那出头的鸟!都不过是暗地里耍耍小手段而已,都不敢拿到明面上来。”赵虎望着夜空,看似平静,实则也很纠结无比。
张狂点了点头,也渐渐的明白了这其中的因果,杀人灭口也不是办法,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让对方产生怀疑,更加关注的,“既然有人可以生,有人要去死,那就我们生,他们死!”
张狂说得斩钉截铁!
“所以你明白了我今晚为何要大摆宴席,大张旗鼓地折腾这件事情了吧?与其让他们偷偷摸摸地去做,我还不如给他们机会,让他们正大光明地去做呢!”赵虎笑了起来说道。
张狂也随之一笑,道:“倒是有劳堂主了!”
“无妨!无妨!时间也不早了,暂且回去休息吧。”赵虎摆了摆手。
张狂答应了一声,与赵虎道别,各自回去休息去了。
第二天,张狂将一套阵图交给了赵虎,由张狂赵虎同八大护堂一起参悟研习。
这是一套短距离定点传送法阵,只要研习成功后,就可以进行短距离的传送。
众人花了半个月的时间,一阵苦心钻研,又勘察了一下其他三堂的地势,最终在距离圣堂山一百二十里外的一座山峰上,摆下了阵势。
几人一起努力,刻画好了阵图后,又从乾坤戒内掏出大把大把的灵石,埋藏在阵图下方,为阵法提供源源不绝的灵气。
经过三个夜晚的忙碌,终于将法阵全部布置完毕。
张狂望着面前庞大的法阵,笑呵呵地说道:“再过两天,便是初一,月黑风高之夜,也好方便咱们动手。”
赵虎点头,然后对众人吩咐道:“正是!到时候我跟张狂去武圣堂的仓库,大护堂和二护堂负责看守法阵,等我们过去之后,你们两个可以控制阵法,改变法阵传送的目的地,将其他六位护堂传送到战圣堂和斗圣堂的仓库,大家都动作麻利点,只有这一次机会,能从里面拿出多少就多少,不要�